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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招剑法第一招为“不动如山”为守势;第二招名“十步一人”取意十步之内,取人性命易如反掌,乃是势不可挡的攻势;第三招却是此路剑法的精华所在,取名“天子之怒”,取意天子震怒,必然尸横遍野,血流成河,而是威力无穷的杀招,此招一出,天地变色,血流成河。
这三招剑法虽然简单,但方天二人却倍感学习不易,用了足足一个月,也仅仅是略微了解了其中的变化。方天内力深厚,倒是得了此剑法的四成真谛,而公孙燕由于内力较弱,于此等刚猛的招数仅靠聪明才智是远远不够的,所以只得其两成真谛。但好在二人都已将招式的变化熟记如心,至于到底能够修炼到什么程度,就看两人以后的际遇和修习的效果了。
这一天,二人又在谷底练武,先是“兰花拂穴手”的拆解,后是“达摩三剑”的各自练习。因为“达摩三剑”威力巨大,二人没有练到收发由心的境界,还不敢在两人之间进行试招。
就在此时,天空之中飘落下几朵雪花。转眼之间,纷纷扬扬的大雪降落下来。
公孙燕不由叹了口气,不知不觉之间,竟然已经过了三个月了,算起来,如今已是进入腊月,眼看年关将近。也不知家里如何了,是否还在到处寻找自己?
方天倒是没有这么多感慨,在他心中,只是担心着两个人,一个是师父,但现在不知道师父在哪里,也无从担心起。另一个就是海明月了,但想到她已经被救回师门,师门之中奇人异士甚多,想来她的伤势已经无碍了罢。虽然心中担心,但一来山高水远,鞭长莫及,自己也实在帮不了什么忙,也仅止于担心而已。后来,又完全被那博大精深的武学所迷住,闲暇时间太少,即使偶尔念起,也是飞快地掠出了他的脑海。
这三个月中,方天的内功修为又有精进,内力越趋深厚,也越趋精纯。这反过来也促进了他对武学招式的学习。
总之,在这三个月之中,方天收获的太多太多。甚至包括感情上。
由于与公孙燕的日日相守,逐渐地心意相通起来,每一个眼神,都能了解对方的心意,感情也越发地醇厚,甚至浓得化不开来。但两人心中却始终埋着海明月的影子,以至两人的感情一直处于朦朦胧胧的状态之中。
由于下雪,两人回到了山洞石室之内。
痴僧对二人道:“你们在这里的时间已经不短了,特别是燕儿的父母不知道燕儿的下落,不知会有多么担心。但这几个月对你们来说,实在太重要了。所以师伯一直没有让你们回去,如今,你们的武功已经大进,对达摩三剑的学习也只是差在领悟而已。师伯可以放心地让你们出谷了。”
三个月的相处,三人都产生了深厚的感情,乍一说分离,人人心中难受,公孙燕更是轻声地哭了出来。
痴僧道:“别哭,别哭!又是不要你们现在就走,等雪晴之后,你们再走吧。再说,师伯也要出谷,我们在江湖之上还可以常见的吗。”
公孙燕这才止住了哭声,当晚各自休息不提。
次日起来,天已放晴,只见山谷之中白雪皑皑,一片银装素裹,煞是美丽。
在另一个石室之中,痴僧推开了一个门户,眼前现出一个通道来。原来还有另外一条通路。方天二人恍然大悟,想来不管痴僧武功多高,要想在那么高的峭壁之上爬上爬下也是着实不易。
痴僧带着二人从这个通道之中穿出,出口之处极为隐密,洞口被一块千斤大石堵住,想来常人即使知道这里有一个山洞也是进不来的。
出了这座大山,眼前是一条通衢大路。
痴僧指着那条路道:“这条路往东去,是庐州府,那里一定会有你们公孙世家的产业,到了那里再向家里报个平安吧。师伯却要往西而去,去见一些老友。唉……都已经五年不见了。”
分离的时刻终于到了。
望着痴僧远去的背影,二人扬手作别。公孙燕心中暗想,师伯一定会到淑慧宫去看望师父吧?
第十四章 局势
天气很冷,方天和公孙燕一路运起轻功,匆忙赶路,都想早一点到达庐州府。
这庐州府即现今的合肥市,当然那时的城市规模赶不上现在,但在当时却也是一个大城。
当方天和公孙燕赶到庐州府时,天已近黄昏。由于天气寒冷,行人稀少,两人运功走路,甚是迅速,不然恐怕没有个三天时间是走不到这里的。
公孙燕带着方天轻车熟路地来到城南大街,在一家天源粮行前停了下来。此时天色已晚,街上已经看不到路人了,粮行也早早地关门歇业了。
公孙燕上前有规律地敲了几下门,片刻,走出一个仆役打扮的人来。那个人警觉地看着两人道:“两位客官,你们找谁?”
公孙燕扬手递过一个玉佩道:“我们见你们掌柜的!”
那个伙计见到玉佩,身躯轻震,忙道:“二位跟我来!”二人跟着那个伙计走进院内,里面竟然很大,有着一排排的房子,想来便是储藏粮食的仓库了。二人穿过一个小门,才进入了内院,内院之中却是亭台楼阁,甚为雅致。
那个伙计将两人让进客厅,便手中托着那片玉佩走了出去。
片刻,一阵脚步声响起,进来一个年约五旬的老人。他一进来便盯着公孙燕看,良久,不禁老泪纵横,说道:“真的是大小姐,真的是大小姐!老奴又看见大小姐了。……家里传来消息,要求寻找大小姐,老奴就一直担心大小姐,……如今终于看到了,太好了!太好了!……”
公孙燕赶忙上前扶住这个老人,道:“葛大叔,侄女也很想您,不知现在家里怎么样了?”这是公孙燕最担心的问题,如今终于见到了家里人,便不顾葛大叔还在激动之中,脱口问了出来。
那葛掌柜却不理会,只顾高声呼喊:“来人,快去叫英儿来,服侍小姐洗浴更衣!……葛红,快快准备飞鸽,通知家主,就说小姐回来了。……”
好不容易,葛掌柜才平静下来,抹了一把泪水,道:“让小姐见笑了。……哦,让这位公子见笑了!不知这位公子如何称呼?”
葛掌柜这才注意到方天的存在,连忙打起了招呼。公孙燕为两人介绍道:“这是方天方大哥,是玄心派弟子!这位是葛大叔,是我家在庐州府的负责人。”
听到方天是玄心派弟子,葛掌柜略微愣了一下,恭敬地道:“原来是方公子,久仰!久仰!在下葛明礼,在下谢过公子送我家小姐回来。”
方天道:“久仰!久仰!我与燕儿一路同行原是应该的。”
葛明礼见到方天对公孙燕称呼亲热,不由又是一愣,但很快便反应过来。又举手一礼,表情愈加亲切。
公孙燕又问道:“葛大叔,不知家里现在怎么样了?”
葛明礼道:“家里一切都好,……”
正在这时,环佩叮当之声传来,只见走进来三个女子来,当先一人一身红衣,容貌清秀,甚是可人,其余两人都作丫环打扮。一阵风般走了过来。
当先一人道:“真是小姐,英儿见礼了。”说着便拉着公孙燕的手到后面去了。
葛明礼对方天道:“方公子一路行来,辛苦了。来人,服侍公子去更衣!”
两个青衣小厮走了进来,引领着方天走了出去。庭院之中曲曲折折,到处是花卉翠木,小桥流水,竟是豪富之家!方天本是苦人家出身,又在山中学艺十载,何曾见过如此奢华之家!但受师父彭远望的熏陶,胸中见识极广,性格也很沉稳,所以虽然从未见识过如此景象,但也能镇定自若,应对得体,跟在两个小厮后面,神情自然,竟似本身出自豪门,如此景象,已是司空见惯。
洗浴之后,那葛明礼早已着人送了几身新衣,方天随手拿起一套穿在身上。只见锦衣玉带,面如冠玉,脸带微笑,竟是一个翩翩佳公子!
葛明礼见到沐浴更衣之后的方天,只觉眼前一亮,暗赞小姐有眼光。此时公孙燕还没有出来,女孩子做一些事情总会慢很多。
葛明礼和方天便闲话起来,经过交谈,葛明礼越来越是惊讶,越来越是佩服,只觉方天见识过人,而且常识人渊博。交谈下来,各地人物风情,武林大势,上至官场,下至平民生活,方天竟是无所不知。
葛明礼不得不佩服方天的博学,另一方面却也佩服公孙燕的眼光,小姐相中的姑父果然不凡。闲谈之中,虽然没有见识到方天的武功,但作为玄心派弟子,想来武功也是不差的。起码葛明礼还是相信自己这一双眼睛的,但他竟然没有看出方天的深浅来。在他看来,方天只是一个饱学之士,怎么看也不象一个练武之人。他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