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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人的嘴巴可真是利,容岩感觉有点儿被她气着了。一伸手,将人按进怀里狠狠亲,堵上她一张嘴不让她再有说话的机会。
他吻技高绝,白君素七荤八素,再放开只顾呼呼的喘气,之前纠结什么就忘得差不多了。
容岩掌心还按在她后脑勺上,气息也是微重,心中感叹这是他正当应得的福利,新婚之夜各睡各的像什么话。
“哪还有什么其他女人,别人乱说你也信?就那么容易被人离间么。凑堆的事不就这样,越乱越起哄,哪里真正的带着女人出席过,大都是他们乱来叫女人,就为热一下氛围。不相甘自然不心疼,又不是自己的女人随他们怎么灌,所以落得能喝的名声,没哪一个记得饭局后还见过第二次的。”他拿出电话:“不信打电话问江承沐,他算比较正直,了解我近不近女色。”
他说话的气息还很重,又是额头顶着额头,离得这样近,呼吸混为一坛。白君素盯着他一双眼睛,只觉得格外明亮,不知怎么,就像星子那样,又深邃幽暗的,她觉得很好看。于是心里松动,推开他的手:“给他打电话有什么用,你们不是几年没在一起了。而且你们是哥们啊,他会向着我。”
“偏见!”容岩轻轻敲他的头,不知道因为什么笑得一团和绚,声音从肺腑中被低低的压出来。“男人对男人很多时候也是不人不义的。”声音放轻,捧起她的脸认真看:“你在意我?”
白君素白了他一眼。
“不在意。”
“口是心非。”
“说你自己?”
“说谁谁知道,就不信床上还不说实话。”
“下流。”
容岩打着方向盘,转首似笑非笑:“对自己的老婆下流是正当应该。你见过床上君子?”
床上有没有君子白君素怎么可能知道,她不过就和这么一个过过招,实践证明那是个不折不扣的小人。
那一晚白君素被折腾得够呛,情迷之时什么真话都说了。而且容岩变本加厉,循循善诱她说些好听的给他听,当时还不觉得那话有多厚颜无耻,不堪下流,过后片片断断的再想起,想死的心都有了。容岩才揽着人翻身躺下,被她一脚踹到床下。容岩心满意足,脾气也好得没话说。不仅二话不说的爬上来,还一口一个“宝贝儿”的哄她睡。白君素实在太累,也实在没什么精力再闹腾,翻身时,只看到有微薄的光似从窗帘的缝隙中射进来。心中悲呼,莫不是还没睡天就快亮了。还好她是无业游民,不用在时间上斤斤计较。
后来容岩什么时候起床上班的也不知道,被人迷迷糊糊的吻在额头,腻歪的说了什么没听清,扯上被子继续睡。
容岩打来电话问她吃午饭没,才发现原来已经到中午了。之前只听到手机一遍遍响,烦躁得摸过来,没睁眼就直接按了关机键。然后床头的座机就响了,三遍以后终于被她接起来,看了一下时间,就快到十二点了。
她半死不活的嚷嚷:“不想吃,想睡觉。”
她保证,容岩一定在那头笑了,而且笑得晦暗而奸诈。
“真有那么累?那就再睡一会儿,别忘了起来吃饭。我晚上有应酬,早回去不了,你自己记得吃饭。”
白君素半睡半醒的“嗯”了声:“你还有事么?”
容岩才说一个:“没有。”她一抬手,“啪”一声就挂断了。
下午若不是符明丽找上门,估计她会一直睡到明天早上,省心又省力的连轴转悠了。
符明丽见人倒个水的工夫就接连打了数个哈欠,问她:“怎么困成这样?”难得结了婚还是个纯洁的姑娘,揣测:“是担心江承煜没睡好么?安啦,昨天我守着电脑看了半夜,江公子一如既往秒杀众生,你家容少也挺仗义,那一番话说得太有力度了。之前真是担心死我了,你是没看,有很多对江承煜不利的帖子和报导,将人说得很不堪。”
白君素本来替她削一个苹果,怔了一下,险些削到手抬起头:“你给江承煜打电话了么?听说他病了。”
“病了?”符明丽几乎跳起来,二话不说的翻电话,怎么打都不通,顿时一阵绝望:“关机,但凡能试的号码都试过了,无一例外啊。”
收起电话,又想起什么:“对了,我听李双德说,李琼也想当明星,李双德现在正花大本钱把她疏通关系,听那意思好像非要进到江承沐的工作室里,当他旗下的艺人。”
白君素好奇:“咦?听江承煜说江承沐不带女艺人的啊。”
符明丽哼哼:“现在钱都可以让女人变成男人,让江承沐带一带李琼又有什么不可能?江公子的魅力真是大得惊人,能让一个女人做到这个份上。”
对于李琼,显然不被她这个小妈看好。
笑吟吟的问白君素:“我就纳闷,她当明星能干什么呢?演戏什么样我倒不知道,不过她的歌唱得真是超级烂,她在家里的练歌房试音,全体下人都不敢上三楼了。乖乖,太要命了,七个音她得唱错六个半。”
白君素不以为意:“可能演戏好呗。”
符明丽摇摇头:“我看不见得,那天听完她的歌我问过她,怎么不考虑演戏,她说相比之下她唱歌更好听更有发展潜力一些。”听罢符明丽感觉太绝了,这样的资质也想杀进演艺圈,不得不说她很有魄力。
公私分明
本来两人要一起出去吃东西的,才要出门,门铃反倒先响了。容岩很早就搬出来一个人住,不喜欢人打扰,家里没有下人,都由小时工按时过来清洁打扫,所以连他的父母也没有家里的钥匙。
开门后怔了一下,张了张口,唤:“妈。”
容母对白君素的不喜欢都写在脸上。冷冷看了她一眼,直接进到室内。
这是个高贵优雅的贵妇人,所以,冷傲的气场压人。
就连符明丽看了一眼都坐不住,站起身先对容母礼貌性的笑笑,接着蹭到白君素身边:“改天再一起吃饭吧,我先回了。”
诺大的客厅中刹时只余两人,白君素站着局促,转身去给她倒水。
容母没有闲情跑她这里喝东西,直接将人叫住:“你不用忙了,我有几句话说完就走。”
白君素退回来站着不动。
容母连装备都不卸下,长及胳膊肘儿的手套一直戴着,双手自然交叠,抬起头看她。
“你现在和容岩已经结婚了,再说反对你们两个人的话也没什么意义。但你该知道,除了容岩,这个家里没有一个人欢迎你,你实在不是我们容家媳妇的理想人选。先不说你结婚之前的那些所做所为,就是结婚这几日你招惹事非的本事我们也算见识到了。哼,连记者会都开了,场面会不会太大了?我想,以后你最好注意自己的言行,不要再惹出类似的事来,我们容家是有脸面的,丢不起这个人。更不能让别人的闲言碎语淹死,你好自为之。如果,你还是改不了结婚前那些细碎的毛病,我想过不了多久容岩也会厌倦。到时候他想跟你离婚,我们当老人的也不拦着。”
可真是一眼万年,这才将结了婚,她就已经看到两人分道扬镳的那一天。白君素说不出是该哭还是该笑,说她什么好呢?慧眼识千里?还是唯恐天下不乱?
“妈,我知道你们都不喜欢我,或许我以前做了什么出格的事让你们觉得看不进眼里。但是,对于这次婚礼上的事您实在跟我说不着,如果您心里有气,我可以马上帮着拔通容岩的电话,想骂什么就骂什么。别说您有气,我心里也有气。如果婚礼当场没有人站出来说那些破坏性的话,我想,后续的事情也不会发生。如果我没记错,站出来的似乎不是我前男友或者什么乱七八糟的朋友,是容岩的女友吧?您看不下去么?我也看不下去。若不是为了顾及容家的脸面,婚礼当场我就想回娘家了。这种事用不着别人说,我也感觉太丢脸了!”
容母没想到她会理直气壮的顶嘴,气得半晌说不出话来。婚礼当天的事的确是由容岩引起来的,可是,人都是护犊子的,便不觉是自己儿子的过。
白君素看出她是气到了,关系本来就僵硬得不可开交,就不敢再激发,只能闭嘴。
容母愤慨的站起身:“容岩的错,我们当父母的一定会说。但无论怎么样,希望你以后还是要谨慎自己的言行,如果做出什么出格的事给我们容家蒙羞,我不管这个婚姻牵系着多大的门面,你就等着离开容家吧。”
自然不用管,这场看似是门当户对的婚姻实则名存实亡,岂不知她在容白两家都没有什么地位可言。真到闹掰那一天,她想白家也不会站出来当她的后台替她撑腰的。
回门是礼数,老祖宗做下的规矩,多少年也改不了。
一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