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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骏飞因之前已考过一次,所以这次殿试整个过程一点都没有感到慌张,弓、刀、石三项都轻轻松松的取得了头号成绩,顺顺利利的进入内场。
冷骏飞虽自幼习武,但该读的书却也是一点都没落下,所以内场考文一点都没把他给难倒,考完文他还大大方方的在皇上以及诸位大臣面前,耍了一套咏春拳。
在冷骏飞展现武艺时,那潇洒的英姿让大殿上的所有人下意识都屏住了呼吸,被他耍的那套拳深深的吸引住了,直到冷骏飞耍完弯腰拜谢,众人才从精彩的表演中回过神来,并送给冷骏飞最猛烈的掌声。
殿试的考试成绩很快就揭晓了,成绩揭晓后太监会在太各殿唱名、主考官会在西长安门外挂榜,冷骏飞没有任何悬念的摘取了武状元的桂冠,当场接下皇上赐给武状元的一副盔甲,然后由巡捕营护送他归第,炫耀恩荣。
第二天则在兵部举行了盛大的“会试宴”,皇上两次赏给冷骏飞这个武状元盔甲、腰刀等,赏给众武士则是银两等。这个朝代的科甲等级差别甚大,同样是武进士,一、二、三甲的等级和荣誉却大不相同。
不过无论等级和荣誉多么不同,最终还是武状元出尽了风头的,冷骏飞被告知登第后的三天内,他可以披红挂彩、上街夸官、向老百姓炫耀恩荣,不过冷骏飞不是个喜欢炫的人,且觉得披红挂彩的街上四处游行炫耀有些傻,于是登第后的三天他都躲在了汪将军的府中。
冷骏飞笑着说道:“能讨个清闲的官职我便知足了,你知道我来考武状元并不是为了做官,只是想考个官职护我家人周全、让我家人能不受人欺凌罢了。”
“清闲的官职?这恐怕有些不易,”汪将军摸着下巴沉思了一会儿,才慢慢说道:“我朝律法规定——凡取得状元者,马上由平头百姓‘释褐”,成为正三品将领,一般不是授予参将、就是成为紫禁城中的头等侍卫,成为高级武官为皇上效力。”
这些冷骏飞自然早就打听到了,但他却一点都不慌张,只看着汪将军笑而不语,汪将军被他看的浑身发毛、也很快就领会了冷骏飞意思,顿时愁眉苦脸的问道:“冷老弟,你该不是想让我替你向皇上开这个口吧?”
关于官职这一点,冷骏飞早在参加武科举时就想好了,只见他不急不缓的说道:“正是此意,不过小弟定不会让汪兄难做,汪兄只需同皇上说你这个大将军麾下紧缺人手,尽汪兄的口才把我这个武状元要了去,然后汪兄再想个法子替小弟安排个清闲的差事……”
“这样一来,我跟着汪兄也不必担心不被上级重用,又能称心如意的谋个清闲的官职,这不就两全其美了?”
汪将军闻言重重的捶了冷骏飞一拳,假意怒骂道:“好啊!你这小子打从决定考武状元开始,就把我给算计进去了,真该好好的揍你一顿!”
就在两人相互调侃间,有下人前来禀告,说是有武举人几名前来汪府拜别冷状元,冷骏飞闻言不解的同汪将军对视了一眼,满是不解的说道:“我相识的朋友当中,无人考上武举人啊?怎会有人寻到这儿来拜访我?”
“你不认得人家,人家说不定认得你,说白了他们就是想同你这个武状元套近乎、拉关系罢了,你见与不见都无妨。”
冷骏飞两次不解的问道:“落第的武举人,不是可以到兵部报道当差,或是到家乡所在这地的军营里效力吗?他们同定会留在京城里当差的我结交有何用?”
冷骏飞知道但凡落第的武举人,朝廷律法明言规定按路程远近发给他们回乡的路费,多则十两,少则四、五两。而大部分武举人也可以选择不归乡到兵部注册,由兵部依据个人成绩分三等授予武职,也可以到本省军营中效力。
总之,只要有一个武举人的资格,就算是有了进身之机,同样也有逐步升迁的机会,指不定时来运转、最后混得比同年的武状元还要好,最后官职高过武状元的武举人历代朝野中也都有不少。
冷骏飞初次踏入仕途,所以对官场的这些法规则一点都不懂,还是汪将军出言提点了他:“这些武举人大概是想借着和你一起参加殿试这个由头,寻个机会巴结你,毕竟谁都知道武状元一定会留在京城当差,出人头地的机会也比他们多了许多……”
“他们是想趁着你还未高升到他们攀不上的职位时,先同你套个近乎,日后若是想调回京城当差也能多个门路儿,这在官场也是常见的事儿,兴许你同他们见着面了,他们还可能会硬掰出祖上同你们冷家沾亲带故呢!”
冷骏飞最烦这些攀亲结故的事儿,所以当下就挥了挥手、对前来禀告的下人说话:“替我把那些武举人给打发了,就说我同汪将军一起出门了,什么时候回来你们也不知道。”
那下人才离去没多久,不一会儿就又匆匆忙忙的赶了回来,那下人还没开口冷骏飞就率先问道:“不会又来了一些武举人吧?你就按先前我教你的话,把他们统统都给打发了,不必再上这儿禀告了。“
那下人却没有马上离去,而是恭恭敬敬地禀告道:“这一次要见状元郎的是荣郡王,荣郡王还请将军也一同前去相见,荣王爷身份尊贵小人不敢随意将他打发去。
第四卷 全朝快递 第十七章 荣郡王震怒
冷骏飞重复了遍下人报上来的名号后,一脸疑惑的和汪将军对视了一眼,道:“我同这个荣郡王毫不相识,他怎会上门找我?莫非汪兄和这位郡王交情匪浅?”
汪将军摇了摇头,道:“我同荣郡王只在朝堂上见过几面,并无私交。”
“这就奇怪了,这堂堂郡王总不至于也想巴结我这小小的武状元吧?”冷骏飞自嘲一笑,打趣着说道。
“荣郡王来此所为何事,我们到正厅一见不就知晓了?”
奇说完汪将军便带头往待客的正厅走去,冷骏飞虽然心头满是疑问,但还是跟在汪将军身后、打算去会一会这荣郡王。
书二人一到正厅就看到一个四十出头,身着锦衣玉袍的男子负手立在客厅,那男子身上有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冷骏飞只单凭这气势便猜出此人一定就是下人口中的荣郡王了。
冷骏飞心里这般猜想着,同行的汪将军已同那男子俯身拱手行礼,恭敬的说道:“末将拜见荣郡王。”
荣郡王伸手做出虚扶状,客气的说道:“又不是在朝堂之上相见,汪将军无需多礼。”
汪将军谦让了几句,说了些“礼不可废”的话儿,才转而指着冷骏飞介绍道:“这位是刚刚高中头甲的武状元、冷骏飞。”
“这就是今天武科举的状元郎啊,”荣郡王边说边笑着打量了冷骏飞几眼,赞道:“果然是一表人才、气宇轩昂,年纪轻轻就考到了武状元,将来的前途一定不可限量。”
荣郡王那不加遮掩的大量目光让冷骏飞微微感到有些不自在,但他还是忍住那丝不自在,谦让的答道:“荣郡王过奖了,能够高中头甲只是晚生运气比别人好上一些罢了。”
“状元郎莫要自谦,当日你在大殿上的表现我都一一看在眼底,”荣郡王顿了顿,才接着说道:“尤其是你耍的那套咏春拳,一招一式都十分到位,没有十几年的功底定然耍不出来,所以你是有真材实料的武状元,不是那些靠运气考上的草包。”
“过奖、过奖。”
冷骏飞同荣郡王不熟,所以只说了几句客套话做敷衍,但那荣郡王似乎对冷骏飞十分感兴趣,对冷骏飞的敷衍之语也毫不在意,依旧自顾自的问道:“状元郎今年贵庚?家主何方?”
冷骏飞耐着性子答道:“晚生今年二十有余,三十不足,家住太平县。”
“家中都还有哪些长辈?”荣郡王继续问道。
荣郡王初次同冷骏飞见面,就不顾身份的探听他的隐私,这让冷骏飞心里十分不喜,但他知道这郡王乃是皇亲国戚,自己小小一个武状元得罪不得,所以只得强迫自己耐住性子答道:“家中尚有祖母、父亲与一位继母,无兄弟姐妹。”
荣郡王听到“继母”二字时脸上闪过一丝怪异的神采,随即一脸满意的点了点头,接着问道:“状元郎的年纪也不小了,可曾婚配?”
冷骏飞刚想答:“已娶妻”,荣郡王却抢先一步说道:“这个倒是无妨,男人大丈夫有个三妻四妾都是常情,只要县主过门你待她好些便是。”
“县主过门?”冷骏飞不解的反问了句。
荣郡王被冷骏飞这么一反问,才意识到自个儿还没把来此的目的说清楚,于是斟酌了下用词后,开门见山的说道:“是这样的,本王想把膝下的紫云县主许配给状元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