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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羽扬疑惑的说:“赵阿姨他们一直没有看见她回来,难道是半路下车了?”
林浩原忽然说:“你为什么不打电话问秦鹏飞?他应该知道些什么吧?”
陆羽扬心中一动,不再问那个正天河的醉醺醺的小胡,而是立即直接将电话打到秦鹏飞的手机上,秦鹏飞听说秦尘失踪,沉默了很久,才用差点要哭出来的声音说:“都是鹏翔惹的祸,欠了别人的钱,他拿不出钱来,让人问秦尘要,结果,结果害了她,今天早上连逸逸也一起被抓走了!”
陆羽扬大声叫道:“什么?谁干的?”
“我只知道鹏翔是在一个叫‘红毛’人开的茶庄里赌钱……”
“阿宏,马上给我查一个叫红毛的人!”
秦尘抱着逸逸坐在黑暗的铁皮屋子里,中午的太阳直射下来,屋子里面热得仿佛烤炉一般,汗水涔涔的流下来,衣服已经湿了大半。
她是昨天下午四点半的时候被带到这里的,接了对方逼债的电话后,她鬼使神差的又返回秦家,结果一下车便被几个人抓住,威胁她为鹏翔还十万元的债务,否则便要将她卖去做妓女。秦尘去哪里找这么多钱?那些人便将她关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又跑到幼儿园里,把逸逸劫到这里,秦尘虽然心疼这个小侄儿,却是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满足他们的要求。想到自己为了寻找所谓的亲情,在李玉音低三下四的,也换不来对方的一句好话;到头来,因为鹏翔赌钱耍诈,被人发现勒索十万元,才忽然想起她可以做一棵摇钱树,娘儿俩一起上阵,又是软语相求,说好歹是亲人,血浓于水,求他看在死去的父亲面上,帮最后一回;又是冷眼相嘲,说她明明是幸灾乐祸,恨不得秦家人早早死光,为自己母亲出气,之前的所有举动都不过是做做样子,让别人以为她是个大好人,把所有罪责全部推到秦家人身上云云。当确认她是不会拿出钱来时,李玉音干瘦的手指直直的指到了秦尘眼前,长而尖利的指甲几乎戳到了她的眼睛,破口大骂道:“小贱人!跟你老不死的娘一样,是我见过的最最下贱、最最虚伪的下流东西!马上给我滚!滚!”
秦尘想起李玉音疯子一般的举动,心中一阵阵的发冷。逸逸在她怀中抬起头来,稚声稚气的问:“姑姑,你怎么了?”
秦尘抱紧了他,摇头说:“没什么。”
逸逸低声道:“逸逸饿了,想吃饭了。”
秦尘从昨天下午被关到这里,一天水米未尽,又流了无数的汗水,早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肚,差点虚脱,却只能柔声安慰道:“乖,过一会儿就好了,爸爸一定会来的。”
逸逸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问:“爸爸为什么现在不来?这些叔叔好凶,逸逸好害怕。”说到后面,又是害怕又是委屈又是饥饿,伏在秦尘身上,眼泪哗哗的流出来。
秦尘被他一哭,也觉得眼中满是泪水,只得竭力安慰道:“爸爸马上就来了,逸逸这么乖,爸爸怎么舍得让逸逸饿肚子呢。”
逸逸把头埋在秦尘胸口,低声说:“姑姑,不管奶奶和叔叔怎么说,逸逸永远喜欢姑姑。”秦尘闻言一怔,半晌,紧紧的抱住了他小小的软软的身体,泪水慢慢盈出眼眶来。
一大一小两个人正在伤心之时,铁皮门“咣当”一声开了,一头红发的“红毛”骂骂咧咧的走进来:“妈的!不给钱!好,老子就不客气了!”说着伸出手来抓逸逸,秦尘往后一退,叫道:“你要做什么!”
红毛旁边一个左肩有着奇怪字符刺青的人笑道:“秦鹏翔不肯还钱,红毛哥当然要替你们寻个出路了!你自然是做鸡,小孩子呢,运气好一点,卖给人;运气不好呢,卖卖身上器官也不是不可能。”
逸逸听了,尖叫起来,死死抱住了秦尘的脖子,秦尘强作镇定,一边退避一边说:“不要这样,有事好商量,我再想想办法,你给我一点时间……”
红毛“呸”的吐了一口浓痰,骂道:“什么办法!老子已经把你的底细摸清楚了,凭你给人做丫头似的,几辈子也还不了这笔债!来人,先把孩子带走!”命令一下,几个人一哄而上来抢逸逸。
秦尘哪是他们的对手?不多久就被抢走了逸逸,逸逸恐惧已极的大声哭叫,秦尘心如刀绞,不顾一切的扑上去,又是抓又是咬,然而到底立即不敌,被一个人反手推开,退了几步,刚好退到了正在指手画脚的红毛身边,于是抓住红毛的手臂死命咬下去!
红毛惨叫一声,反手几个耳光甩过来,她还是不肯松口,那几个人连忙跑过来帮忙,到底拉开了她,再看红毛的手臂,已经是血肉模糊,竟是生生被咬了一块肉去!红毛一边哀嚎,一边大叫:“妈的!臭婊子,给我往死里打!”
那几个人拳打脚踢,秦尘被踹到地上,衣服早被撕了个粉碎,身体被粗糙的地面擦出了大块大块的伤痕,雪白丰满的胸脯也露了出来,因为疼痛而不停颤抖的身体显出了说不出的诱惑,红毛不由得眼前一亮!喝令手下:“走开走开!让老子舒服舒服!”待他们一走,便迫不及待的扒了身上衣服,扑了上去!
秦尘尖声大叫起来,像个野兽般,手脚并用的抵抗他;可是到底敌不过身强力壮的红毛,不久便被他死死按住,嘴巴凑了过来,一股浓浓的蒜味熏得秦尘差点晕了过去!拼命的用手去抓他的脸,红毛两只大手死死的抓紧了她的手,淫笑着,咬住了她高耸的胸部,秦尘嘶声大叫,身体不停颤抖,却是越发引起了红毛的淫欲,笑道:“臭婊子,好好满足了老子,说不定给你条生路!”说完就要挺身而入!
“咣当”一声,铁皮门又被踢开了,迎着刺眼的阳光,看不清是谁站在门口,红毛不爽的骂道:“操!没看见老子正在做吗?一会儿才轮到你!还不赶紧出去!”
一言未了,只觉得眼前一花,接着头皮一痛,身体一轻,竟然被对方拎着头发揪起来,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已经被对方一拳狠狠的捣在了脸上,顿时觉得口中腥甜,吐出一口血来,外带一颗断牙;正要破口大骂,又被对方“呼”的当胸一腿,踢出了铁皮屋,重重的摔倒在地上,痛得差点昏了过去,顿时怒火中烧,骂道:“谁竟敢来坏老子的好事?”骂骂咧咧的正要起来,不妨又过来一个人,“啪”的把四十五码的大脚使劲踩在了自己的胸口,差点背过气去,勉强睁开眼一看,铁塔般的身影里在那里,吓得魂飞魄散,赶紧赔笑道:“宏……宏哥,您怎么来了?”
宏哥骂道:“妈的红毛你这小子,眼睛长到裤裆里面了!敢动羽哥的人!”说着脚下用力一踩,红毛“哇哇”吐出两口鲜血,当场昏死过去。
黑子随后跑过来,看了看躺在地下晕死的红毛,叫道:“哇!宏哥这么神勇?一招就把这小子结果啦?”
宏哥咧嘴一笑:“甭拍马屁!是阿羽做的。”
黑子好奇地说:“羽哥不是收手了吗?”
宏哥叹一口气道:“是啊,不过看起来阿羽这回是火大了,这小子就算不死,也得丢半条命。”
秦尘全身不着寸缕,蜷成一团的躺在地上,死死闭着双眼,泪水却是不停的涌出来,只恨自己为什么不像书中电视中那些柔弱的女主角一样,马上昏过去,偏偏要如此清醒地、却又是如此屈辱的躺在陆羽扬脚底下!
陆羽扬轻轻叹了一口气,脱下村衫盖在她身上,转身到门口,厉声叫道:“把车开过来!阿宏,告诉他们,一个也不要放走!”
黑子连连答应,偷偷对宏哥说:“羽哥今天气势非凡,好像又回到了以前的日子呢,好怀念啊。”
宏哥一个暴栗敲过去,喝道:“还在废话?还不赶紧去把那些王八蛋全部给抓起来!”
黑子一缩脖子,跑开去了。宏哥看了看满脸怒火的陆羽扬,正要开口,被他双眼一瞪,赶紧走开,免得遭殃。
陆羽扬进屋去,用衣服裹住秦尘抱起来,只见她泪痕满面,身体不停的颤抖,真是说不出的可怜,便安慰道:“好了,一切都过去了。”秦尘不说话,只是把头深深的躲到他的臂弯中,似乎是要躲开什么,看上去却是无比的柔弱动人,陆羽扬顿时觉得心中一乱。
这时,林浩原已经把车开了过来,叫道:“上来吧。我叫他们去拿些衣服。”
大洋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套还算干净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