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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威没有理会和子的哭叫,毛棒拨草寻蛇,抵著粉红色的肉缝磨弄了几下,手上使劲,毛棒便慢慢的闯进和子的牝户里……
“不要……呜呜……饶了我吧……呀……不……救命……呀……!”和子歇斯底里的尖叫著,身体拚命地扭动,左右闪躲著那恐怖的毛棒,可是凌威孔武有力,粉腿又让悦子使劲的制住,夺魂棒还是一寸一寸的排闼而入,直闯身体的深处……
“成了……”凌威的指头捅进了张开的肉洞,把毛棒推入深处说……
悦子吃吃娇笑,抽起和子股间的绳索,让绳结藏在两片肉唇中间,再把绳头穿过和子胸前的绳网,牢牢缚紧,绳索便丁字形似的勒在和子腹下,两个绳结压著前后两个洞穴,也把毛棒固定在和子的体里……
“好好地想清楚吧,要不招供,吃苦的还是你自己!”凌威在和子的小腹搓揉著说……
“呜呜……放开我……呜呜……杀了我吧……我……我不说!”和子涕泪交流,喘著气叫……
“臭贱人,你斗不过我家主人的!”悦子拍掌大笑道……
“别理她了,悦子,走吧,你也要出发了……”凌威笑道……
※ ※ ※ ※ ※
“主人,事情办妥了,妙香那婊子深信不疑,还付了二千两作酬金……”悦子解下蒙脸丝巾说,原来她奉凌威之命,假扮和子,往妙香那里散播假消息回来了……
“辛苦你了,去休息一下吧……”凌威满意地说……
“主人,我想去瞧一瞧和子那贱人……”悦子渴望地说……
“也好,应该差不多了,你先去换件舒服的衣服,然后一起去吧……”凌威笑道……
※ ※ ※ ※ ※
“救我……呜呜……我说了……放开我吧……我招了!”和子看见凌威悦子出现,便放声大哭叫道,她这时粉脸酡红,浑身香汗淋漓,纤腰压在地上乱扭,说不出的狼狈……
“你可以慢慢想清楚,别忙著说呀……”悦子讪笑道……
“我说了……呜呜……暗号是……天神显灵,悦子糟炴!”和子哀叫著说……
“甚么?”悦子粉脸变色,重重的郏撕妥右唤潘怠�
“真的……呜呜……我没有骗你……解开我……痒死我了!”和子尖叫著说,身体扭动的更是利害……
“谅她也不敢说谎的……”凌威笑道:“悦子,解开她吧……”
“便宜了这臭贱人!”悦子怒骂一声,蹲在和子身畔,却不是动手解开绳索,而是发狠的在白雪雪的屁股上拧了一把,然后张开圆球似的股肉,看见压在股缝的绳结已经有一小半挤进了屁眼,使劲的在绳结挤压著说:“你要是说谎,我便用夺魂棒捣烂你的屎眼!”
“没有……呜呜……饶了我吧……我真的没有骗你!”和子凄凉地哭叫道……
悦子粗暴地翻转了和子的身体,只见腹下的绳结却是完全陷进两片肉唇中间,不独大腿根处油光致致,身下的地面更是湿了一片,不禁皱著眉说道:“怎么湿淋淋的,是不是尿了,真是脏死了!”
“不……不是尿……呜呜……求求你快点解开我吧……呜呜……苦呀!”和子咬牙切齿地叫……
“不是尿是甚么?”悦子冷笑道……
“是浪水……呜呜……天呀……饶了我吧……痒死我了……!”和子嘶叫著说……
“不要脸的浪蹄子,想男人想成这个样子,真是无耻!”悦子慢慢解开和子腰间的绳索说……
“告诉我,和组替玄阴教办了甚么事?其他的人在那里,正在干甚么?”凌威问道……
“我说……我说,求你先把那鬼东西弄出来吧……呜呜……我实在受不了……”和子颤著声说……
看见凌威点头后,悦子捏指成剑,探入湿淋淋的阴户里,扣挖了一会,才把那藏得甚深的夺魂毛棒弄出来,毛棒好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湿透了……
和子如释重负似的舒了一口气,含著泪说出和组的秘密,最使凌威意外的,却是青城雇用了和组,四出访寻他的下落……
“凌威吗?我便是了!”凌威哈哈大笑道……
“主人,你真是英雄,竟然独力搏杀青城四剑,还击败青城三老……”悦子仰慕地说……
“也没甚么了不起,那些所谓名门正派,全是浪得虚名之辈吧……”凌威笑道……
“我甚么都说出来了,可以放过我吧……”和子喘著气说……
“怎会放得这么容易……”悦子急叫道:“主人,把这贱人去喂五毒,然后肉身裸葬,这样才能消我心头之恨!”
“不……不要……你杀了我也没关系,别让我喂五毒呀……呜呜……饶了我吧……以前是我不好……我知错了!”和子害怕地叫……
“放是不能放的,可是也别杀她,留下来还有用处……”凌威狎玩著和子光裸的身体说:“这样吧,悦子,让她当你的丫头,要是她听话,便别难为她,要不然,你便尽管作贱她吧……”
“呜呜……我……我会听话的……呜呜……!”和子嚎啕大哭道,只要不用肉身裸葬,她甚么也答应了……
“算你这个贱人走运!”悦子悻声道:“告诉你,我是主人的丫头,你甚么也不是,让你活下来,是让我作贱的!”
“我……我知道了!”和子忍气吞声道……
第一卷 第八章 夜探妙香
“还不过去向主人请安?”悦子领著和子进来了……
和子垂著头,在凌威身前双膝跪下,哽咽著说:“淫……淫贱蹄子向……向主人请安……”
“起来,起来,让我瞧清楚!”凌威拍手大笑道:“为甚么穿成这样子?”
和子红著脸爬起来,站在凌威身前,垂首而立,原来她身上是一件月白色的短衣,却没有穿上裤子,酥胸半露,白皙修长的粉腿,更完全裸露,腰间虽然系著红色腰带,可是衣服下摆却是空荡荡的,瞧的凌威心浮气促,一手把和子拉入怀里,掀开了衣服细看……
“主人,这样的打扮好看吗?”悦子笑嘻嘻地问……
“好看,这样的尿布犹其有趣……”凌威在和子腹下点拨著说,那里丁字形的系著一根三指宽的红色轻纱,大小仅能遮盖著贲起的玉阜,可是差不多透明的轻纱,更掩不住里边的无边春色……
“那不算是尿布,是淫布才对,这个淫贱的奴才,淫荡无耻,随便碰几下,便淫水长流,淫布是用来接著骚穴里的淫水的……”悦子解说道……
“有道理……”凌威吃吃怪笑,指掌在和子的大腿根处玩弄著,接著奇怪地问道:“为甚么把浪逼刮得光秃秃的?”
“是预备甚么时候她放刁,便在上边刺朵漂亮的花儿的……”悦子咬著牙说……
“你懂刺花么?”凌威把指头却探进了轻纱里,撩拨著娇嫩的肉唇说……
“现在虽然不懂,可是多点练习便一定懂的……”悦子怨毒地说……
“不……呜呜……不要刺……我……我会听话的!”和子恐怖地叫,她亲眼看著悦子给人刺花的苦况,如何不惧……
“不懂便别刺花了,弄花了那话儿可不好看,随便用绣花针刺几下也是一样的……”凌威兴奋地说……
“是,婢子明白了……”悦子挑战似的望著和子说……
“这根腰带好像长了一点,也是用来揩抹她的淫水吗?”凌威用腰带揩抹著指头说……
“贱人,告诉主人那是用来干甚么的?”悦子叱喝著说……
“是……是预备奴才放刁时,用来缚奴才的……”和子含著泪说,她知道悦子满腔愤恨,稍一不慎,便会受到非人的折磨了……
“我已经著人打造一些金环,用来挂在她的颈项四肢,那便可以随时把她像母狗般拴起来了……”悦子说……
“你真有心思,可有给这条母狗改个名字?”凌威开心地说……
“还没有,请主人赐名吧……”悦子笑道……
“她既然又淫又贱,便叫做淫奴好了……”凌威思索著说……
“贱人,你听见了没有?”悦子喝道……
“我……淫奴听见了……”和子满腹辛酸答道……
“淫奴,从今以后,你可要发挥淫奴的本色,要不然,改名做花奴那可不妙了……”凌威在和子的胸脯狎玩著说……
“为甚么叫做花奴?”悦子不解地问……
“倘若她不淫,你的绣花针便把她刺得花花碌碌,那不是花奴是甚么?”凌威吃吃笑道……
“我淫……我一定淫的!”和子颤著声说……
“悦子,你花点心思吧,还好这里的男人多的是,不愁没有人要的……”凌威笑道……
“是,这样淫贱的奴才,最适合是当婊子了……”悦子鄙夷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