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个百转千回,绕指柔肠,直挠到人心痒处的呻吟声响起,略略带着慵懒酥软、娇柔无力,仿佛冬日暖阳下,久久在温泉中浸泡,耗尽了精力后那种既空荡荡,又满盈盈的感觉。
这种无力与慵懒却仿佛剥去了干柴与烈火间最后一面屏障,又如新婚之夜,金击子探出,挑起了盖头,露出了羞怯的容颜。
一时间好似一只无形的大手拨弄,罗帐垂落,周身火焰欢呼着、雀跃着,将他们牢牢包裹,只有一袭玄衣迫不及待地飞出,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还是那棵小树,依然那枝树梢,一白一玄,两袭衣物,恍若他们的主人一般,在风中紧紧地依偎着、缠绵着……
小山坳平静祥和,清风徐徐绕行,蝉儿未曾噪声,鸟兽不再动静,仿佛整个世界,仅仅是为了火光中厮磨的身影存在,时间,也在这一刻停止。
不知道过了多久,“哗啦啦”的水声,忽然打破了这份静谧,整个山坳,也陡然活了起来。
如茵绿草上,一团隐约见得缠绵身姿的火焰翻滚着,贴着草地滑入温泉,急迫中又带着一丝温情,经行处,便是最娇弱的嫩草,也不曾毁伤。
温泉水滑洗凝脂,正是初承恩泽时。
浪花四溅,潋滟水光,灵肉交融,原始的冲动,如火激情带起滚滚波涛,在水下燃烧。
刹那间,水雾腾起,在水面上弥漫,在山坳中散逸,朦朦胧胧中,声声百转呻吟,牵动心弦,若仙音缥缈,便是那天上宫阙,也不过如此。
水面上,浓浓的水气似有人形,彼此纠缠着,而厮磨着,互补着,融合着,成了一体!
生命的美好,在这一瞬间绽放,便是永恒的太阳,也悄悄地扯过一朵白云覆面,为他们让出了空间。
色调,也随之柔和了下来,旖旎而朦胧,恰若罗帐灯昏,正是好*宵。
……
……
良久良久,温泉之上的雾气缓缓沉淀了下来,就如激情过后,无力地交颈拥眠;小树枝梢上空无一物,微风中轻轻摇摆,似有无穷的不舍在其中。
叹息一声,张凡在小树下负手而立,久久无语。
衣衫齐整,神态平和,若不是发梢鬓角微微湿润,先前的一切,真是恍如梦幻一般。
“张家哥哥,要保重哦!”
娇柔的声音犹在耳边,银铃般的笑声,似还在花丛中回荡,佳人却已芳踪渺渺,飘然远去。
抬头望了望孤零零的树梢,低头看了眼绿草之上,点点嫣红,张凡一时恍惚,心中竟生出将这草地挖下的带走的诡异想法。
“我这是怎么了?“!
摇头失笑,张凡毕竟是张凡,不过稍稍凝神,很快就恢复了常态。
手掌一翻,无穷巨力凭空生出,轰然压下!
“轰!”的一声,地面陡然塌陷了下去,露出一片平坦,片刻前的绿草,凝脂点漆般的醒目嫣红,尽数成了过眼云烟。
正是,旖色云散,*梦无痕。
挖下草坪带走的想法,自是玩笑,不过张凡也不会将让这片痕迹留于他人眼中,便是万千分之一的可能,也决计不行。
做完这一切,张凡站在原地沉吟了一下,随即放弃了离开的想法,转而向着山坳尽头,那一片山壁处走去。
轰鸣声阵阵,一柄紫色小剑挥舞,少顷后,一个仅仅容得一人穿行的洞口,出现在了山壁之上。
紫霄剑,结丹宗师的法宝,此时却充做了开凿洞府的苦力,若是童姥姥复生见得此幕,非得再气死过去一回不可。
张凡却没有什么感觉,紫霄剑他现在还无法发挥出真正的威力,可是以法宝的材质,用在这类的事情上,正是再合适也没有了。
那洞口外虽狭小,内里实别有洞天,一个宽敞而简单的石室在其中,青石云床便是唯一的摆设。
云床之上,一个蒲团放置,张凡盘膝其上,深呼吸了几下,所有的波澜尽数被压下,手掌一翻,一面古朴典雅的铜镜出现在他的手中。
大日宝鉴!
手上一松,任铜镜浮起,在他的面前上下起伏着,一切恍若平常。
“出来吧!”
张凡神色漠然地望着大日宝鉴,毫无征兆地开口道。
PS:这章好难写,终于完成了~
话说,这是东流第一次在书里面写推倒,货真价实的破第一次啊~可惜有和字头的神兽威武,不敢写得太露骨,尺度不好把握,干脆往玄里写,仙侠嘛,推倒也要有点仙味的说~~
兄弟们,为了纪念这第一次,是不是应该天为幕,月票为席,承接雨露嫣红啊~~
哈哈,强力召唤月票~~~
这是第二章,8000字了,晚上肯定还有正在写呢~~~
以上,不计字数!()
第二百五十一章 镜影人声,元婴苦老
“出来吧!”
张凡神色漠然。毫无征兆地开口道。
良久,石室之中还是没有丝毫的动静,仿佛先前的一句话,只是对着空气说出一般。
张凡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抹厉色,森然道:“难道还要我逼你出来不成?”
说着,手掌之上红光闪烁,缓缓探出,。
恰在此时,一声叹息,蓦然现出,在石室中回响,声音之中,说不尽的沧桑苦涩,恍若耄耋老者,回首前尘一般。
张凡微微一笑,收回了手掌,虽然脸上带笑,可他的目光之中,却无一丝笑意,反而尽是凝重之色。静静地注视着大日宝鉴的镜面上阵阵波动、层层涟漪现出。
火灵大殿之中,吸收七成火灵的那一幕;火源星空之上,九火炎龙珠诡异地一挣扎,这一切,都将在此刻揭晓。
大日宝鉴的镜面上,波动到了极致,猛地一凝,一个清晰的面容,浮现了出来。
那是一个苍老无比的老者,满脸皆是层层叠叠的皱纹,若久旱之下大地龟裂,皮肤松弛而无光泽,嘴角下垂眉头紧皱,长长的雪眉从垮塌的眉梢挂了,一直垂到脖颈处。
尤其引人注目的却是他那一双眼睛,昏黄而浑浊,总是眯着,仿佛永远也睁不开似的,若有无穷的苦难缠身,恍如一个被生活的重担压迫,不得解脱的可怜老人。
正是苦道人!
烈火宗,元婴老祖,传说中在灭杀火灵珠灵识时身陨的苦道人。
见得是他,张凡并没有露出任何惊讶的表情,反而现出果然如此的神色,坦然与之对视。
现在在镜面上显现出的苦道人,与在火灵之地时。仿佛画皮一般被灵珠子操控的僵硬大不相同,虽然还是满脸的苦意,但无论是眼中隐现的精光,还是无形中散发出来的凛然气息,都让人不敢轻忽,难以寻常老者看待。
这才有了些元婴老怪的凛凛威风。
对视了半晌,镜面之中,苦道人忽然叹息一声,道:
“后生可畏!”
“后生可畏啊!”
张凡笑了笑,脸上露出怪异的神色,道:“苦老在小子的九火炎龙珠中住得可舒服?”
听起来似乎是在关心,可话里话外,又都透着股调侃的意味。
“不想我苦道人一生纵横天下,竟在同一个地方连续跌倒了两次!”
“天意弄人啊!”
苦道人脸上的苦涩几乎可以挤出水来,扼腕长叹道。
少顷,他回过头来,以一双死鱼一般的眼睛打量了张凡半晌,随即道:
“没想到你小小年纪,修为上也差得很。”
“竟能将此宝祭炼到心血相连,两相合一的无疵地步。”
“真是……”
“不可能啊!”
着他满脸的苦意,长眉不停地抖动着。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张凡却一点都没有解释了一二的意思。
现在见得苦道人出现在九火炎龙珠中,证实了他的想法,事情的因果也就清楚明白了。
先前在火灵之地中,灵珠子被他们夹击陨落,苦道人也就趁机脱身而出了。
不知什么原因,他没有选择马上遁逃,或是藏身起来,而是趁着张凡在三个结丹宗师即将破封而出的压力下,仓促收取火灵的机会,进入了九火炎龙珠中暂时存身。
至于再往后,是打算夺舍重生,还是以其他的方式修行,那就不是外人能知道的了。
只是他千算万算,却没有算到,九火炎龙珠竟是被张凡祭炼到通透无暇的地步,可说是龙珠之内,事无巨细,完全掌控。
这样一来,苦道人就相当于自投罗网了,只要张凡心念一动,瞬间就能发动九火炎龙珠,直接在内部将其真火炼死。
真真是悲惨啊,生死不过握于他人一念之间。
望着在大日宝鉴中,隐现红光的九火炎龙珠,张凡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若非如此,怕是晚辈……”
“已经被苦老夺舍了吧!
说到“夺舍”二字的时候,张凡的语气陡然转厉。一股肃杀之气,瞬间充斥了整个石室。
“哼!”
“夺舍老夫也不会找你!”
苦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