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绍青桐笃定他刚刚那样不是睡着了,也不是头脑不清,他是在调整情绪,这个男人没有在外人面前展露情绪与失态的习惯,从来仪表翩翩,风度万千,刚才的举止想来他很后悔,回去只怕会兀自懊恼的吧。但她没有心情去思及那些,心里微微的颤,说不出为什么。
交警见容岩已经恢复正常,上去寻问情况:“刚才是怎么回事?不知道站在人行道上很危险么,你认识她?”
容岩再次抬眸,若有所思的看着她。轻微的一颌首,却是对着交警说的:“你问她认得我么。”
绍青桐当即否定:“我不认得他,真的不认识,我说过了,没来过这里几次。”
交警多看了容岩一眼,脑袋嗡的一响,难过觉得有点儿面熟,知道是谁了,S城的容岩么,商业杂志上的热点话题,龙头企业的带头人,他们今个儿是没事吃饱撑的么,跑来掺和这尊大深的风花雪月,不是给自己找晦气么。
毕竟是吃公家饭的,阿谀奉承也要有个水准,覆一层正义的幌子就感觉得心应手多了。也不说认识他,故作斟酌的思考分析了一下,觉得两人的说辞没有问题,再说也没真正影响到交通,他们还有许多正经的事要忙。就说:“既然没事,你们就走吧,我们还有许多工作要做。”
拔腿就要走人,新一轮的红绿交替,人行道上再度人流涌动。
绍青桐没想到交警办事也如此的不着调,这就算了事了?不将人拖走,万一又缠上来怎么办?他这样,往严重了说的话,可以告他性骚扰。
叫住那两个交警:“就走了?不带他去验验酒精含量?”
一个交警当即驳她一句:“你当是醉驾呢。”摆摆手:“该忙什么忙什么去吧,这位先生不是已经放手了,别得理不饶人的。”
转眼,矛盾双方就发生了偏转,你丫的,谁得理不饶人了?绍青桐还火了呢。人民警察了不起啊?没他们这些纳税人,让他们喝西北风。
“你给我站住,说谁得理不饶人呢。你们S城这个风气还很光荣了是不是?我告诉你们,幸好我不是外国人,否则多给祖国丢脸,还以为我们国家遍地都是拥抱狂呢。还是你们人民警察已经开放到这种程度了?他这回叫的是‘老婆’你们觉得很客气是不是?那他下次抱住你就叫‘孙子’你会不会觉得更客气?亏你们说自己是公仆,吵着自己像孙子,谁不知道现在的孙子远比大爷难养活啊。”
过往的人听到这一句“扑哧”都笑了。
容岩漫不经心的站在一边,若有似无的钩动嘴角。
这事越扯越远了,两个交警本来已经决定做罢,可是这么一来性质就变了,她这是人身攻击啊。看到车流又要来了,打算把绍青桐叫过去说话,转身对容岩有些恭敬的说:“先生,你可以走了。”然后带着绍青桐去马路的另一边。
容岩看了一眼,转身往相反的一方去。
这样遇到一个人的概率其实很小,电影上才见过,但容岩却在脑子里设想过这样的场景,岂不知他也有幼稚的时候,可是从来不觉得真的会发生。没想到真的遇上一个人,不叫缘分叫什么。
绍青桐恼死了,近段时间就走霉运,怕什么来什么。容岩那种人出门就开车,很少有这么走路的时候,你问他这些年步行走过几条人行道?他可能会说一道都没有。时间紧,任务重,几乎是每个事业有成的男人必备的问题,所以能快则快,绝不在这些生活琐事上浪费时间。
她不知容岩这些年只为了那么一个幼稚的想法,每天都会漫无目地的走一段路,和无数的人擦肩而过,视线在万千人的脸上滑闪过,期待停下来的那一天。他觉得自己是在寻找一个人,一遍一遍的找。
“知道么,这一次李琼很有望拿下本年度的最佳女主角。”李可说这话的时候很泄气,当年江承煜和李琼的那个赌约大家可都记得清清的。李琼不像开玩笑,后来还提点过江承煜,唯怕他忘记当年的话。
这些年李琼了不得,后起之秀,风声水起。别管当初是走了什么歪斜的路子,后来又借着江承煜四年前的那股热绯的东风,让那部合拍的电视剧一炮而火,江公子夺去了当年一切有份重的桂冠,李琼虽然与最佳女主无缘,但仍是荣誉加身,起码认识的人多了,公识度骤然提高。以后再有人提及她,即便想不出名字,也会说:“那个跟江公子一起拍《永爱》的那个女演员。”然后立刻去查,名字自然要被记住。自那以后路子一下拓宽不少,大大小小的戏如雨后春笋,走到今天也算大有成就。如此一想,是江公子本人成就了自己的不幸。
工作室里的人拿悲摧的眼神看他,无比惋惜的喟叹;“其实李琼现在也不差,人火了,怎么说也是个一线女星,长得还挺漂亮,又年轻的。可是……就是觉得跟江公子不般配,心里面有疙瘩。”
跟江承煜一个团队的人自然会这么想,江承煜什么为人他们太了解了,混在这个圈子里,这种人绝对算独一无二的。看似花花公子,实则有情有义,有人也好,没有大牌的架子,那些个小性子实在算不上。在他们看来江承煜多干净啊,但李琼不行。其实像李琼那样出头的女明星不计其数,说大多是那样走出来的也不为过。可李琼毕竟是从他们眼皮子底下走出去的,亲见就格外了不得了,心理有了障碍,一早便觉得那个孩子是毁了。而且当初李琼那么做明显是背叛了整个团队,这一点大家伙也记得很清。有是一群热血人,凭什么不跟她记仇啊。
王晶当即甩出一句:“谁傻啊,认帐。多大的人了,玩笑还当真。又不是受法律保护的合同。你让她去告啊,我就不信法院会受理,非当她是神精病哄出来。”
他们说得再火热都于是无补,还得问问当事人怎么想。
转首问江承煜:“哎,江公子,你怎么想?不会真跟她玩真的吧?”
江承煜从手机屏幕上移开视线,笑笑:“没发生的事啊,谁说得准呢,到时候再说。”他一脸轻松的站起身,接下来没什么事做了,难得清闲一天,对李可说:“跟江承沐说一下,我去医院看江美人。”
江美人的婚姻大事让他操碎了心,以前真是不想,也没问过。后来有一天开了窍,觉得要关心她,女强人也很脆弱。没想到一深入探究了才发现何止是脆弱啊,还胆小得很呢,连个恋爱都不敢谈,束手束脚的,光说没准备好。准备这些年了还不好,当真是要人老花黄了。江承煜怎么允,他们江家的老妖精。
江月夜一看到自己的小侄子晃进来,就开始头疼。
“你怎么又来了?”
“什么话呀,多少人盼我我都不去呢,瞧瞧你这一脸的扫兴,可真伤人。”江承煜油腔滑调,已经蹭到她的椅子上。
有人在办公室里跟江月夜说话,看到江承煜进来了,还笑:“这么好的一个侄子,你就满足吧,还嫌弃,要是我啊,指不定怎么乐。”
江月夜哼了一声:“你是没滩,光长得像个人似的,其实让人操心着呢。就没见过这么不省心的孩子,都是我们家里人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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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们,这几天传得太晚了,很抱歉,当天写稿的原因,没有办法~对不起哈
正文 见或不见
女医生笑着往门外走,多看了江承煜两眼。这小子这段日子总来,一看就知道跟姑姑的关系很好,别看江月夜一口一个不省心的骂,眼里都能看出心疼,喜欢着呢。他们科里的这些人也喜欢,长得好,会说话,把谁都能哄得开开心心的。
招呼江承煜:“别在你姑姑这里受气,走,到我办公室坐坐。”
江承煜没动弹,都混熟了,虚礼不需要讲,不痛不痒的说:“被她骂习惯了,一天听不到皮还痒痒呢,生来就是让她当出气筒的。将来要是嫁了人,我第一个就得空虚,没人骂了,那日子还有法过么。”
又来,他一张口江月夜就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不知什么时候滋生出的这等恶趣,开始喜欢保媒了,竟还保到了她的头上。
江月夜就差开门往出撵:“你一天天的闲着没事干了是不是?我的事用你一个小孩子管么,我不想嫁人,江家哪个不知道?”
江承煜漫不经心的:“是不想嫁还是不敢嫁?江美人,你醒醒吧,怕什么呢,别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好不好?这天下不是每一个男人都是混蛋,当年只能说你运气不够好,遇到个渣男,而你又太不勇敢,所以良辰美景一误至今。江美人,女人跟男人不一样,实在不适合一个人过一辈子。”
江月夜听得心酸,倒不是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