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挠氏洌柑炷愀鞣矫媛涫狄幌拢糇艿囊馑颊獯蔚幕醴凑膊皇呛芗保阏寐邮帧�
我自是一迭声的说好。
挂完电话,我问阿东:会电脑不?
阿东直摇头。
我就叫他拿来纸和笔,刷刷写上我的邮箱地址,说,你就这样,到街头随便找一个复印店,找里面的人,叫他在这个邮箱上收一下邮件,凡是新收的邮件内容,你就叫他统统给我打印回来。
阿东正欲领命出门,我忽然又叫住了他,说你丫人家还没发呢,过一个小时后再去吧。
阿东说那现在干吗?
我想了一下,说,你就替我拿个尿壶过来吧!
晚上的时候,我果然拿到了郁总的邮件,是有一个欧洲客人要10万台的2200W1。7升不锈钢电热水杯,要求造型优美,有CE/GS认证。
邮件里还列了五家我们这边的企业名称,联系电话,联系人等等。
我兴奋地说:阿东,要不你明天也辞职算了,反正我们有事做了。
阿东咧着嘴,憨笑着,说,急什么呢?等你稳妥了,我再辞职也不迟啊。
我便拍阿东的手,说也好。
阿东正视了我一下,忽然问,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感觉?什么感觉?
身体啊!
哦,就是有些隐痛,没事的,怎么啦?
我想出去一下。
我笑了,说,你小子是想马子了吧?去吧,我在医院呢,就是咽气了也方便抢救。
阿东便骂我是乌鸦嘴,说十点钟前会回来的,然后就出去了。
我捏着手机,开始想小薇,好想好想给她打个电话,哪怕是发条短信,但是,我还没有想好怎么告诉她我想控告林人渣呢,万一聊到这个话题上了,怎么办?
我翻弄着手机,决定过几天再说。
时间就这样在病床上一天一天地流淌,医生对我作着最保守的治疗,一个星期后重新拍片显示,我的鼻骨和肋骨,已经开始在愈合了,我问什么时候可以下床?医生说起码还得过一个星期的样子。
尽管我十分烦燥,但却是无能为力,更不敢轻举妄动自己的身子。
我对阿东说:阿东,你帮我跑一趟派出所,向何警官打听一下,事情过去这么久了,他们怎么也没个声响啊。
阿东便去了,回来的时候,他脸色十分古怪。
我说见到何警官没?
阿东说见到了。
我说何警官怎么说?
阿东说,他说他们还要调查。
还要调查?打人事实清楚,受伤证据确凿,他们还想调查什么?
阿东沉吟了一下,说:何警官说,你是被人打了,也确实受了伤,但是,目前没有证据证明,这一切,是姓林的干的!
我几乎是眼前发黑:“他这是放P!没有证据?我不是早已把事实讲得清清楚楚了吗?证据?”
阿东说:“可何警官就是这么说的,我有什么办法?”
“他把那个人渣抓过来审问一下,不就有证据了吗?还要什么证据?”我简直是气急败坏。
阿东说:“行了行了,你先养好伤,然后自己去给何警官说清楚,好不好?你冲我发火有什么用?”
我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疼痛让我忍不住卷起身子。
阿东轻轻地拍打着我的手背,说:“阿超,你身体要紧,我的想法,要不你就算了,我给张经理去说一声,拿点钱就算了!”
“不行!”我咬着牙关:“这事,我绝不能就这么完,他们想来黑的,我也不怕,姓何的要是想贪赃枉法,信不信我到时候连他一并告了?!”
“信!可那又怎么样?告了你就一定能赢?如果这里面的水真的有那么深,我怕你没趟过去,自己先淹死了!”
“什么水深水浅的?我就不信,这世道还真都由他们说了算!我就算真淹死了,也会拉他们垫背!”
阿东便一时也不知道再说什么好,就拿起我床边上的垃圾袋,出去了。
看样子,姓何的已被收买?想黑白颠倒让林人渣逍遥法外?我想到小薇,她是最有力的现场证人,我必须知道姓何的有没有调查过她,她的口供,无疑能决定谁死谁生!
我发了个短信给小薇:“在干吗呢?”
小薇马上回了短信:“周超,你的手机找到了?”
“没呢,重新买了一个。”
“哦,你身体怎么样?这几天好担心你。”
我的心里暖暖的,回:“身体恢复很快,医生说再过一个星期就可以下床了。”
“哦,那就好,我现在在上课,下课后我给你去电话。”
我自然只好回复:“嗯,好的!”
放下手机,我闭上了眼晴,从刚刚的对话看,小薇的心情似乎比较轻松,这是不是意味着,警方还没有正式找过她?所以她并没有意识到事件的严重性?那么她也根本不会想到我会决定控告林人渣?那么,一会通话的时候,我该怎么样既能很技巧地告诉她我的决定,又能争取她为我作证呢?
在我还没有想出妥善方法的时候,小薇的电话就来了。
“我下课了!”小薇的声音里夹着丝丝快乐。
“嗯,在那边一切好吗?”
“还好吧,呵呵,你什么时候买手机的啊?早不给我联系?嗯?哼!”
“哦哦,才买的嘛!”我撒着小小的谎,说:“对了,这边警方是不是找过你?”
“警方?”小薇有一下下的迷惘,但马上就恍然起来:“哦,是的,有一个自称姓何的pol。ice打过我手机!怎么啦?”
“嗯,他问你什么了?”
“他问我那天晚上的一些事情啊!”
“那你是怎么说的?”
“我说我在北京出差,要不等我回来再说,他就说可以的,就没了,怎么啦?发生什么事了?”
“哦,也没什么!”我蹙着眉,一边斟词酌句:“我的验伤报告出来了,是轻伤,也就是说,姓林的已经犯了刑法。”
“犯了刑法?那他要坐牢么?”小薇居然很着急的样子。
“如果罪名成立,他可以被判最高三年的有期徒刑!”我一字一顿。
“啊?那怎么办?你不是说不告他的吗?”
“你不要着急!”我的语气很重,心在明显的变冷:“他会不会坐牢,现在的关键在你!”
“在我?”小薇傻傻地问,根本没感觉到我的异常。
“警方现在确认我确实是被人打伤的,而且伤势也够严重,但他们认为,并没有证据能够证明,这一切是姓林的干的!”我冷冷地,残酷地说着:“而你是我认识的唯一的现场证人,如果你保持沉默,那么,姓林的肯定会平安无事!”
小薇已嗅到了我的火药味,她有些无所适从:“你怎么啦?你想说什么?”
“我没想说什么!”我的心莫明其妙的悲凉到了极点,就为了她那股紧张林人渣的劲么?我是在吃醋还是因为她的这种态度根本就已让我想让她作证的希望成为泡影而失落?
我没有说一声再见,就挂掉了电话,我甚至想砸了这部手机。
正窝火着,阿东突然慌慌张张地闪进门来,然后一屁股坐到我边上的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我问:“怎么啦?”
阿东的脸色惨白惨白的,盯着我,低声说:“惨了!”
“什么惨了?”
“我在楼下,碰到那个人了!”
“那个人?哪个人?碰到谁了?”
“就是那个人!”阿东的眼珠子鼓鼓的:“他好象认出我来了!”
我的心一沉,却还是残酷地确认:“到底是谁?”
阿东使劲的咽了咽喉咙,压着声音说:“上次被我抢的那个人!”
尽管我已预感到了几分,但一经阿东说出来,我还是感到胸口猛地一闷。
手机又叫了起来,我一看是小薇的,迟疑了一下,我摁掉了,在这种情况下,我根本没心思和小薇讨论刚才的事。
阿东抓过我的手,问:“周超,怎么办?”
“你冷静一点!不会有事的!”我半是安慰他半是安慰自己:“你确定是那个人?”
阿东抓着我的手一直在抖,说:“是的,我确定!”
“那你怎么就认定他就认出你来了呢?”
尽管在空调病房内,但汗水还是在阿东的额头聚积,他说:“我刚刚在楼下等电梯,很多人的,我也不在意,但在进了电梯,转身的时候,就看到坐在电梯对面过道上的那个人了,那个人也看到了我,嘭地一下就跳了起来冲过来,电梯就合上了,你说,他是不是肯定认出我来了?”
我四周环顾,好在我们两个人的声音特别小,说的又是家乡话,隔壁几床的人要么在聊天要么在看电视,倒也没在意我们在说什么。
我说:“阿东,不要慌,你越慌,就越会出事。”
阿东嗯了一声,抓过我床边的毛巾,擦汗。
我说:“你一会马上回家,这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