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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飘尘也不理会木灵子,对程军道:“带路,我们出去走走。”
木灵子不说话了,任由莫飘尘去疯,按照常规,再次发病也会是在24小时以后。
打一出门,莫飘尘就沉默了,不说半句话,也没有半点表情。眼睛里也没有焦距,张宁开着车带着两人在城市里的街道上转了一圈又一圈。还好今天开的是辆宝马的跑车,如果开的是那辆加长的宁肯,恐怕会引起大风波吧!
莫飘尘在想着心事,是人都看的出来,程军也看出来了,虽然他稍有迟钝,却也不苯,否则,也不会对莫家心法学的那么快。莫家心法练到第二重天之后,就开始开发脑域,现在他可不比以前,脑子灵活之后,想的东西自然也就多了。他看的出来,莫飘尘有心事。但是,他不敢问。虽然和莫飘尘在一起的时间不多,却也知道他的脾气,如果他想说的话,自然也就说了,不想说的话,再怎么问,他也不会说的。
沉闷,车里的气氛非常的沉闷。
“停车。”轿车嘎的停了下来。莫飘尘旋风一般下了车。径直走向一群人。张宁和程军飞快的下了车,轿车就这么停在了路边。
“什么事?”莫飘尘拨开人群,眼神凌厉的望向一个少女。
“少爷!”少女惊呼。和这个少女在一起的两个少女低下头,这三个女孩都是别墅里的佣人。进别墅的时候,他见到过。
此时,莫飘尘的眼睛里冒着火,死死的盯着抓着少女胳膊的男子,一个字一个字的说:“放开你的手。”
那男子也只有二十多岁,很是年轻,看见莫飘尘的眼睛之后,打了个哆嗦,手就不知不觉的松开了。
张宁过来一看,叫道:“赵奇,你在这里做什么,又在找小青的麻烦是不是?我看你又是在找揍了。”
“宁哥。”男子见到张宁之后,立即象小猫一样乖巧了,刚才的疾言厉色瞬间不见了踪影。
莫飘尘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道:“你们全部都跟我来。程军,找个安静点的地方,顺便吃饭。”说着,上了车。这么多人,一辆车是坐不下了,就叫了辆车跟在后面。
车启动之后,张宁对莫飘尘解释道:“赵奇是赵小青的哥哥,也是莫家的家臣赵氏一族的后裔,家里选人很严格的,赵奇武功没有学好,读书也不行,就没有被选上,不能进入高层的后裔子弟就只能自谋发展。赵奇可能是混的不好,想找妹妹借点钱花。”
莫飘尘道:“现在这样的后裔子弟还有多少?”
张宁道:“这样的数据没有统计过,不过,家臣各族总人数倒是有的。总人数是十三万七千五百人左右,其中百岁以上的一万四千九百五十三人,这个数据每天都在记录,所以是实数,五十到一百岁的总人数是四万三千人左右,三十到五十岁的人在三万五千左右,三十岁以下的人数有五万多人,其中大部分是十五到三十岁的年轻人。分布在全国各个地方。海外也有不少,只是现在联系的很少了,那是另外一个系统的人在管,我们这里不知道。好象是老爷那里的人在管理,老爷子已经有百年时间不管事情了,老夫人将权利下放到长老们的手里,长老们又多半在闭关,现在家里的情况很是混乱。老爷现在的情况你也知道,很多事情,说不上话了,老夫人又不出来主持,现在权利很分散,我们年轻人都希望大少爷和少爷你能够出来主持。”张宁说的老爷是指莫飘尘的父亲莫文廷。
莫飘尘知道张宁的话里有话,有很多话是不需要说出来的,他理解。家里的事情,爷爷奶奶和他们兄弟说了很多,两位老人也是不得已才这么做的。莫家的历史很久远了,久远到可以上溯到三皇五帝时期。这些家臣的家族历史也是久远非常了。以前,一直是以莫家的意志为转移的,自从老爷子退隐之后,他就将权利放开,让这些家臣后裔自己做主自己家族将来的前途。到现在来看,情况很不乐观。居然有的后裔的日子过的如此落魄。
莫飘尘道:“我记得爷爷对我说过,百年前,家臣们的人数在数百万以上,为什么现在只有这么点人了?”
“战争。少爷你知道,这些年,中国发生了多少战争。我们莫家人的民族感最强,一些家族后裔都参军了,死伤惨重。这样,很多氏族就因此而没落了。这么些年来,还是我们努力的找,才找到这些家臣的后裔子孙。还有很多都不知道流落何方了。当初,莫家的家规是:不能从政。那些在军队里混出了样子的已经算是违反家规了,也就不再联系长老们了,那些在战争中战死没落的,颜面上不好看,也隐藏在人群中不肯认我们,能够找到这些人已经算是不错了。这都还是长老们发布了长老令几十年全力找寻的结果。少爷,你不知道……唉!”张宁只是叹息一声,不说话了。从他激动的情绪里,莫飘尘知道,里面的辛酸是不为外人道的。中国人就是这样,打落牙齿和血吞的。什么辛酸苦楚都埋在心里。
数百万人到现在只有十三万人,这还是解放之后这么多年时间修养生息之后的结果。莫飘尘感觉心理堵的慌。“打电话,让各个家族主事的人来见我,找个安静的地方,我要和他们聊一聊。恩,就在别墅吧!通知他们也要时间。那些长老们也让他们来见见吧!莫家人不能够永远被人欺负的。就说是我的命令。恩,现在莫家大概就是我来做主了。爷爷奶奶是不管的,哥哥也没有时间理会这些东西,我下个家主令,他们也不会说什么的。好了,就让你父亲去办这件事情。”
“是。”张宁兴奋的叫了声之后。轿车的速度立即提高了很多,闯了无数的红灯,硬是没有人理会。
莫飘尘对酒店是没有半点印象的,因此,全部由张宁安排。酒店经理服务员站了一大厅的人来迎接他们一行人,这么大的场面,莫飘尘没有半点不适应和局促感。仿佛这一切都是应该的。
坐在贵宾房的沙发上,三女一男紧张的站在面前,低着头,不敢说话。在这些人的记忆里,从懂事开始,就知道莫家人的存在,那是神一样存在的人物,就象图腾一样烙印在他们的心中。所以,对莫飘尘很是敬畏。
“你们四个人自己介绍一下自己,我除了知道赵小青和赵奇的名字之外,还不知道你们两个的名字,那天进别墅,也没有来的及听你们的名字,现在都自己介绍一下自己,再说说自己的宗族。我要知道你们是哪一支的,将来,也好学你们这支宗族的家传武学。”莫飘尘表明了态度不会问罪了,而且似乎还要传授武学,其余未介绍名字的两女对望一眼,其中一个道:“我叫王香儿,是王悲天公第九十八代玄孙。”
莫飘尘想了想道:“王悲天?是第三次宗会之后的事情了。很好,王悲天的功夫我是知道的,将来传你。找到你们王家的人之后,要将你们这支留下来应该不算难,你家里还有些什么人?”
王香儿恭敬的道;“爷爷和爸爸、妈妈。我还有个弟弟。”
莫飘尘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另一个女孩道:“我叫赵莲,是赵简赵无计公的第一百七十代孙。”
莫飘尘站了起来,眼神上下打量了一下赵莲,道了声;“好!居然是赵无计的子孙。赵无计此人可是一代英雄啊!很好!他自创的逆天诀可是当时的绝学啊!不比我们莫家的武功差,恩,我知道了,赵奇,你家祖先是谁?”
赵奇看了看妹妹,低声道:“无计公的子孙。少爷,您……”说到这里,脸已经羞得通红,硬是说不下去了。让祖先蒙羞了,如何说的下去?
莫飘尘道:“赵奇,想来你是知道我们莫氏家族的。所谓莫氏家族,不是指我们姓莫的人的专署,而是所有与莫家有关的包括赵、张、柳、叶、风、王、江七大家,以及那些依附与我们的数百个小家族。在历史上,莫家最大的一次聚会是在盛唐时期,那时候,全天下,莫家人总数超过八百万,这还只是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