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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除有些妄想着要透过轿帘一睹公主芳容的。
不一会儿,街上开始有了动静。
仪仗队伍长长的排着,像一条长龙横穿了皇城的最中心处,人潮就在两边汹涌着。
伊阳坐在轿辇中,手心的苹果已经被捏的都是汗,那是自己手心里冒出来的,她紧张,这一生从来没有过的紧张…
这样就可以了么?这样就可以跟她爱的人长相厮守永不分离了么?
她的头上盖上了盖头,所以看不清周围的东西,低头只能看到小小的绣花鞋。这样蒙着头不知道过了多久,在半透明的光线中左摇右晃,她感觉到轿辇终于停了下来。
唐玉璞脸上始终带着温柔的笑意,红色花球牵着的那一头是心里忐忑却又幸福无比的女子…
敬茶,拜堂,直至…她听到喜娘兴奋的声音,送入洞房…
大家是怎么闹腾的她不知道,反正推推攘攘地让人给推进了一间房间,然后就剩下自己独自一个人静静地等待。
欧阳沐风在暗处观望着这一切,可惜了,嘴角邪肆地上扬,可惜了呀,那个女人见过自己,这就不能观看两人缠绵的画面了…。
在将军府一片欢腾的时候,他飞身上了房顶,朝着远处走去。
天色黑了下来,红烛燃泪,留下些残骸,独自在房中等待的女子心情更是纠紧了,眼角眉梢却挂着遮不住的甜蜜。
空洞洞的房间尚可听见自己的呼吸和心跳,神经像是绷紧了的弦,直到门轻轻地被推开,轻微的脚步声有些迟疑的踱到了她的面前。
唐玉璞手拿着喜称,在她面前站定,此刻,他盼望着,红色的盖头下会是那张让他魂牵梦萦的容颜…
“柴阿木?”伊阳见他半天没动静,忍不住出声轻唤了声。
“嘘,公主,不要说话…”他放下了原本要挑起盖头的喜称,转身坐在了床头,和她并排着。
“呃…喜娘说,要挑盖头呢…”感觉到了他突然靠近的气息,女子的脸上早已像是有火在燃烧一般,声音小如蚊蚋,直至听不见…
他轻轻地环抱住面前娇小玲珑的人儿,隔着盖头凑近她的脸颊,“这盖头,不用掀了…”说着,双脚轻轻一踢,案头的一对红烛迎风而灭,屋内的两个人顿时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她喉头发紧,说不出话来,心跳得更加厉害,身旁的这具带着些许酒气的身体朝着自己压了过来…
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年轻身体在黑暗中悄然绽放,她看不清他的脸,却可以感受到他的气息,心中有个小小的声音欢快的似乎要唱起歌来…
这个男人…连盖头都没有掀呢…就迫不及待的开始了最原始的掠夺…
“嗯…柴阿木…”她有些喘不过气来,发软的手轻轻地推了推他。
“怎么了?”呢喃的声音传来,他却并未停下。
“有些…疼…”其实是很疼,她的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但从心底来说,她并不愿意阻止。
这一声,使得不太清醒的男人身子猛地一颤,像是被闪电击中了一般,他立刻停止了动作。
这…自己是在干什么?
她不是她…她不是…
自己竟然对她做了这种事!尽管她和那个可憎的男人一起骗了他,但是,他怎么可以对她做这种事?
这样的自己,和那些下流无耻的卑劣之徒有什么区别?
暧昧缱绻的气氛在一瞬间就僵硬了,他甚至狼狈的从她的身上滚落了下来…
“柴阿木?”她手足无措的被晾在了一边,心里一惊,难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对不起。”
他顿了顿,然后懊恼的低下头,“公主,你…早些休息吧,我去书房睡…”
哎?女子的脑经一下子打了结,他去书房睡?
“等等…”她赶忙叫住要离开的男人,黑夜中,探寻到了他的手,竟是冰冷。
“柴阿木,我们是夫妻了呀…刚刚我…不是,我是说…”她红了脸,鼓起勇气说道,“我是想说,我不讨厌你那么对我…”
夫妻么?
他却在一瞬间迷惘了,妻子?这个女子是他的妻子…
无声的叹了口气,他回到了床榻上,酒意早已散去。
刚健的手臂揽过女子瘦削的肩膀,为她体贴地掖好被角,“公主,睡吧…”
感觉到原本好好地气氛是被自己给搞砸了,她吐了吐舌头,乖巧的将头靠在他的肩窝处,安心的睡去。
隔天一大早,伊阳睡得迷迷糊糊,伸手想要探寻某个人壮硕的肩膀,却只感觉到了带着温热的被褥。
他这么早就起来了?
睁开眼后看到的是不同于宫殿里的房间,心头泛起一丝甜蜜,是呀,她已经嫁给了他,随着他来到了将军府,这里…再也不是自己从前的房间…而她,再也不会是那个刁蛮任性的骄傲公主了…
从这一刻起,她决心要做好他的妻子…
昨夜虽然没有继续下去,可是初经人事的她还是感觉到了身体不适,在塌上磨了半天才挣扎着起来。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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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章 从长计议
“公主…”府里的丫头甚少,她嫁过来之后才多了一点,此时安静规矩地备好热水等在了外面。
“叫什么公主,现在应该是夫人…”一旁的丫头口齿伶俐,立刻笑着纠正道。
“难道不是应该把将军叫做驸马么?”最先开口的丫头不死心,几乎是跳着脚反驳。
“这…”咋舌,她也不知道…那好吧…公主还是公主,将军么…也还是将军好了…
“好了,出了宫就忘记规矩啦?一大早在主子房里大呼小叫的,像话么?”
虽是轻斥,但却听不出任何生气的迹象,两个丫头抿着嘴偷笑。
炫/书/网/整理床榻时,丫头见到了上面的一抹鲜红,自己先红了脸,然后乖乖的将被子收走。
“公主,奴婢给您顿了红枣羹,您先尝一下看合不合胃口吧…”
“嗯,放着吧。”她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白皙的皮肤透着淡淡的粉红,不自觉的微笑了下,“对了,将军呢?”
“在园中练剑,看公主还在睡,便叫奴婢们在外面候着等公主醒来,要说将军呀,可心疼公主了…”
伊阳的脸立刻又红了个透,却拉不下公主的架子,便只能虎着脸说道,“别乱说这些,小丫头一个,学什么三姑六婆嚼舌根?”说着,径自拉开大门走了出去。
她无奈的摇摇头,自己真个就这样了…真是分分秒秒都想见到他呀…
花园中,唐玉璞将手中的剑挥得快速而凌厉,如发泄一般的,他狠狠地将四周的树枝砍得支离破碎。
伊阳走过来时看到的就是满地都是树枝的残骸,她撅了撅嘴,练个剑而已嘛,要这么发狠劲儿么?
“柴阿木…”清脆的声音传来,让手中握着剑的男子停了下来。
“公主,睡醒了?”
她笑咪咪的走近他,“干嘛还叫我公主呀…”都是夫妻了呀…而且,昨晚…她也已经是他的人了…
面前足足高过她半个头的男人笑着埋下头,“是不太习惯…”
“没关系,那你就从今日起开始习惯,反正以后我们有长长的日子要过呢,还怕你改不了口么?”她依然笑容灿烂,没有注意到面前的男子表情僵了僵,没有再说话。
有些事情表象看起无限美好,却早就已经由内而外的腐败。
回到房间后,唐玉璞安静的放好佩剑,冷不丁的一回头,一张妖娆的脸又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你打算怎么做呢?”他无所谓的笑笑,扬着眉发问。“当了驸马,接下来,这皇上是不是该驾崩了?”
“现在时机还未成熟,动作太快未免让人心生疑惑。”
欧阳沐风摇摇头,一脸猜不透你的表情对着唐玉璞,“我就搞不懂了,你想现在要皇位,论武功,整个朝廷无人能出其右,直接武力夺取便是,还非要等到什么时机,难道那时候别人就不知道是你篡位了?”
别傻了…欧阳沐风翘着脚坐在一旁,慵懒的伸了个懒腰。
唐玉璞看他那副样子,几乎要从鼻子里哼出一个声音,不过,现在也没心情理会面前这个脑子一根筋的人,他皱皱眉,闭着眼养神。
太快了,为了政变之后不会有后顾之忧,所以从一开始便不能做得太明显…虽然不知道到时候情况到底会怎样,但是,至少在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