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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算不算是有共同语言?
英雄回过神来,脸烧得跟天边的晚霞一样红。佳人低头,恨不得跳进河里降降温。
不过双方亲友团看着,却相视一笑,心中俱是同一个念头,此事可成矣。
要不是有点什么,能看出这样的动静?
定了,就他了。
相亲结束后,念福分别为男女宾各自奉送上等席面。
关天骁与申伯纶把酒言欢,那边申夫人也与关夫人谈笑融洽。
关耀祖此时才敢暗暗回想,那小妞扮男生虽俊,可穿女装更是漂亮。不过一身淡粉衫子,硬是给她穿得飘逸灵秀,整个京城,估计也没几个比得上的。光是卖相,可以娶了。
申敏心中又羞又喜,虽说这样的狭路相逢有些丢脸,但能不能说明他们是真的很有缘?况且那人也不象是个无趣的,婚后也不必自己端着装着了吧?
唔,他穿戎装的样子也很好看。她早看腻味自家叔伯兄弟们的儒衫了,换个戎装似乎还亮眼一些。再说,来京城之前,母亲偷偷跟她说过了。这个关家,既是亲贵,家中人口又单纯,没有那么些杂七杂八的事要料理,日子相对好过许多。
尤其婆婆是个出了名的妒妇,她可能会对儿子有些护短,但绝不会象有些婆婆那样,不讲道理的就往相公屋里塞人。
至于关家文脉差了些,又有什么关系?她的书读得很好啊,大半兄弟还赶不上她。将来他们的孩子要是有天份,就跟着自己读书,要是没天份,就跟着他爹去舞刀弄剑,说不定还可以一起唱唱小曲什么的……
呀!你想到哪儿去了?申敏忍不住在心底唾弃自己,却又更加忍不住幸福憧憬。
在申伯纶离开京城之前,两家过了文定,把亲事正式定下来了。因女儿是远嫁,所以申家想把女儿留着多过个年,等到明年春天再议婚嫁。
差不多留出大半年的时间筹备,关家也觉得很合适。
只是后来关耀祖被崔浩等人追着好一通取笑,又被逼着实放了点血,请大家胡吃海喝了好几顿才算是放过他。
念福没有拦着,还主动让欧阳康多去跟兄弟们聚聚。毕竟多活了一回,她更加清楚的知道,这样的年少轻狂,随着岁月流逝,只会离他们越来越远。
等到一个个成了亲,有了孩子,男孩变成男人,他们肩上的担子会越来越重,而这些青春肆意的欢笑就会越来越少。
不料这一来,倒给她在那帮兄弟中间博得了一个贤妻的美名,欧阳康更是得意之极。
这日因他要远行,兄弟们摆酒给他践行,见他特意从家中带来了好酒,免不了又要夸赞郡主一番,直把个郡马爷哄得心花怒放,喝了几斤几两都不知道,微醺着踉跄回来,进屋便往媳妇身上腻歪。
第493章 一百年不许变
念福捏着鼻子,一指头就把欧阳康给戳到了凉榻上,“一身臭汗,老实先在这儿睡一觉,等缓过劲来洗了澡才许上床。”
欧阳康跟扭股糖似的,又抓着她的衣袖缠上来,“不要嘛,我现在就去洗,咱们一起洗。”
念福脸一红,啐了他一口,“才不跟你这酒鬼一起!”
“那你想跟谁一起?”欧阳康索性把她跟小孩似的抱起来,歪歪扭扭的往洗漱间里走。
吓得念福呱呱乱叫,“你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等进了洗漱间,出来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了。
欧阳康倒是很安逸的倒在床上呼呼大睡,念福俏脸酡红,眼带羞意的叫丫鬟们进来收拾一片狼籍的洗漱间,又悄悄让翠蓉去准备汤药。
酒后那啥,还是做好预防工作比较好。
可这药却是白喝了,因为第二天,念福的小日子来了。
欧阳康听说却是一脸遗憾,“早知道的话……”
“早知道你想干嘛?”念福凶巴巴一眼瞪过去,欧阳康把话咽了回去,“娘子这几天就好好休息,剩下的事都交给我吧。”
这还象句话!念福白他一眼,自去休息。
※
桂子飘香,螃蟹肥美。
大船平稳行驶在宽阔的河面上,在身后留下一道优美的白线。
念福午睡才醒,还有些呆,木木坐在那儿,半天才回过神来,“郡马呢?”
旁边小丫鬟夏荷笑道,“郡主方才醒时已经问过一回了,眼下又问,可是还没睡醒么?”
念福一怔,有这事?
柳儿进来放下脸训斥道,“怎么跟主子回话的?问你什么答就是。哪这么多俏皮话?这样没规矩,罚你去把整间舱房的地板擦一遍,也长点教训!”
夏荷含着眼泪出去了,柳儿这才跟念福回话。“郡马说要下船走走,一会儿就回。”
念福倒没怪她教训丫鬟,这是大丫鬟和小丫鬟之间的事,只要不逾矩,她都不会过问。
这回出京,她把闲园的生意还有家里的老太太都托付给了翠蓉,翠蓉便把她身边的事情交待给了柳儿。柳儿深觉责任重大,处处以翠蓉为榜样,高标准严要求自己和一众小丫鬟们,不敢懈怠。
这是好事。当主子的应该鼓励。但对于欧阳康私自下船的行为,念福有些不满。
因为行李众多,为了行路平稳,他们选择了坐船。可这样大船想下去可不是靠岸停船,而是从大船换小快船。到沿岸集市走走,采买一些生活日用品。要不全靠天黑泊船,那可无法提供足够及时的补给。
但这意味着,念福现在想找人都办法。
百无聊赖的打了个哈欠,念福正想着要不要去找爹娘说说话,却听人报,“八娘子来了。”
念福提起精神。命人快请,这边也堆起笑意,笑吟吟的瞧着贺奉娘带着丫鬟进来。
“才想让人去请妹妹过来说话,你就来了,快请坐!”
善意的谎话总是让人生更美好,果然。贺八娘原本的忐忑少了几分,“只要郡主不嫌我烦就好,在船上无聊,我便绣了两只小香袋,给你和郡马一人一个。”
“呀。真好看!我就不会做这样精致东西,真是谢谢你了。”
念福夸赞着香袋,心中却是微微叹息。
贺八娘,和离了。
离开京城前,是贺夫人亲自求到她跟前,央她送女儿回老家。当着知情人的面,贺夫人没什么好隐瞒的,声泪俱下的把贺八娘和张同之事说了。当然,那个罪魁祸首她也没有瞒下。
康洁蓉的遭遇完全是咎由自取,念福没有半点同情,不过对于贺奉娘,她却是有几分不忍。
虽说后来她也意识到那日贺奉娘的邀约有些问题,但她相信,这绝不可能出于小姑娘的本意。
看看她如今,明明年纪比她小,生活环境比她好,却因为婚事不遂,生生的把人磨得老了五岁,走出去显得比念福还大,实在是可怜。
如今和离,虽说贺宪已迅速在老家给女儿找好了下家,一个同乡好友的儿子。但贺奉娘也不好打扮得太过艳丽,只着一件粉灰色的衫子,银灰色的长裙,更是把人衬得黯淡无光。
不过幸喜贺奉娘本性还算开朗,纵使心中压着愁云,可念福说笑起来,她也尽力配合着,倒也不觉沉闷。
不知不觉要到晚饭时候了,念福才想着欧阳康怎么还不回来,人就回了。
跟贺奉娘打个招呼,便提着一盘好新鲜的李子,搁在念福面前献宝,“你一早不说嘴上没味儿么,我便寻思着下船去给你找些好吃的。可巧遇到一家人在打李子,本说是不卖的,被我好说歹说,许以二两银子才分了些给我,你快尝尝,可甜呢!”
念福不慌着吃,却瞧着他那满头大汗嗔道,“我不过那么一说,谁让你去弄了?这时节才入秋,下午的日头还毒得很,瞧你脸都晒得红成什么样了,还不快去拿凉水敷下?还有,这李子你给爹娘他们送了没?”
“送了!你放心吃吧。”欧阳康一面到里间洗脸,一面应着,又不好意思的看贺奉娘一眼,“八娘子,你也别客气。”
可贺奉娘看他二人情形,触景伤情,哪里还留得住?可又不好就走,只得敷衍着拈起个李子来吃。可纵是再甜,吃到嘴里又能有什么滋味?
忽地,念福吃到一个酸的,皱眉道,“酸。”
船壁轻薄,欧阳康在里头听见,洗完脸拧干帕子出来,“酸么?我头先尝的还很甜啊。”
“这个是酸的。”
念福很自然的把自己咬了一口的李子给他,欧阳康也不介意的就拿去吃了,“是有点酸。那你吃甜的,吃到酸的都放旁边给我。”
念福嗔道,“酸的你还吃了干什么?当心倒了牙,连饭也吃不下了。”
可欧阳康不舍的嘟囔,“那多浪费啊。就这点李子,花了我五两银子呢。”
“你方才不说是二两么?”
“哎呀,买都买了,你就别说了。”
……
贺奉娘真心呆不下去了,起身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