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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小可以整,嘴贱就只能毒成哑巴。”许天一丢下这句话,便撑起身子扬长而去,留下丁瑶一个人在那里目瞪口呆,直到那个人走远了,他才回过神来。
嘴贱?
她刚刚是在说自己嘴贱。
“喂,许天一,你那句话什么意思?”丁瑶站在原地气得跳脚,却看见许天一连头都没回便转进了另一条小道,“许天一,你知不知道你是在跟谁说话?”
从那以后,丁瑶便赖上了她,说是从来没有人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所以,他交定许天一这个朋友了。
许天一正捧着一本书,听了他的话眉头一蹙,转过头看了他半晌,直看得他脸颊微红,她才收回了视线。
“把你嘴巴上的口红擦干净了再跟我说话。”她本来想直接赶他走,但是照这几天的经验来看,他属于受虐倾向,油盐不进,越是不理他,他就越是非你不可。
丁瑶脸一红,急忙用手将嘴唇捂上,“有纸巾吗?”
“没有。”
“你这女人到底是不是女人啊,都不带纸巾的吗?”丁瑶瞪她,最后竟然直接抱着她将从别的女人嘴上蹭到的口红全部擦她身上。
“丁瑶,你是不是男人啊,这种事情也做?”许天一嫌弃的看着白色衬衣上粉红色的唇彩,伸手去推他。
这句话彻底刺激了丁瑶,他直接将唇往她的唇瓣上凑,“我今天就让你看看我到底是不是男人。”
再次发现,这男人的脸皮不是一般的厚。
最终,他还是没有吻上许天一的唇,却因为那个动作被许天一记仇了一个星期。
郁诺南一眼就看到了双手捂着脸的许天一,在众多艳羡的目光中,他将许天一抱进怀里,安抚的摸着她的发顶,“天一,丁瑶不会有事的。”
准人这早恐。“恩。”许天一抬头,脸上没有哭过的痕迹,见到郁诺南的时候甚至还扯着唇笑了笑。
她相信,只要有这个男人在,丁瑶一定不会有事,只要他是清白的。
丁瑶正在接受调查,警察不允许探望,郁诺南打了个电话,不过才五分钟的时候,警察局长便已经亲自迎了上来。
“郁先生,对不起,下属不懂事,您这边请。”
见到丁瑶的时候,他正一脸不耐烦的喝着燕窝粥,衬衫的领子开得很低,比以往的时候看起来还要妖孽。
“丁少,郁先生来了。”警察局长点头哈腰的看着像大爷一样的丁瑶。
许天一原本还有些担心,毕竟这事闹得人尽皆知,为了要堵悠悠之口,丁瑶的处境也不会太好。此时看到丁瑶就觉得自己担心他不如担心一条流浪狗,这哪是嫌疑犯,简直就是一大爷!
“许天一,我没有杀人,你相信吗?”
警察局长出去后,丁瑶才站起来走到许天一面前,一脸正色的看着她。
“相信。”几乎没有任何迟疑的,许天一便点了头。
听到她的回答,丁瑶突然间就笑了,是那种很灿烂的笑,配上他绝色的容颜,倾国倾城也不过如此。
“不管最后怎么判,许天一,记住你今天的话,你要相信我,没有入室襁坚,更没有杀人。”
他的眼睛很亮,专注的看着她溢满惊慌的眸子,这是许天一第一次看到他如此郑重的模样,强烈的不安让她的心情有些躁动。
“丁瑶,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只要不是你做的,警察一定会还你一个公道的。”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心里完全没有底气,这世上不是黑的,就一定是白的吗?
此时正值竞选的紧张时刻,丁瑶的父亲作为这次竞选最热门的人物,很有可能被选为下一任的市长。
而丁瑶却在这个节骨眼上出这么大的事,若是换做平时,这件事一定是等到结果出来后才曝光。可是现在,才不过是一个晚上的时间,这件事就闹得沸沸扬扬,听说连上面都引起了重视,派人下来说要彻查此事!
难免不让人联想到是有心人精心布的局。
郁诺南和丁瑶聊了一下案发时候的情景,据丁瑶说他是接到一个电话才去的,但是等到他到那里的时候,就已经是警察看到的那样了。
一个人被戳了五刀躺在地上,死相狰狞!
“死者你认识?”
“前两天刚见过,前几天追古思恩追得热火朝天,前些天送思恩回去的时候见过,还动过手。”丁瑶看着许天一,“古思恩告诉我,他前几天从窗户那里爬上去骚扰过她,我才动手的。”
解释完后,又觉得很多余,于是气恼的生闷气!
“丁瑶,你父亲这次怕是遇上对手了,连动机都早就给你设计进去了。”郁诺南的眉目间一片清冷,“你安心在这里面呆着,这段时间就消停些。”
“还好我心理承受能力超强,要不被你这么一安慰,我非得吓死不可。”丁瑶双手捂着心脏,一副不能承受的样子,随即又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我看,嫁祸的人绝对长得其丑无比、心理扭曲,小爷我长得这么风华绝代,用的着襁坚吗?〃
许天一哭笑不得,脸皮果然是厚得不行,这种时候都能自恋。
从警局出来,许天一这才发现她的手正紧紧的握着郁诺南的手,原来,在不知不觉中她已经习惯了依赖郁诺南了。
在刚得知丁瑶出事后,她的第一反应不是去解决,而是给郁诺南打电话。就连刚才,她甚至没有细听出事的前因后果,因为她始终相信,有郁诺南在,就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
第八十九节:十五年以上,一天也不能少(谢谢小公主的一万红包加更,还有三千明天补上)
1
丁瑶的案子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尘埃落定,反而越演越烈,炒作的范围也越来越广。玒琊朄午直接从丁瑶入室襁坚杀人演变成了丁伯父纵子行凶,利用手中职权打通关系,丁瑶被刑拘像是在住星级宾馆,连照片都有。
大篇幅的照片上,丁瑶正慵懒的靠在沙发上,吃着不当季的高档水果。眼睛微眯,那样子绝对是十足的妖孽!
许天一手里正拿着季末的业绩总结表,浏览着网页上同步播放的视频,受害人家属带着亲朋好友拉着白色的横条在市政aa府大门口求主持公道,严惩贪赃枉法之徒,还市民一个心安。
这贪赃枉法之徒虽然没有明说,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是在说丁副市长,甚至有传言说丁副市长已经被停职查办!
这些天,丁瑶入室襁坚杀人的案子被炒得火热,不到一分钟便有上千条留言。
许天一百无聊奈的翻看着下面的留言,忍不住笑了出来。
“有这样的儿子,简直是上辈子造了孽,如果这是我的儿子,我一定亲手处决了他。”
“官宦人家就是不自律,仗着有点关系就知法犯法,以为自己老子那点屁大的职权什么都摆得平。”
“哎呀,长得这么好看,如果真的被枪决了,还真是可惜了。”
“哎,我当时怎么就没开着窗户呢,我绝对乐意被他。。。。。。哎呀,你们懂的。”
。。。。。。
总之,褒贬不一,许天一几乎都能想象的到丁瑶如果看到这些评论会是怎样的反应,绝对是将电脑砸个稀烂,平日里都是他调戏别人,这会儿成了别人调戏他,那上面赤luo裸的话对丁瑶而言绝对是种亵渎。
她的手不小心碰到手腕上的表,心里蓦然一疼。
阿然——
手摩挲着已经模糊的表面,金属的表带褪了色,露出点点的黄。镶嵌着镜面的缝隙里还有已经陈旧的血迹,这是那场车祸留下的,不知道是她的血还是阿然的。
曾经好的走哪都在一起的四个人,随着阿然的死也渐渐变得疏离。
许天一想起陆瑶,当时她和阿然谈恋爱,丁瑶总是在中间凑上一脚,明明两个人的约会就成了三个人。陆瑶总是气急败坏的叉着腰将丁瑶拧走,于是便上升成两个人的互相诋损,最后就成了两个人互掐,谁也不让谁!
“阿然,我跟你打赌,最后陆瑶和丁瑶绝对会走在一起,连名字都这么有夫妻相。”
她说这话时信誓满满的,看着他们相互打闹的身影,也被他们的快乐所感染,勾着唇笑了。自从和阿然在一起,她才发现她居然也有感性的一面!
如果是以前,她绝对不会想到两个差不多的名字是夫妻相。
阿然笑着摇头,“不,一定不会,丁瑶心里的那个人不是陆瑶。”
“这叫欢喜冤家,日久生情。”许天一反驳,看着丁瑶将海报蒙在陆瑶的头上,一阵拍打,但是力道却不重。
阿然叹息了一声,伸手将许天一抱进怀里,他说:“天一,我怎么放心你。”
于是,这场二人约会最后就成了四人约会。曾经她不懂,阿然那句突然发出的感慨是什么意思,如今好像有些懂了,也终于明白阿然怎么会那么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