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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士兵纷纷拔出刀剑,紧张地四处张望。
这时人群主动让开,只见那崎岖的土道上,一骑老马载着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缓缓走来。
“是你?”张福似是不信,刚刚那力道又怎是眼前这细皮嫩肉的半大少年能发出的。
可他又怎知道,刘凡练习了剑法九式半年多,早已将九式的部分精髓融会贯通,刘凡将刺字诀借助石子施展出来,力道自然极大,对付他一个普通士兵毫无问题。
“你身为官兵,有那力气不去清剿贼兵,在这里欺负百姓,很有本事吗?”刘凡眼角一撇张福,淡淡说道。
刘凡本来不想管闲事,怎料这群人偏偏拦住了他前进的道路。
“好小子,敢教训起官爷。弟兄们,给我上,把他给我拉下来,往死里打!”张福咬牙切齿地咆哮着。
士兵们正要一拥而上,却见人群被挤开,一队甲胄鲜明的士兵从道上行来,他们边行边喝道:“让开,让开,不要挡了刺史大人的车驾!”
在威严整齐的铁骑开道下,一辆颇为华丽的四轮马车,缓缓出现在众人面前。
张福和他的手下们刚刚还嚣张得不可一世,看到这一幕纷纷趴头跪在土道两边,身子发抖。
一名亲卫侧耳在马车边聆听了一会,便往人群中去了,不久回到马车边,将打探到的消息报给车中之人。
车子帘布掀开,只见一个五十开外,满头华发,衣着朴素,样貌甚是平和的老人从马车上下来,众人都慌忙后退,主动给他让开了一条直道。
正在刘凡惊讶间,老者步履稳健地走到刘凡面前,对着他拱手一揖道:“老朽王允,现任豫州刺史,不知公子是哪位世家子弟?”
王允看到刘凡虽然年轻,但容貌、气质皆是上佳,以为是哪个世家公子出来历练。
“王允?那可是设计诛杀了董卓的牛逼人物啊。”刘凡心中一惊,面上却不露声色。
他翻身下马,拱手说道:“在下刘凡,乃是世居山林的山野之人,可不是什么世家公子。”
王允微微一愣,随即笑道:“无妨,公子仗义救人,此举便令人敬佩。”
话虽如此,他听闻刘凡只是无名小辈后,便不再客套,转而望向那黄衣少女,突然眼前一亮。
少女虽然年纪还小,但明眸皓齿,脸蛋楚楚动人,肌肤娇嫩如水,身材曼妙无比,十足的美人胚子。
以王允这么多年的见识,自然知道这少女长成后必是风华绝代的佳人,他心中思量着如何才能将这少女名正言顺地夺过来。
那个黄衣少女注意到王允看她的眼神有些异样,不知不觉中躲到了刘凡身后,一双明亮的大眼楚楚可怜地望着刘凡。
在少女眼里,王允的神情像极了老色鬼,还是这个骑老马的少年安全些。
王允看到这一幕,纵使他脸皮颇厚,也是面露尴尬,突然灵光一动,朝少女笑道:“你叫什么名字,可愿意拜王某为义父?”
他见少女面露犹豫,又说道:“这外面兵荒马乱的,你一个姑娘家太过危险。”
少女望了眼刘凡,见后者没有任何表示,俏目中闪过一抹幽怨,低声回道:“奴家姓任,名红昌,愿意拜大人为义父。”
“好,好!此刻起,你便是王某的义女,为父向你保证,以后没人敢欺负你!”王允抚须大笑。
他望向张福等人,神色一转,喝道:“来人,将这些欺压百姓的兵差押走,交给当地官员处置。王某倒要看看,是谁如此大胆,纵容这些士兵胡作非为!”
“大人饶命!我们下次不敢了……”张福等人纷纷磕头求饶,但那些凶神恶煞的士兵可不管,直接将他们押走。
王允自己牵过一匹马,骑了上去,将马车让给少女乘坐。刘凡看到这,知道少女跟了王允应该不会再受委屈了,便拍马离去。
刚刚少女那楚楚可怜的眼神,刘凡并非无动于衷,只是他如今不过是一流浪之人,根本给不了她安稳的日子。王允为海内名士,收她为义女,断不可能欺侮她,应该能给她好日子。
但没行出多远,刘凡突然发出一声懊悔的尖叫。
“那少女不会是貂蝉吧?王允那老匹夫,真是便宜他了……”
第十六章 智斗张飞
“快来瞧,快来看,新鲜的蜜饯,只要两文钱。”
“卖纸鸢啦,上好的纸鸢,十文钱一个……”
刘凡走在无极县的街头,听着耳边的叫卖声,看着繁荣的街头,悄悄松了口气,这无极县变化不大,甄家应该不会出事。
刘凡取出一锭银子,买了两个大号纸鸢,接过找的碎银,便往甄府方向走去。
还是那个熟悉的街道,还是那座熟悉的大院,但是院子上的牌匾却换了,一个大大的牌匾挂在院门上,上书“赵府”两个大字。
看到这,刘凡心中一痛,差点从马上跌落,他感到一种揪心的痛。
“师兄下次也会来看宓儿吗?”
“金钩银钩,不如小指拉钩。师兄要是食言,就要给宓儿当马骑……”
稚嫩的话语,天真可爱的笑容一一浮现在眼前,刘凡伸手去抓,却什么也抓不住。
“我答应了师父要保护好师妹,可是如今连师妹是生是死都不知道,我该如何?”刘凡身子靠着大门,浑身虚脱,此刻他动都不想动了。
大门打开,一名家丁举着大棍走了出来,他满脸怒容,待看清门前的刘凡后,怒容稍减,喝道:“你是谁,怎在我赵家门前撒野?”
刘凡看到家丁,彷如抓到了根救命稻草,急忙问道:“家丁大哥,这里之前是甄府的,甄家的人呢,他们去哪了?”
家丁疑惑地看了刘凡一眼,道:“我看你也不像强盗,原来是来投奔甄家的。实话跟你说,一个月前甄家便搬走了。”
“家丁大哥可知他们搬去哪了?”刘凡急声问道。
“往南边去了,好像是青州那边。不过我劝你还是不要去的好,看你年纪轻轻,手无缚鸡之力,这里到青州路途甚远,贼兵众多,等你有实力了再去不迟。”家丁望了刘凡一眼,好心的劝道。
甄家没有出事就好,那么小甄宓应该还是安全的,想到这,刘凡紧悬的一颗心才放了下来。
“多谢家丁大哥!”刘凡道了声谢,骑上马缓缓离去。
历史上,甄宓在成年后会嫁给袁绍的儿子,这段时间内应该是安全的,想通了这一层,刘凡逐渐冷静下来。
他没有急着赶往青州,那个家丁说得没错,这里到青州路途遥远,不是几天就能到达的,万一遇上大队的黄巾兵,很难有逃生的可能。
而且,刘凡想明白了,要想保护师妹,没有自己的势力是不行的,他需要历练,他要在这乱世中建立起一支属于他自己的军队。
不知不觉间,刘凡流浪到了幽州境内。
这一日,他牵着老马进入了一座郡城。
连续的赶路,刘凡又累又饿,迎面看到一家酒楼,便牵着马走了过去。
酒楼的伙计好眼力,远远地便迎了出来,笑着招呼刘凡,他从刘凡手里接过马缰,吩咐另一伙计好草料伺候着,便将刘凡迎入酒楼。
“客官需要点些什么,小店平安客栈可是涿县最大的酒楼,这里的招牌菜醉香鸡在方圆十里都赫赫有名。”伙计招呼刘凡坐下后,笑着介绍道。
刘凡肚子早就咕咕叫了,便摆摆手道:“醉香鸡还有店里的好酒好菜都给我上一些,要快,另外再给我安排一间上房。”
“好嘞!”伙计脸上笑开了花,忙准备酒菜去了。
刘凡喝了口茶水,润了润干裂的双唇,这才仔细打量起了这家酒楼。
酒楼分上下两层,并不是很大,刘凡所在这一层也就摆了十几张桌子,不过生意确实好,只有一两张桌子空着。
“店家,算钱了!”一道粗大嗓门在酒楼里响起,光听声音便知是个凶狠之人。
刚刚那伙计飞快从后堂跑出,走到那食客桌前,清点了下酒菜,裂开嘴笑道:“张爷,一共是三十文铜钱。”
被伙计称作张爷的汉子长得豹头环眼,虎背熊腰,面相凶恶,脸色颇黑,他伸手摸了摸腰间,先是露出一副尴尬之色,接着笑道:“伙计,今日我走得匆忙,忘带钱了,下次一并给你。”
说着撒腿就走,那名伙计咬了咬牙上前拦住,脸现苦涩,道:“张爷,这已经是你第八次赊账了,小店只是小本买卖,赔不起啊!”
“你这伙计好不知趣,爷有说不给吗,今日确实忘了带,来日一并奉还!”汉子虎目一瞪,把那伙计吓退后,便大步离去。
怎料那伙计突然扑了过去,抱住汉子的双腿,嘴里哭嚎道:“张爷,算小的求你了,你若再不给钱,掌柜的便会辞退小的。小的不能失去这份差事,家里的妻儿还需要小的拿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