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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中磊步步遍近,一身的戾气震慑了空气:“我也该杀了你才对。”
席容不断地后退,直到无路可退了,整个人踉跄了一下,往后倒在了床上,下一刻,他泛着冷光的长剑已经指着纤细的脖子了。“即便是她出事了,我一直在王府里,她的死也与我无关。”
“你以为这样说我就会放过你吗?”安中磊眼底的嗜血让人不寒而粟:“我早该知道的,我毁了左使一生的心血,那左使何以会放过她,只是容儿肚子里还有个无辜的孩子,他甚至来不及出世,就这样消亡了。。。。。。”痛,锥心刺骨的痛,这样的痛甚至有些水到渠成的熟悉之感,只是心底同时为何会有一种跃跃的希望似乎告诉着他事情并没有那么糟精。。。。。。
席容垂了垂睫毛,若是左使真的如此无情,那么他们的孩子此刻才真的堪怜!不论如何,她都不会让这样的悲剧发生的。
想到孩子,她反而淡定了,心底心思百转,皇帝设下这个局,是因为知道一旦若雪出事,那么他定在会将仇恨转嫁到她的头上,为的就是要让她没有退路。。。。。。
可是反过来想想,若是若雪死了,那么他心头那一份寄托没了,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她才是他的妻子,他们之间才该是亲密无间的,就算她没有能力唤回他的记忆,那么她要绊住他的脚步,让他重新爱上自己。
想到自己即将要做的事情,还是忍不住脸色微微泛红,可是不论如何,只要能够留住他的羁绊,就好。
思及此,她反而挺起了胸膛,眸光坚定:“你真的要杀了我吗?杀了我,你真的就能够觉得解气了吗?”哎,这个男人如此恼怒,只怕怒的最多的是他自己哟?因为无法守护自己的妻儿平安!
。 Y ? 他默然不语,只是眸光沉沉得更加深邃。
席容知道自己踩到了他的痛处,心底打着谎言的底稿:“你知道刚才有谁来过这里吗?”心底有些怨恨,既然皇帝爱嫁祸,那么她就不如反嫁祸给他。
安中磊闻言,眸光骤然犀利:“不可能再有人能够自由出入昭王府。”除非。。。。。。王府里的密道已经被他尽数毁掉了,再有能力出入这王府而不被察觉的那也只有。。。。。。“他来这做什么?”
“你知道是谁?”席容也知道他可以猜得出是谁来此,最重要的是,他愿意顺着自己和话语听下去:“也对,你是这里的主人,里外布置该是知道的,也自然会猜得出谁能出入。”
“你想说什么?”安中磊道:“他跟你说了什么?”
“你该知道,他若是来找你,便不会不让你知道。”席容低头道:“他其实是来找我的。。。。。。”
闻言,安中磊的眸光瞬时清明犀利了很多:“你竟然还和他认识。。。。。。”
席容点点头,然后低头把玩着自己的腰间的配饰,看起来左右为难,欲言又止,矛盾挣扎的厉害。。。。。。
安中磊放下了剑,这一点真的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她竟然与皇帝认识,难不成她是皇帝刻意安排在他身边的?那么又是意欲何为?“。。。。。。你是皇帝的人?”一将他们联系在一起,心底无端沸腾起来,无法平息那不知是怒是妒的焰火!
席容点点头,仰首看他,眼底盛满浓浓的情意:“皇上他始终不怎么信任你,最初他想利用王妃来监督王爷,无奈王妃不肯,于是便让我。。。。。。”
安中磊冷冷一笑,眼底满是冷意,看不出是信与不信:“你会傻到自认是绑架容儿的凶手来接近我?不怕我当场便一掌击毙了你吗?”
席容自是想好说辞:“我原也不想,只是我注意王爷许久了,王爷眼中只有王妃,奈何别的女人近不了身,然后。。。。。。”
“然后他干脆让人掳掠走容儿,给你制造机会?”安中磊恨声道。
第二百三十四章狂野的欲望
席容摇摇头:“不是,其实我原本已经嫁为人妻了,奈何丈夫亡故,便落魄青楼为生,第一眼看到王爷的时候,我也很是诧异,你竟然与我的夫婿长得如此想像,那一刻起,我便知道,旬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来伤害王爷的。。。。。。至于王妃的事情,我事先根本就不知情,真是抱歉。。。。。。”
这时,安中磊从怀中取出一块玉佩:“这是你掉下的东西?”
席容看了看,点点头:“嗯。。。。。。”
“这玉佩可有用处?”
“只是寻常一块玉佩罢了。”席容道:“王爷觉得这块玉佩有问题?”
安中磊不语,心底有了计较,一切不言而喻了,原本便是那么严律提醒他的,莫非是刻意为之,且是那皇帝授意的。。。。。。
。。。。。。
看着一地的酒瓶,他真的喝了好多酒。。。。。。
聪明反被聪明误,想来,也是皇帝的失算,他和她夫妻多年,虽然一直淡漠,但是有些习惯都是慢慢无意间深入骨髓的,知他,莫过于她了。
这个男人,陷入了深深自责之中。
只是她心底也是沉沉的压抑,因为今晚已经看到了外面一闪即逝燃放的信号弹,那是左使在催促了,也是警告。
她的孩子,现在也不知道如何了?是否会受到妥贴的照顾?心底茫茫,只觉得这是一种奢望。
于是在他身边坐了下来,伸手拿过他手中的酒壶:“不要再喝了,你已经喝醉了。。。。。。”
“谁说我醉了。”他道:“把酒杯还给我。”
席容一叹,没有很快把酒杯给他,反而给自己倒了一杯:“我陪你喝吧。”
他醉眼迷蒙,一手挥开他:“你走开。。。。。。”
席容一饮而尽杯中酒:“菜根有味。茶苦余甘:人生随缘,喜乐何难。曾经我以为万事随缘,随遇而安便是幸福,只是如今才知道,平淡不易,简单艰难。”
他顿了顿,却没有接话,继续纵酒。
席容无奈:“举杯浇怒怒更愁,逃避不是办法。。。。。。”
只是这一次,她的话还没说完,就换来他的怒气,酒壶狠狠被摔落在地,溅起的碎片划过她的手臂,一阵锐痛,已经见了血痕。。。。。。
席容有些话话地看着自己手背上的痕迹,似乎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安中磊眸光瞥过,只觉得那道血痕在她纤柔的手背上显得尤为刺目。有些内疚,起身只觉得酒醉得有些昏昏,心底有些怨恼:“你究竟想要从我身上得到什么?”因为他无时无刻不感受得到她眼底的那份渴望。。。。。。
仔细探究自己为何如此躁动,答案更让他心烦意乱,因为有时候不自觉地,竟然很怕跌入那份渴盼里,瞬间的怅惘,划过脑海的竟是一种飞蛾扑火的决裂,他竟然有那么寂寞吗?
他以为自己是充实的。。。。。。渴望的全部都拥有,只是骨子里,他竟然是那么的空虚。。。。。。
不知道是否酒醉的影响,他的脚步迈不开,最终还是拿了一方帕子,包住她的手背,打了一个结,仰首看她视线回来,四目相交,心底砰然。
他心底有些乱,想要缩回手,却不想被她反手握住,他想甩开,这才发现,她竟然红了眼睛。。。。。。
“你。。。。。。好好回去休息吧。。。。。。”他低低,眸光有些回避。
席容摇摇头,乘机搂住他的腰身,紧紧地将他抱住,久违的胸膛,还是如斯浑厚,只是他的迟疑和僵滞。。。。。。
被拒绝的下场或许尴尬且惨淡,但是她顾不得那么多了,原本就打算好的决定——勾引他!
安中磊拨不开她犹如藤曼一般的手,不禁冷冷一哼道:“这就是你想要的吗?这就是你想从我身上得到的?”他的声音不屑嘲谑。。。。。。
席容听得心痛,却也只是抬手对上他的双眸,然后踮着脚尖,主动吻上了他的唇,犹如蜻蜓点水一般离开,声音暗哑道:“就算是吧。。。。。。”
他似乎没听到她的喃喃,只是唇唇相触的刹那,引颤了身体某处的热情,澎湃不止,回上酒醉的作用,让他神智有些涤荡。。。。。。
有些着魔似乎地,他吻上了她的唇瓣,却不是同她那般的温柔,而是辗转反侧流连不去的掠夺。
她心底有一份悸动,主动回吻着他,她的主动让他失控,下一刻,他一把将她抱了起来。丢到了床上。
这一刻,席容竟有些害怕。。。。。。
因为此时此刻,在他眼中看到的只有最原始狂野的。,甚至丝毫不带感情的,及至有一份转嫁的恨意,更有说不出的迷茫。。。。。。
他激狂地吻着她,一手撕开她的衣服,脑里却似乎有些空空的,即便是有,也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