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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湛点头,随即又说:“不过我从小就挺羡慕徐豫的,也不是说他家境好,而是他很有勇气,也很有想法,总敢于尝试一些新鲜的事物,像他读大学的时候就开始玩股票和基金了,大学毕业那年赚了很多,他想法一直挺多的,一个念头从脑子里浮现就会去积极实践,不像我,除了学习和工作之外就在宿舍里睡觉,打游戏。”
“你比较单纯嘛。”何蔚子想了想说,“也许你活得比较快乐呢?像徐豫管理这么大的公司,每天要操很多心,很多项目收益也不是即时的,而你呢,一天做一个手术就是捡一条命回来,成就感大多了,也不用为了应酬喝酒抽烟,伤肝伤肺的。”
徐湛爽朗地笑了,又吞了一只饺子,说:“也是,我羡慕他,但觉得自己也不错。”
两人吃完了饺子,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徐湛很自然地伸展手臂,搭在了何蔚子的肩膀上,她微微一笑,默认了这种亲密行为。
徐湛裤袋里的手机震个不停,他选择了无视,因为害怕是母亲余筱华的来电。
这几天为了何蔚子的事情,徐湛和余筱华谈了好几次,他耐心说了很多,余筱华都不听,固执己见地认为何蔚子是坏女人,徐湛被骗了,说到最后徐湛长长叹了口气,认真地说:“妈,不管您答应不答应,我就是要和蔚子在一起,这事您改变不了。”
余筱华红着眼睛说:“你的意思是在你亲妈和那个女人之间,你选择了那个女人?你为了她不要你亲妈了?”
徐湛蹙眉:“妈,她对我来说很重要,您对我来说也是很重要,为什么一定要有一个选择呢?您为什么要用自己逼我?”
“我逼你是为了你好,我现在如果纵容你,你和那个女人在一起了,将来有后悔的时候。”余筱华说,“你干干净净,清清白白的一个男人,为什么选择那么复杂的女人?她已经结过婚了,曾经属于别的男人,你就完全不介意吗?以后你和她出去,别人都会议论纷纷的,你总有一天会受不了的。湛湛,妈当年为了怀你吃尽了苦头,为了专心培养你辞掉了自己的工作……我这一切努力换来的就是这样一个结果?你站在妈的角度好好替妈想想,妈怎么能接受得了这个事实?”她说到后来声音哽咽,“你不能总为自己着想吧,你总该替妈想想吧。”
徐湛丢下一句“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和蔚子在一起的,您如果支持我会很开心的,但您如果不支持我也不强求,我已经快三十岁了,有感情的自主权,您现在想不通我不怪你,但总有一天您会想明白什么是我真正想要的。”就走了,出了门就听到余筱华的抽泣声。
何蔚子是他的梦想,也是他后面人生最大的幸福,他已经离这个幸福越来越近,就算他不孝,就算他叛逆,他都不会放弃她的。
“你手机在震动吧?”何蔚子剥开一只橘子,分给徐湛一半。
徐湛微笑:“懒得接,反正没啥重要的事。”
他接过了橘子,咬了一口说真甜,然后伸臂搂过了她的肩膀:“蔚子,我们计划一下将来吧。”
“将来?”何蔚子反问,“我们的将来?”
“是啊。”徐湛斟酌了一下用词后认真道,“蔚子,我是以和你结婚为目的才和你交往的,这点请你相信我。”
何蔚子笑了,伸手拍了拍他的大腿:“我相信,你都说了好几遍了。”
“妈那里我会积极去做思想工作的,你别太担心,毕竟结婚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只要你愿意,我随时都在……”徐湛说着有些脸红了,其实他想说的是“只要你愿意,我随时可以和你办证去”,但想到这么仓促的求婚有些不妥,毕竟自己连鲜花和戒指都没有准备好,太草率了。
“徐湛。”何蔚子侧头对视他,“我必须实话告诉你,和我结婚你要承受很多。”
“这点我不怕。”徐湛说,“我不是那种为别人看法而活的男人。”
“包括你妈妈反对?”
“只要我过得好,我妈会接受的,她现在只是一时地想不明白。”徐湛自信道,“我会继续积极做她的思想工作。”
何蔚子拨了拨头发,有些自嘲地笑了:“我真的有那么好吗?你和我在一起明显是你亏大了,我承认和你一起很开心,很轻松,但是要我现在嫁给你,完全不为你着想,那太自私了。”
“如果你自私一次就好了。”徐湛轻声道。
何蔚子真没想到人生会遇到第二次求婚。多年前叶斯承向她求婚。他的求婚非常慎重,完全出乎她意料,包下了一家法国餐厅,布置了烛光和花海,他穿着成套的西服,单膝跪地求婚,她当时又笑又哭,他话音刚落下,她孩子气看着那枚钻戒,忍不住娇嗔道:“那你快帮我戴上呀。”然后任由他握着她发颤的手,将钻戒套入她的无名指。
现在是徐湛,而她的心情却完全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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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肥肥绝对是给颗糖就可以不哭不闹乖乖更新的好孩子。
不值得珍惜吗?
给我鼓励哦,浮出水面说话哦……(多实诚的作者,多好哄骗……)
chapter63
八月底,官哲哲和肖释权举行了教堂婚礼。
法国哥特式的宏伟建筑;双尖顶的两个十字架;直插云霄;给人一种非常神圣的感觉。
何蔚子很早就赶来帮忙接待客人;帮官哲哲检查婚纱和高跟鞋,以及时不时递纸巾给紧张得满头大汗的老肖。对此;官哲哲说:“看你这点出息,哪有新郎满头是汗的?”
老肖憨憨地笑:“天气热嘛。”
官哲哲睥睨他:“是你自己太胖了,早和你说这段时间少吃点;多健身,你就是不听,看你的肚子都快将衬衣扣子蹦破了。”
老肖立刻低头看自己的肚子;摸了摸说:“没有啊;我觉得挺好的,刚才照了照镜子,觉得自己今天挺帅的。”
官哲哲白了他一眼,然后视线落在不远处慢慢走来的一个高大挺拔,优雅自如的男人身上:“半点自知之明都没有,那才叫帅哥,你自己看看……咦咦咦,有点眼熟啊。”说着用手肘顶了顶何蔚子,“你前夫来了。”
作为官哲哲的校友,叶斯承自然也是受邀宾客之一,因为事先知道新郎是穿黑色西服,为了不撞衫,叶斯承穿了一身浅灰色的丝光西服,郑重地打了领结,身姿卓越,步子很稳地朝他们走来,微笑有礼地送上祝福,称赞官哲哲今天很美,老肖打趣道:“我早说了不能发请柬给叶总的,他一来,完全夺走了我的风采。”顺便向叶斯承讨教维持好身材的办法。
叶斯承和他们寒暄了一句,目光便很快落在一边的何蔚子身上,她今天穿了一条单肩的香槟色长裙,将头发盘成一个蝴蝶髻,化了淡妆,精致的五官在阳光下有种凌厉的美,修长,曼妙的身材曲线一览无遗,似乎每个角度都是优雅,华美,叶斯承看着她,眼眸逐渐有些沉迷。
何蔚子已经当他是透明人了,点了点头后就去忙了,他正要跟上去,另一位热情的宾客已经喊住了他:“这不是恒鑫的叶总吗?久仰久仰。”
“你好。”叶斯承伸出修长的手与他握了握,温和有礼。
十点整,教堂婚礼即将开始,何蔚子是坐在第二排第三个位置的,她身边是一个胖乎乎的妇人,她微笑地请妇人帮忙看管一下包包,自己去一趟洗手间,等回来的时候发现那个妇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叶斯承,他坐如钟,一手把玩着她包包上的一条流苏,她一愣,瞟了一眼其他位置都已经满人了,台上的司仪宣布婚礼开始,琴师奏乐,她只能走上去坐下,叶斯承将包还给她,她沉默地接过。
神父开始主持婚礼。
“上帝所配的人便不可分开。这一生一世的爱情,因为今天而完美。”
“你们彼此互相都负有责任和义务,无论何种艰难险阻,你们彼此的爱不应有一丝一毫的减损,直到死亡那一刻的分离。”
“作为上帝的孩子,遵从你们圣父的教诲,你们的婚姻会坚如磐石。”
神父的声音浑厚,沉稳,一字字说得很慢,何蔚子低头,闭上眼睛,感受这神圣的一刻,为新人祝福祈祷。
缓缓睁开眼睛,便感受到一股无法回避的胶着目光,她侧头,发现叶斯承直直地看着她,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一秒便移开了。
叶斯承不动声色地靠近了她,丝质西服的触感贴在她手肘上,凉凉的。
“你今天很漂亮。”他的声音沉沉中透着一点愉悦,“比在场的其他女人都漂亮。”
何蔚子懒得理他。
叶斯承完全不识相一般,继续说:“我突然想起你穿婚纱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