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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儿随着自己来这一趟也是受苦了……
见那场中,已经开始推选新一任的武林盟主了。
首先便见龙摆尾道:“老夫接任武林盟主已经有些八年了,这八年之中,老夫兢兢业业,不敢出半点纰漏,一直尽心尽力地维护武林正道,护我澶州武林和谐,如今八年矣,老夫如今已经有心无力,这盟主之位,理应让贤,能者居之,在座诸位皆是我武林之中名震一方的人物,不知道哪位英豪愿意接任此盟主之位?”
场下寂静了一会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虽然都十分想接任者武林盟主,成为一方至尊,可是江湖之中人才辈出,出头鸟一般都下场凄惨。
唐淌跃跃欲试,对自己的武艺也是十分自信的,就算是没有暗器,他也一样能靠武力打败挑战者。
正巧可以检验一下自己在司夏学院学习这么一段时间的成果。
若是能成了武林盟主,大概挖墙脚更容易了……
龙惊水正让人抬了下去,临去之前,还含恨地看了一眼司空绝。
唐淌正想出列,忽然听见那龙巢的秋二道:“不知道在那之前,是否能容晚辈说一件事关武林正义之事?”
秋二方才一直静坐,此时一出声,似乎整个会场的气氛都变了,众人纷纷看向了他。
“不知道这位后生有什么话要说?”
秋二起身,走向了会场中央,用那夹杂着内力的浑厚嗓音道:“前一阵子,我龙巢弟子途径夏城城郊,在城郊目睹了一场江湖屠杀案,杀人一方手段异常凶狠,被杀一方无一幸免,弟子势单不敢出头,但却看见了那下手之人的真面目,今日这武林大会,晚辈讲此事提起,只是想替那无辜被杀之人讨回公道,讲行凶之人绳之以法。”
龙巢会这么好心替别人讨公道?
话说,夏城城外的屠杀?
众人又忙看向了司空绝,见司空绝也面色惊异。
难不成是那丐帮和火云门之间的事情?
龙惊水听此,忙命人停了下来,从那轿中坐起,听这场中之人谈话。
龙摆尾感觉不秒,但还是问道:“不知道你可曾看清那下手之人和被害之人的面目,以及探明他们各自的身份?”
但武林群豪似乎已经猜到了什么。
见秋二微微一笑,异常渗人,道:“被害之人乃是火云门弟子。”
果然是那一场屠杀!
火云门门主火炎修养了两日,伤势大好,此时一听这话,怒发冲冠地拍案而起:“到底是杀害了我的门人弟子!”
龙摆尾也是急忙问道:“那下手之人到底是谁,可曾在这会场之中。”
秋二道:“在的,自然是在。”
“那他到底是谁?”
所有人都关注着,却见那秋二往唐淌那处看去。
众人大惊,莫不是唐淌?
唐门可是第一波到达现场的人!
唐淌也是一惊,难不成这龙巢是想栽赃嫁祸?
但他的目光只是在唐淌身上停留了一息,竟然转向了司空绝。
司空绝面目沉静如水,透着从容。
唐教之人挑拨夏城和通天教之间的阴谋已经失效了,再用下去也无用。
果然,见他的目光在司空绝身上只是停留了一会儿,便也移开了。
在秋二的探视之下,在座众人坐立不安,深怕被黑成杀人凶手。
“到底是谁?”
“倒是快说啊!”
群豪急不可耐,不断催促。
秋二目光似乎是将在场的大势力头目都看了一遍,最后看向了冷婳。
冷婳也看向了他,那泛白的容颜之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终于,听见秋二一声低笑,转瞬目光如炬,忽然转身,一手指向了那场中某个德高望重的武林前辈:“别假惺惺了,就是你门下弟子!”
“天!竟然是他!”
“不可能,一定是弄错了!”
夏锦华震惊,见那秋二指向的人,居然是龙摆尾!
难道火云门之人竟然是通天教之人杀的?
一下子,会场彻底安静不下来了,听那秋二指那龙摆尾,道:“龙掌门,您还不想承认吗?当初就是你门中的弟子,将那火云门之人尽数杀害,难道您还想装作不知?”
龙摆尾惊得踉跄得退了几步,不可置信地看着那秋二,道:“你血口喷人!”
“是否是血口喷人,须得呈上证据再说!”
龙巢之中,走出一位弟子来,对众人说道:“列位前辈、同道,那夜便就是我碰巧遇上了那通天教弟子屠杀火云门弟子,晚辈所说皆有凭证。”
见他指向了那正在围观的剑宗大弟子:“有请贵派弟子玄斓出来说话。”
玄斓,便就是通天教剑宗大弟子,当初在司夏学院还和气宗大弟子打了一架。
见那弟子出来,眼神飘忽,左右顾盼。
夏锦华一看便知晓是有戏。
难不成那火云门之人,还真是通天教杀的?
意欲何为?
龙巢弟子看那玄斓,问道:“惨案发生之时,你在何处?”
玄斓道:“我与众师弟在司夏学院之中正休息。”
“可有人作证?”
玄斓十分自信地道:“师弟几十人,皆可作证?”
众人不解,真的是通天教做的,还是这龙巢陷害挑拨?
不知结果,不如静观其变。
此时,见那龙摆尾身子虚晃了一下,似乎是因为极端的愤怒,想必他已经意识到了什么。
又见那龙巢弟子问那玄斓,道:“我且问你,你前一阵子可是受过伤?”
玄斓据实以答:“是。”
“伤在何处?”
“背部。”
“伤势从何而来?”
玄斓面色微微一变,却强装镇定地道:“是与师弟们练武之时不小心受的伤。”
旁却又有岳长岚急不可耐地道:“你这龙巢分明就是想离间我澶州武林,好为你们所用,来人,将这群不怀好意的贼子赶出去!”
剑宗气宗弟子闻风而动,奇怪,此次剑宗不少弟子居然跑在了前面。
夏锦华看那场中情景,不禁拽了拽司空绝的衣袖,“绝哥——”
司空绝握握她的手,道:“静观其变。”
见那岳长岚又出来捣乱,秋二笑道:“岳长老如此惊慌作甚,难道是有什么秘密不能让我等知晓不成?”
“你这贼子,妖言惑众——”
岳长岚还未说完,龙摆尾已经大步霍霍,卷起一阵风似的冲向了那玄斓,二话不说,直接便一掌将那玄斓衣衫震开,见那玄斓*的背上果真是有伤,细看之下,他双眼一凸,气上心来,竟然当场喷出了一口血来。
“你、你——”
他惊得说不出话来,口齿之中皆是血,连连后退,几乎站都要站不住。
“爹!”龙惊水一声惊呼,从那轿子之上挣扎着起身,往龙摆尾那边赶去。
这突如其来的巨变震惊了在场英豪,纷纷看向了那玄斓的背部,见那背部,还真有一个巨大的伤口,怪不得他一直不敢上前参与通天教和夏城的斗杀。
龙巢弟子冷冷道:“那日我在暗中,看见火云门弟子临死之前,拼尽全力,将此人背部打了一掌,还请火云门火门主来辨认伤势。”
火炎一眼看过去,当场火冒三丈,“那正是我火云门的火云掌所留下的伤势!好你个通天教!满口仁义道德,却指使门人干出此等伤天害理之事,我火云门,与你势不两立!”
火炎气得冲向了那玄斓,玄斓大惊,他可不是火炎的对手,当下连辩解都懒得了,慌忙求饶道:“都是岳长老授意我这般做的,不关我事,不关我事啊!”
火焰一掌结果了玄斓,又怒不可遏地冲向了岳长岚,火云掌祭出,就要收割了那老贼的命。
岳长岚大怒:“休要听那贼人挑拨,老夫做事从来光明磊落,从来不做那等惨绝人寰之事!”
“我杀了你!”
火炎发怒,哪里还肯听他辩解,只想杀了岳长岚解恨,两人争斗在那场中。
群豪震动,无不惊叹。
但见得龙摆尾已经被气得瘫倒在地,起也起不来,直到龙惊水挪过去,“爹!爹!”
龙摆尾看见那火炎和岳长岚斗杀,看见那龙巢之人将一本花名册狠狠地往那场中一摔,道:“那晚上出手共十三人,我已经全部调查清楚了,是要我当众念出你们的名字,还是自己出来认罪!”
通天教无人敢出,气宗望着剑宗,剑宗望着气宗,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