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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现在以沈璃尘为主。传闻中沈璃尘文韬武略,年仅十八时便统领三军,退敌三千里,收复被外邦侵占的国土,因此颇得先帝器重,破例封了外姓王,是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
☆、31。装得有多温柔〔31〕
“王爷免礼。”云雪裳揉nīe着自己的手臂,转脸看四周。帅哥、英雄对她来说,都没有吸引力,她向往的是大侠……别笑话她,她只是在笼子里关了太久,想要一个自由的天地罢了,而大侠正是可以帮她实现这个梦想的人。
沈璃尘唇角微扬,饶有兴致地盯着她,很少有女人见到他之后还能如此镇定,当然不是他太自大,而事实上他今年已经二十有五,可是王妃之位却一直空悬,惹得京中的大姑娘小丫头都在做这王妃的绮梦。
不过瑾妃见了他,却像见到普通的一颗树一样,淡漠得让他意外。听闻云雪裳嗜财如命,年仅十六却暗中开了三个钱庄……规模虽不大,却在行内小有名气。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若不是这次突然被推进了宫,到了众人的视线之上,他也不会来兴趣去查查她是一个怎么样的女子。
“娘娘衣服破了,若不嫌弃,便用微臣的披风暂时一遮吧。”
沈璃尘解下了紫貂披风,上前一步披到了云雪裳的身上,他身上有股好味的味道,就像……清晨的兰草之香,云雪裳倒也不反感他,爽快地披了。
“沈璃尘?”安阳煜不悦的声音从二人身后传来。
“臣见过皇上,皇上万岁。”沈璃尘连忙退开去,跪下去行起大礼。
“你怎么来了?”安阳煜并不叫他起身,不悦的目光落在云雪裳身上的披风上面,低声问道。
“回皇上,皇上深夜行猎,太后担忧皇上安危,特令微臣前来护驾。”沈璃尘连忙说道。
“爱妃可有受伤?吓死朕了。”
安阳煜并不理会他,反而快步到了云雪裳的面前,一把把她搂进怀里,满脸的紧张神色:
“怎么不小心些?可有摔痛?快让朕瞧瞧!”
这个臭狐狸、烂狐狸破狐狸sao狐狸,把自己推下来还装好人!瞧他对自己又摸又抱又亲又问的模样,好像他有多善良似的!
云雪裳气恼极了,可是有外人在场,是不敢表露一丝半分的。刚刚才招惹了他,若现在不趁机示好,回宫之后怕只真有死路一条了,想在宫里活下去,首先是得把面前这臭狐狸哄高兴喽,才有命策划着离开的事。
她念及小命,生硬地挤出了几分柔情的声音,小声说道:“皇上,臣妾的膝盖好痛。”
“是么?让朕瞧瞧。”他背对着沈璃尘,捧着她的脸,狠狠地瞪了一眼,慢慢蹲了下去,手掌揉在她的膝盖上面,温洋洋的感觉传进了肌肤之中,云雪裳轻呼了一口气。
“朕抱着爱妃走吧。”
安阳煜站起来,果真一把就把云雪裳抱了起来,这才看向了沈璃尘。“平身吧。”
说完,再也不看他一眼,大步往林子外走。嫔妃们已经被沈璃尘的人都找回了围场,此时都换好了衣服,围在屋里烤火喝茶,等着安阳煜和云雪裳。
☆、32。就没有她不敢的事(32)
“皇上。”
一见安阳煜抱着云雪裳进来,众妃齐齐起了身,又嫉又妒地盯着他怀里的云雪裳。昨儿晚上大家可是苦够了,那么冷,外面风雪又大,还乌漆抹黑,还有野兽的嚎叫……跌伤腿的,扭着腰的,几乎乎人人都挂了彩,被沈璃尘寻回来之后,个个哭得花容惨淡的,就像是死了爹娘一般。
只有这该死的云雪裳,凭什么她高兴,大家就得陪着她来打猎?凭什么她就能这样窝在皇上的怀里?要知道,众人进宫这么些日子了,还没有谁能受宠超过七天的,这安阳煜只爱新鲜面孔,隔几日便会有新面孔进宫,让大家一点也摸不透他的心思!她倒好,占了禧辰宫为寝宫不说,听那宫里的太监宫女们说,居然是和安阳煜一起整夜“作战”……
狐狸精!众人低着头,心里齐齐骂着她。
云雪裳的脸一直埋在安阳煜的怀里,不用看也知道,她背上扎了多少目光利剑,她可以想像到那些“姐妹”们的脸色有多么的七彩,白的是冻的,紫的是摔的,青的是气的,红的是愤怒的……
“皇上,太后懿旨,让皇上立刻起驾回宫。”顺儿从旁边进来,弯下腰来,恭敬地说道。
“那就回宫吧,爱妃的脚也伤着了,速传御医到禧辰宫侯着。”他低声说着,满含怜惜。
“哦,各位爱妃也辛苦了,今日统统重赏,顺儿,回去把前些天涅逻国进贡的含烟纱给各位娘娘送去。”
他满含怜惜的目光又洒向了众妃,众妃连忙跪下谢起恩来,已经没人去提那只兔子了,就似乎大家是出来游玩了一回,昨儿晚上的荒唐根本没有存在过。
华丽的马车,明黄的帷帐,软和的靠垫,柔软的锦被,暖融融的手炉,云雪裳自然非常荣幸地和皇帝同乘这辆代表了无限尊荣的马车。
这里,真的就是天堂啊。云雪裳迅速地从他的怀里滚下来,钻进了被子里,抱着暖手炉,打着冷战,警惕地看着安阳煜。
马车很宽敞,安阳煜瞟了她一眼,便坐到了一边,拿起了书看了起来,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马车里安静得有些让人窒息。
他不说话,云雪裳自然不会去招惹他,一双膝盖在手炉的温暖下,已经渐渐有了知觉,那种麻木的刺痛开始缓解。
马车轮不知道碰到了什么障碍,往上跳了一下,云雪裳的牙齿也跟着打了一下架,咬到了自己的舌头,她倒吸了口凉气,皱起了脸捧住了下巴。
安阳煜放下了书,皱着眉看向了她,坐车也能坐到咬到自己的女人,倒是头一回见着。
“云雪裳,做笔交易。”他掸了掸袖子,低低地说道。
“臣妾不敢。”云雪裳瞟了他一眼,尽量让语气恭敬温驯一些,不要让心里的怒火现在爆发出来。
“这天下你有什么是不敢的?当年私放重犯的事,你忘了么?”安阳煜冷笑了一声,俯过身来,伸手掐住了她的下巴,逼视着她的眼睛。
☆、33。按得太舒服了(33)
云雪裳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这世间,居然还有第三个人知道这件事!当年她爹云楠溪执掌刑部,京城里出了一件轰动的大案子,吏部尚书被人暗杀在府中,杀人的却是他的小妾彩瑛。
这彩瑛是京中最大的妓楼明月笑的姑娘,帮过云雪裳好多回。她本有一个相好的情
郎,就在那几日便会被赎出妓楼从良,可是吏部尚书瞧中了她,当即就把她买了下来,收了小妾。
她进府的第四晚,尚书便被杀了,彩瑛是在现场被抓到的,当时她满手是血,被吓得神智不清,只知道大哭,一审便被判了杀人之罪。云雪裳知道他无辜,于是偷了她爹侍卫的令牌,装成了女看守的模样,在刑部大牢放了一把火,搅得一团乱,然后把人悄悄给放了出去。
“你怎么知道这事?”云雪裳挤出怯生生的笑容,这事除了彩瑛,便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哼。”安阳煜冷笑着,曲起手指来,在云雪裳的额头上轻轻地敲着:“那年你才十三岁,你为何要放那囚犯?还有,你想不想知道的三个钱庄现在怎么样了?你放在庙里的金子又去了哪里?”
云雪裳的心顿时全凉了,他把自己的底全握住了,不用说,这些东西肯定是落进了他的手中,他分明就是想控制住自己。此时,他那双眼睛怎么看,云雪裳都觉得是双狐狸眼睛,分明写着“狡猾”两个碗大的字!
“只要你听话,朕不仅把这些都还给你,还会再给你一大笔银子。”
安阳煜收了手,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居然一掀锦被,也钻了进来,手往她腰上一揽,便把她抱进了怀里,她柔软的身子一动不动地贴着他躺着,眼睛却轻闭了起来。
她正怕得浑身绷紧时,他魑魅一般的声音钻进耳中。
“告诉朕,太子送你的那个东西在哪里?”
太子送给自己东西?云雪裳楞了一下,太子倒是送了好些东西给自己,贵重的,新巧的,好玩的,漂亮的……几大箱子,他想要什么?
“告诉朕。”
他的手指滑了上来,在她的唇上轻抚着,就当云雪裳的身子都僵得开始疼痛的时候,然他的手却往她的背上去了,修长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按摩着,云雪裳只觉得身子一阵通畅,他还是按摩高手呢!
可是,很快她就觉得不舒服了,死狐狸怎么会让她舒服?他按的穴位到底是什么穴啊?又麻又痒的感觉从他按过的地方四散传播开来,小腹里也开始滚烫起来。她吞了一口口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低声问:“太子送的东西全在我后院搁着,皇上想要,尽管抬来。”
安阳煜满意地笑了起来,陪她玩了两天,要的便是她心甘情愿,要的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