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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两天过度劳累,昏迷了?
这种可能性很大。
那可如何是好?真要是昏了过去,是要送医的啊,最起码,我也要替她掐人中的啊!
这时我注意到一个细节,我刚刚推门进来的时候,门没锁?是的,没锁!
她为什么洗澡不锁门?
只有两种可能:
一种是故意留的门,那就是引诱。
再一种,就是门锁坏了。
我现在必须弄清楚这个问题,如果确实是在引诱我,那么。。。。。。那么。。。。。。,想到这,我的心跳又一阵加剧!
我忽地转身,伸出手去试门锁,我发现自己的手抖得厉害,捏住保险,一拧,靠!不动,坏的,这什么破宾馆?!
那么,难道真昏过去了?我的目光再一次落到了裘科长的胴体上,再不,就是睡着了?
就象在回答我的猜想,这个时候,裘科长忽然发出一阵轻轻的鼾声。
我想她是真的太累了,可以想见,原本只是想在我出去的间隙里泡个澡,不料在放好水后,只稍一闭目养神的当口,就昏睡了过去。
我想我应该转身退出去,但这满缸的春色,象一道魔咒,让我的脚寸步难移。
我轻轻的蹲下去,我的心怦怦狂跳。
裘科长的呼吸很匀称,浑圆的胸脯随着她的一呼一吸,在水中轻轻摇晃,于是,水被带动了,于是水底那柔软的碧丝也随之翩翩舞动。
我贪婪地看着这一切,我的喉咙有一种浓浓的灼烧感。
面对这样的尤物,想不犯罪,太难!我困难地吞咽了咽口水,抖索着把手探向水面。
三寸,二寸,一寸,半寸,指尖触到了水面。。。。。。
时间被停止,世界一片寂静!
只要再进一点点,我的手将刺穿水面,然后就可以盖上那饱满浑圆的雪峰了。
一种突然从高空坠落的窒息!
人真是犯贱,前天夜里,小芸裸身在我身上,我却拚命的克制着自己的冲动,而现在,我却。。。。。。
我下意识地再看裘科长的脸,她的眉宇轻蹙着,脸上满是疲倦,还有那无尽的哀伤,我的心一激愣,一只咸猪手突然僵在了那里。
我在干什么?趁人之危,趁人之睡,做禽兽不如的勾当吗?
要知道,我这一把揉下去,裘科长必醒无疑,到时候,我何以自处?
就算裘科长平日里对我也好,但那也不见得想和我上床吧?如果我这一把下去,那毁的可不仅仅是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形象,更有自己在公司里的大好前程啊!
想到这里,我的额头满是冷汗。
我闭上双眼,深深幽幽地把气灌满肺部,闭住!二十秒后,再慢慢的呼出。这是“周式深呼吸”,相传由周超独创,常在需要重大冷静的时候运功,百试不爽。
我告诉自己,超哥,君子色而不淫,发乎情,止乎礼,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远看山有色,近听水无声。。。。。。
我慢慢缩回手,再后一次恋恋不舍地看了看裘科长迷人的身体,然后站起来,蹑手蹑脚地退出了洗手间,轻轻带上了门。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我暗道一声:NND好险!
摸出来一看,却是小薇来的电话,接起来:喂?
周超啊,你回来了吗?
哎,还没有呢?
你不是说今天就回来吗?
嗯,临时有些事了,可能要明天才回来。
哦,小薇的声音有一些失落。
怎么啦?
原本想和你一起去看电影哦,好久没看电影了。
哦,等我回来,我一定陪你去,好吗?
嗯,好吧!等你回来,我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事,要告诉你哦。
什么事啊?
哼,现在不告诉你,谁叫你不来的啦,哼!
我的眼前满是小薇此时佯作生气时的倩影,心底里满是甜蜜,柔声说:好好好,那就等我回来告诉我,噢?
嗯嗯,不说了,我有事了。
嗯好的拜拜。
挂完电话,我开始思量那小薇要告诉我的“很重要的事”到底是什么事哦?忽听得背后裘科长说:小周,你回来了啊?
敢情她被我的电话声吵醒了过来,我忙转身说:呃,是的,央姐,我回来了!
心里边同时暗道一声:不但回来了,差点还犯罪了,汗!
忽一打量这刚刚出浴的裘科长,除了头发还是湿湿的,衣服却是穿得一丝不苟。我不由得暗自冷笑一声:裘科长,从今往后,在我眼里,再无一件可以遮挡你的衣服了,卡卡。
“唔,什么时候回来的啊?”裘科长的眉轻轻挑了一下。
“哦,刚刚回到呢,才接了一个电话!”我一边回答一边偷偷打量裘科长的脸色,寻思:靠!她怎么这么问啊?莫非,莫非,莫非刚才她在假寐?那岂不是糗大了啊?
裘科长看了我一眼,淡淡地唔了一声,然后默默地走到了茶几边,坐了下来。
她越是这个态度,我的心里越发乱糟糟起来,我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说:“我刚刚进来的时候,没看到你,还以为你出去了呢!”心里想,其实这也是大实话,当时真的以为你是出去了,只不过后来在浴室里看到你的无限春光,那真的纯属意外。
裘科长却未置可否,拿起遥控开始收看电视。
我上前两步,赔笑说:央姐,我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我买了一些肯德基,你吃一些吧!
裘科长迟疑了一下,忽然冲我展颜一笑,说:嗯,谢谢你啊,小周!
这一笑犹如冰崖上滚过的春雷,消除了我所有的疑虑。我快乐地从袋子里取出冰可乐,双手递给裘科长,然后麻利地把食物摆到茶几上。
裘科长一边慢饮着可乐,一边微笑地看着我做着一切,轻声说:怎么买了这么多啊,我哪里这么会吃呢!
我说:我不知道你喜欢吃哪样,所以才多备了一些花色,好让你挑。
裘科长嗯了一声,也不再说,就拿起一个鸡腿,细细地撕咬起来。
GOOD!风平浪静,平安无事,一切OK!
这时,我才发觉自己本就内急的嘘嘘居然还内留着,当下搓一下手,转身就往卫生间走。可就在我打开门入内之际,扑入眼帘的一个景色,顿时让我浑身发烫,怔立当地,半天说不出话来。
扑入我眼帘的,是浴缸外侧的地砖上,赫然印着几个大大的脚印,那是我蹲在那里时留下来!
天哪!这个脚印我能看得到,裘科长也能看得到的啊!是的,她一定是看到了!怪不得刚刚她会问我那么怪怪的问题,可笑我居然还对她漫天撒谎!
超哥啊超哥,你自以为聪明过人,其实也不过是跳梁小丑,裘科长一定早已洞悉一切,只不过是不想戳穿你而已。
我越想越羞愧,一时恨不得找条地缝给钻下去。
一会出去怎么办?投案自首?还是装糊涂?如果投案自首,如何面对自首后的尴尬?如果还装糊涂,恐怕在裘科长眼里,从此我超哥就只是一只衣冠禽兽而已了!
我就这样患得患失地在卫生间呆立了十多分钟,直到裘科长在外面喊:小周?
我倏地回过神来,慌忙应一声:哎!
你好了没有?
哦好了!我一边答应,一边飞快地取过一根毛巾,把地上的脚痕擦得干干净净,不管怎么样,这样的罪证还是眼不见为净!
我甚至存在一丝幻想,菩萨保佑,希望裘科长对这滩脚印居然也不曾留意过!
擦罢,再嘘嘘毕,冲了下水,我就走了出去。
裘科长举着油油的双手,笑着说:我吃好了,洗一下手,哦对了,谢谢你的肯德基。
看着裘科长这无心无肺一脸清白的样子,与开头刚刚从浴室里出来时的神色简直是天壤相差,我一时却是傻了!
靠,对于“浴缸门”事件,她到底是发现了还是没发现啊?
忐忑不安地等裘科长从卫生间出来,我没话找话:央姐,谁病了啊?
潜意识里,我也好想了解一下那个“头大身小有尾巴,落地当天会叫妈”的孩子的内幕。感觉裘科长这么优秀的一个女子,被一个畸型儿拖累成这样,真的是苍天无眼!特别是她那绝对惹火的身材,居然因为孩子而倍受张经理那个禽兽的百般凌辱,连我都叫屈!唉,鲜花牛粪啊!
正稀嘘不已间,却见裘科长闻言一震,半天没有作声,良久,她说:我去医院了。
也不看我,就提起包,径直走出门去。
我讨了个没趣,心里头也满不是个味。
晚饭随便打发了些,裘科长果然没有回来,一夜无话。
第二天下午两点多的时候,裘科长才回来,对我说,她可能还要住几天,叫我先乘长途车回来,然后她还开车把我送到了长途站,一路上她都没有说话,对她在这样的境遇下还对我这么照顾,我真的是非常感激,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