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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双方僵持的时候,突然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得得两声就停在城门口。
马上的人看了眼这浩大的车队,居高临下地问那守军:“怎么回事?”
“秉大皇子!”那和凤离辰说话的将军转身恭敬地朝马上的商无忧抱拳回话。
在听到是商无忧的时候,商禄儿止不住浑身颤抖,内心一直积蓄的仇恨疯了一样充斥着她的大脑。她狠狠地握紧了双手,指甲一直嵌进肉了都不觉得。他们说了什么商禄儿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光是要忍住那一股冲出去撕他皮扒他肉的冲动就已经耗尽了她全部的心神。
凤离辰饶有兴趣地盯着商无忧,抱拳道:“原来是大皇子殿下!幸会!”
商无忧看了眼凤离辰,倒是十分有礼地问道:“公子是……?”
“在下凤离辰,与家兄凤离人正要回华夷国去——”
凤离辰?不是姓俞吗?商禄儿奇怪地来回看了眼凤家两兄弟,内心突然纠结出了一个想法……
商无忧大惊,连忙下马抱拳道:“原来是三皇子和四皇子大驾!怎的要走,也没知会一声,母后定然带百官相送的!”随即他又转身训斥那拦路的将军:“大胆!华夷国三皇子和四皇子的驾你也敢拦!”
那将军吓了一跳,连忙叩拜道:“卑职鲁莽,望二位皇子恕罪!”
商禄儿在内心默哀……怎么偏的就遇上那传说中的三皇子了,还被他救了?!那自己悔婚逃跑不是更不识好歹没天理了吗?!
“哼……我华夷小国人弱,哪里敢劳烦贵国皇后,还有满朝文武呢?”车厢里闭目养神的凤离人突然开口,斜挑了眼,透过窗子眼带讽刺地看着商无忧。
“这……”商无忧语塞,突然瞄到了车内的商禄儿和秋竹,问道:“不知另外二位是?”
“我的两个奴才,莫不是大皇子有兴趣?”凤离人问。
“三皇子说笑呢!”商无忧笑道:“既然二位皇子赶路回国,无忧自然亲自相送到城外,只是我朝正捉拿钦犯……”
“大皇子亲自相送不是折煞了我兄弟二人!这车你也看了,其他车你们就瞅瞅吧,可小心些,别弄坏了本殿下的东西……这我们可以走了吧?”
“自然自然……”
“那就告辞了!”凤离辰对商无忧抱拳道:“我兄弟二人此番前来,可谓是领教了贵国的待客之道!”说罢,也不待商无忧反应,他便放下窗帘。那车夫见状,起鞭便驱车走了。
第十二章 出发
马车轰隆隆奔驰在城外三十里外,见走了许久,才缓了速度,慢悠悠地晃着。
“你们……”商禄儿和秋竹缩在一团,警戒地看着凤离人,“原来是华夷国的皇子啊!”
“不好意思,因为身在大周,所以不方便露出身份!”凤离辰笑道。
“为什么在大周就不方便呢?你们是正大光明的来的呀,又不是来的卧底……难道你们!”商禄儿反应过来,好呀,这两人这么低调地混在墨京城中,必定是有所图!
“嚷嚷什么!”凤离人蹙眉。
商禄儿识相地闭嘴,瞄了瞄凤离人,小心地开口道:“其实,我只对你们都有个疑惑!”
凤离辰挑眉,“哦?什么疑惑?”
“就是你们的名字啊!凤离人,凤离辰,凤离心,这是你们国家三个皇子的名字吧,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奇怪?”
“对啊,你看啊,你的名字还好,这离人和离心,怎么听都像女儿的名字,不然就是有特殊癖好的!”
凤离辰吓了一跳,赶忙给商禄儿使眼色,哪知她偏偏懂不起,自鸣聪明地继续说道:“我猜呀,你和他们两个肯定不是一个娘生的,他们两个是同胞,从名字就看得出来嘛!一个喜好!哈哈!”
“那可真是不好意思了!”凤离辰压低了声音,沉声道:“我和离辰才是同胞兄弟,至于我们兄弟的名字,那都是父皇取的!”
“是吗……”商禄儿惋惜地撇撇嘴。
“所以——现在,你们两个,立即给我滚下去!”
“现在?!”商禄儿大惊,“现在可是在官道上也!你不把我们送到下个镇子去,我们走路去啊!”
“我管你们怎么去,本皇子只答应带你们出城,可没答应要送你们上路!而且你们包袱里的那点儿钱,就只够到这里的分儿!”
“什么!”商禄儿跳起来,指着凤离人的鼻子道:“你说本少爷的金银珠宝还有那么多的银票,就抵了你这半个月的住宿钱还有看诊钱?!”
“错了!”凤离人眯着眼,心情不错地解释道:“那些自然低不了,只是本皇子冒险带你们出来,还让你们这两个刁民同坐一车,这份恩赐,你们那些小东西,根本没看头!”
“你——”商禄儿气得发抖,大吼:“你就是个人如其名,不仅娘娘腔,心胸还比女人小的凤针眼儿!”
凤离人瞪大了唯一会动的眼睛,怒起踹了把车门一脚,吼道:“停车!”
于是——马车停了,车门开了,商禄儿和秋竹被拎着脖子,甩到了大路上。
凤离人站在车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商禄儿,随手把玩着手里的两个包袱,说道:“这民间草包,哪里能入得了我华夷皇宫里去,唉——”说罢,只看他大手一挥,内力一助,那两个包袱就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得老远,最后掉进了官道下的丛林一脚。
商禄儿气急,吼道:“你不要就不要,干嘛把它丢了!”
“既然东西是本皇子的,怎么处置,难道还要向你这刁民告知不成?”说完,他斜睨商禄儿,满足地转身进了马车,“起了——”
“轰隆隆——”车队又以之前出城的速度飙得老远。
商禄儿一把扯掉脸上的人皮面具,对着那远去的车队气得跳脚大叫——
“凤离人!咱们梁子结大了——!”
而那远去的马车里,哪里还听得见她这被漫天灰尘埋没的声音。
凤离人心情极佳地斜靠在软垫上,人皮面具下的嘴已经笑到了最大尺度。凤离辰朝马车外望了望,终是叹了口气。
“你平日不是那么冷静的嘛,怎的一碰上秦兄,就把持不住了?”
“凤离辰!”凤离人挑开一眼,“注意你的用词,什么叫把持不住!只是那东西以后又要要饭,想着我就开心!”
“我记得他跟你唯一的仇怨,也已经下跪认错啦?”
“唯一?”凤离人嗤笑,“且不算她先前冒犯本皇子那一事,光是她身为商禄儿这个头衔,就跟本皇子天生反冲,不共戴天!”
凤离辰大惊,“商禄儿!”
“哼——之前只是因为本皇子看着她就来气,所以也没有细想,只当我们出城那阵,漫天遍地地通缉犯人,这最近谁犯事儿啦?不就是商禄儿嘛,这还是成军说犯人是女的提点了我,本来我就觉得她们两个娘娘腔,这一想,本来就是女人嘛!”
“把她的包袱丢了,只是小小惩戒,若她要是大难不死,哼哼——就别让本皇子逮着了!”
说着,凤离人禁不住阴毒地笑出了声。
凤离辰撑着头,不经意地勾起嘴角,商禄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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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吗?!”一见秋竹回来,商禄儿连忙上前拉着她问道。
秋竹干笑两声,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哪里找的到,那林子跟个迷宫似的,秋竹我……都没敢进去……”
得到意料之中的答案,商禄儿泄气地吹着头,望着脚下茫茫树海,无奈地叹气。
“小姐,咱们现在怎么办啊?”
“还能怎么办,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咱们身上又没半分银子,只能等等看看有没有路过的车马,能能载我们到下个城镇去!”
这话刚说完,身后就传来得得马蹄声,商禄儿大喜,连忙转身遥首期盼,只听马声越近,不消一刻,就转过弯来,白马良人,朝她们而来。
商禄儿定定地看着,近了才看清来人,白马,青衣,周身尊贵,只是那张脸上,赫然写着“商无忧”三个大字。秋竹吓得尖叫,一闪就躲到了商禄儿身后去。
“吁——”商无忧拉了缰绳,马儿长嘶,稳稳地停在了商禄儿面前。
“我就算着时间,你们走远了才出了城。”他直接忽略了商禄儿仇视的目光,自顾笑着,“看样子,你们是被凤家两兄弟给赶下车来了!”
秋竹瞪着他,冷声道:“既然知道我们在马车上,怎么放我们走了?”
“哈哈哈哈——”商无忧大笑,“我现在可还没打算去得罪凤离人……”
商禄儿正想开口,他又接着说道:“不过也没打算真的要抓了你们回去……”
“哼,少在这里假惺惺!我看你又是在盘算着什么吧!”商禄儿护着秋竹,狠狠地瞪着商无忧,“你最好想清楚,现在最好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