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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就是个正常的物件怎么就不能用呢?唐一峰太闹腾人,导致主治医生都想死,谁被人天天指着鼻子骂庸医,谁都炸毛,而那男人还是光腚遛鸟手叉腰的男人,想死不,想,可没能找到原因他还不让你死。
最终医生没办法,推着老花镜拉着山羊胡,道:“唐先生,你的男性功能很正常很健康,我看你还是找个女人试试,有的男人无反应是因人而定,找对了女人你的毛病就不治而愈了。”
医生的推脱算是给唐一峰毛病的一个总结,也算是想多活几年的动机,反正只要将唐一峰推出医院,他就回家休养几日,回回神。
“你的意思是女人问题?尼玛!庸医,我就说你是个庸医,屁都不懂,还收那么昂贵的医药费,你给老子把钱退了,不然我砸了这医院。”唐一峰在医院待了几天,原本就一肚子的窝火,鸟儿都被太阳晒黑了,医生竟然给他这样一个结果。
你说他的心能舒坦吗?不能。
鸟儿长眼吗?没有。它会认人吗?不会。
尼玛!竟然要鸟儿看女人,看到有反应的就等于它活了,难到还叫他唐一峰天天遛鸟裸奔不成?是个母的,都得把鸟儿掏出看它硬不硬?
放屁!
唐一峰一火砸了门诊同样咬牙切齿的走人,狭长的眼眸瞪得圆溜溜,见谁不顺眼,就呲牙一瞪,跟疯狗要咬人似的。
唐一峰肚里的火无处可发泄,发神经一样在路上飙车,导致一路警车轰鸣,七拐八拐的竟然开到鼎尚花园来了。
唐一峰瞪着狭长的眼眸看着飘荡淡紫色的窗帘的二楼,后牙根磨得咯吱响,物件不能用也是在遇到李沫纯以后,上上次被顶,上次被揍,好像都是那物受伤,所以祸源还在李沫纯那女人的身上。
所以,唐一峰他遭罪了你李沫纯也甭像舒坦。
唐一峰脑子一轰,下车,按门铃。
可唐一峰按门铃的手都按抽筋了,屋里啥动静都没有,心里估计李沫纯那个死女人不在家,心里的火无处可发,一脚狠狠的踹在大门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李沫纯正在床上滚来滚去的撒气呢,巨大的声响不得不让她这个家里的活人起身看看什么情况。
透着可视电话李沫纯皱眉头了,屋外的男人臭着一张的脸,一手气愤的拔发,一手还在狂按门铃。
“谁啊?”李沫纯也没好气,隔着墙有恃无恐道,“要发疯死一边去,别打扰姐的深思。”
李沫纯压根没有认出门外的人是谁,唐一峰的脸被太阳镜遮去个大半,被拔乱的头发乱糟糟的搭在脸上,加上他一脸扭曲的愤怒杨,李沫纯当他是神经病的疯子也属正常。
“我。唐一峰。”唐一峰拉下目镜咬牙低吼,见这女人一次就要被无视一次,***,迟早他要把自己的名字样貌刻在李沫纯的脑门上。
“你?哦!干啥?”李沫纯认清唐一峰时,又觉得疼了,这疯子是个招惹不得的主。
“开门。”唐一峰额头青筋显爆,十指被捏得发白,不断克制住自己想杀人的冲动。
“不开。”李沫纯又不是傻子,唐一峰要杀人的眼神她又不是没有看到,加上几次的冲突的后果都和恶劣,笨蛋都知道今天他一定就来报复的。
“很好,那我跟你玩烤乳猪。”唐一峰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作势要点火。
“你点吧!”李沫纯到是无所谓,每年的昂贵物业管理费你当交得玩的啊!只要你这有一丝青烟飘上空,保准消防队10分钟就到。再说了这是上门小区啊?鼎尚花园别墅区,还怕物管渎职。
“你狠。”唐一峰气愤的踹门转身离开。
一肚子火的唐一峰哪里是走啊!大老远的飙车到这,来时的气还没发泄,又受了一肚子的鸟气,现在走就太窝囊了。
对于唐一峰那疯子还真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来对待,所以青天白日的唐一峰就这么大摇大摆从储藏室的后门翻身进了屋。
李沫纯打发了唐一峰很淡定的,继续趴在床上想着怎么能拐到车钥匙,抱着枕头眯着眼。
李沫纯穿的是家居服,宽松吊带的,吊带在李沫纯滚床的时候早已滑落,露出雪白的后背。
当轻手轻脚上楼的唐一峰看见趴着的李沫纯一时呆住了,丫的,这女人是个是妖精啊!
阳光从落地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折射在纯纯的裸背上,白皙的肌肤被辉映出淡淡的粉,阴暗的光线绘画出优美诱人的曲线,修长的腿每摩擦床单一次就像在邀约一样。
唐一峰的喉瞬间干渴发紧,微眯桃花眼瞄上床头的李沫纯,就感觉一团邪火直往下腹钻,低头一看似乎鸟儿还真活了,只得承认庸医真有两把刷子。
昂头的鸟儿让唐一峰狼血沸腾,脑子连动都没动,直接以饿狼扑食的光速压在李沫纯的身上,突如起来的压力让李沫纯闷哼一声,扭头回看是谁这么不厚道,差点压得她岔气。
“你怎么进来的?”唐一峰放大的脸让李沫纯吃惊不少。
“严述。”唐一峰好心情的嬉笑,大手却在李沫纯光洁的侧腰抚摸,低头撕咬小巧的耳垂。
“屁。”李沫纯鄙视着唐一峰不合逻辑的借口。严述会让你进来欺负他老婆?你当李沫纯是白痴啊!
李沫纯扭动被压痛的身体,可唐一峰的身体太重,扭动只会让她更喘不过气来,只得用一手臂支头,还有一手反抓唐一峰。
“嘿嘿……严述一定没有听过你爆粗口吧!瞧你还真能装。”唐一峰牙一用力,李沫纯哧的一声呼痛,反抓的手忙回头护耳朵。
“你属狗啊!”李沫纯泪眼婆娑,怎么每次见到唐一峰都被他咬,难怪一见到他,她就觉得疼,一种摸不到的疼。
“不是,是狼。”唐一峰依旧压着李沫纯趴着的身体,手从侧腰辗转到纤细的脖颈,压抑的声音像是在索命,“你说,我要是在这咬一口,是直接咬死你?还是品尝血的滋味呢?”
“随便,只要你下口狠点,不然我会先咬死你。”李沫纯挣扎不了,只有挺尸的不动了,一付随你怎么着的样子,反之只要她得势了你也甭想好过。
李沫纯心里咒骂这唐一峰还真是个变态的疯子。
“嗯!那我还是直接咬死你保险点。”唐一峰嬉笑,越发觉得她有趣的很,逗弄之心也随之产生。
折磨人的手段唐一峰有很多种,可对李沫纯他还是有所顾忌的,不是顾忌李沫纯这个女人,而是把她当宝的严述。
今天事已经脱离来时的动机,说真是到这时候他都没想明白他怎么来这里,还有了反应。
唐一峰一直不是君子,所以这朋友妻不可欺现在对他来说是放屁。
他不欺而是骑,还骑得不留痕迹。
唐一峰没有咬,却用湿滑的舌勾画李沫纯的曲线,挑逗她的耳垂,抚摸的大手直接从侧腰边插进,强势的攀附上被压变形的玉vv峰。
“你想死啊!”李沫纯大喊,被唐一峰弄得难受,这样的进展还真不是她意料到的,对唐一峰的侵略她有点不知所措。
“嘘!”唐一峰捂住李沫纯的嘴,侵略的动作丝毫没有停歇。
“嗯!”唐一峰的手指被李沫纯死命咬住,忍痛的发出闷哼。
李沫纯口腔里溢满了血腥味,她恨不得咬断他的手指。可唐一峰对手上的疼痛感并不在意,反而刺激他发泄的感官,一弯膝迅速的解开裤扣。
唐一峰的行为让李沫纯瞪大眼眸,吓得啊一声的松口,而唐一峰的舌趁机滑进李沫纯的口内大肆席卷,品尝口腔内腥甜的血,也封住李沫纯的喊叫声。
李沫纯今天的心情本身就不好,现在被唐一峰这么随意的折腾肺都气炸了,所以李沫纯找地撒气了。在唐一峰低头吻着她蝴蝶骨时,李沫纯张口咬上他的肩,咬得入骨三分,咬得血肉模糊,也咬得她贝齿发麻。
“母狼!”唐一峰大笑,狭长的桃花眼里满是他没有察觉的宠溺,丝毫不在意肩头的疼痛,而是双手将李沫纯的身体圈得更紧,恨不得揉进他的身体里。
“我是公狼,你是母狼,我们可是天生的一对。”唐一峰笑得牙白唇红的得瑟,刺激得李沫纯越发气闷,磨牙还想咬一口。
唐一峰停下动作,先前他还真是脑子一热的想占有她的娇躯,可在肩膀疼痛时才清醒是神志,心里高兴物件有用,也欣慰那女人是她。
这样的感觉很复杂,复杂得让唐一峰头疼,不过他还是停下所有的侵略举动,平息絮乱的气息。
手臂依旧紧紧的禁锢一直不安分又挣扎的小女人,手指不自觉得刮着她酡红的脸蛋,轻柔而小心的描绘她的轮廓,心底某处竟然觉得眼下的女人是那样的赏心悦目,深入他心啊!
唐一峰的目光像束灼热的火炬,那光束从脚趾到锁骨,轻轻的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