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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蛇摇了摇头,说:“楼姑娘将自己的脸变成了大花脸,太子不曾认出她来,也不知晓她是女子,不过…”蛇犹豫了一下,不确定要不要说。
“不过什么?”黑衣问。
“那太子好似想强暴楼姑娘,小的跟在楼姑娘身边,看见太子本来好好的,一接近楼姑娘,他就会跟吃了药似的,楼姑娘性格烈,若是太子真的下手,肯定会两败俱伤,主人,小的要不要出手?”小蛇一口气说了很多。
黑衣明显出现喜悦的情绪,他两眼放光,盯着小蛇说:“除了太子,其他人接近楼玉会这样吗?”
小蛇歪着绿色的蛇头想了会,说:“好像没有,不过只有太子曾经与楼姑娘贴身站着,还差点亲上了楼姑娘,不过…”
黑衣皱眉,说:“又不过什么!”
小蛇低了头,缩了缩,说:“小的,小的,很接近很接近楼姑娘的时候,会闻到楼姑娘身上很淡的体香,小的,小的就会有反应…”
黑衣大喜,抓起小蛇说:“你确定?闻到味道了?”
小蛇点了点头。
黑衣哈哈大笑,说:“那楼玉,果真是修春奇葩,居然年纪这么小就修到了玉春仙身气界,这可相当于修仙者结丹期啊,看来我们等待的日子不会太长了,哈哈!!”
小蛇看着黑衣笑,它也跟着傻傻着笑,抬起头,仰望着黑衣,如同仰望着神。
黑衣伸出手,让小蛇咬他的血,说:“喝了本王的血,你就不会有反应了。”
小蛇听话地咬上了他的胳膊,轻轻地吸了点血,然后用獠牙压住了伤口,直到伤口愈合。
夜深露重,小蛇游回了东宫,楼玉半梦半醒,睡得很不安稳。
在东宫的太子寝宫,周翼和莫道然正与太子在商量事情。周翼和太子说,楼府没有楼玉的消息,东宫派出的人手也根本没有找到。
太子生气地将东西扔到地上,愤怒地说:“再找不到,你们都提头来见,一个弱女子,能逃到哪里去!她那两个贴身丫环审出什么了?”
周翼忙低头,说:“那叫如夏的,只说不知道,那叫如秋的根本没跟着楼小姐出去,她也说不知道。”
太子阴狠了说:“给我下重刑,尤其是那如夏,跟着楼玉出去,肯定知道什么,这些低贱的奴婢,不用刑就不会听话的。”
周翼回了是。
太子转向莫道然,问:“福王的事如何了?”
莫道然欠了欠身,说:“在主子回京当天,福王和刘世子就带着刘奇和刘海两兄弟去了天法地则门,至今未回。”
太子哼了一声说:“去了也不没用,那刘瑕也活着,不也是废物一个。”
莫道然也低了头,不语。
七十七、花底离愁三月雨二。(晏殊《玉楼春》)
京城千里之遥,有一山高千仞,峰入千云中,凡人不知峰顶在哪,又是何般风景,只是偶然会看见一些白色的闪电从千仞山中进去出来,一个眨眼,就消失不见。
这一日,两道闪电从外飞入千仞山,拨开重重云雾,在离峰顶极近的地方,有一个极大的平台,平台四周长着矮小睥迎客松,松叶的尖芒对外,那三道闪电飞入时,迎客松自动散开枝叶,开出了一个大的缺口。
等闪电停下,细看,却正是在京城消失的福王刘瑕以及刘瑕的师父萧健南。
【文、】天法地则门一百年收一个徒弟,入门弟子,仍然沿用本来的名字,整个门派,一共就三个人:师祖雍维、师父萧健南和刘瑕。
【人、】三人一落地就快步往观里走,刘瑕的手上还拿着一个木盒子,里面隐约透着紫色的光。
【书、】入了观,往后院走,一路寂静无人,只有几只仙鹤在院子里游荡,一直走到最后面最里面的房间,可以看见房间的床上并排躺着两个一模一样的约摸十岁左右的男孩。
【屋、】福王满脸焦急,看了看两个男孩,对刘瑕说:“瑕儿,奇儿和海儿好像气息更弱了,你快将紫芝给他们服下。”
刘瑕打开木盒子,将带着晕光的两支紫色灵芝,分别给床上的两人服下。
紫光顺着他们的嘴,一路沿着喉咙下到肚子里,最后,汇集到了他们的心脉处,聚成了淡紫色的光。
床上两人苍白的脸,慢慢出现了血色,没一会,就恢复成了唇红齿白的少年郎,只是依旧昏迷着。
福王舒了口气,但又马上皱眉,说:“萧师父,这紫芝只能护他们七日心脉,他们的症状和瑕儿以前的一模一样,萧师父,能不能再将他们收在门下,救他们一命啊?”
福王的脸上老态毕露,什么王爷的威势,富贵的气度,全都丢到了一边,只是以一个父亲的身份恳求萧健南。
萧健南连眼皮都未到一下,他已到达元婴期中期,一般的俗事情感,对他来说真真如浮云,他淡然地说:“本门一百年只收一位弟子,不会破例的。”
福王早已知道这个答案,他只是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询问的,得到意料中的答案,他的背佝偻了许多。
刘瑕看着父亲,心底只起了一点点的微澜,他走到父亲旁边,静静地站着。
萧健南看着刘瑕,突然开口说:“瑕儿,出来一下。”
刘瑕跟在师父后面走了出去,一直走到花园,萧健南停下,默默地看着刘瑕,想看看他的脸上是否有悲伤,等看到平静无波的脸,他微微地笑了,开口说:“瑕儿,当年你生病的时候,才八岁,比他们还早。”
刘瑕微低头,说:“幸亏师父救我。”
萧健南顿了一下,说:“是否后悔被我所救?”
如果是在四年多前,刘瑕会毫不犹豫地回答否,可是如今,他回答这个问题前,脑海里却出现了楼玉的身影,停了停,说:“没有师父,我早就没命了,不后悔。”
萧健南接着说:“其实你们三兄弟并不是生病,你们的寿命本来应该更长,刘奇的寿元是65,而刘海的寿元是63。”
刘瑕嚯地抬头,漂亮的媚眼盯着萧健南,萧健南被他盯着心神荡了荡,连忙移开眼,盯着花园里的仙鹤,说:“当年我会出手救你,是我的师父命令的,你们兄弟三人被人用法术下了禁制,如果半年内不解除禁制,生命会一天一天枯竭,本门不允许修行者违反人道结束人的性命,所以我当年才下山救你。”
“是谁?”刘瑕有点激动,当年生病时的痛苦过于刻骨铭心,甫一知晓原来是被人所害,那种痛苦的记忆就浮上了心头。
萧健南摇了摇头,说:“施术人法术高深,为师解不了禁制,又看你资质很好,所以就带回了师门。我们这一门派得仙祖厚赐,入门弟子不受任何法术禁制,你入门时师祖给你行的祛欲法术,也去了你身上的禁制。”
刘瑕捏紧了拳头,说:“请师父准我下山,找到施术者,将这不顾人道天道的修行者除掉。”
萧健南默然,他都找不到,何况功力不及他的刘瑕,但他既然选择说出来,就是打算让刘瑕下山去试试,所以他只是沉默了一会,就说:“瑕儿,施术者法力必在为师之上,你是天生的修行奇材,为师在你这般年纪的时候,也就堪堪达到结丹期,但你现在已隐隐有突破结丹期的趋势,如果真被你找到了那个人,不要动手,通知为师一起想办法,为师会保你两个弟弟两个月性命,你带着你的父亲下山去吧。”
刘瑕点了点头。
一个时辰后,刘瑕带着福王御剑而飞,回到了福王府。
他们落进福王府时,呆在不远处客栈里的黑衣,抬起眼,看向了福王府的方向,嘴角挂上了不名的微笑,他低低地说:“来了,回来了,好戏就开场了。”
如春昏睡在床上,黑衣坐在她的身边,如春昏睡了三天,脸色反倒愈发红润,黑衣温柔地看着如春,低下了身子,轻轻地亲着如春。
七十八、花底离愁三月雨三。(晏殊《玉楼春》)
四月初十,刘瑕回京城的第二天,福王府训练的暗卫出现在福王和刘瑕的面前,向他们禀告他们离开期间收到的异常消息。
一条消息是整个京城的隐藏力量四处出动,好似在寻找楼家大小姐。
另一条消息是太子新近非常宠幸一个男子,该男子长得妖娆美丽不可方物,自从他来了以后,太子再没近过女色。
还有一条消息是法云寺的主持济修大师到了京城,进了皇宫。
刘瑕听到了第一条消息,他的心都揪了起来,那天绿乌龟怕被楼玉责骂,躲回了刘瑕身上,而刘瑕临时收到弟弟们病危的消息,匆匆忙忙回京,又很快奔赴师门,竟然不晓得楼玉失踪了!
刘瑕在当天就出了府,直奔楼家庄,整个楼家庄已经破败不堪,楼管事被关进了津州府的大牢,刘瑕去了牢里找楼管事,楼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