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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这就是白家的大小姐,时时刻刻都这么不争气,许多年前就算古灵精怪好歹不闯大祸,现在却自甘堕落成这个模样。
白照民叹息不止。
对着白倾城说好话:“你就跟容总说一下吧,你姐那样……”
“爸,我知道,你放心,我会跟容总好好说。”
江承煜想不出因由,最后怨起天来。不是天意是什么,他狠不下心对白君素不管不顾,白君素又鬼使神差的从温起旧情,这些要命的执念若说不是天意作祟,便更加的说不通了。
经济人忍他很久,再忍不下去爆怒了:“江公子,你大少爷脾气是否得收敛一下了。就算你是个大牌,可这些工作人员三番两次的等你也说不过去吧?大家档期都很满的,你到底想怎么样?”
江承煜简单收拾两件衣服,跑路的意思已经十分明显。动作停了一下,又恢复如常。
“我没想怎么样,就是不能让哪个手欠的折了我家青梅的枝子。”于是他无心再做其他,想要回家修理修理,又不是红杏,学人家爬什么墙。
“江承煜,都多少年了,就算是场春秋大梦也早该醒了,你没完没了了是吧?”
江承煜什么时候认识白君素的?那丫头还甩着青鼻涕的时候呢,初见就对他垂涎三尺,谗得要命,跑过来夺他手里的棒棒糖吃,气得他眉毛打结,让她还来。她就立刻将糖放进嘴里唆了一遍,拿出来还给他,将他气个半死。倒是个自来熟,第二次再见,她正被穿着开档裤的小男孩儿抱着亲亲,她将人推开,一脸正色的指向他:“这是我男人,你再这样他可揍你。”开档裤当即吓得哇哇大哭……
这样一回想还真像一场梦,起源也是久得没边,一眼望过去都快看不到边际。难怪要说春秋大梦,一个时代只怕做不完这么长的梦。
江承煜痞痞的笑:“你知道我嗜睡。”
经济人脱口骂:“你大爷的。”
“我大爷不是你爸?这么公然的骂老子可不像话。”江承煜闲闲的转过身,倜傥风流的将人看着:“这次你放我一马,我保证不告你的状。成交!”
他拿起包闪人,连带墨镜帽子戴好。
江承沐痛心疾首:“江承煜,你没点儿出息了是吧?看不到人家已经被别的男人亲了?”
江承煜挥挥手,没转身:“只当被贵宾犬咬了。”
“你觉得容岩就值贵宾犬那个价码?”
“藏獒总行了吧?”就不知江承沐有什么好争辩,左右不是那一个物种。人家是同学,多么了不起!已经出了门,想到什么又退回来:“帮我查一查容岩,祖宗八代都扒一扒,看看狗仔队还露下什么。”
江承沐一脸凛然:“这种下三烂的事我不干。”
江承煜不求他:“那我回去拖我大爷办。”
“我干!”
登机之前江承煜给白君素发短信,简单的几个字:“哥哥今晚回去。”
这个人就像天外流星,说不准什么时候炫丽闪过。白君素想给他回过去,那边容岩的车子已经开过来。管家颠颠上前把门打开,容岩在众人的注视下下车。
白君素不太敢想,这个人是她少女怀春时的梦想,听符明丽说是喜欢了又喜欢的男子。看来自己还有些眼光,长身玉立,容色俊朗,举手捉足皆是大雅风范。能将人迷得神魂颠倒,也没什么稀罕。收起电话过去接人:“你今天有口福了,倾城特意为你准备了一桌子的美食,可得好好享用。”视线淡扫而过,笑得自在。
白倾城稍稍扭捏了一下:“还不是应该的。”
“倾城,等你哪一时有心仪的人上门,我也亲手为你们安排。怎么样?”
白倾城下意识看来宾,笑颜温婉:“那当然好。”
容岩跟大家长打过招呼,一把将人拎过来:“打算说到什么时候?上了一天的班,我饿。”
白君素下意识看他掐在腰上的手,他这是干什么?在撒娇么?
白照民已经意味别样的请人进去。
那一顿饭吃得还算欢畅,以往白照民就同容岩一起吃过饭,虽然是出于商业应酬,也算很熟悉了。家常话倒很少聊,角色变换实在太快了,前一天白照民感觉见到容岩的时候还得拉下老脸奉承讨好,今天就称晚辈了,一下倍感别扭。说的最多的反而是业界里的事。这种话题就像年纪,三年一代沟,不是每个人都有发言权。金玉玉这种败絮其中的阔太太实则不太懂,最多也就跟风笑笑。而白君素这种出了名不学无术的大小姐便是连笑也不笑,就低着头吃东西,听不听得懂都有一说。
白倾城很出风头,万里江山一点红,女宾里唯一的亮点。这几年她很刻苦,什么都学,什么都去了解,就连硕士学位也一起攻读了两个。正经算博学多才,基本上已经看不出原本的出身了。
白君素不时又想起江承煜的话,他说:“风尘和高雅其实很难辨,有时候女人觉得自己很高雅,在我们男人看来可能就是风尘,唯一的冲动就是很想上。”当时还骂他嘴损来着,现在想起“扑哧”就笑了,感觉还很有道理。
她这一笑不要紧,把整张桌上的氛围都笑僵了。懵了一下不说话,除了白君素悦耳的笑声整个餐厅显得很安静。而她勾着头只顾自己笑得欢畅,压根没发现桌上什么变化。
白倾城本来正对一个话题发表独道见解,就这么僵死在嘴边,心里奋外不爽。
白照民抱歉的冲容岩点点头,板起脸:“君素!像什么样?”
白君素愕然抬头:“怎么?”
容岩看出她在玩漂移,似笑非笑的将她的脸扳过来,倒没什么责怪:“吃饭也跑神?那干什么能不跑神?”
白君素了然,做出一个你们随意的手势:“你们聊,我不发出声音好了。”这边还晾着容岩呢,他怎么肯,桌子下牵起她的手:“嗯?想到什么高兴的事了?”
白君素大大方方:“想起江承煜了。”他的论断总是与众不同,就有让她捧腹大笑的本事。
容岩不乐了,转过脸开始吃饭。这个男人可真是率性,高不高兴就像她一个直率的小姑娘一样都表现在脸上。所以才说容岩真是一身荣宠,随心所欲习惯了,从不用在人前收敛情绪。
但就是这一点,也才显出他内力深厚,是个毋庸质疑的高手。就算秀真心,既能行云流水又比其他人事半功倍。就像此刻,他一个冷然不语的表情,让人觉得是对白君素的看重。神色跟传言中的有丝吻合,白君素还真没见过。
这种事白照民一个长辈再来打圆场就不像话了,瞪了一眼白君素干着急。
关键时候还属白倾城,总能适时的跳出来。
“姐,你看容总多在乎你,你这个时候想起江公子,容总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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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的霸气(二更)
白君素也能装得一脸无辜,她不太有礼貌,就算没有万千宠爱照样随心所欲,为所欲为,不太把容岩当回事的样子。可真是失忆了,任谁还能想到,这个男人被她喜欢进心坎里过。也将他的脸扳过来,纤细的手指捏上他的下巴:“真生气了么?有什么好生气的,不过想起一个笑话,回头讲给你听。”
她突来的动作让容岩一愣,恍了一下神把她的手拿下来攥进掌中。以往也有一个人敢当众像这样挑起他的下巴,身高还不是很高,踮足费力的样子,明明自己就像个浪子,还有胆斥责他说:“倾城容貌不是为了搏你们这些浪子的回眸一笑,再色咪咪的看我朋友,对你不客气。”容岩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被人警告。
这回白照民彻底看不下去了,非得斥责两句:“君素,不懂礼貌?”
白君素悻悻的抽回手,将怨气一股脑瞪在容岩的身上,就像要在他身上戳出洞。
吃完饭容岩没坐多久,就打算告辞。走时拉上白君素:“素素,出去送送我。”
由白君素做代表,一家人也就免了。
没想到吃完饭这么久容岩还记着饭桌上那点儿事。故意将白君素一只手掌攥得生疼,算做小小的惩罚。
“以后少在我面前提及江承煜这号人。”
白君素呼疼,费力的抽出来,呼呼的吹气。
“可我们是朋友。”
容岩冷冷的哼笑,酸溜溜:“知道,打小一起光屁股长大的。”
这是夸张说法,其实认识江承煜的时候已经快上幼儿园小班了,很不幸的过了光屁股的年纪,所以,没真见过江公子裸着的俏模样。听说娱乐圈里正当红火的几小花旦都很喜欢江承煜,不止一个人在娱乐节目中称江公子是她们的理想型,并相继和江公子传出绯闻。白君素猜想,江承煜定是有几分看头。否则光指一张脸,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