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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开!”正当我脑中滑闪过这回死定了的念头时,我的身体忽然被一道巨大的冲击力量,撞落到沿河的水岸中。
“救命~~我不会游泳!!呼~救。。”瞬间从棕马的魔蹄的危险下,恋阳小姐又被不知哪里冒出来的鲁莽力道退落到缓急的水流中,真是祸不单行~
“恋阳小姐,尼罗河这段的水域很浅,你站起来就能够到河床。”岸上的一道悠哉声音飘入了我忙碌在扑腾中的耳畔。
什么?恋阳小姐?这里有人认识我?
我猛然的站起了身体,看来他说的是真的,这里果然很浅,河水竟然只能没到腰际,汗~
我抬颜望向刚才的声源,只见落日的光辉下,影立着一个褐色深肤的男人,脸部的轮廓似曾相似,可是留在两腮的胡须又让我确定不了到底是谁。
“恋阳小姐,你不打算上来了吗?”那人环臂直杵在岸边观望着我。
“你是谁?”
“拉姆亚,你不记得了吗?”一道光灿的剑影随同记忆中熟悉的冷峻面容跃然的浮现在我脑海。
“啊!你怎么变老了?”我惊诧的凝视着眼前面容成熟了许多的男人,这样仔细一看还真是他呢!那个经常被图特摩斯拿来威胁我的人。
“。。。。”拉姆亚的一脸黑线~~
“对了,图特摩斯在这里吗?”
“上马,跟我来。”这么久没有见面,没有想到拉姆亚这家伙居然没有一丝激动的神情,反而冷淡面容贯穿全程。他指了指刚才差点踹到我的棕马,示意我骑上去。
“能不能换一匹?这匹马。。”我刚伸出一根手指想要指责它刚才对我做出的恶性时,只见到拉姆亚脸际的冷漠加身了痕迹,“呵呵~我的意思这匹马看上去很健硕呢!一定跑了很快~”现在还全依赖他带我去见图特摩斯,算了,我忍~
一路的飞驰告示着我图特摩斯并不在军阵中,而马蹄飞扬进城的方向,正提点了我他应当在皇宫中。
“拉姆亚,难道这一次军队出征不是为了征战?”我小心翼翼的跨下马背,疑惑的问道。
“这次军队集阵是为了赫梯娜纱提提公主先行开道。”仍是面无表情的回答,不由得让我质疑这家伙是不是脸蛋被强力胶凝结了呢~
“赫梯公主?”我的脑袋又开始飞速运转,没有,没有,之前被植入的记忆中根本没有这号人物,她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疑虑的不安直觉油然而生,一道忽闪而过的念想飞逝过脑海。
“她将是我未来的王妃。”我的身后忽然传来回应的声音,那样的熟悉,那样的轻灵,仿佛山涧流溪般的清脆,又仿佛三月柳絮飞逸的缥缈。
只是轻轻的一声回答,只是想落叶着地的轻盈,飘入我耳际时却是像是夏日的轰雷震烁,又似划破天际的电光,那样熟悉而又陌生。
“欢迎回来,恋阳。”我的眼眸轻转,瞳目中映入了一张曾经熟识的面庞,却已是舍去了皙白舍去了萦笑,现在他的脸际只剩下了浅浅的小麦色,连同那双挟着一丝淡漠的翡翠流光。
“图。。图特摩斯?”被我撑圆的双瞳显示着我的不敢置信,眼前的男人真的是他,那个曾经爱肤如命,带着一丝令人留恋的孩子气的男人吗?
离开的时间
“殿下,您已经收到前方的传讯了吗?”看来在我到达底比斯之前拉姆亚已经通风报信过了。
我踟躇在原地,现在看来还是躲在拉姆亚身后比较安全。
“拉姆亚,找人安排一间卧房给她。”那冽翡翠的色泽在我眼前一闪而过后便转过了身体,径直向宫殿内走去。
“恋阳小姐,请跟我走。”底比斯的宫殿仿佛还是像我离开时那样的曲廊环绕,那样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玫瑰香味。
天已落幕,月色昏黄的参酌着星点的光亮,厚积的灰色云层压得很低,就像此刻阴云不定的图特摩斯一样让我难以靠近。
拉姆亚替我安排了睡房后就离开了,我重新回绕着弯曲的廊道慢走,我不再是之前整日云走在宫殿中,以图特摩斯作对的神的侍者,现在的我更像是被遗弃在海角边崖不起眼的砂砾,天哪!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变故。这样冷峻的图特摩斯我又应该怎么接近呢?
我落寞的情绪被淹没进了暗幽的天际,一点一点弥散在将雨未雨的黑夜中。。。
“你肚子饿了吗?”不知什么时候我的身后多出了一道如同精灵般的身影。
“米尔垭?”我惊喜的发现背后的身影居然是颜容依旧的少年,“可是你为什么还是这么小~”我笔画了一下,看来唯一一个没有变化的就是他。
“都说了我受了诅咒~~”与图特摩斯相同色泽的翡翠双瞳中飘过一丝不爽,随即又被他温和的笑靥带过。“你要吃面包吗?”为什么每次见到他,他总会忍不住想要变出波巴布树果子呢?
我瞥着脑袋敷衍道:“那就来一点吧!”现在恐怕也只有他对我表示和善了。
暖絮的风吹开了天际的沉云,逐渐昏黄的月光渐染渐浓的化作了鹅黄的暖色。被遮掩在云层下的星眸,忽闪忽现的闪烁着晶亮,平和的月下我和米尔垭齐肩而坐,廊道的边际多出了两道晃悠脚掌的影姿。
“你知道他在等你回来吗?已经五年了。。”清丽的双眸扑闪出一道楚楚的眼神,米尔垭低吟一句。
“五年?”进入耳畔的数字着实的让我惊诧,我明明才离开不到一个月。
“哥哥他完全变了,他不再轻易微笑,他不再爱惜自己,他变得喜好战争,恋阳,现在的哥哥好可怕。”
米尔垭的眼神中透着一丝惊慌的神情,他所说的五年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也觉得图特摩斯好像怪怪的~”我认同的点了点脑袋,继续问道:“可是他怎么会转变成这样?”
“因为战争女神。”
“战争女神?”又是那道如同雷鸣般的词语降落在我脑中,仿佛这个称呼与我有着千丝万缕的纠葛。
“只要埃及军出战,阿蒙神的守护者战争女神一定会出现,庇护埃及,所以哥哥一直挑起战争,因为他相信只有这样你才会再次回到埃及,回到他身边。。。”
“米尔垭~”正当米尔垭想要告诉我全部的时候,空灵的夜空忽然被一道冷漠的声音划破。
“哥哥!”
“hi,图特摩斯,你在散步吗?俗话说饭后百步走活到。。”原本想打破沉寂气氛的我,刚开口话还至半,就被面前那道凛冽的眼神,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好可怕的眼神呢~我心虚的低下了头,静待这尴尬的时刻早点过去。
“米尔垭,回房去。”图特摩斯用命令的口吻道,米尔垭回盼的留恋了一眼身后的我,只得听从哥哥的命令回房去,而图特摩斯居然没拿正眼瞧我一眼,不留一语的径直消失在回廊中。
“什么人呢!!”留驻在原地的我忿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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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游的法老(1)
子夜谧幽的湛蓝透着窗棂的细缝,渗入了房间。一丝淡色鹅黄悄然伴入这夜光。房门吱噶的摩挲着擦响了动静,刚上床正在浅睡于清醒间游离的忽地被门缝的关合声惊醒。
“是谁?”我一记清醒的跃起了身体,这么晚到底是谁居然敢偷偷摸摸的溜进恋阳小姐的房间,小鬼胆大呢!
我顺手摸索到床沿边的一个金缕薰香器具,紧握在手中用以防身。
“你是谁,快点回答。”长久的静默让我失去了兴致,干脆跳立在软床上,居高临下的手持香坛威胁道。
淡淡的依兰香缭绕在我的之间,轻绕起一道烟雾的软絮,缠绵成一弯弯悱恻的弧线。房间内寂静一片,空气中只剩余我惊慌的呼气声,连同略带紧张颤抖的手腕。所有的动静都像是被锁定在那人低沉的发缕前,凝固的气息蔓延在他的周围,阻拦成一道无形的屏障。
他只是那样静静的站在门侧,仿若睡去一般毫无动作,直到月色留恋上他亚麻色流溢的发尾。
“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