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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的可清楚?”项天看着回来禀报的手下问。“主子,属下亲眼所见。”项天听后哈哈大笑起来。看来连老天也在帮助我啊。但是为了谨慎起见,还是吩咐属下继续监视两人。这个时候空中传来一阵叫声。项天吹声口哨,一只老鹰飞来下来。项天取出来鹰脚上的字条,看了看,脸上的笑意更浓了。“电,去找宰相过来。”“是。”项天紧握着手里的纸条,嘴里喃喃道:“离那天的来临不远了。”
第二日,木旭泽顶着两只黑眼圈,打着哈欠,无精打采的出现在朝堂之上。对着欲跪下行礼的大臣挥了挥手。“今日,本王来这,是要治一个人的罪,众人也知道是谁了。大胆聂云,还不跪下。”聂云在木旭泽的大喝声中跪了下来。“聂云,你既然敢以下犯上,害本王颜面尽失,成为了京城百姓的笑柄。”聂云直直的跪在地上,不卑不亢的回答:“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臣受皇上所托,要尽力辅佐殿下,臣不能看着殿下堕落而不出言相劝。”“聂云,你不但死不悔改,还抬出父皇压本王。宰相,既然父皇让本王全权代理朝政,那本王是否有权利处置大臣?”沈贤良马上回答:“当然有。”木旭泽点点头:“聂云除去大将军之位,派往边疆镇守,无命令不得返朝。”
“殿下,以下犯上,重则当斩。”宰相听后,马上出声。虽然没等自己开口,木旭泽就对聂云做了处罚,但是还是要落井下石一下,不能让自己这么长时间的气白白受了。木旭泽思索了下,说:“聂云这么多年对父皇忠心耿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那就打三十大板吧。”“殿下,臣认为三十大板太轻了……”“你想本王成为无德之人吗?是不是连你也想犯上,本王说三十大板就三十大板。”沈贤良马上跪了下来:“微臣不敢。”木旭泽重重的哼了一声,不再说话。聂云并没有反对,也阻止要求情的大臣。对着龙椅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皇上,臣有愧您所托。”然后起身,看着木旭泽说:“臣是忠诚,只效忠明君。就算殿下今日不处置臣,臣也会辞官。”看着走出殿门的聂云,木旭泽眼里升起一道怒火。“打,给本王重重的打。”接着,门外传来了一阵阵板子声以及闷哼声。
沈贤良看到这场景,心里乐开了花。轻咳了声:“殿下,军机大臣职位不可空缺。”
“本王会叫本王的师弟易韶来顶替聂云的位置。”说完也不等大臣的反应,走了出去。沈贤良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木旭泽给堵了回来,心里一阵不舒坦,不过,一个黄毛小儿,还不是任自己揉捏。
“什么,师兄,你要我去当官?我不要,我抵死不从。”易韶一脸威武不能屈的表情。“开什么玩笑,去当官,那不是有损我放荡不羁的形象吗?”木旭泽一脸愧疚的看着易韶,让他为了自己而失去自由,真的很愧疚。“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对男人没兴趣。”易韶摸了摸双臂冒起的鸡皮疙瘩,怎么被男人用这种类似于含情脉脉的眼神盯着的感觉是这么的怪。“只有你去,项天才不会反对。”“我管他反不反对,我已经被你们卖了一次,做什么诱饵了,不要再打算压榨我。”一说到这个,易韶就一肚子火,莫名其妙的害自己受了那非人的痛苦,还让自己去当那个什么项天的手下,当手下其实也简单,但是要那种别人一吹笛子,你无论在㊣(5)干什么都要飞快往那赶的,还真的是让人受不了。
“师傅听说你上次差点被杀死的事情后,说要你回去一趟。”易韶听后马上跑了回来:“师兄,说,要干什么,作为师弟一定为你效犬马之劳。”木旭泽看着狗腿的易韶,突然明白了有种人叫不见棺材不掉泪。“我跟师傅说你要留下来帮我,而且我保证会督促你练功。”“就是,危难关头,师弟不出马,谁出马。就是那什么军机处是吧,放心,师弟马上帮你搞定。”看着一脸信誓旦旦的易韶,木旭泽拍了拍他的肩膀。“交给你,我放心。”易韶听后,心中涌起一股豪情,对,那就是豪情。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军机处是吧,小爷来了。”
☆、036 两封信
三月的京城是最美的京城,百花争艳,杨柳依依,人们都脱去了厚重的衣服,来到了大街上,享受着春天带来的气息。茶楼酒庄的生意也蒸蒸日上起来。
只听,酒庄内,几个粗犷的大汉高声谈论着:“昨晚我可是去玉红楼了,你还不用说,那里的姑娘真的是极品啊。”说完眼里露出淫秽的目光。“真的啊?那我今晚也去看看,体会体会下连咱们太子都流连忘返的地方。”只见茶楼内,几个文人墨客样的年轻公子哥在那笑谈:“玉红楼的白玉姑娘真的是才华横溢啊,可惜无缘跟瑶凤姑娘见面。”“哈哈,那我可比你好多了,昨晚我见了瑶凤姑娘一面,还对了一副对联。”说完洋洋得意的拿出来那副对联。
现在,如果你跟别人说你不知道玉红楼在哪里,那别人肯定会笑掉大牙。从聂云跟太子那一出后,玉红楼这三个字就像一阵风,吹进来所有人的耳朵里。你想想,太子是谁啊,那可是沐王朝将来的继承人啊。就算没有后宫三千佳丽,那府里的丫鬟就算不是国色天香,那也是小家碧玉啊。可是人家独独留宿玉红楼,这说明玉红楼肯定有什么独特的地方。于是,一时间,玉红楼人满为患,各个花娘每天举酒杯举的手酸,调笑笑的嘴抽筋,银子就更不用说了。
“殿下好计策。”玉红楼雅间内,水薇雅看着悠闲的坐在那喝茶的木旭泽。“看似不理朝政,但是哪一件事不是经过你的手的?”指着那一桌子的奏折,水薇雅笑着说。“雅儿过奖了。对了,近日有没有我父皇的消息?”木旭泽不禁有点担心。“皇后整日呆在承德殿,国师也经常进出那里。周围设有很多暗庄,所用的人都是国师的亲信,而且相互识得。我的人无论用什么方法,只要走到门口,就会被拦住。至于沐德山庄那边,我已经派人严加监视,属下回报说,除了日常生活,其他并没有什么异样。我想皇上应该还在皇宫里。”水薇雅思索着最近得到的情报,下来个结论说。“那日我看到递纸条出来的那只手,纤瘦洁白光滑,是年轻人的手。”木旭泽赞同了她的观点。“那天刚好下过雨,我派人查过銮驾留下的车辙痕迹,如果皇上跟另外一个人在里面,车辙痕不会这么浅。”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已经有了定论。“现在当务之急是见父皇一面,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调查了这么多天,也推测不出个所以然,水薇雅也赞同了他的提议。“我试试看。”
水薇雅刚走不久,易韶就出现了。“哎呀,师兄,你还真懂得享受,把议事的地方都挪到玉红楼了。”看着一脸郁闷的易韶,木旭泽扬扬眉问:“是不是上任受阻?”“师兄,你也太看不起我了。”易韶一脸心痛的表情。“找我什么事情。”易韶用真不解风情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后说:“昨晚我又被国师招魂铃,你说,就算我帅的惊天动地,那也不用夜夜找我吧。而且每天还问来问去那么几个问题,我甚至想把师兄一天上了几趟茅厕都告诉他。他还说,为了不引起你的怀疑,要我在朝廷上也要反对宰相,不过要适当的漏掉点不会引起你怀疑的小事情。我现在在想的是什么小事情漏掉了能不引起你的怀疑。”易韶真的搞不明白,自己这一看就是狐狸一只的师兄,在他们的眼里这么就这么草包。“你看着办吧。”木旭泽摇着扇子,“那伤药来,我要去将军府一趟。”易韶从怀里掏出了药瓶丢给他后,整个人趴在桌子上。
“将军,对不住了。”看着闪进门来木旭泽,聂云含笑的点点头。“太子殿下不用愧疚,只有这样才能不引起他们的怀疑。最近臣这多了好多生面孔,殿下进出还是要小心啊。”木旭泽点点头,拿出了伤药递给聂云。“本王已经找了个身形跟您极为相似的人,现在正在接受训练。过一段时日,就找个机会来替换您。”聂云欣慰的看着眼前的木旭泽。“什么叫扮猪吃老虎,自己算是见识到了。很早皇上就曾经找自己密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