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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俩是被枪声吸引过来了,进来之后,看到躺在血泊中的那头猎犬,两人也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他俩互相看了一眼,一左一右的冲向疯狂抡着棍子的乌娜吉,她再怎么凶悍,毕竟也只是个女人,又如何能抵得过这两名身体魁梧、膀大腰圆的大汉呢?
只眨眼工夫,一名大汉绕到乌娜吉的背后,一把把她的腰身连同手臂一并搂抱住,乌娜吉剧烈的挣扎,想摆脱后面大汉的控制,另一名大汉则抡起步枪,一枪托砸在乌娜吉的小腹,让她挣扎的身子软了下去,那名大汉不依不饶,举着步枪,还要砸她的脑袋,站于旁边的安巴怒吼一声,扑向那名大汉,与其双双翻倒在地,摔滚成一团。
就在他二人在地上厮打的时候,有名大汉快步走上前去,看准机会,对着安巴的后脑,使出全力连锤两拳。
安巴就感觉脑袋嗡了一声,紧接着,大脑一片空白。和他厮打在一起的那名大汉趁机从地上爬起,他看着躺在地上目光涣散的安巴,恶狠狠地连踹了好几脚。
“妈的,起来再打啊,再他妈的来和我打啊!”大汉一边踹着一边咆哮地怒吼着。另外两名大汉则把被猎犬咬伤的同伴从地上扶起,问道:“你怎么样?”
那名大汉的整条胳膊都在哆嗦着,他咧着嘴看了看手腕上的伤口,咬牙说道:“没事,小伤!”
四名大汉留下两人看管安巴和乌娜吉,另外的两人则走进木屋里,在里面进行搜查。
木屋不大,进去之后,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厨房,两侧各有一间屋子,左手边的那件算是厢房,右手边的屋子算是正房。厢房里面堆放的都是些大米、白面以及凉干的腊肉、肉干等食物,正房里,有炕有衣柜,穿过正房则是储藏间。总共就这么三个屋子,也没有可以藏人的地方,进来之后,一目了然,空无一人。
两名大汉走了一圈,什么都没发现,正准备退出去的时候,一名大汉在储藏间的墙角处发现一条染血的纱布。
他眉头顿是一皱,走上前去,把纱布提了起来,只是很小的一条,不过上面染着的血迹却很清楚。
这名大汉眯了眯眼睛,正拿着纱布仔细查看的时候,另一名大汉走了进来,说道:“小李子,屋子里什么都没有,也没啥值钱的东西,我们走吧。”
“等一下,你看看这是什么?”小李子把手中的纱布条递给同伴,那名大汉好奇地接过来,看了两眼,又用鼻子闻了闻,心头一震,沉声说道:“还能闻到血腥味,这应该是新鲜的血。”
第1104章 反击
两名大汉对视一眼,双双从屋子里走出来,到了外面的院子,其中一人背着手,来到安巴近前。
此时安巴和乌娜吉已被两名大汉控制住,被迫坐在地上,乌娜吉还好一点,安巴的脸上有不少的血迹,尤其是鼻子,鲜血不断地滴淌出来。
那名大汉在安巴面前站定,微微一笑,说道:“兄弟,你家里最近有什么人受伤了吗?”
安巴抬头看了他一眼,满脸的愤恨和憎恶,什么话都没说,头又垂了下去。站于他旁边的一名大汉见状,对着安巴的肚子连踹两脚,喝道:“在问你话呢,你哑巴了吗?”
那名大汉出脚不轻,安巴疼得身子佝偻成一团,乌娜吉急忙展开双臂,把他护住,向对方大声喊道:“我们家里最近没人受伤!”
“没人受伤?那这是什么?”问话的大汉把被于身后的手抽出来,在他指尖捏着一条染血的纱布。
他乐呵呵地看着乌娜吉,蹲下身形,拿着纱布条特意在乌娜吉面前晃了晃,让她看清楚了,问道:“既然没有人受伤,那么这条染血的纱布又是哪来的?”
安巴和乌娜吉看得清楚,脸色同是一变,不等他二人说话,大汉又继续说道:“别说这不是你们的,刚才就是在你们的房间里发现的这个,告诉我,这是哪来的?”
乌娜吉咬着嘴唇,沉默了一会,她摇摇头,说道:“我不知道。”
大汉咧嘴笑了,说道:“还是说出来吧,这样我们大家都省事。”说着话,他向四周瞅了瞅,然后贴近乌娜吉,小声问道:“昨天晚上,是不是有个受了伤的人跑到你们家里了?我实话告诉你俩,那个家伙并不是什么好人,你俩千万不要想包庇他,告诉我他现在在哪,我保证不会再动你俩一根毫毛,如果你俩不说,我周围的这些兄弟们可不会对你俩手软的,快说吧,那个人到底在哪。”
安巴嘴巴闭得紧紧的,一声没吭。谁是好人,谁是坏人,他能分辨得出来。夏文杰当时受了那么重的伤,神智都不清楚了,还在不断地提醒他俩,不要开灯,不要把追杀他的人引过来,省的他俩受到牵连。而这些人,一进来就大打出手,把整个村子闹得鸡犬不宁,说他们是好人,鬼才会信。
乌娜吉摇头说道:“从昨天到现在,我们从来没有看过受伤的人。”
那名大汉晃了晃手中的纱布条,皮笑肉不笑地问道:“这你又怎么解释?”
“这是我用过的纱布。”“什么?”大汉扬起眉毛,冷笑一声,上下打量乌娜吉几眼,问道:“你不是说你家里没人受伤吗?你又是哪里伤了?”
乌娜吉看了纱布条一眼,说道:“那是我来月事时留下的。”
“月事?”大汉没听懂她的意思。乌娜吉脸色一红,解释道:“就是月经!”
大汉闻言张开嘴巴,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最终什么话都没有说出口。他看了看手中的纱布条,感觉一阵阵的恶心。
刚才在屋子里他还特意闻了纱布条上的血迹,还判断出血是新鲜的,可弄了半天竟然是人家月经留下的,他不由得一阵阵的反胃,有想吐的冲动。
小李子走上前来,接过大汉手中的纱布条,看了两眼,又瞧瞧乌娜吉,他冷笑一声,说道:“这是你月经留下的?既然上面的血是新鲜的,说明你现在还是在月经嘛,要判断你的话是真是假,倒也简单。”说着话,他向三名同伴一甩头,说道:“扒下她的裤子,看看她到底有没有来月经!”
此话一出,乌娜吉和安巴脸色顿变,安巴气得脸色煞白,怒吼道:“你们敢?”
他话音还未落,一名的大汉抡起腿来就是一脚,狠狠踹在安巴的胸口上。安巴闷哼一声,仰面倒地,身子佝偻成一团,脸色也显得更加苍白。另有两名大汉上前,不由分说的把乌娜吉拉到一旁,一名大汉摁住她的两只胳膊,另名大汉摁住她的双腿,小李子嘴角挑起,不紧不慢地来到乌娜吉近前,蹲下身形,捏住她的下巴,看看她的正脸,说道:“长得还挺漂亮的嘛,鄂伦春人能长成这样可不多见哦。”说着话,他的手缓缓向下移动,摸过她的脖颈、胸脯、小腹,最后,他的手停在乌娜吉的腰带上。小李子回头看向安巴,说道:“她是你的老婆吧?告诉我,那个人现在在哪,我立刻放了你俩,不然的话,我当众扒了她的裤子检查,大家脸面都不好看,而且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安巴躺在地上,拳头握得咯咯作响,两只眼睛都快喷出火来。有那么一刻,他真想把夏文杰的藏身之处说出来,但看到乌娜吉向自己一个劲的摇头,他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不说出夏文杰的下落,大不了是夫妻二人受辱,对方未必真会杀了他俩,而一旦说出夏文杰的下落,那么没的就是一条人命。
他咬着牙,从地上艰难地爬起,狠声说道:“我们……我们没见到受伤的人,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快放了她……”
小李子无奈地摇摇头,噗嗤一声笑了,喃喃说道:“嘴硬,好啊,你的嘴巴就硬吧,我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说话之间,他双手拉住乌娜吉的腰带,用力一扯,将腰带的卡扣解开,接着,他又慢悠悠地去解她裤子上的扣子。安巴大叫一声,向疯了似的冲向小李子,只可惜他冲出没几步,站于他附近的那名大汉斜窜上前,顺势一枪把砸出,正中他的太阳穴。
耳轮中就听啪的一声脆响,安巴的身子在空中打着横摔到地上,鲜血顺着他太阳穴偏上的位置流淌下来。那名大汉抬起脚,重重地踩在安巴的背部,冷冷说道:“不肯说实话,你就得趴在这里干瞅着了!”
安巴趴在地上,艰难地抬起头来,现在他看东西都是双影的,隐隐约约间,他看到对方把乌娜吉的外裤一点点的拉下来,接着,又去解里面的棉裤,耳轮中听到的也都是乌娜吉撕心裂肺的怒骂声和哭喊声。
就在小李子准备脱掉乌娜吉的棉裤时,在院子的草垛中突然窜出来一人,这人身穿白色的羽绒服,一手拿着军刺,一手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