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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慧子出了甚事?”为何休息了半天不见起的?二夫人见前方的车子不觉得担心了起来,这乔慧可是有孕在身的,本想着这次的请宴劝她不必去了,可又是怕着生事,便没有多这心。
清桐见母亲这般的说,不觉的心急了起来,可是在早间就让着李梁多关照着点,他可不是没上心?这会子可是出了什么事?于是急忙将帘子拉起来看着,只见李梁一人站于车边,这已是正午的时分,深秋的到来已将这林子里的生机都寻了走,那争着落下的黄叶在微风中轻轻地摇摆,最终落地,无声无息。
清桐扶着车子慢慢的下了车,然后悄无声息的朝着乔慧的车里走去。
“慧子,这是怎的?”拉开窗帘便见到乔慧够搂着身子吐着,脸色如纸般的发白,这李梁不在其身边陪着,黄梅燕倒是皱着眉不停的帮着她屡着身子。
“哥哥可不上来看看嫂嫂?她可是有身孕的人了,这路上你可是要多照着点,可不能让她累坏了。”清桐心疼的埋怨着,见李梁如着无事人一般,更是气馁。
“这挖苦我的精神倒是好,怎么眼下吐了几口就不行了?可不能靠着她,指不定要骂着我‘好死不死’呢!”李梁提了这事儿便觉着窝心,怎的都不舒服,心里着实怄的慌,可是别理他的好。
“哥哥这是说的什么话?可不是你的夫人?尽是如着外人般的生疏,可是如何的好?这慧子我且是知的,你若不怄她,她定是安逸的很,哪会这般的急你?”清桐可是听不下去,又恐他与着乔慧再起争执,便上了那车,且是对着李梁说道:“哥哥先且坐到我娘的车里吧,待少时到了再说。”
“你且是让他们继续赶路吧!”黄梅燕见李梁上了那车,便叫着边上随行的侍卫继续走着。
乔慧见清桐上了来,忙将她拉坐于自己的旁边,而后便轻轻地在她的身上靠着,眼神黯然的看着前方,好不安静。
“慧子,当初若是我助你,想定是比着今儿好,可是我错了?”清桐恍然的将脸颊抵在她的额头上,不知是哀怜还是叹息,想着那夜乔慧跪着求她助她离开,那一抹如着血色的红袍浸透了她的泪水,只因着家道教养,她不忍家人丢那脸,便自抹泪水的离开,将她独自一人弃在那仿佛若笼的婚房中,黯然神伤。
“你无错,只是慧子命差,终是逃不得,待得哪日忽然的去了,清桐切勿忘记替我焚香,可教我若是能看见,定会保佑你平安。”
“慧子这是说的甚?什么去不去的?可是说不得!这若是让夫人老爷听见,定是要骂,可不就是和夫君伴了几句,何须放于心上?”黄梅燕虽是听不懂她们俩人这是在说着甚,可是乔慧的心思可是着实吓了她一跳,平日里虽不见得俩人有多好,可是乔慧这人她不厌。
“嫂嫂的这话可是要记在心上的,日后可是不许你这般的说,哥哥且是那个倔脾气,都相处这些个日子了,你还不知?待过一会儿气儿消了便也好了。”清桐见她这般的摸样,即便是自个儿都没个好念头,但是乔慧,她始终是不能按着这一说的,定是要往好里了劝。
乔慧听她这一说,不知是何想,直觉心中不乏五味陈觉,慢慢的起身,掀开边上的帘子,窗外的风景始终如故。
待到了将近傍晚时分,马车才缓缓地朝着吢王府中驶进。
清桐看着这外面的灯光透过窗帘,将车里都照得亮了,不觉的稀罕起来,看是甚样的灯笼这般的亮?于是好奇的将窗帘拉开朝着窗外看着,只见边上的长廊隔着一步便是放着一盏透明的灯笼,伸出头去看着,这长廊都看不到尽头,想是另一边也同着这方一般的摆设便觉着这吢王府实不属一般的地儿。
这六王爷与着当今皇帝是同胞所出,故,朝中地位更是想当然,李衡敬他如上,可是旁人看不通,实则是不知,这六王爷乃是当年先皇亲命的军要臣子,旁人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都知先皇重他。
待到了府邸,清桐便扶着乔慧慢慢的下了车,而后便朝着门里走去。
六王爷成婚可是大事,各家老小即使是凡是不做都要将人凑来的,这给一个女人一个名分可不是一件小事,虽然曾经给过一些诸如此类的女人同样的东西,可是王爷喜欢,并且乐此不疲。箫家当是不可忽视,且忽视不得,犹如林中的杂木,他家且是长得最壮的那一颗,怎忽视得?
亦是与着李家同时,接近傍晚时分,箫杰便是与着父亲大人以及兄弟们一道抵了吢王府,待进了大门不久,便看见李衡一家扶老携幼的也紧随其后,他本是无心去望那一眼,只是父亲老远不远的同着人家乐呵起来,自己只当是附和的跟着便是。
老远的瞟了一眼,只见那一家穿的甚是惹眼,竟像了那林中的蝴蝶,一个比一个光鲜,好教别人晓得啥叫色泽鲜艳,想是见了的人定是要问可是哪个染坊这般的大方,上色都不兑些水的。
“清梅清雅今儿可是亮得很啊,可勿将那新婚的王妃都比了下去,六王爷可是要怪罪于你家老爷的。”箫仲说着不禁的笑了起来,外人看着倒是坦然,唯有他自个儿不知笑得甚,终归告知于自己,只是这官场呆的久了,已将这寒暄成了惯语,打去哪里遇见何人都能脱口而出。
“两位公子今儿亦是神采的很,当是大学士的虎子,不比旁人啊。”李衡见人家那般的虚了,只得自个儿跟着虚起来,当是对着虚吧,虚的多了便不觉得多了,习惯毕竟是会成自然的。
“六王爷对李大夫可着实偏爱的很,竟连着家眷都可带着。”箫仲不由的感叹起来,这闺中的女儿竟可随之,可见这李衡与着六王爷的关系,不得不叫人暗叹,可是又为自己决定两个儿子都前去李府上门提亲而庆幸,心里喜滋滋的,打算着,这日后在朝中可是如鱼得水啊!
“只是因着六王妃为清梅的姨姊妹,六王妃本是与着清梅走的近些,便是将这同辈儿的都拉了上。”李衡笑着说着,好不荣幸。
“想是不久,清梅便要进门,宗儿可是高兴的很,嘴上都不离说着的。”箫仲笑着瞎诌着,倒是比说常话还自然。
箫仲本是想着一人嫁去便是,不想那李衡居然慷慨的将两女都许了箫宗,估摸着他是想着这女人公侍一夫且是常事,况且谁不喜这菜轮流换着吃,一个口味的菜吃久了说不定还会拉肚子,故,为着别人的身体健康,他这也是变着法的为自己积德。
清雅无趣的看了一眼箫宗,巧的是箫宗正也看向清雅,两人视线触碰间,突然又被各自收了回来,着实的尴尬。
李衡想着,这箫仲既是将自己的两个儿子都送过来,实表其心之深,这大学士在朝中的地位可是无人能比,旁人眼里看着都是清廉的很,谁不知他箫仲将政策用的是如鱼得水,穷鬼头上搜刮的头皮屑都能将他埋了,若是说大唐的银子在哪里,首屈一指是箫府,既是暗里荤着,这明里可是要素着的,装,乃人之本性,何况有资本装的,就更要装的神乎其神,不然怎么响应政策。
“我的那两个宝贝女儿虽是明里不说,可暗里定是想着那日子呢,两人都协商着当日的嫁衣可是要做得甚样,好不矜持。”李衡跟着响应。
第6章 父母之命六
这说了半天,只听得清雅清梅,那位不作声的清桐一如既往的安静着,箫杰可是在那方的蝴蝶中寻了良久,才在最后面观着她的身影,或是因着不鲜艳,故,不显眼。
她只着浅蓝色锦衣,那只是由着白色素线绣着的雏菊隐隐可见,头上简单梳起的青丝只由着一只白的通透的玉簪简单的固着,末了,嘴边带着浅浅的笑意,似是边上的女子说了什么慰心的话,箫杰虽是与着她不算熟识,可她的淡然却是让他极为赞叹,似是认为此女子定是比着其父说的不凡。
“清桐,你未来的夫君可是在看着你呢。”乔慧暗暗地说着,她对于此次李家与箫家的婚配并不看好,当是自个儿便是由着父母之命嫁与李家,如今,清桐亦是走着她的路,想是日后定是与她差不了哪去,故,替着这位多年的密友黯然忧伤。
“只当是不知便好。”清桐说着继续朝着前方走着,倏然与着箫杰擦肩而过,她亦只当是不知。
“可是好生的怪着,当初我与着李梁便也是如此,想着嫁了也罢,可不知,竟是这般的无奈。”乔慧说着便不觉得苦笑。
“想是那日,你与张俊生定是商议好了吧?若是我果真放了你走,你可是要和着他远走高飞?”这张俊生是京城有名的商人张谦之子,清桐虽是不识得此人,可每每去到乔慧家之时,乔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