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谢公主千岁!”众人这才起身,垂着头,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烦劳将军回了而皇兄,本宫不想去行馆,就住这客栈里。”商禄儿端了秋竹递上来的茶水啄了一口,倒是颇有架势。
“这……二皇子有命,今日末将带不回公主就提头回去!”那将军恭敬地垂着头,却是一身正直,毫无半点商量的余地。
厅里的百姓见公主吃瘪,全在心里捏着冷汗,这将军激怒了公主,要是那公主一不高兴,拿他们开刀,那才悲剧。
“那你就提头回去吧!”放下茶碗,商禄儿说得轻描淡写。
话音刚落,厅里瞬间清一色的抽气声!特别是那发着抖的掌柜,这公主原来如此冷血,自己曾经还要将她卖到青楼去,不知会受到怎么样的责难呐……
“公主……”秋竹一听主子的话,吓了一跳,人家好歹是二皇子的人呀!
“遵命!”只楞了一秒,那将军就作了礼,仍旧面无表情。
“禄儿,你就别为难这位将军了!”看着商禄儿娇蛮的神情,城曰轻轻一笑,“禄儿怎么会如此刁蛮!就别跟人家开玩笑了。”
“厄……”商禄儿差点儿被口水呛到,她可一直都是这样子的啊!不过脸上却没表现出来,连忙堆笑道:“禄儿不想去,禄儿想和城哥哥多玩儿会儿!”
“二皇子也请了城曰公子一起去行馆!”那将军正声道。
“哦?还有我呢?”城曰轻笑。
秋竹白了眼那一脸坚毅的李琨,怒斥道:“该死!你怎么不早说!”
“属下正准备禀报!”那李琨也不看一眼秋竹,仍旧跪着一板一眼地回答道。
“得了得了!那我们就回吧!”
“遵命!”那李琨规矩地起身,朝禄儿和城曰做了个请的姿势后,三步走到前面去开道。
秋竹眼尖地替禄儿拍拍衣尘,扶着她起身,再捏着嗓子道:“公主起驾!”
那一屋子的人立即又“噗通”跪下,连忙喊着恭送。
商禄儿笑眯眯地拉着城曰,正准备走路,突然门口走进一个红衣女子,满脸笑意地盯着商禄儿。正是那花小凡!
“慢着!”
也不管商禄儿盯着自己喷火的眼睛,花小凡成功地吸引住众人视线后,扭着纤腰莲步走来。
秋竹见她也不下跪,娇怒地双手叉腰,怒斥道:“大胆!竟敢挡公主殿下的驾!”现在她可不怕那个女人,十足的狗腿模样。
商禄儿满意地看着秋竹,这丫头越来越深得我心了!
“不知姑娘挡驾所谓何事?”那李琨倒是个明白人,礼貌地问道。
“呵呵,本姑娘揭了榜!”说着,花小凡不知从哪里变出张明黄的布块,朝商禄儿挑衅地笑着。
“姑娘可是破了总兵遇刺一案?!”那李琨见了她手中的皇榜,激动地问。看来即便来了众多江湖人士还有各方名捕,这案子至今为有进展!
“正是!”花小凡娇媚一笑,“前边儿带路吧!”
“姑娘请!”那李琨恢复了镇定,忙走到前面领路。不觉多看了眼眼前的红衣女子,一个女子竟把这惊天奇案破了!也不知是真是假。
“哼!”商禄儿见状,只得骄哼一声,气派地挽着城曰走在那花小凡前面。
花小凡也不和她计较,只笑眯眯地看着一脸若有所思的城曰。
待这群人浩浩荡荡地离开后,那厅里的人才陆续起身。那掌柜的在店小二的搀扶下,微微颤颤地起来,还没站定就觉面前一片昏暗,“噗通”一声,竟昏了过去。
第八章 花小凡
永阳城行馆,是专门为王公贵族、钦差大臣还有外国使节准备的宅邸。虽说是个显贵的地方,不过占地面积并不十分大,至多就那个总兵府的二分之一。宅子里筑了一人工小湖,种了满池子的睡莲,还有专门人员饲养金鲤,就依这湖而建,东边一园子,西边一园子,多为假石流水,奇花异草摆放得错落有致。虽无大气之感,却也精巧别致,不失风度。
此刻商阙就依在湖中假山上的亭子边,给池子里的鱼抛着食儿。他只穿了件紫色单衣,发丝微拢,有些调皮地散落周身,有微风徐徐,吹动亭边杨柳随风而舞,有些落了他肩,有些拂过他面,有些缠上他青丝,他也不恼,就那么悠然地斜靠着,嘴边勾着一抹捉摸不透的笑。
“流云回来了?!”感觉身后异样,他展了眉眼,蠕动了他花瓣样的嘴唇,“可查出了结果?”
只见他身后突然闪出一个黑影,毫无声息地站到了他身边,可见此人轻功出神入化。正是那日在孔雀楼消失的流云。
他依旧一身黑衣,面无表情。
“什么都查不到!”流云剑眉微蹙,虽然没啥表情拨动,可商阙还是敏感地察觉到了他语气里的极端不爽。
“哦?这可真奇了!”商阙也不安慰他,依旧慢腾腾地撒着鱼食,“竟然一点儿蛛丝马迹都没留下,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商阙语气悠然,可那勾魂的桃花眼此刻却寒气凛人。如若是江湖上那些以除恶扬善标榜的侠客,一般杀了人都会留下信物以作凭据,又不像是皇后故意杀了自个儿的亲侄儿来难为自己,到底是谁呢?做得如此滴水不漏,有何目的……?
“你怀疑谁?”
“能怀疑谁呢?”商阙苦笑,“把这种案子交我来办,皇后那心思……”
“我看皇后是借此借口,故意把你支出墨京,恐怕你一回宫,她便有所动作!”流云沉声道,眼底杀气尽现。
“哼,她不仁,我又何必讲义!”商阙冷哼一声,收缩的瞳孔里满是戾气,自古皇家皆无情!
“通知燕青做好准备,待这案子有了结果,我们就回宫擒了那个老妖怪!”
“什么罪状呢?”
“哼……”商阙冷笑道:“挟天子以令诸侯!我想这个罪名足可以诛她九族了!”
流云看着他恶狠狠的模样,不觉嘴角微扯,淡笑出来。
他还记得十年前遇着他的情景:那时候自己家道中落,父母也被仇家害死,一个人孤零零地找不着饭吃的时候,他出现在了自己面前。那时候他母妃因为毒害大皇子而被皇帝赐死,因为宫闱秘密不得外泄,连个正常的出丧仪式都没有!他就和禄儿公主两个人,在四个侍卫的保护下带着母亲的排位和棺木从宫门口一路送到了城外的五奇峰悬崖边葬了。同样落魄的人相遇,他就像天神一样接受了自己,带回宫中作为侍读,十几年来,一起同吃同住,若说他给了自己什么,无疑是比再生更有用的勇气!因为在他身上,他看到了如同万丈光芒般耀眼的气魄还有为母亲报仇的决心。因为他母妃就是被皇后陷害的!
“笑什么?可难得!”商阙转眼看见流云难得温柔的表情,好笑地挑着新月似的眉。他长得像母亲,偏右是男儿,所以只要一笑或是挑眉,就显得特别邪魅,妖娆万分。
“无事!”见商阙提了兴趣,流云立马又恢复了一贯的表情,板着张脸。
“呵呵……”商阙无奈地笑,“你倒是不怕脸上肌肉变成冰块了!”
流云无语,连看都懒得看他。
商阙自觉无趣,便又把注意力放回了抢食的金鲤身上。畜生和人不同,给它吃的就巴结你,像狗那样哄得你连连笑,这人呐,如若就保持动物原来的本性,那该多好?想着,商阙不禁自嘲地笑。
不大的亭子,因为容纳了两个男人的关系,看起来颇为紧张。不过池塘花前,静立两个美男子:一个冷酷,一个妖娆,倒还是一幅完美的画卷。
“殿下!殿下!公主回来了!”那小湖对面的石板小路上,一个管家模样的老者提着长衫下摆一脸激动地边跑边喊着,打破了这难得的和谐。
“禄儿回来啦?!”商阙眼睛一亮,也没了兴致喂鱼,索性一把全撒进池塘,逆风而去。
流云也提起他靠在柱子边的铁剑,跟他后面。
“可不是嘛!李琨将军还带了些人来,有位仙女儿似的姑娘,说是破了刘广勤总兵遇刺一案!正在花厅候着呢!”那老管家边走边说,累的直喘粗气。
“哦?这可新奇!快快带我去瞧瞧!”商阙来了兴致,两眼放光,随即转身对流云道:“流云别走,也一起去瞧瞧!难得有人来说破案了!”
这一说分明就是刺激流云来的,流云面色一沉,大步随他而去。
花厅里。
李琨请了城曰他们坐下,便挎剑站立一边,等待商阙的到来。陆续有下丫头端了茶水点心上来伺候着,城曰和花小凡倒还安分,不说话,只乖乖坐着吃茶水点心,特别是城曰,一见着丫头端来的桂花糕,当即眼冒精光,看他那表情,足像口水流了十几淌了!
就商禄儿憋屈得很,这回来的路上,她不要坐轿子吧,那个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