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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①元宝头:黑绉绸或马尾制成的形似倒行篷船的硬胎发圈,用挽梳在网子后口绾住。发圈上簪长圆形发结,结中缠扎彩线,发结上圆用盖簪,下圆用托簪与发圈固定。外戴帽箍。这种发型可以戴葫芦簪、耳挖勺或九连环等首饰。
②全聚德:创建于1864年(清朝同治三年),历经几代全聚德人的创业拼搏获得了长足发展。1999年1月,“全聚德“被国家工商总局认定为“驰名商标”,是我国第一例服务类中国驰名商标。“不到万里长城非好汉,不吃全聚德烤鸭真遗憾!”在百余年里,全聚德菜品经过不断创新发展,形成了以独具特色的全聚德烤鸭为龙头,集“全鸭席”和400多道特色菜品于一体的全聚德菜系,备受各国元首、政府官员、社会各界人士及国内外游客喜爱,被誉为“中华第一吃”。已故中华人民共和国总理周恩来曾多次把全聚德“全鸭席”选为国宴。
第三十三章 五夜漏声催晓箭
也是可怜了翡翠姐姐,虽然名义上说是十四阿哥带着我和她两个人一起出来逛夜市,可是能够玩到的,吃到的,也就只是我一个人而已。而且有翡翠姐姐在身边,我不论说话还是做事都不能那么肆无忌惮了,而且看十四那副死样子,好像也挺不高兴。我承认,虽然翡翠姐姐很是聪明,总是想着法子给我和十四制造单独的空间,但是只要一想到翡翠姐姐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外面,还不知道会怕成什么样子,我的心里就很不好受,自然也就没有心情和十四开玩笑了。
好不容易回到了十四阿哥府里,而翡翠姐姐也因为逛街逛累了,早早的就回房休息去了。整个十四爷府,安静得几乎没有一点声音,即使是外面负责守卫的士兵,也是轻手轻脚的,声音很小。而我,则坐在十四的书房里,和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十四,怎么今天晚上出门我总感觉怪怪的啊?像在那个‘天香阁’,关于那个烤鸭,我也只不过是随口问一句罢了,那个师傅怎么像如临大敌一样,还要看你一眼才敢说话啊!虽说你是阿哥,可是人家做人家的生意,有必要这么怕你吗?”因为今儿晚上我们每进的一家店面,老板都会对十四客客气气的对着十四又是鞠躬又是作揖的,连那家我赢了对联的茶楼都是这样,这也实在是有点蹊跷。“那些店都是九哥的,而我,也在那些店里投了银子。”十四依旧挥舞着他的那把折扇,不紧不慢地说道。
我【炫】恍【书】然【网】大悟,然后很兴奋的说道:“哦,原来你是那家店的股东。那么,是不是你到店里去拿东西都可以不用给钱了?”十四看着我突然兴奋起来,有点儿摸不着头脑。“什么股东?我是那儿的二老板!九哥才是大老板。而且,是谁说的我拿东西就不要钱了?你今天买的那些东西,吃的那些东西,哪一样不是你看着我出了银子的。”面对着我提出的这样愚蠢的问题,十四似乎有点小郁闷。
“喂,十四,你不要拿着那个扇子挥来挥去了行不行?这么大冬天的,你不冷我还冷呢!我知道你拿扇子是很帅,可是你能不能不要总是显摆……”看着十四老是拿着那个扇子挥来挥去,也不怎么搭理我的样子,我就有气。哼,这孩子未免太没礼貌了,我这个当姐姐的和他说话,他居然理都不理。虽然说我占的这个索绰罗&8226;忆词的身体里还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小女孩子,但是想着在现代,我一个已经工作三年了的二十五岁的青年女教师,无论怎么样,总比十四这个十九岁的早熟父亲年纪要大吧!再怎么说我也是他的长辈吧,居然理都不理我……
“喏,这个给你!不要以为我就会白吃白喝,我人也还是很好的,特意帮你买了一个荷包呢!”说着,我就将一个绣着“万”字的紫色荷包放在了他面前。还是这招比较有效,十四的脸色一下子就缓和了很多。“我今天本来是特意要带你一个人出去的,谁叫你告诉翡翠的,还说是我要带着你们俩一起出去。”虽然十四的脸色是缓和了许多,但是还是摆着一副臭脸。“你好歹也是一个堂堂的阿哥,走出去身边居然只有一个奴才伺候着,不是很丢脸吗?况且照今天的情况来看,你的知名度这么高,要是出门时这么寒酸,还不让人看扁去,看的比门缝还扁。很变很扁的。那样子你面子上就不好看了。别人肯定就会觉得奇怪,是不是你皇阿玛克扣你的俸钱了,害得你连下人的工钱也发不出来。这样也很损你们大清的威名啊!泱泱大国,一个阿哥居然穷成这样。我叫上翡翠姐姐也是为你充面子嘛!就你那么挑三拣四。居然辜负我的一番好心。”“就只有你,明明是你不对,假传我的命令,现在居然还变成了我的不对。你倒好,说的还这么理直气壮的。真是个嘴不饶人的丫头。真搞不懂,你娘是怎么教你的,人家都说女子要少言慎事,不可多口多舌,你倒好,一说起话来就像竹筒倒豆子,噼里啪啦,没完没了的。做起事来也是颠三倒四的,乱七八糟的。听说你好像给额娘添了不少的麻烦。翡翠姐姐更是被你弄得苦不堪言。”十四半是戏谑半是挖苦的说。
“我娘是怎么教我的,用不着十四阿哥操心。我娘在府里自身都难保,哪里还有空来管我。我娘娴静端庄得很,才会被人欺负。我干嘛要像她一样,像个乖乖的小绵羊一样,送上门等着人家宰还是让别人把我剁了煮了炖了然后笑眯眯的看着他们吃我的肉喝我的汤?我又没说我是什么大家闺秀。什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对我来说都是废话。我要是遵从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的话,我早就不会在这儿了,说不定在哪个角落里凉快呢!”我抗议的说。“怎么会呢!就算你真的‘女子无才便是德’,也还是会进宫的啊!不过说真的,我就不明白,你是怎么被选中的。就你这个样子,长的又不怎么样,身材也不怎么样,行动冒冒失失的,规矩学的也不怎么样。上苍怎么会造出你这样的人……”我扑上前去,抓住十四又撕又咬。“谁说的谁说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就算再不怎么样,好歹也有这个样了。哪像你们家的那些福晋格格什么的。有美貌却无灵魂。啧啧啧,太可怜了。一群的木头。你这个木头家的领导者,就更是个木头了。”我反唇相讥。“你说话好歹注意一点嘛。这么口没遮拦的,要是被旁的人听见了,你的小命只怕不保。天天在这儿咋咋呼呼,没有一点大脑,更没有一点心机。真不知道你以后在宫里怎么过下去。”
“该怎么混就怎么混。车到山前必有路。就算真没路了,我就开天辟地,自己铺条路来走。大路这么宽,干嘛别人一定要和我对着干啊,我无权又无势,无才又无貌的。人家干吗要和我过不去啊,难道把我怎么样了能长块肉不成?”我又恢复到一副无心无肺的样子。宫里的尔虞我诈那么多,是我想防就能防的了得吗?我也想低调做人,可是好像偏偏有人就是让我过不了安生日子。今天出来一个宫女说我勾引主子,明天一个人又跳出来说我居心不良,居然还有人说我存心想惹起皇上的注意,好飞上枝头变凤凰,成为娘娘。什么跟什么嘛!反正我声名狼藉就是对了。有时候我真觉得好笑,一会儿说我想勾引阿哥,一会儿又说我想勾引皇上,感觉我好像老少通吃一样。估计那些散布谣言的人都弄不清楚我到底是想吃老草还是嫩草了。他们难到不累吗?白天要伺候主子,上要伺候自己吃喝拉撒睡,居然还有时间来嚼舌头根,真不知带始作俑者到底是谁,居然可以放弃自己的休息时间来搞这些 (炫)丰(书)富(网) 的联想,然后又不遗余力的来传播。真可谓是为了增加我的知名度而煞费苦心啊!好笑。
而十四这里虽然有一群的鸭子在虎视眈眈的望着我,不过比起宫里来还是好的多了。因为十四这里的都是一群笨鸭子。宫里是吃了人不吐骨头,要你一点把柄都抓不到,只好自认倒霉。真的是“连自己到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到时候阎王老爷问起来,“呔,下跪者何人?速速报上名来。为何而死?”我就只好说:“小女子柳忆词,不知为何而死,更弄不清怎么死的。兴许是自己走道时不小心,一头磕在门槛上给磕死的。”阎王老爷生气地说:“在阳间是个糊涂人,到了阴间也是个糊涂鬼。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来啊,拖出去打四十大板。”而十四家的就不一样了。偷鸡还不算,留下一地的鸡毛不说,还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