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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了口气
周一的早晨,在一阵闹钟声下醒来,头痛欲裂地感觉袭遍了全身,我痛苦地揉了揉太阳穴想着昨天晚上的酒吧里的举动傻笑了起来,人有时候就是这样把不悦嫁接到别人身上自己就会心情好起来,用lulu的话来说‘这就是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典型的丧尽天良’。
闻闻身上似乎还残留着昨天的酒味,我也记不清楚昨天回家到底洗澡了没有,但是时间好像来不及了,更要命的是车还停在衡山路。不管了,一定要先洗个澡,等会打车上班吧,迟到就迟到,总不能一身酒味的出去见人吧,女人在任何时候都是把形象看的比什么都重要。
上午强打起精神见了一位咨询者,听着对方声泪俱下地讲述着自己那个跟他分隔两地的老公是如何如何地背叛了她、伤害了她。并且一再后悔为什么当初要答应老公去外地工作,不管是理论上还是事实上两地分居的爱情大多以劳燕分飞收场。听她的故事我的心也纠在了一起,我好像看到了我跟黎涛的下场,他怀里搂着另一个女人打电话给我说‘我爱你,薇薇宝贝’。
猛然之间像是一道闪电击中了我的大脑思维,我清晰地记起了这个周末我都没打通他电话的事情,在一个钟头咨询结束后,我上了MSN、打开了手机。留言短信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我松了口气,往后一仰,揉着依旧疼痛的头,笑了。
也许我真的是太敏感了,从留言看出他不过是因为应酬喝醉了,而不知道把手机忘在什么地方了,正好手机又没电了而已。
很快MSN弹出来一个聊天窗口,对方打上一行字‘hi,亲爱的,我以为你出什么事了,星期天下午到今天早上我一直都打不通你的电话,你也不上线,我都快报警了。’
‘就算是要报警,也是我先去,是你先不见踪迹的’我很快回复了过去。
‘我的手机忘在饭店里了,我是昨天下午才恢复清晰的思维记起来手机忘在那里,我可是醉了一天一夜呢。’
‘送你两个字………活该,应该没人逼你往死里喝。’尽管也没人逼我,我还是照样干掉了一瓶龙舌兰,但是这并不影响我取笑指责黎涛,因为女人永远都是法不正己。
‘没办法,领导都在,我总不能驳了领导的面子吧,你以为我想啊。’
‘你不是都忙完手头上的事情来上海了吗,他们很快就不是你领导了,还讨好他们干嘛,浪费表情。’
但是黎涛并没有回答有关于他来上海的事情只是在问‘对了,你周末干什么去了,手机一直关着,我是喝醉酒了难道你也是啊,我记得你好像不会干这么不理智的事情。’
我很想告诉他我受了委屈,但是我不能也不敢,我更不敢告诉他,我的确是喝醉了,喝的酩酊大醉,我不想我在他心里的美好形象遭到毁灭性的伤害。更何况他还一直反对我去酒吧那些地方的,我不能毁了他对我的信任,分隔两地的恋人彼此的信任是最重要的。于是我心虚惶恐地打过去两个字‘秘密’。
表示愧疚
下班的时候,我决定先去一趟梅馨她们那里,为了表示内疚自己前一天摆臭脸的可耻行为,我还给她们买了很多水果,尽管她们昨天一再表示都是好朋友小事不会计较,但是我任然感觉到自己的行为…哎…真的不好。好吧,我承认,我是因为跟黎涛聊了一通之后心情大好才有的愧疚。没办法女人永远都是随着自己的情绪在做事情,我是心理咨询师没错,我更懂得控制情绪没错,但是前提我也是个女人。
我满脸堆笑地敲开了梅馨的家门,是lulu开的门见面第一句话就是:“靠,又一副春 心荡漾的德行,又发 骚了。”
今天心情好不跟她吵,她们三个都在,我往沙发上一坐,自己给自己倒水喝,动作自然地像是在自己家。梅馨对着电视练减肥操………其实她不胖的,甚至说属于很瘦的那一类,但是她总是说要保持骨感形象,这样也好名副其实的白骨精。
lulu跟平时一样躺在沙发上看梅馨跳减肥操吃薯片,梅馨占了电视,她就把梅馨当电视看吧。看见我买来的水果,立刻两眼放光,直扑向茶几上装水果袋子里………里面有她最喜欢的榴莲。
郁小妖一趟又一趟地走来走去,不用问也知道她是为了出去约会而精心打扮自己,在不知道走第几趟的时候终于捂着鼻子说:“艾薇儿,你要是下次在给lulu买这个劳什子恶心东西回来,我保证不会让你进门。”
我耸了耸肩看向lulu,表示以后你要是吃不到你的最爱,可别怨我,不是我不关心你。lulu不知死活地拿起一块地道妖女面前,边嚼着嘴里的边说:“很好吃的,你吃一块就知道了。”惹得妖女直接向后退了两米远蹬着lulu,幸好客厅够大的,我感叹道。
lulu喜欢吃榴莲,我跟梅馨不喜欢吃,也没妖女那么反感,妖女最恨的就是榴莲的味道,一般她在家的时候lulu是不敢买的。但是此时此刻妖女是奈何不了她,因为正常情况下她是把吃东西睡觉排在穿衣服化妆之上的。她只有眼巴巴地看着她一副享受的样子,于是妖女把矛头直指罪魁祸首的我,是的,要不是我,今天她完全不用承受这种难闻的味道。她现在可以美美地装扮一番,然后再跟她的白马王子甜蜜相约去,但是…因为我节奏全乱了。
“你没事不去跟黎涛培养培养感情,跑来这里捣乱,你是不是有病啊。”妖女咬着牙开始对我恶言相向。
我满不在乎地喝着水回答:“我们感情好着呢,用不着在培养了,需要培养的是你们,你还不赶紧的。”
妖女哼了一声继续说:“好着呢?你怎么就知道好着呢,他又不在你眼皮子底下,他就是一边搂个女人睡觉一边给你打电话说在开会你都不知道。”
这句话激怒了我,我也开始了以其人之道。
该不该放心
“我们家黎涛很让人放下,不像某人。”我讽刺到、
“是你放心,还是因为他这人根本就没有(魅力)的让人放心。”妖女抓住了我话里的漏洞还击着。
“有魅力就是要恨不得24小时监控着他?他花心,到处留情,你不得不妨,你还防的乐此不疲。”
“不错,他目前是很花,不过我有信心改变。”
“每个女人都希望自己会成为浪子的终结者,都想以此证明自己不凡的魅力以及在这个男人心中独一无二的地位,但是她们都忽略了一点………就是这个浪子他自己愿不愿意回头呢?”惹毛了我,我也不是省油的灯。
果然妖女被我惹毛了,咬着牙声音也高了两个key:“我这经常见面的需要24小时监控,你那个离得十万八千里的你还说很放心,不是很好笑吗?你以为你有多了解他吗?他妈都不敢说百分百的了解他,还你呢?别说你男人不一样,都他妈一样的好不好,是男人就会去勾 引 女人,除非他不行。”
“就是不一样,黎涛是正人君子,你那个安杰赫风流成性玩世不恭,你自己说他的绯闻你听到的有多少,那些女明星、女模特,他哪个不掺一脚。还有前段时间那个影后朱丽叶,人家都是有夫之妇了他都不放过,之后还出来澄清什么误会,什么误会啊,人家怎么不传他跟哪个卖茶叶蛋的大妈有一腿啊。他就是见了女人就不去勾引他就不能活了。难听点他就是个种………马。”
“对黎涛是正人君子,你又没叫个女人脱光了睡他边上他都没反应,你怎么知道他就是柳下惠,难道他有女人恐惧症啊。对,安杰赫是绯闻女友一箩筐,但是他从来不掩饰,有什么就是什么,说不定黎涛照样玩的很疯就是掩藏的好而已。你艾薇儿也曾经说过,每个人都有丑事掩藏的好的就是高手,说不定人家黎涛就是这样的高手呢!再说了法律男多数是闷骚型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如果说安杰赫是真小人的话,黎涛顶多也就是个伪君子,伪君子更为可恶。”
“你不用说这样的话来刺激我,没用,他好不好我自己心里清楚,别人都说旁观者清我就不赞成这句话,旁观者知道什么呀,他就是一时半刻瞅了一眼妄加上自己的推论而已,由始至终最有发言权的还是当局者。所以他好不好我最清楚,这不是能装出来的事情,再能装也只是一时,难道我艾薇儿就连这点让男人有欲望的魅力都没有,不,当然不是,我是有魅力的,要不然也不会某个色 狼在他女朋友还在场的情况下贼溜溜地看了我半天,口水都要流进黄浦江了。”一时的气愤我说出了那件事,说完我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嘴,幸好我没有说出安杰赫的名字,幸好妖女也没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