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八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沉香玉:弃妃难宠-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王爷若没事,我想要休息了。”良久良久,猗房转过身轻声说道,不再看他。
  房间里变得静悄悄地了,就在猗房以为段世轩已经走了的时候,她的被子突然被掀开,段世轩睡进了她的被子中,她下意识往后一退,却被他搂住了身子。
  两人同时发觉她的身子竟然是光着的,小若听了蓝禄的建议将王妃的衣服脱了抱着取暖,之后大夫来了就一直没有穿回去了。
  段世轩脸一沉,揽住她腰的手加大了力道、
  “刚才一直这么光着?大夫和蓝禄在的时候都这么一直光着?”大掌开始在她的大腿上游移,另外一只手往往移至她的浑圆处,抚摸着她的娇美和柔软。
  “不知道。”猗房回想了一番,却想不得衣服是何时脱下的,感觉到他的侵占,她用双手反抗。但是,她那一点点力气怎么可能抵得过他,很快,她便被他压在身下,他的手顺着大腿妖娆地向上移动,直到探入她那女子最神秘幽静的地带,尽情采撷着。惹得她浑身一个轻颤,比起以往,他的动作和语气轻柔了不少。
  “为何要在本王不在之时将衣服脱光了。”他的问题引来猗房的侧目。
  “王爷是什么意思?”
  “你是本王的人,没本王的允许便不得脱衣。”
  “谁……”刚掌嘴,便被他的唇挡住了,所有的话都被吞进了肚子,他的唇在她的唇舌之间流连忘返,第一次,他给了她疼惜;第一次,她感觉到的不仅仅是侵占和掠夺。
  一个挺身,两人合为一体,那缱绻旖旎的风光照亮了一室,床幔上的曼陀罗开得更美更艳了,慢慢地仿若染上了血的颜色。
  多少年月,随着光阴的流转而消逝,又有什么会是恒久不变的呢?
  所有的爱,都要经历一次最热烈的燃烧,然后,归于平淡,只是那让很多人害怕的平淡却是要熬过那么多的阵痛才能获得,更多的人热爱的是轰轰烈烈,须知,这轰轰烈烈之中,消磨了多少的年华和岁月呢。
  屋外,又飘起了漫天的鹅毛大雪,很快大地被加盖了一层棉被,有几片雪花从窗子的缝隙中悄悄钻了进来,飘到正在熬着药的炉子上。
  冰火相遇,冰便化成了水,而那火,因为这雪的加入,温度也降了下来。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


猗房自讨没趣
  自从坠池事件后,几个死里逃生的侍妾收敛了许多,没有人敢惹猗房了,也自然没人来给她请安问好之类的,这样反而更好,落得个清净,那些礼数的东西她不是很懂同时也不想理会。
  猗房总呆在落英阁里,没有走出去一步。
  天气虽然有些凉,但她依然让小若小柳将矮塌搬到院中,有时候坐在矮塌上就是一整天,或看云卷云舒,或看花开花落;有时候捧上书,泡上一壶铁观音,一卷书一杯茶,便是她生活的全部了;还有的时候,什么也不做,就那样躺在榻上闭目养神,想事情想上一天,又或者什么也不想,只是静养。
  段世轩那日跟萧逝之说三日后便是她父皇的寿辰,但这回镇南王府都半个月了,除了昏迷那次他来过一次,隔些天便来,话不多,都是夜半而至,那时她多半已经睡了,而他不管她是醒还是睡都要与她翻云覆雨一番,而后拥着她沉沉睡去,一早她还没醒来就走了,从不曾提起她父皇寿辰之事。是不是他已经彻底与她父皇决裂,连皇帝的寿辰也不去出席了?他们就要兵戎相见了吗?那她该何去何从?
  “蓝将军,我父皇的寿辰已过了吧。”
  这日正在院中看书的猗房,突然问蓝禄。蓝禄时常给落英阁送些过冬的物品过来,今儿是木炭,过些天就是毛裘,也不知道是段世轩的嘱咐还是他自己自作主张,每次来,必然将东西交给小若。
  “皇帝寿辰?”
  蓝禄一脸茫然,猗房顿时了然。
  段世轩再来的时候,她便是醒着的,而且没有上塌,手拿一卷书,斜倚在矮塌上,就着青灯,慢慢翻阅,细细品读,沉静的似乎任何事物都打搅不了。
  青灯下的影子随着进来之人带来的一阵风,晃动着。
  抽去她手中的书,将她按到在榻上,在她的唇上一个狂妄的掠夺,直到她喘不过气才放了开来,一把将她抱起,放置在床上,掀开被子和她一块躺了上去,她悄悄呼吸了一口,他的身上带着风雪的味道,像是刚从军营赶回来。
  “今晚为何迟迟未入睡?”将袍子脱了,半倚着床,将她抱在胸怀。或许是这青灯的原因,抑或是风雪的原因,段世轩和她偎在一起,脸色柔和了不少,猗房有片刻的错觉,仿他们佛是一对平凡的夫妻,丈夫从外面奔波回来,抱着妻子,两人说着世间最平常的对话。
  “我父皇的寿辰,你不去?”想了好 久:炫:书:网:,想了好多个问他的方式,但开口问时,却用了最没有修饰、最不委婉,也是平凡夫妻间最寻常的方式发问。
  段世轩微微一愣,而后将握在手里的她的柔胰一把甩开,将她退至一边。
  “你想要管本王?”凌厉的声音透露出他心中的不悦,他从来不会受制于任何女人,即便是花蛮儿也从不会过问他的事情。
  “并不是。”
  “本王警告你,切莫以为本王来了几回这落英阁,你就开始恃宠而骄,本王从来不许女人过问任何事。也别忘了,你现在住着的地方可不是镇南王和他王妃的房间,而是王府的‘冷宫’,谨记你的本分。”
  自讨没趣了不是?和段世轩的狂妄作对,简直是自取其辱。
  “我知道了。”
  猗房疏离了他,在两人中间留出一段距离,背对着段世轩,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段世轩看着她的背影,欲言又止,最后下了塌,径直离去了。

不得不出席的宴会
  从那以后,段世轩又不再来落英阁了,而猗房也再没有踏出房间一步,连园子里也不曾去了,好几次,小若小柳特意将矮塌和茶水、书等东西搬至园子里,但猗房仿佛没看见似的。两姐妹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这期间,鄢陵倒是来了几次,带了一些新鲜的玩意来,有绸缎还有吃的玩的,说是皇帝赏给王爷的东西,王妃若见了,也可缓解一下思乡的情愫。
  但每一次,她都是悻悻地尴尬地离去,因为猗房向来不会客套、更别说与人相处融洽了,她开口说话,十回有八回是得罪人的,那些东西却是留下了。
  猗房心中并非完全没有想法。原本以为父皇和他很快便会兵戎相见,但此刻这般,父皇竟然隔三差五地赏赐镇南王东西了,是因为镇南王已经强大到连整个朝廷的力量都怕了,父皇暂时采取招安的策略么?毕竟,他肯定是没有段世轩造访的真凭实据的。还是因为两人都有了新的策略,否则,段世轩不可能会因为这一点点赏赐而停下策反的计划才是。
  不过,有一点不会变的是——即便她想破了脑袋,也无法改变事情的发展。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就像泼出去的水,再也回不来,而生命中多少的美好的纯真就这样随着那水,流逝了、蒸发了、风干了……
  她只希望能将这里的一切都忘了,如同很多人已将她遗忘一样。
  这一天,是镇南王府小王爷段沂南一周岁的生日,镇南王府为段沂南大摆筵席,作为王妃的猗房不得不出席这样的盛宴。
  从前总是梳一个简单的髻,一头青丝垂于胸前,但今日的场合由不得她这样随意了,为了减少麻烦,她让小若帮她将头发盘了起来,落英阁里没有什么金银玉器,猗房便捡了一只她母妃留下的木钗插在头上。据说,这是母妃初见时的男子亲手削了送给她的。
  端详着这只木钗,猗房想起一句诗:人生若只如出现。
  脸色总是那般苍白,小若帮她在颊上施了淡淡的胭脂,脸蛋红润了,整个人的气色好了很多,再稍微的描了一下眉,她却拿帕子将画的眉擦去了,她的眉毛是天生的柳叶眉,眉形很好看,画上一笔则显得多余了。
  头发盘好了,铜镜中的她露出平时鲜少暴露的白净的脖子和小巧的耳垂。
  “王妃,您真美,若有一对耳环戴上,就更加好了。”小柳望着镜中的王妃,身为女子的她都被那一股子清雅的气质给吸引了,她就像一枝高贵清纯的百合,静静地开放,不为任何人,只为自己而开。若一般女子这般清高只怕会遭人厌恶,但王妃的清高却让人移不开视线,让人沉迷。
  小若却为猗房该穿什么衣服犯了难。
  “王妃,今儿是小王爷的周岁生日,是个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