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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唐瑛除了说书编故事,业余时间也过的很充实,在营帐里写写画画,打打拳,玩玩沿途采摘的花花草草等,一天的时间很快就打发过去了,过的那叫一个悠闲自得。而唐瑛的这种休闲自在,也让刘黑闼等人目瞪口呆,同时也是佩服之极。
刘黑闼等人当然也不满足这种挠痒痒似的知识获取,偶尔从唐瑛这里领教到一点行军布阵知识或者从唐瑛嘴里听到几句古代知名将军的用兵之道,足以让他们高兴一阵子,可是,高兴之余,他们自然想听到更多的东西。可惜,唐瑛总是翻个白眼,搪塞过去,弄的这群人是哭笑不得,却又心痒难忍。于是,关于唐瑛的生死大事,操心的反而不是唐瑛自己,而是刘黑闼等人了。
经过数日的形成,武德四年十二月中旬,刘黑闼率七万兵马,兵临洺州城下后。安营扎寨达数里之长。洺州城内人心惶惶,而一场背叛也在酝酿之中了。
这日中午,唐瑛在众多侍卫的环卫下晒着冬日的暖阳,继续召开着史上第一乱谈大会。正讲的天花乱坠,突然从中军帅帐那边跑来传令军卒,让唐瑛去见刘黑闼。唐瑛冲那些听入神的小兵一摊手,做了个无可奈何的表情,跟着军卒挤出了人群。
“大帅怎么突然想起把我叫这里来了?是不是要让我写劝降信了?”唐瑛拿起刘黑闼命人送上的水喝了一口,淡淡地询问。
刘黑闼带着一脸的笑,凑到唐瑛跟前:“唐将军,好叫你得知,洺州城里的乡绅百姓昨夜已经派人出来与我军联系了,若是李世勣还不肯投降,哼,他可只有死路一条了。将军,这信是不是该写了?”
唐瑛眉头一皱:“你不会哄我吧?洺州城里的百姓要献城?”
刘黑闼回身拿过一封书信递到唐瑛手上:“将军不信?诺,这是城里乡绅给我写的信,你看看吧。”
唐瑛一看,好像是真的。哟,看来,洺州不愧是窦建德的老巢,这里的人心还向着窦建德呢。不过,哼哼,怀念窦建德是真,被秦武通迫害的厉害也是真吧。看来,我得想法子提醒李世勣赶快跑,否则,真被城里人给绑出城,可就笑话了。
想到此处,唐瑛将信还给刘黑闼:“果然是真的?”
“我不骗你。”刘黑闼一本正经地回答:“真不真,你比我明白。”
唐瑛故意犹豫了一会儿,才叹口气:“若是真的,这洺州城,可就是大帅你的了。这封信,我写。”
“这就对了。呵呵,来人,笔墨侍候。”刘黑闼得意地笑了起来。
唐瑛接过纸笔。略微思考了一会儿,提笔是一蹴而就,写完递给刘黑闼,转身就走:“我已尽力,无事别来打搅我。”
刘黑闼也不去管她,拿着信,细细地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沉吟片刻,命人把范愿等人叫了过来。
“兄长钧鉴:弟在刘黑闼军营中,已见其军容齐整,战斗力强大。况,昨日洺州城内有使者到刘黑闼处,代表城内乡绅百姓等向刘表示忠诚,洺州百姓人心已向刘黑闼,死守已不可能。望兄长速速审时度势,放弃偏见,看清事实,做出决断。另:弟随刘帅来洺州路上,刘帅置我于左右,片刻不离,时时请教,待我甚好,兄长勿念。”
拿着唐瑛给李世勣的信,范愿也反复看了几遍,又给王小胡等人看了一圈。
刘黑闼等他们都看完了,方沉声询问:“尔等看看,这信,有没有什么问题?”
范愿摇头,别人也摇头。唐瑛的这封信里,虽然没有明确写出投降的字样,可字里行间全是夸刘黑闼的,并写明了李世勣即将面临的困难。这在任何人看来,都跟劝降没什么区别。只是,刘黑闼多多少少是有些了解唐瑛的,总觉得唐瑛如此痛快地写了这封信,会不会有什么不对头的地方?
想归想,怀疑归怀疑,刘黑闼看不出信里的问题,别人也看不出来。在考虑了片刻后,他把目光放在范愿身上。
范愿冲他点点头:“大帅,不管唐瑛啥意思,这封信只要送进城,那李世勣就要掂量掂量份量,至少,也算是个威胁吧,他弟弟在我们手上,我就不信,他不会多考虑考虑拒绝我们的后果。”
刘黑闼也点头了。是呀,不管怎么说,唐瑛的这封亲笔信一定会影响到李世勣,重情重义的他不会不多想想的:“范先生说的有理,那,就安排人把信送到城里去吧。”
洺州的河北道行军总管衙门里,李世勣正在着急。自从刘军在城外安营扎寨后,他多次和城里的留守将领和乡绅讨论守城问题,可每次都不欢而散。守军人数少,对守城毫无信心;乡绅不肯出钱出人出力,每每逼了他们,他们就不给好脸看。要人没人,要物质没物质,这城,怎么守,能守多久?
瓦岗三年 第二百六十八章 脱壳
第二百六十八章 脱壳
“报,将军,城外刘军送来一封书信。说是您的弟弟写来的家书。”
“弟弟?”李世勣一愣,赶紧接过书信展开一看,手一抖,信飘过到地上:“唐瑛……”。
“唐将军?”李世勣的副将急忙上前拾起书信:“唐将军投降刘黑闼了?”
李世勣木然摇头:“你们看吧。”
书信在众人手里传了一遍后,大家心里原本就不安,看了信后,全乱了。围在李世勣身边,七嘴八舌地问了起来。
“将军,我们怎么办?是不是赶紧把那些通敌的人抓起来?”
“将军,唐将军怎么办?会不会被刘黑闼杀了?”
“将军,洺州还守吗?”
李世勣狠狠地一拳砸在桌案上,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唐瑛身陷敌营,被用来要挟自己了,自己的安危还在其次,唐瑛的性命却握在他手里,他若是不降,唐瑛的性命岂不是要丧在他手中?而洺州城里原本就缺兵少箭,如果唐瑛信中写的是真事,说明城里已经人心向背,这城能守才怪。
思虑再三。李世勣突然灵光一闪,忙将唐瑛的书信要回来,仔仔细细地看了好几遍,慢慢地他发现有四个字的墨迹比别的字都粗一些,他明白了,也下了决心:“明白了,好,就这样办。众将听令:今晚三更随本将出北门,走幽州。”
“将军要弃洺州?”
“洺州以不可守。若再不决断,只怕你我都会被人绑了去见刘黑闼了。哼,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清晨的阳光照在大军军营中的时候,唐瑛沐浴着阳光做早操,身边跟了一大群学的有模有样的小兵,很是好笑。
“唐将军,唐将军。“刘黑闼的传令小兵又跑了过来,打断了众人的晨练活动。
唐瑛叹口气:“又干吗呀?我这儿还没做完呢。”
“嘿嘿,将军,大将军请您过去一趟。”
“刘黑闼又找我?什么事?”
“小的不知道呀。”
唐瑛翻个白眼:“走吧。天天找我,闲着没事呀,烦。”
还没走到营帐门口,里面就传出一阵阵笑声,刘黑闼的笑声最响。唐瑛在心中默想了一下,冷笑了。
“刘大帅叫我来干吗?各位都很高兴呀。”唐瑛不咸不淡的声音在营帐中显得非常特殊。
刘黑闼本是背对帐门的,听到她的声音,回身就过来了:“哈哈,好叫唐将军得知,洺州城是俺老刘的啦。”
“什么意思?”唐瑛把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你昨晚做梦了吧?”
“嘿嘿。告诉你,你可不许生气。”
“废话。”唐瑛翻白眼了:“我是你的俘虏,能生什么气?”
刘黑闼嘿嘿:“现在不是了。唐将军还记得在宗城答应过我什么吧?”
唐瑛摇头,一脸的问号:“我答应你什么了?”
“哎,你答应我,如果李世勣不管你了,你就归顺我。当时咱们说好了,你可不能不承认。”刘黑闼急了。
“哦,你说这个呀。”唐瑛点点头:“我是答应你了。可,我那不是骗你的嘛。我兄长怎么可能放弃我不管嘛!”
刘黑闼乐了:“唐将军,这回,你可想错喽!那李世勣真的不管你了,他呀,昨晚自己逃出洺州,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什么?”唐瑛尖叫一声,一把揪住刘黑闼的前襟:“刘黑闼,你是不是把我兄长杀了?”
唐瑛的失态把众人吓了一跳,拔刀弄剑的,跑上来拽人的,营帐里乱成一团了。
唐瑛的力气并不大,虽然她死死地拽住了刘黑闼。但在几个孔武有力的将军努力下,她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