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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怎么样?从一开始就是我在乐儿姐身边的,你不过是以一纸契约开始的游戏,我和你不同。”安晓冬说道。
“这场游戏,是我开始的,自然也由我掌控。”纪笑愚说道,“只要我愿意,我可以随时放了齐若天,而你根本就没有表现的机会。”
“你会吗?”安晓冬看向他。
纪笑愚看了看他,冷笑,“明天我会找权威来看看白应元,看有没有治愈的希望。”
安晓冬听到这里,脸上落下了一丝阴暗。他站到落地窗旁,看着外边的满地月光,“医生说希望渺茫……癌细胞已经扩散到伯父身体的每个地方了。”
纪笑愚怔了怔,脸色恢复清冷,“我纪笑愚想做的事情,目前还没有做不到的。”
安晓冬悻悻一笑,“纪笑愚,你别忘了,你也只是一个有血有肉的普通人。”
纪笑愚看到他回过身来,捏起拳头,眼底藏着恨意。他挑眉,以为他要打他,没想到安晓冬挥起的拳头用力地挥向了他自己。
随着茶几上的茶杯滚下来,发出清脆的声音。白乐儿从二楼房间里跑出来,诧异地看着这大厅里的一幕,快步跑下来,扶起地上的安晓冬,看向纪笑愚,“你这是做什么!”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纪笑愚望着地上的安晓冬,不得不承认这种三岁孩童的把戏有时候是最致命的误会。他看着白乐儿轻声地问安晓冬,“晓冬,你怎么样,你疼不疼啊?”
“我没打他。”纪笑愚淡淡地说道。
白乐儿打断他道,“够了,你走吧。”
安晓冬从地上站起来,望向纪笑愚,眼底闪过一丝只有他能察觉的得意,“这一拳,我会牢牢记住的。”
纪笑愚冷冽地把视线移到白乐儿身上,“我再说一遍,我没打他。”
这样的情况,配上这样的解释,无疑是苍白的。白乐儿皱眉看向纪笑愚,“我说了,你走吧。”
大厅里气氛变得僵硬,好像有三股势力在各自拉锯。白乐儿扶着安晓冬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她走到纪笑愚的面前,心痛地看着他,“你走吧,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纪笑愚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走出了安家。每一步,他觉得自己走的都那么可笑,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敢赶他走,她那不去看他的眸光,已经说明她不相信他的解释。这是不是她的报复?她要让他也尝一尝不被人信任的滋味?
如果是,那么他尝到了,像锋利的快刀,掀开了动脉,血哗哗地涌出,却不知道了最初的疼痛。安晓冬的这一招釜底抽薪,真是又劣迹又有效。
纪笑愚,你别忘了。你也只是一个有血有肉的普通人。
纪笑愚想到这句话,忍不住扬起了苦涩的嘴角。
白乐儿拿来医药箱,给安晓冬擦拭伤口。安晓冬摆了摆手道,“我没事,一记拳头我还是挺得住的。”
白乐儿握着棉球的手僵在了半空中,看向安晓冬,“他为什么要打你?”
“他一向都很目中无人的,不是吗?”说这话的时候,安晓冬小心翼翼地瞥向她。
“我问你呢,他为什么要打你,你们到底说到了什么?”白乐儿看向他。
安晓冬皱眉地说道,“我们说到齐若天的事情,和他争执了起来,我说我会全力以赴地帮齐若天,还有,帮你。”
白乐儿看向安晓冬,就这么安静地望着,望到他的眉眼,望到他略有淤青的左脸,说道,“我知道了,你休息吧。”
面对白乐儿这样淡然的反应,安晓冬有些不安,他从身后环住了白乐儿,“乐儿,你别这个样子。”
白乐儿叹气地看着远方,“我还能什么样子……你说我还能什么样子……”
安晓冬感觉到她的眼泪滴落在了自己的手背上,那么热,又那么冷……
安晓冬心疼地扳过她的肩膀,“我知道你现在很累,可是你要记得,你的身边永远还有我,我不会离开你的,你知道吗?”
白乐儿木木地摇头,此时此刻的她,真的觉得自己快要虚脱了,累垮了,上苍好像故意不让她顺心,没有一件事情是能够符合心意的。白应元的病,虽然安晓冬和医生们都说还是有希望的,但是日复一日地看着白应元衰老苍白的脸,她还是隐隐能感觉到一股绝望的。
只是谁都没说,她也想自欺欺人地望着时光飞去。
齐若天的事情,步步紧逼,如果纪笑愚不肯放手,那么齐若天就会一无所有。她好像又害了一个对她好的人的人生。
安晓冬用力地抱紧她,妄图给她希望和安全感,给她证明他的存在。只是此时的白乐儿已经麻木了。“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齐若天得到了天飞企业的电话,说纪笑愚还是没有松口的意思,但是他们公司的账户莫名地多了一笔巨款,数目不多不少,正好是违约金的数目。齐若天挂断电话,看着手机里一条未知号码的短信:
回你该回的地方去。
纪笑愚回到了红山,林锦书已经带着一帮人在山下找着他说的东西。他静静地坐在车里,想着白乐儿哀伤的眼神,祈求的目光,想着安晓冬对他说的话,还有白应元的病容。他打开音乐,听着半夜的音乐电台放送着一首悠扬的情歌,不禁微微一怔,他平时从来不关心娱乐圈的是非,也不关心哪首歌曲是谁唱的。但是这首,他知道,是苏雅琪最当红的时候推出的一首单曲叫《已存在的幸福》。
主持人说苏雅琪已经逝世半年的时间了,放送这首歌就是为了纪念这个红颜薄命的玉女明星。
纪笑愚不禁思绪飘乎,僵硬的记忆隐隐约约地有些动荡开来,想起那个时候苏雅琪和他依偎在顶楼的时候,她撒娇地一定要在房间里放着她的这首歌,单曲循环,一定要让他听。其实她死的时候,他是有去看过她的,当他看到白乐儿站在那里,靠在安晓冬的怀里,紫眸泛荡着厚厚的伤感,他便没有走过去打扰。
这首歌里,写的最好的歌词便是那句:
已存在的幸福,比我的真心还要先一步地存在。
幸福不是不在那里,只是当它已经稳稳地到达的时候,一颗接受拥抱的心还没有抵达罢了。
有人敲车窗,纪笑愚回过神来,看到林锦书满脸泥土地捧上一个有些被弄脏掉的盒子,“纪总,您说的是不是这个东西啊?”
纪笑愚接过,点点头,只是一眼,就好像是放在手里反复看过一样地熟悉。纪笑愚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带着那些人走了。他看了看这个盒子,伸手撕掉了包装,拿出来看到了依然还在走的闹钟。只是因为从这么高的山上摔下来,外形有些受损,裂开了细小的缝。纪笑愚怔怔地看着这个造型特别的闹钟,不禁扬起了嘴角,原来她要送他的礼物,就是这么一个普通的闹钟。
她要送给他时间吗?
还是要送给他快乐?
纪笑愚望着这个闹钟,打给了林锦书,“迅速把东圣医院在国外进修和开会的医生通通都叫回来。”
“是……”
某秘书摸着自己灰头土脸的衣服和脸,不禁叹气,这纪笑愚大半夜的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又是在山脚下找东西,又要迅速把在外边工作的医生都召回。这八九不离十的突然状况,估计和纪太太白乐儿是脱不了关系的。
栽了,栽了。
某纪总真心是栽了哦。
“我改变策略了,纪笑愚那里大概是变卦了,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想我需要你的帮助。”
“互相帮助,应该的。”
“我怕……”
“怕什么?我都不怕,你怕什么?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幸福,就要拿出把命都豁出去的勇气。”
“我怕我会输。”
“不到最后关头,谁都不能说输赢。”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二章 原来这就是他的噩梦
更新时间:2013…04…18
事情一多,时间就如淡水,不够用。
白乐儿回到cd补录已经停旷了两期的节目,安晓冬作为l先生一连录制了三期,从早上忙到了晚上。出来的时候,安主编送他出来,殷勤加花痴,“l先生,幸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对于之前的事故,我该感到抱歉才是。”
“哪里哪里。”
客套了几句后,安晓冬回身去找白乐儿,看到白乐儿怔怔地站在原地发呆,便走过去,“怎么了?我带你去吃面吧,肚子都饿惨了。”
“今天没有看到sky……”白乐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