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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自己一直将她保护得太好了么?
“你想要父皇怎么做?”
女子低下了头,寻思了下,眉头忽的皱紧,像是挣扎了好久{炫&书&网终于做出了决定一般,抬头看向伊木铮时,双眼明亮璀璨如星光。
“放了柴阿木走,还有,让他忘记在酯伊国发生的所有事情。”
“所有事情?”伊木铮看着自己女儿倔强的脸,突然有些动容。
“嗯,所有,包括…我…”
第六十八章 死亡
威严的男子嘴唇紧闭,并不急着答应伊阳的请求。
看到伊木铮沉默不语,伊阳轻轻唤道:“父皇”
“好了,这件事,以后再议。”大手一挥,生生截断了女子想要说出口的话,伊木铮转过身去。
站在原地的女子睁大了双眸,一眨不眨地盯着眼前的这个威严的男人,他凌驾于千万人之上,对于自己提出的要求,从来不曾拒绝,如今却这样敷衍
“伊阳,你是酯伊国的公主,记住不要老是这么任性胡为。”
酯伊国的公主,她浅浅的笑,是呀,想要按照自己的意愿做事,就是任性胡为么?
伊木铮离开后,伊阳这才发现,自己一时气昏了头,将那份送给那个人的心意不知道遗落到了哪里,不过,现在也不重要了吧
转头凝望着窗外,目光所及之处一片的萧索和清冷。这一切,像极了自己此刻的心情。
酯伊国的集市即使是冰天雪地的季节也充满着勃勃生机,雪融之后,泥浆溅起。
行人中有一位异乡男子,冷眼看了看周围的人群,嘴角不禁泛出一丝嘲讽。
边关的那些饭桶就是这样保护这个国家的人么?自己没想到要突破酯伊国的边境竟然这么容易,只不过是稍微用了点计谋,就使得自己平安的进入到了这个国家的皇城。
唐玉风看到泥浆溅得满裤腿都是,心情有些闷,此时,你到底在哪里?
当得知自己国家的常胜将军要暂时离开时,几位老将拼死反对,却招致这个男人的一顿训斥。
人人心知肚明,唐玉风将军此时离开的目的不就是为了那个传言是自己弟弟的人么?但是这样草率的行事向来不是将军的作风,行军打仗最讲究计谋布局,如今他一人孤身前往,路上凶险异常,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更何况,他的离开,封宁国的九五至尊并不知情,一个弄不好,就是欺君之罪啊
这个道理他会不懂么?一位老将神色仓皇的看着生平最敬畏的将军,一脸的沧桑和无奈。
不论军中如何反对,他却做不到要丢下那个跟自己至亲的人
街旁的小贩还在叫卖吆喝,人人兴高采烈的在街上闲逛着寻找自己要买的东西,仿佛只有这么一个人置身事外,对身边的一切置若罔闻,眼神冷峻的朝着人群的更深处走去。
盛州城。
崖底还是清冷,岩石都像是冰块一般,手一触上去便要赶忙缩手,不然下一刻一定会冻僵。
夏禾看着伏在地上的那个男人半晌,眼神渐渐的冰冷。
杨萼走过去,毫不怜惜的一脚踹了上去,像踹一具已经死了很久的尸体。
突然,眼前闪过一道银光,在杨萼惊讶的表情还未消退之前,轮廓刚硬的男子就将剑搁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似乎有些不敢相信,杨萼睁大眼睛看着面前的男人,疑惑却有恐惧的说道:“不可能,你怎么会”
“哼,不过雕虫小技而已,本王的身体承受过比这厉害十倍的毒素,你的那点拙略的技艺,还好意思拿出来。”
像是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一般,那张被烧伤的面孔显出恐惧后看上去更加的可怖。
“杨萼,你生来就是个医生,只能做这个,其他的还是罢手了吧,毒药那不是你该碰的。”
秦规宇眼神掠过眼前这个面容丑陋的男人,一眼就瞥见了坐在一张躺椅上面的女子。
有些惊讶,更有些难以言明的欣喜。
杨萼注意到了他脸上表情的变化,当即冷笑出声:“哈哈哈哈哈”
“你闭嘴。”收起目光后,秦规宇将剑往男子的脖子处狠狠的用力。
“咳咳咳”像是已经准备好了一般,即使生命受到了威胁,这个男人脸上也不再出现畏惧(炫)(书)(网),只是以一种怜悯而又无比快意的眼神望着他。
“残暴,狠毒,王爷哈哈,我杨萼早就知道,如果不弄死你,你一定会反咬一口。”说着,他瞟了一眼躺椅上沉静的女子,像是欣赏着一件艺术品一般,“不过,这一次你输了,因为从此以后,你一定不会比曾经的我好过”
秦规宇冷着脸听他说完这一句之后,不耐烦的一剑狠狠用力,一瞬间便刺穿了男子的喉咙。
“不要”夏禾喊了出声,却微弱得仿佛只有自己能听见。
应声倒地的杨萼回过头看了看那张倾国倾城的绝色容颜,心里竟然出奇的安心,血汩汩的从嘴里流了出来,像是喷薄而出的泉,源源不绝的仿佛要全部从他的体内跑出来。
“不要”夏禾望着躺在地上的人,她的身体根本不能移动,全身没有一丝力气,却用绝望的眼神望着躺着的男子。
“夏禾”手持短剑的秦规宇呆立在一旁,看着夏禾悲伤得泪如泉涌,不祥的预感从心头漫起。
杨萼的嘴唇一翕一合,喃喃的像要说什么,却终于只是使劲的挣扎了两下,一口血很用力的喷了出来,双眼渐渐的合拢。
当整个世界一瞬间变得黑暗的一霎,他看见了有一女子的眼泪,有如甘露一般的清澈,天泉一般圣洁。
可以瞑目的,可以了,因为他终于知道,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的眼泪,是为了他而流。
但是,在我即将死去的那一刻,我最想要对你说的一句话,竟然是,对不起
“夏禾?”秦规宇慢慢的靠近女子,她安静的躺在躺椅上,眼神依旧清澈,雪白的皮肤在冬日里冻得微微的红,却有着摄人心魄的美。
夏禾注意到了这张脸,突然地觉得头疼得利害,一挣扎拉扯到了肩膀处的伤口,眼睛又渐渐的变得模糊,最终昏迷了过去。
秦规宇见状忙走过去,想要扶起女子,却见她已经晕了过去,眉头忽的皱紧。
他没有将她治好?白皙的脖梗处,有雪白的布条露了出来,上面的殷红血迹表示这是伤口再次裂开。
已经经过了仔细的包扎看了看肩膀处拢起的一块,线条刚毅的男子松了一口气。
不过是清晨而已,自己的四肢还是有些麻痹,不过伤口处已经不再如同昨天那般清晰。
用力的抱起女子,让她依靠在自己怀里,临走时,他走过去将杨萼面朝着地面的身体翻转过来,在他怀里搜索了一阵,找到了一个蓝色的布包,并未打开来看,就装在了自己怀里,包裹装进去的时候,从一旁掉出来了一根银针。
非常清脆的“咔”的响声,男子疑惑的看了看足足有三寸长的银针,不明所以,接着便转身就走。
他从未想过自己是否应该这样将那个人杀死,在面对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时,他的血几乎是冰冷的。
只除了,这个女子
清晨的风很大,吹得一旁的枯树枝桠咔咔的响,听起来诡异又不祥。
轮廓刚硬的男子脚步有些沉重,那个人的毒药并不是没有起到效果的,可能再过一会儿他这个身体就会因为负荷不了而倒地,但在那之前,一定要将这个女人送出去。
刚刚她哭了,他看得分明,为了那个男人哭了?双手有些用力,女子在怀里似乎感觉到了痛,挣扎着,好看的眉头皱得紧紧,想要挣脱什么,却因为陷入梦魇中无法逃脱出来。
在悬崖上面的侍卫此时绷紧了神经,有那么几次他都想要跳下去寻找王爷,却因为王爷吩咐过,没有他的命令不可轻举妄动。
当攥在手里的绳子有了响动时,侍卫立刻来了精神,集中注意力将绳子往后拉,一点点的让下面的人往上移。
秦规宇仔细看了看四周的情况,这个地方,下来容易,上去却十分费劲,脚的着力点都没有,加上此时的他力气有些衰竭,抱着女子的那只手臂竟然有些颤抖。
当秦规宇和夏禾终于上去了之后,侍卫立刻恭敬地朝着他们行礼。
“王爷。”抬头看了看王妃依然未转醒,忙掀开马车帘布,让两个人进入到里面去。
“回府。”
“是。”听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