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人,既然都知道不可能了,那就放手咯!”我很认真地点了点头,然后笑着说道:“珍珠姐姐,没想到你居然想得这样透彻。你刚才还说你没有读过书,可是我看你比我们这些读过书的,说话说得还在理呢!”珍珠姐姐笑了笑,然后有些伤感地说道:“什么在理不在理的,在这宫里待久了,你自然就会知道。”我也笑了笑,然后两个人相互望着对方,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话。到了最后,我要离开了,珍珠姐姐很慎重地对我说:“忆词,你要记着,凡事不要太出风头,咱们能够不去凑热闹的地方就尽量不要去,老老实实收好咱们做奴婢的本分就行了。还有,不要小瞧这宫里的每一个人,更加不要太信任每一个人。向你今天来这儿看我,我很感激,但是我还是不得不告诉你,你这样的个性,在宫里早晚有一天会害死你自己的。所以,你要记着,凡事都不可以太热心,也不要对别人太好。知道吗?”我使劲的点了点头,然后告别珍珠姐姐,离开了辛者库。
“不要对别人太好,也不要太相信别人。”我真不敢相信,居然有一天会有人对我说出这样的话,而且还说这是宫里的生存法则,是我们这些奴才们必须记住的“金玉良言”。难道,在这宫里活下去就真的有那么难吗?或许吧!如果有得选择,又有谁会去选择勾心斗角,会去选择自己一个人“独善其身”,不去相信任何人呢?现在已经是康熙四十七年的四月初七了,离皇太子被废也就只有半年的时间了,难道,向我们这种小宫女都会被卷进这场政治斗争吗?虽然我是想竭力让自己不靠近那个漩涡中心,可是我却隐隐觉得,似乎在有一股神秘的力量想要将我卷进去……而将来所要发生的一切,似乎已经由不得我想不想,由不得我选不选择了……
第二十章 桃花帘外东风软
我依旧在娘娘宫中当着我的女官,只是对于十三阿哥和十四阿哥,我不再那么“肆无忌惮”地对着他们大吼大叫了,而且现在是基本上能躲着他们就躲着他们,能躲多远就躲多远。那些在他们看来好玩的玩意儿,我现在也不做了。像十八阿哥那里,我也没有再去了。虽然胤校懿宦猓扇死唇辛宋液眉复危乙裁看味家陨硖宀唬ъ牛妫椋Х啥芫恕�
这天,我刚给娘娘念完诗经》,正预备回房当鸵鸟的时候,四贝勒来了。我淡淡地向他请了个安,然后就准备离开。谁知道,这个娘娘似乎并不预备要放我回房,忙叫我摆茶、摆点心,还不准鸳鸯和翡翠姐姐来帮忙。弄完了,娘娘还不预备放过我,还叫我站在边上伺候着,让我听着她和四贝勒闲聊。
“儿臣来给额娘请安。不知额娘最近身体可安康?这宫中上下可还安宁?”很难得的,四贝勒脸上终于显出一丝柔和的颜色,不过,这个好像和我没关系吧!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德妃娘娘很认真地瞧了我一眼,然后漫不经心地接道:“我最近挺好的,这宫中上下的,也挺好的。除了忆词偶尔惹了点祸,再者就是你那两个弟弟,没事三天两头的就往我这宫里跑,也没空来见见我,急急忙忙地就往忆词房里钻,唧唧咕咕的,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老四啊,你和十三感情最好,有空多劝劝他。像十四那儿,我也会去和他说说。两个大男人,还天天往我这儿一个宫女的屋里钻,以后让人知道了,说我管教不严倒没什么,可是忆词今后恐怕就……”德妃娘娘这是话里有话,而且已经是很明显地挑明了,要我不要去“勾引”他的两个儿子嘛!如果这么明显的话我还听不出来,那我就是傻了。不过自己之前也真是傻哈,娘娘旁敲侧击不知和我谈过几次,可我始终没听出她话中的意思,也没往那方面想。结果呢,现在被人家当众挑明,够丢脸的了吧!不过,目前为止,我还是保持沉默好了,因为人家母子话家常,根本就没有我插嘴的份。
四贝勒是看都没看我一眼,只是接着他额娘的话继续说道:“十三弟那儿,我回去会和他说的,额娘尽管放心。其实像十三弟,本身也没什么,您看十三弟年纪也不小了,和弟妹兆佳氏感情又好,不会这么糊涂的。”我低着头,也没敢看娘娘的表情。至于四贝勒,不用看我想我都可以猜到了,肯定是一脸的鄙视。因为谁都知道,这个四贝勒从来就不是个重女色的人,对于那些因女色而荒废朝政的君王,是一概嗤之以鼻。对于那些祸国殃民、水性杨花的红颜祸水,也向来是瞧不上的。我想,在他心目中,或许我就是这样的人吧!唉……竹本无心,奈何横生枝节;藕虽有孔,胸中难惹尘埃。可是,我怎么感觉我这么找抽啊,明明只是想让身边所有的人都开心,怎么到头来却让自己落到个这样的境地啊~~
娘娘和四贝勒说了一会儿话,就回房休息去了,似乎是和四贝勒没什么话说。不过也是,四贝勒对德妃娘娘虽然是恭恭敬敬的,但是感觉上就是不太对。不像十四阿哥和德妃娘娘那样亲热,甚至关系还不如十三阿哥和德妃娘娘,虽说十三阿哥的生母并不是德妃娘娘。可是人家都说养子不如自己的亲生儿子亲,可是我怎么看着这德妃娘娘待养子倒还好些啊,至于自己这亲儿子,反而还没什么话说似的。记得以前鸳鸯姐姐也说过,四贝勒和德妃娘娘的关系的确不算好,四贝勒以前每次到娘娘宫里来请安,总是五更天就来了,然后在门外跪上半个时辰就走,连德妃娘娘的面都不见。而这两年,倒是肯进娘娘的宫了,可是每次也是来去匆匆,从来不肯多留。
算了算了,这个帝王家的事,我这个小小的宫女管这么多干什么?现在自己估计都会有麻烦了,居然还在东张西望,东想西想,难道自己不嫌现在处境还不够麻烦,还预备管一下人家的家庭纠纷吗?而且上次去看珍珠姐姐的时候,珍珠姐姐也说了,凡事不要太出风头,咱们能够不去凑热闹的地方就尽量不要去,老老实实收好咱们做奴婢的本分就行了。我就老老实实做我的奴婢吧!如果有机会的话,就找到那支银簪,想办法参透其中的奥秘,然后就“嗖”的一下穿回家去,继续当我的老师,继续回去“蹭吃蹭喝”,因为我实在是太想念爸爸的红烧鱼了啊!宫里的御厨,做的鱼还没有我爸的好吃,郁闷……
“春风不来,三月的湖水不寒,是谁的粗心忘了带走,世间的悲哀。我应该默默等待,等待命运的安排,还是摆脱宿命的轮回,将枷锁打开。春雨不来,三月的桃花不开,为何那等在季节的容颜,是如此无奈。也许人生就是这般,这般让人难以释怀。也许坦然面对这一切,不必在意该或不该。风慢慢的吹,筝高高的飞,手中的线,越放越远。我静静的盼,盼远方的你,心中的悬念,是不断的线。春雨不来,三月的桃花不开,为何那等在季节的容颜,是如此无奈。也许人生就是这般,这般让人难以释怀。也许坦然面对这一切,不必在意该或不该。风慢慢的吹,筝高高的飞,手中的线,越放越远。我静静的盼,盼远方的你,心中的悬念,是不断的线。风慢慢的吹,筝高高的飞,手中的线,越放越远。我静静的盼,盼远方的你,心中的悬念,是不断的线。思念在风中慢慢的吹,风筝随着思念高高飞。心中的悬念,随着筝已远去,留下的只是那不断的线。”
我这个人就是这样,每次郁闷的时候,就会情不自禁地唱起歌来,这次也是一样。记得当初看马雅舒演的那个顺娘》的电视剧,那是把我感动得稀里哗啦的,那里面的歌,我也是天天挂在嘴边,唱了个不亦乐乎。而且只要每次自己唱完歌以后,心情就会好很多,自然也就会用更多的热情去迎接未来的日子了。这次,肯定也是一样。而且好在本人唱歌还不跑音,所以也还没有到要荼毒别人耳朵的程度。更何况,上次我还在四贝勒生日那天开过一个小型“演唱会”呢,连康熙他老人家,都充分肯定了我的歌声。所以,我是越唱越起劲,到后面基本上都到了引吭高歌的地步,惹得待在房里的人都跑出来看。
“呵呵,没事没事,各位自便自便呵……”我干笑着向各位赔礼道歉,然后跑到了外面,预备出去散散心。“这个御花园在这个时候一般是没人的,只要我小心一点,想来应该是不会把那些个侍卫给引过来的。”这样想着,我便撒腿向御花园跑去。
运气不好,这次御花园又被人占了。不过这次既不是四贝勒,也不是上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