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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势渐渐得到控制,可无奈房屋的木料被大火久烧,已经不堪重负,不时有木梁垮塌下来。白微心中焦急,忽见两个身影冲出了火场。
“楼厉泽!”白微朝其中一人扑过去,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检查了一番,确信他没有受伤,甚至可以说依然丰神俊朗,卓然超群,宛如天神下凡……(此处省略一百字)……后,无视旁边的林方平因为被烟呛到,连连咳嗽,终于松了口气,“你们没事就好。画拿到了吗?”
楼厉泽点点头,将手中一卷画轴递到她眼前。
“真是天助我也!”
白微开心地接过画轴,正要打开一睹那赵家娘子的真容,却被楼厉泽抬手阻止,“回去再看。”
然后楼厉泽转头对还在咳嗽的林方平说道:“林公子,太学这里暂时是不能住了,你这段时日就呆在家里,如果有什么新线索就到将军府来找我。”
“咳,咳,楼将军,您说这火是杀死赵尘和孙老板的凶手放的吗?我会不会也有危险?”林方平担忧地问道,不像楼厉泽,他的脸上身上都沾了不少黑灰,很有些狼狈。
“画暂且由我保管,你应该没什么危险,以防万一,你尽量不要外出好了。”楼厉泽嘱咐了几句后,示意白微离开。
白微见他们说话间大火已快被扑灭,便收了灵力,水柱渐渐落回了水井里。
走出一段距离后,楼厉泽斜睨了白微一眼,“又乱耗灵力了?”
“嘿嘿。”白微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我担心你嘛。对了!”她想起火里的那股妖气,便将发现的情况告诉了楼厉泽。
“那就可以肯定,这火应该是那个凶手放的。”楼厉泽双眉微蹙,这代表他正在思考,“林方平告诉了我赵尘房间的所在,而那里正是起火的地方。”
赵尘死于非命,按照中国人的习惯,是没人会没事跑去他住过的地方的。一个空房间又怎么会无故起火呢?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你的意思是说,凶手去了赵尘的房间,想毁灭什么东西?”白微的视线落在手里的画轴上。
“或许那个凶手一开始还没打算放火,但他在赵尘房里没有找到想找的东西,便干脆将一切付之一炬。”楼厉泽补充道。
“凶手没有想到画居然会在另一个人手上。我想他应该根本就不知道还有林方平这个人。难怪你说林方平没有危险。只是赵尘已经死了半个月了,凶手为什么到现在才来找画呢?”
“你忘了还有一个死者。”楼厉泽扶住她的肩膀,两人踏进楼府的大门。
“你说孙俞?”
“有一种可能,凶手在杀赵尘的时候并不知道有这样一幅画,但孙俞告诉了他。”
“我被搞糊涂了。”白微的脸皱成一团,想当个侦探还真不容易,“孙俞怎么会认识凶手?如果认识,凶手又为什么要杀他?还有,这幅画里到底藏了什么秘密让凶手又杀人又放火的?”
“那只有看看画才知道了。”楼厉泽挥手让下人们退下,将画放在桌上,解开了画轴上的红绳。
随着画像的慢慢展开,白微忍不住屏住了呼吸。只见临水河畔,一个鲜衣丽人正在抚琴。只是她的眼睛并没有看着琴弦,而是含情凝睇地看向这边,像是在对看画的人微笑。她面若秋月,丰姿冶丽,确如那林方平所说,桃之夭夭,灼灼其华。尤其是一双妙目,像是活的一样,眼角眉梢满是情意。
那份娇媚在白微认识的人中,只有绛幽能与之一比,只是绛幽多了一份桀骜不驯,而她则是风情万种,似乎一眼就能看懂你的心。
“真漂亮……”就连白微都忍不住赞叹,“难怪别人都说才子配佳人,她就像在对我笑一样。”
“她不是在对你笑。”看到白微一脸羡慕的样子,楼厉泽忍不住嘴角的笑意,“她是在对画画的人笑。”
“哦~这画既是赵尘画的,那她就是在对赵尘笑咯?看样子她很爱她相公,你看她的眼睛里全是爱意呢。”
“我看看。”楼厉泽说着,却扳过白微的肩膀,一本正经地看着她的眼睛,“在哪呢?”
这个人什么时候还有这种幽默感了?白微噗地笑出声,轻捶了他一下,“别闹,你倒是说说看这画里到底有什么秘密?”
楼厉泽回头又看着那幅画,美则美矣,但实在只是普通的画像而已。他的视线扫到画面左下角,但却没有发现落款。既是为妻子画像,不落款实在有些不符合文人的习惯。
妻子?!为什么之前没有想到?
楼厉泽皱起眉,“微儿,你还记得那个捕快的话吗?他说赵尘的老家只有他的老母亲,并没有提到他还有个妻子。”
“好像是啊。”白微也想起来了,“这就奇怪了,难道他妻子已经死了?”
楼厉泽还没说话,就听一个下人来禀告:“少爷,前日那两个捕快又来求见。”
“让他们进来吧。”
“是。”下人退了出去。
不一会儿,两个捕快走了进来,只是他们身后还跟着一个老妇人。那妇人满头银发,形容枯槁,衣着朴素,手里还拿着个包袱。
“这位是?”白微看着老妇人疑惑地问道。
捕快躬身说道:“回夫人,这位就是赵尘的母亲。”
55 赵尘母亲
更新时间2011…3…2 23:50:17 字数:2056
什么?这就是赵尘的母亲?!她不是在杭州吗?这么快就到了?
白微正奇怪,就见赵尘的母亲一下跪在地上,对着她和楼厉泽连连磕头:“大人,夫人,请为老妇人作主啊!”
“您这是做什么?快快请起。”生平第一次看见老年人对自己下跪,白微吓得连忙过去想把她扶起来。她却死活不起来,只一直说道:“你们不答应我,我就不起来。”
白微没辙地蹲在她身旁,“那您想让我们做什么呢?”
“求二位一定要找出杀我儿子的凶手。”赵尘母亲老泪横流地恸哭道,“我二十五岁守寡,一个人辛辛苦苦把儿子拉扯长大,想不到他就这么……没了……”
白发人送黑发人的那种痛苦和失去一切希望和寄托的绝望,白微虽没有体会,但也想象的出老妇人的哀痛。想赵尘今年二十二岁,古代人生孩子生的又早,那算来这妇人最多也就四五十岁,可是看她,已经满头白发了。
“就算您不说,我们也会尽全力找出凶手的。地上凉,您先起来吧。”大概是听到了白微的保证,赵尘母亲终于在她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白微扶赵尘母亲坐到桌旁凳子上,想给她倒杯茶,却不料她一见桌上的画像,立刻大叫一声站了起来,反倒吓了白微一跳。
“您怎么了?”白微看着赵尘母亲直直地盯着画像上的女子,心中一动,现在不就是问清楚这画中女子到底是不是赵尘娘子的最好时机吗?
“您认识这画里的人?”
赵尘母亲仍然盯着那幅画,脸上出现了一种,愤恨加嫌弃的表情?白微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过了一会儿,才听赵尘母亲缓缓说道:“这幅画是我儿子画的,那个女人,我怎么会不认识?她就算化作灰我也认的出来……”
老妇人的神情和对画中人的称呼告诉白微,这两人的关系似乎并不太好。她只得小心翼翼地问道:“这个女子是您儿子的娘子吗?”
“娘子?!她也配?!”赵尘母亲尖声叫道,她指着画上的女子,身体因为激动而轻微颤抖着,“她不过就是个妓女,也配嫁给我儿子?!”
妓女?白微不解地又看了一眼那幅画,这么美的女子居然是……
“可赵尘跟他的好友说这是他的娘子……”白微的声音越说越小,生怕又刺激得老妇人暴跳如雷,就这么一会儿,她已经被赵尘母亲吓到好几次了。
“混账!”赵尘母亲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可猛地又痛哭起来,“我的傻儿子啊,你为什么就忘不了那个狐狸精呢?她一个下三流的青楼女子只会毁了你的前途啊。”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您能告诉我们吗?”白微安抚性地拍着赵尘母亲的背。
“也许这是破案的关键,我想你也希望你儿子能沉冤得雪。”楼厉泽有意无意地说道,示意一旁的两位捕快坐下。
听他这么说,赵尘母亲渐渐止住哭声,拿袖口擦了擦眼泪,说道:“老妇人一定会把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们,只求大人一定想办法找住凶手。”
她顿了顿,大约是在理清自己的思路,然后继续说道:“我二十岁生了赵尘,本来一家和乐,可谁想,赵尘才五岁,他爹就去世了。为了养活我们母子俩,我帮人做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