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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纸被整个撕裂一般。巨大的盾牌竟然根本承受不住这一击的力量,纷纷变成了碎片,向后面的兽人队伍飞去。
这种场面太震撼,也太出人意料,根本就没有人能相信,也就更不会有人能做出提前的防备,于是奈尔碎片就像是一把把飞舞的飞刀,直接就刺进了敌人的要害部位,立即有七八个兽人仰面朝天的栽倒了,还是十几个人被射伤,刚才还气势汹汹好像不可一世的巨盾防线立即变成了一滩碎纸屑。
恨无常也有点震惊,他没有想到自己随意的一铲竟然可以带来这样的效果,可是当他看到那些死者和伤者到处飞舞的鲜血时,忽然不在有半分的紧张感觉,原来不管你们长成什么样子,你们依旧只是一群会死会伤的有血有肉的人罢了,把自己打扮得再恶心,也不过都是假象。
“弟兄们,跟洒家上啊,杀畜生杀禽兽!”中间的防线竟然在他的喊声之中破开了一个小小的缺口,然后恒州军的士兵们就像是潮水一般疯狂的涌了进来,只一瞬之间就把小口子撕扯成了一个巨大的断裂面。
兽人一直都仗着自己的力量和天生的素质在打仗,可是到了现在他们忽然发现,原来人族之中也不都是胆小鬼和没有用的废物,他们的能力几乎都和自己人不相上下,有很多甚至远远高出自己多少倍,这样的人所组成的步兵,竟然在兽人最引以为豪的短兵相接上面,取得了巨大的优势。这些人使用着自己最厉害的绝技,疯狂的杀戮着,常年艰苦的训练和这些年的实战经验,让他们都拥有了以最少的力量夺去敌人生命的办法,而这种绝技在短时间内取得的战绩无疑是非常巨大的。
木吃力惊恐地看着前面的发生的一切,自己的左翼已经被完全切断了,右翼也无法发挥应有的能力,而本来应该最坚固的中间竟然在瞬间变得不堪一击,这哪是他印象中的那种人族步兵呢?这简直就是一帮杀神。可是为什么,之前几百年的战争他们都没有使用这些人呢?难道这才是人族五百年蛰伏所研究出来的秘密武器不成?想到这里,他不禁一身的冷汗,他马上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要是敌人都是这样的能力,那整个兽人帝国都要陷入危险之中了,这样的事情是绝不可以发生的,必须回去向所有人发出警告,人族忽然变得强大起来了!
第一八九章 苦战
丁一早就看清楚了战场上的局势变化,也清楚现在究竟哪里才是取胜的关键,当即挥刀叫道:“弟兄们,跟着老子往敌人的正中间冲锋,让他们首位不能相顾,解了秃子的危局。”
“爹,咱们为什么朝那个方向冲锋呢?”南森不解地问道:“现在看来,就是中路的恨将军占到了一些优势,左右两翼其实都在承受很大的压力,特别是右翼,到现在还没有冲破呢,咱们是不是应该支援一下他们呢?”
“刚才夸了你几句,马上你就现了原形,又忘记要动脑子了么?”丁一不满意的教训儿子“你不要以为中路占了便宜就是好的,要知道现在能在中路打成这样,是因为秃子带着的是他最精锐的恨字营。那些人除了行走江湖的独行侠就是恶名昭主的巨盗惯贼,随便找出那一个都身怀绝艺,打仗可都是一把手。兽人哪里知道还有这样的队伍,一时不查才会陷入被动中,但是很快他们就会组织反攻,恨字营就算是个个都是高手,也毕竟才不到三千人马,双方相差太多,恐怕用不了多少时候,就会显出败相来,要是现在还不去支援他们,那等一会可就真的要替秃子收尸了。”说完头也不回,提刀又是第一个冲了出去。
南森略微一琢磨,也马上就明白了其中的含义,当下也策马紧紧跟随在老爹的身后,指挥部队再次冲杀。
兽人的士兵本来是对他们严阵以待的,可是看他们忽然撤了回去,还以为这些人已经没有勇气,也就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恨无常的步兵身上,对他们也就放松了警惕,如今被这些骑兵再次这么一冲,马上就一阵大乱,顿时被丁一再次杀入了阵中。
丁一大刀舞动如风,边砍杀前面的敌人,便高声大叫“秃子,老丁来了!咱们加把劲,把兽人的阵型给撕开呀!”声若洪钟,几乎覆盖了半个战场。
现在恨无常的形式的确不妙,正像丁一预测的一样,他的恨字营已经陷入了苦战之中。恨字营的军人虽说都十分厉害,但是毕竟人数太少,刚上战场的时候还能凭借充足的体力与敌人周旋,可是时间一长,面对铺天盖地的敌人就显得力不从心了,现在已经被兽人压制住了,完全的陷入了被动。
恨无常将手里的连环铲舞动的密不透风,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出现过一个兽人能够在他的面前支持三个回合,可是他也明白自己恐怕坚持不了多一会了,再这么打下去,恨字营非拼光了不可。心里不由着急,可是一时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就在这时忽然听到了丁一的声音,不由大喜过望,也高声附和道:“老丁,你他娘的还不快来救援洒家,在那里磨蹭什么!弟兄们咱们的援军到了,跟着洒家往里冲啊!”
恨字营的将士们也早就听到了,不由都高喊一声,奋力杀敌,刚才显出来的颓势一扫而空,兽人再次被逼得连连后退。
木吃力在后面看在眼里急在心中,他并不知道这些能力强悍的步兵到底有多少,也不知道他们究竟是什么部队,但是他也看出这些人的人数并不多,至少现在并不多,本来是想指挥大军一定要吃掉这伙子人的,可是眼看着已经占了优势,却又被这帮子混蛋骑兵给搅乱了,哪能不令他暴跳如雷。
“把所有人都给我拍上去,我就不信咱们三十万人马就能被他们几万人给打成这样,今天要是不能灭了他们这两支部队,我是死也不会撤兵的。”随着他放出了狠话,兽人士兵们也就断了退路,不由也都红了眼睛,都拿出了玩命的劲头,刚刚才缓和一点的局势,陡然间又起了变化。
此时已经是红日西沉,眼瞅着天色就要黑下来了,战场上的黑色浓雾不知在何时已经彻底散去,,整个天地间变得异常的清爽,只要站在高处就可以清楚看到战场上的每一个细节,双方已经打了一天,都到了最后的时候,此时兽人的人数优势已经显示出来,他们占据了完全的主动。此时的丁一和恨无常只能盼着天色尽快完全的黑下来,也许只有黑暗才能帮助他们尽快的摆脱这种局面,可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面太着急的原因,夕阳一直都像是被钉在天上似的,怎么也不愿意落下去。
就在这个时候,战场的西面飞来城的方向忽然升起了一片巨大的烟尘,烟尘之中无数的人影被身后的夕阳拉的很长很长。烟尘的最前面是一杆巨大的战旗,蓝色的底面上面一只银色的战狼,正扇动着巨型的翅膀,好像随时就要扑下来似的,栩栩如生!
木吃力看着战旗,先是愣了一下“羽狼旗?可是羽狼军团怎么可能从飞来城的方向杀了过来?难道是他们已经占了飞来城?”不过马上他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决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且不说羽狼旗根本就没有参战,就是参战也决计不会攻城的,他们要是下了狼,可能连仗也不会打了,天生的骑兵怎么可能去攻城呢?但是这战旗又怎么解释呢?”带着疑惑他更加仔细的看着前面,忽然他想起了一件事情,羽狼军团的战旗是红色的,可是现在眼前的这一面却是蓝色的,难道这是敌人?
还在木吃力糊涂的时候,丁一恨无常他们就已经开始欢呼起来,这面战旗只代表一个人,就是恒州军的老大,梁国公许纯!其实当初这战旗也曾经被当做恒州军的战旗使用过,但是某些人忽然发现原来它竟然和羽狼旗重复了,区别只在于颜色,其他的竟然几乎没有什么两样。于是许纯下令废除了此旗,可是这面旗子的确很有气派,当年还曾经在平叛的战争中天下闻名,所以古月天出主意,把此旗变成了许纯的代表战旗,于是蓝色羽狼旗就成为了梁国公的私人战旗,这些事情恒州军没有人不知道,但是兽人又怎么可能知道呢?
战旗下面的正是许纯,他现在也算是心急如焚了,自从出发到现在,他已经不知道派出了多少斥候,不停地向自己汇报前面发生的情况。他也是早就知道丁一到了,这其实也算不上什么新闻了,丁一这个人干什么都喜欢快人一步,特别是打仗,只要有机会他就一定要比别人先到达,这早就已经是传统了。可是当许纯听说恨无常带领自己的部下弃城而出的时候,他才真的坐不住了,这种赌博也太冒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