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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礼数……
好吧,具体怎么样唐宾也没看清,眼睛直直的盯在那个出血口上,一把小巧的飞刀完全穿透了蝙蝠衫,再穿过罩的下沿布料,深深的射入了身体,只留下半公分长的刀柄在外面……
“法克,挑的角度也太刁钻了!”唐宾暗暗咕哝了一句,看了看谢竹芸的脸,显得苍白而有些灰败,那伤口渗出的血液也成了黑色,时间非常紧迫,根本不容耽搁,每多耽搁一秒钟时间,姑姑就离死神的距离近一些。
“你忍着点,我要开始了!”唐宾说着就伸出手指去捏刀柄,可是Wèntí来了,那飞刀实在小巧,留在外面的仅仅只有半公分,而且光滑的要命,居然捏不住,更加别说拔出来了,唐大官人试了两次都没有成功。
“我靠,豁出去了!”唐宾抬手就把谢竹芸的蝙蝠衫撕破了,然后“毕啵”一下将透明的带子也一下扯断,一边不无汗颜的说道,“姑姑,非常时期,咱就不讲究了,你……你别怪我啊!”
谢竹芸紧咬着嘴,都要咬破了,那飞刀大半钻进了她的身体,甚至还是高耸的前面,可以说就是射在前面上,倒是没有伤到心脏,只是这痛还是其次,主要是那毒实在够呛,奇痒无比,忍不住就想用手去抓,只是唐宾毕竟是男子,就算是亲侄子,那也是刚认回不久,总觉得羞涩难挡,可是如今却也没有其他办法,她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取出飞刀……
“不会,反正……早就被你碰过了。”谢竹芸此刻忍的难受,这本来属于秘密的事情稀里糊涂的脱口而出。
“你说什么?“唐宾一惊,下意识的问了一句,不是因为听到了她说的话,而是没有听清,因为那带子断掉之后,左边的就有些脱了开来,露出大半边白皙,完美的曲线非常诱人。
谢竹芸苍白的脸上不自禁的浮起了一抹殷红,不过好在天气渐渐有些变暗,还能稍微隐藏一下羞恼的情绪。
“快……点,犹豫什么?”
“哦,哦!”
唐宾一手从侧方稳定住她的左侧,入手非常绵软,让这厮心里徒然间漏跳了一拍;他赶紧收拾心情,强自压下浮动的心思,专注的看向伤口,被那血液一激灵,顿时好了很多,连忙用另一只手慢慢带着飞刀尾往外拉扯,直到露出更多的刀柄部,这才用两根手指捏住,迅速拔了出来。
“嗤!”
一条血剑从伤口处飙射而出,透着浓浓的血腥味。
“毒血……要,吸出来的吧,姑姑,你自己,够得着吗?”唐宾结结巴巴的说道。
“废……话,别管那么多,吸就是……就是了!”谢竹芸咬着牙说道,实际上心里也是七上八下。
“噢!”
唐宾依言,也没有其他法子,拔飞刀还行,但要用嘴对着伤口吸血却是有难度,那罩下面还牢牢的扣在那儿呢,既然到了这一步,唐宾也没什么好顾忌的,索性伸手到谢竹芸的背后,将罩的扣子彻底弄开,将左侧完全解放,这才凑上嘴用力的吸了起来。
第一感觉是:软!试问谁的是不软的?
第二感觉是:香!也许是受伤缘故,谢竹芸的香气也像是破了口子一样弥漫出来。
第三感觉,那就是:复杂了,什么感觉都来了!
谢竹芸也不比他好受,前一晚被碰了前面已经很尴尬难为情了,现在又被碰又被啃的,实在羞涩的不行,她要是早就为人妇那还好了,对这种事情完全可以放开,可Wèntí到目前还是完璧之身,从来没有体会过男女鱼水之欢,甚至身体都仍然保持着少女的敏感,如今被这样一碰一吸,当然有一种奇怪的身体触觉从心底蔓延上来;
更加可恶的是那伤口因为中毒缘故,奇痒无比,此刻被唐宾用嘴大力吸,顿时感觉无比舒坦,就像那隐在鞋子里面的蚊子包久久不能止痒,痒到了心里面去,怎么抓都不止痒,最后脱掉了鞋子,脱掉了袜子,用手指甲狠狠的挠了一下,那感觉
啊……,舒服!
“噗!”
“噗!”
“噗!”
唐宾连连吸了满满三大口血液出来,吐在旁边的地上,他没有注意到,板砖正好放在那个位置,结果在暮色中,那沾在板砖上面的血液只在片刻间就消失无踪,而且有股淡淡的青烟瞬间消匿于无痕。
与此同时,在遥远不知何时,一个四处密封的所在,里面静静躺着一根黑黝黝的条状物,仔细看的话上面有一些奇怪的符文密布,而就在这个时候,那上面的符文突然一阵浮动,一阵昏黄色的亮光闪了一下,刹那间又恢复平静,没有任何人看见这一幕。
因为天色较晚,此刻已经有些看不清楚,唐宾拿出手机用来照亮,看看谢竹芸伤口的血液是否恢复颜色,只是这一照,却照亮了整个半边。
“好……点了吗?”唐宾有些颤抖的问。
“还有些痒,Kěnéng还有,再吸一些!”
“噢!”
唐大官人只好再次埋头下去,继续吸奶血。
谢竹芸闷哼了一声,一种属于禁忌的羞耻心顿升,红着美眸轻语:“小宾,你可不准在脑子里胡思乱想,不然姑姑不饶你。”
唐宾正吸着血呢,一股浓浓的带着香气和血腥味混合的血液被吐了出去,含糊道:“不会,不会,我正想象在啃一块猪的肥膘肉呢,而且还是生的。”
“讨厌!”
谢竹芸抬手拍了下他的脑袋,可是力气很小,这一番折腾,着实受了趟罪,血没少流!
唐宾再吸了两口,这才停下来道:“好了,我看差不多了,再吸你就要贫血了……,对了,我去那老A身上看看有没有解药,他既然刀上喂毒,那应该备有解药吧,要不然一不小心伤了自己,那不是完蛋?”
谢竹芸点点头也觉得有理,忙不迭催促他过去看看,自己则是赶紧把衣服拉下,对着他的实在难堪,要不是情非得已,她绝对不会这么干,只是再抬眼看向他的时候,怎么就感觉心里怪怪的。
唐宾再次跑到老A的尸体旁边,心里暗想姑姑的命算是保住了,这下也放松不少,照着手机电筒软件,在他的身体上照了照,看到那一个没有任何血迹甚至有些焦黑的透明窟窿时,仍止不住吓了一跳,实在太诡异了,然后在这时候他才想到,要不是这个人诡异,那就是那板砖诡异。
他倒是没有想到板砖居然还有吸血的能力,只以为那板砖是星际物质,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功效,你如烧焦啊什么的。
“看看你到底长什么样!”唐宾看向老A脸上的孙猴子面具,随手就摘了下来。
“咦喂,尼玛的,长这德行!”
唐宾再次吓了一跳,在手机照明下看到,这老A实在长的不算英俊,一张脸的皮褶子都要卷下来了,苍白的吓人,一点没有血色,是个六七十岁的老头,嘴里还含着一个东西,黑乎乎的,应该就是那什么变声器。
他不想细看,直接在他身上的口袋里摸索起来。
夏天的衣服穿的不多,口袋自然也没几个,摸索了一阵摸出一个钱包,翻开看了看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五百零几块钱,直接将五张软妹币放进自己的兜里,零钱就不要了,这货现在胃口也大了,零钱看不上眼,然后将皮夹子一扔,继续搜寻,一边嘴里嘟囔:“穷鬼,全身上下才五百块,高手也太寒碜了!”
然后从裤兜里摸到两个小瓶子,拿出来一看:“找到了,可是,有两个瓶子,还是不一样的,到底是哪个呀?”
第414章:吃错了药
唐宾屁颠屁颠的回到谢竹芸身边,看见她衣服已经套上去了,前面的两团雄伟遮挡了起来,这让他浮动的心思稍微放松了一些。毕竟对着谢竹芸,虽然看着很爽,但总感觉心里有疙瘩,不能释怀,要是换了个人,比如说秦海燕,或者祝可贞都行,肯定眼睛吃着冰激凌,说不准心里还在暗爽,但谢竹芸不行。
这是一种障碍,天生的心理障碍,人类的本能。
此刻的谢竹芸脸上依然苍白,有些失血过多,眼眸也变的没有先前光彩,她一只手拉着衣服,因为那衣服刚才已经被唐宾撕破了,那只米黄色的罩被扔在地上,血迹斑斑。
“有两个瓶子,不Zhīdào哪个才是解药。”唐宾走回来说道。
“我看看。”谢竹芸伸手接过,借着唐宾手里的手机光线看了看,小瓶子只有拇指大小,外面没有标签,透明的玻璃瓶,里面一种白色粉末,另一种黑色粉末,一时也分不清哪个才是解药。
“有了,我找条鱼试试!”唐宾听到刚才水塘放干水的地方有鱼儿的蹦跶声,顿时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