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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胞胎之间是有这十分玄妙的心理感应,有时候会不约而同的喜欢同一件东西,甚至身处在不同的地点,会在同一个时间,忽然就想做同一件事情。
正常的成叹月是一个健全的人,心志坚定心理健康还能克制这些影响,但如今的他不健全,某一些影响就会被无限地放大,并且用他的方式表达出来。
司空绝对夏锦华的一往情深,影响到了这扭曲的人格,就变成了龌龊的占有欲。
此时的司空绝对自己有多想念,这扭曲人格对自己的占有欲就有多强!
成叹月的眼神看得夏锦华浑身发毛,明日一定得拍电报给司空绝,得让他克制克制才行……
冷婳最近倒也是学了些搓麻将的手段,此时正坐在夏锦华身后看着。
夏锦华一边看麻将,一边不动声色地看成叹月。
不知道成叹月的人格究竟是扭曲到了何种程度,或者说,这个人格到底是多强大,他和那原本的人格若是争斗起来,谁的胜算更大。
她正分心,福元公主便高兴地一声呼:“糊了!”
她拍手,笑道:“本宫糊了,给钱给钱!”
李慎之和骆夫人都掏钱出来,夏锦华一边赔笑一边让冷婳给掏钱,还道:“母亲今日的运气可真是好,连糊了几把了。”
福元公主不在乎那点微薄的钱,图的只是一个高兴,道:“或许今日该是本宫走运。”
夏锦华心中吐槽不断,论起这搓麻将的本事,十个福元公主也休想搓过她,不过她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让着她,让她多糊几把总归对自己不吃亏。
可夏锦华一分钱都没有,福元公主肯定是不会给身为人质的她发零花钱的,司空绝送上来的黄金白银,她是一个子都休想拿到,每次都还得借了冷婳的钱。
又一局要开始了,骆夫人和李慎之也似乎正玩得兴起,夏锦华一边搓着麻将,一边谈笑自若,双眼弯着,余光撇了一撇成叹月,见他还是盯着自己看着。
她不由得道:“母亲,媳妇看大伯一直盯着麻将看,莫不是大伯也想来加一个?不如儿媳让位,让大伯来也好。”
福元公主正玩道高兴,道:“莫管他,我这月儿实在是笨,连说话都不能,更别说是打麻将了。”
此时从福元公主这里证实了成叹月不会说话,夏锦华心中一落,看见李慎之目光似乎是撇了她一下,见她只是低头蹙眉看牌,已经没有其他的动作,才没有生起怀疑。
一直到很晚,夏锦华才从那小筑里出来。
出来的时候,看见那夜色明亮,天山雪白,呼吸了一口夹杂着雪花的新鲜空气,原来自己又安全地过了艰难的一天了。
何其幸运啊!
冷婳依旧是默不作声地跟她身后,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
夏锦华分析着今日得到的信息。
最大的收获莫过于对成叹月的评估又精进了一步。
有这点收获,已经是十分的不错了。
两人走在路上,此间寂静,只剩下脚踩在雪地里的‘淙淙’声。
夏锦华忽然回头,问冷婳,“你说那太子,与阎岚玉在一起,究竟是为了什么?”
这是夏锦华一直想不通,虽然福元公主是美,可这世间的美人多了去了,以李慎之的身份风度,能寻大把未婚的黄花大闺女,那其中什么样的美人没有,为何他会看上福元公主这么一个四十多岁能当他娘的老妖婆,而且这老妖婆还生了这么多儿子,还是他名义之上庶母?
而且福元公主还有这么多姘头,不说那已经死了的武安先皇,和痴恋不得的缙云山庄老庄主以及冷婳的义父。
还有傲来国皇帝,以及如今唐国皇帝李慎之的爹,这两人都跟福元公主肯定是有*缠绵的,还有些和福元公主纠缠不清的男人,可李慎之似乎是一点不在意,还对她掏心掏肺的。
难道那老妖婆有什么值得他觊觎的东西?
可那老妖婆有如今的江山,不都是靠这些男人的帮助吗?
想来想去,想破了脑袋也不想不出来,企图从冷婳这里知晓一二,可冷婳似乎也是不清楚。
“李慎之与义母已经有多年的关系了,义母在唐国生下了一女,若是猜得不错,那应该是李慎之的。”
“老妖婆真会生!”
夏锦华嘀咕着,司空绝成叹月、羲风羲凤、阎璃,如今还有一女,算起来,她都生了四胎六个子嗣了。
她又笃定道:“都松了……”
冷婳听那话,半刻才反应了过来,不由得面红,轻咳两声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夏锦华又问道:“除了羲风兄妹,绝哥两兄弟,阎璃和那一个唐国的公主,她可还有子嗣?”
冷婳摇头:“我也不曾知晓了。”
冷婳对福元公主知晓得也少,问不出什么来,两人回了冷婳住的宅子,老远就看见屋里亮着灯,门口积雪里有东西动了一动,蹦了起来,朝夏锦华欢快地来了。
夏锦华高兴地去迎了上去,道:“鹭鹭,你怎么还没睡,这外头天这么冷,你怎么出来了?”
看见那高兴来迎接自己的白鹭,夏锦华才似乎是一扫阴霾。
有时候,狗比人善良得多了。
她将白鹭牵着,进了屋去,房中气温一下子便提升了好多,她脱了虎皮斗篷,暖了暖身子,洗漱了便上了床了。
她上了床便将床帐给放下了,白鹭静悄悄地卧在床边。
冷婳也上了暖炕,盘坐调息了片刻,便抖开了棉被,准备睡了。
听见那里间传来声声轻微的啜泣,似乎是那暗夜之中的低微虫鸣,轻轻悄悄,十分小心,怕被人听见了似的。
冷婳的心似乎也跟着纠结了起来,他知道她的危险,她的痛苦,而自己,似乎什么都做不了。
他没有实权,自己的人都死得差不多了,不过一个傀儡而已,除了做打手当炮灰,他还能干什么?
他甚至连一个女人都保护不了。
冷婳静默半个晚上,耳边全是那小心翼翼的啜泣。
她毕竟是个女子,经历了这种事情,心中如何能不怕,可她不能将自己的脆弱暴露于人前,直到此时才敢轻微地表露一二。
冷婳辗转了一会儿,起身而去。
夏锦华正在床上,在土豆灯下一遍一遍地看着司空绝写给自己的信,看一次,哭一次。
想糙汉,想糙汉他爹,想回家……
她所有的坚强和伪装在这一刻都似乎无用了,她擦擦夺眶而出的泪水,忽而听见了冷婳那处有衣袂摩擦之声,似乎是起身而去了。
她还在默默流泪,外间却忽然传了一阵古琴悠扬。
神秘、雅致的古琴最是适合这夜半寂静之时,如同是徐徐的流水轻柔地触摸着夏锦华心中那一道难堪的伤口,将之慢慢地治疗着。
夏锦华还不知道冷婳居然会弹琴。
琴声便就是心声,琴声的宁静也不免得影响了他人的心境,夏锦华听着琴声,心慢慢地平静了下来,收了信,躺在床上默默地听着。
那琴声没什么跌宕的起伏,完全就是一首催眠曲,令人心情放松之后,随之而来的就是昏睡疲惫之感,夏锦华听着昏昏欲睡,双眼将闭不闭。
等那琴声稳稳落下,不再响起的时候,冷婳屏息倾耳听着夏锦华的动静,听她那处已经安安静静,呼吸平稳,也没了哭声。
他这才放心了,起身,收了古琴,才回到了暖炕上睡下。
“……谢谢你。”
夏锦华轻软的声音忽然传来,似乎是说梦话。
冷婳一愣,随即轻声如流水地道:“不用。”
夏锦华似乎是翻了个身,继续道:“如果今日让他们得逞了,我定生不如死……”
冷婳不知道如何应答,只得静默着。
过了许久,夏锦华的声音没有再传来,只有她那平静的呼吸声,这一次,她是真正的睡着了。
“他若不要你,我要了……”
冷婳似乎是喃喃自语,又似乎在对夏锦华说,可惜,夏锦华没听见那句话。
第二日,夏锦华起了个大早,好似是完全忘记了前一天的事情,一起床吃了饭就去遛狗玩耍,玩了半天的滑雪车,中午回来照样吃得多。
中午吃完饭,她小睡了一会儿,便起床弄那个能‘滴滴’的东西。
冷婳抿着茶,在一边听她摆弄那东西,似乎是想从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