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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冷月却只是扯了扯嘴角,对他笑。
“喂!萧冷月!装什么装!你快起来啊!”陆云月跳到床前大吼着,只是双眼却不像口气那么凶悍,包着晶莹的泪花,正努力着不让它流下来。
“俩小子都滚开!本仙来瞧瞧!”白石郎扒开那两个激动分子,坐到床沿,执起萧冷月的手腕把脉。
只见他眉头越来越沉,许久,都没有放开。
而床上萧冷月却一直盯着陌小游看,满脸哀伤。
“怎么了?冷儿,是有话想跟我说吗?”陌小游一脸关切,温柔地看着陌小游。
却见萧冷月闭了眼,转过头去。众人费解,却见白石郎沉沉地叹了口气,放下她的手腕。
道:“这,本仙也无能为力啊!”
屋子里,一时间静悄悄地,似乎每个人,都在消化着他的话。
“他是蛊毒、媚药、软筋散先用,然后自行冲破药力害蛊毒发作,内力尽失,然后又被人下了两种本仙也不知名的禁药,好在她体质异于常人,否则,就不单是筋脉禁断不能言语这么简单,早就死了!”
“什么叫又中了两种禁药!”箫暮雨握紧了萧冷月的手,怔怔地说道。
“就是在他冲破药效的时候,若是那时本仙在,定可抱她周全!也怪弦月,不然本仙跟着你们去!”
“哼!那他是知道有人要受伤,所以不然你去了!”凤离人冷哼。
箫暮雨却在思考其他的,突然呢喃道:“难道是落水之前……”
“应该是,我们谁都不知道冷是怎么落水的,应该是在我们赶到之前,被人下药落水的,而且,必定不是剑灵山庄的人干的了!”流尘蹙眉,分析道。
“老白,真的无力了吗?”
白石郎沉吟片刻,缓缓叹了口气,道:“世上唯一能救她的人,应该再药王谷,本仙的师兄,浮熙……”
“白郎!”陌小游突然打断白石郎的话,问道:“你是要打破誓言了吗?”
“本仙又不去谷里,就让他们两个娃儿自己去!”白石郎嘟嚷道:“这不算违禁!”
陌小游却撇下头,不语。
“药王谷?在哪里?我即刻就去!”箫暮雨眼里又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苗,激动地抓住白石郎的手,问道。
“药王谷在南疆密林深处,本仙可以给你划个地图,不过本仙师兄终身不会出谷,你只有带着冷丫头去谷里!”
说完,白石郎抬眼,幽幽地看了眼埋着头的陌小游,无奈地叹息……
第四十九章 两个男人
这箫暮雨也是个忒心急的主,也不管是不是太阳落山,山路崎岖,硬是拉着白石郎给他画了药王谷地图后,抱着明显有异议的萧冷月,牵走唯一辆马车,风一样就走了。他心急火燎,众人也不过多阻拦,随他们去了。
待他们走了,流尘才领着白石郎进了城曰的屋。只见简陋的木质床板上,城曰闭着眼躺在薄毯下,他脸色苍白,面上祥和,均匀的呼吸带动胸膛上微微起伏,才让人看得出生气。
众人走到门口,却见白石郎伸手挡住他们,道:“你们在外面等着就成,他这病,房里最好少些人。”
众人瞧了瞧床上虚弱的人,自然是听着白石郎的话,不一起进去。商禄儿却一把拉住白石郎的手腕,道:“大仙!我在旁边看着吧!”
“你在能帮忙么?半点没用!滚出去!”白石郎不耐的推开她,一起将众人推出门口,“砰”地一声,把小木门关得死死地,只让菊一在里面候着。
众人无奈,在门口踌躇了阵,还是回了外面饭桌上坐着,静等消息。
“平日只说他是病秧子,可还真有病了!”陆云月叹了口气,不安地瞧了眼侧首紧闭的屋子。
“城是自小带的病,可黄舒和冷,一个是被杀,一个,是被下毒!”流尘眼色一凛,道出重点:“花小凡应该都告诉你们了吧?”
“是说了……”慕君雁趴在桌上,伸手挑了跟筷子拨着竹片上冷掉的大黄鱼,喃喃道:“两个,都是亲近的人,才下得了手。”
“确定是同一个人吗?”陌小游问道。
“嗯。”流尘点了点头,“在那人偷袭老黄的时候,冷在她身上撒了琉璃粉,你们都知道,琉璃粉是冷腰间别着的琉璃球装的东西,专门用来追踪,只要被撒琉璃粉的人靠近冷,就会透出绿色的光芒!可是,在冷出事的时候,她身上的琉璃球,一并不见了!”
“而知道冷姐姐琉璃球作用的……也只有我们而已……”夏叶茹缓缓接下流尘的话,一双浸水的眸子哀伤地看着在座的人,进而埋下头,不再说话。
气氛一下低至零点,紫音阁众人都不正眼看彼此,或把玩着身上的物件,或眉头紧皱,沉默不语。
“在我们离开天山这段时间,你们中间哪个人,离开了天山?”商禄儿见他们都不说话,皱眉问道。
“你什么意思!”陆云月猛地抬起头,愤怒地揪住商禄儿胸膛的衣服,大吼道:“你是说凶手就是我们紫音阁的人吗?!”
“难道不是吗?”商禄儿振振地看着她放大的瞳孔,冷声回问道。
“妈的!”陆云月烦躁地低吼,手一甩,就要把商禄儿给丢出去。
却被凤离人给接了满怀。
“逃避是无用的!”他冷冷地看着紫音阁众人,道:“你们中间,一个甚至是几个,就是凶手!”
却见夏叶茹全身一怔,眼泪像断线的珠子,啪嗒落在木桌边沿。她咽梗着,抬头看着紫音阁众人,痛声道:“我们,不是都有着同一个目的……以前小游姐姐说的,我们都怀着同样梦想,才会有缘齐聚在这天山之巅的吗?明明,明明大家一直都很珍惜这份缘分的呀!为什么?自那件事之后,大家都变了呢?为什么……!”
说着,她止不住颤抖,整个人趴在桌上抽泣。
“小茹!”慕君雁拍拍夏叶茹的肩膀,抬起头,炯炯地瞪着商禄儿,铿锵道:“我不相信,我们之中,会有人做出伤害彼此的事情来!”
“你们呢?!你们信吗?”说着,她来回看着有些出神的紫音阁众人,信声道:“或许,是别的人也不一定,毕竟又没有什么证据!大家为什么要彼此猜测呢!”
“雁子说的,也不无道理。”流尘道,“只要这期间你们无人下山,就不可能会有机会!”
“对啊,我们不会有人,会做那样的事的!”陌小游安慰地揉揉夏叶茹的脑袋,满脸温柔。
夏叶茹泪眼婆娑地看着她,随即埋下眼,轻轻地嗯了一声。只是垂着头,商禄儿也看到她脸上的表情十分痛苦,并不单单只是因为有人受伤的纠结。
“这事的主谋,必定不是你们,只是和你们有共同交易的那个人!”凤离人走到桌边,沉声道:“既然你们都为了皓月镜,自然会为之不惜一切,而被人利用,也无可厚非,我只是想告诉你们,那个弦月,不是你们所想的那般单纯!”
“弦月……?”商禄儿不解地望向他,突然想起了凤离辰跟她提过的大计划,这两兄弟,定是知道些什么。
“皓月镜,不过是传说……有没有,谁知道呢?”凤离人却只是意味不明地说了这句话,便拉着商禄儿,往水边走去。
而屋子里的人,却因为他的那句话,惊得失了表情。
是啊,无人见过,谁知有没有呢?而他们……究竟,在为了什么而苟活呢?
☆☆☆
白石郎关了门,缓缓走到床前,在菊一的惊声尖叫中,一巴掌拍向床上那个虚弱得仿佛随时都会断气的人脸上。
“装什么装!起来了!”
低吼声才落,就见床上的眉头一松,“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哼,就这点把戏,也敢再本仙面前卖弄!”白石郎不屑地冷哼,撩开一摆就做到了床上。
“呵呵呵呵,白郎果然好眼力!”城曰笑了好一阵,才学着陌小游的腔调夸赞白石郎。
白石郎圆眸一瞪,怒道:“别那么叫!”
“呵呵呵呵!”城曰又一阵轻笑,随即坐起了身,靠在床里侧的木墙上。
“主人!你没事了?!”菊一又惊又喜,感动得眼泪鼻涕一大把,只差没在城曰的白衣上去蹭蹭了。
“能有多大的事?”城曰温柔地安慰道,突然一脸认真,瞄着小木门,对菊一说道:“菊一去把门吧,我有些话,想跟白郎说说!”
“看到你还装晕着,便知有戏,说罢,本仙听着!”白石郎用小拇指掏掏耳朵,一脸得瑟。
城曰却一脸深沉,收了笑意,正色道:“白郎可否,说不能治我?”
此话一出,就见白石郎面部一阵扭曲,终是抑制住了爆发的冲动,只咳嗽了几声,捏着自己的小羊胡,不爽道:“就算本仙真没办法治你这病,也不用这么直白地扫本仙威风啊!”
城曰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