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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算是人吗?李挽容听完,脸都气白了,眼泪也不受控制的顺着脸颊,滴滴滑落下来。她转首望向文倾澜,可怜兮兮的声音道:“殿下,你看她啊。”
她这话大有撒娇的意思,很像女人受了委屈,便向自己最信赖的人求援。但文倾澜似乎根本没听见,向前面一指,忽然说道:“你们看,这里的景色还真是不错。”
第一百章 不情不愿的情绪
…
子殿下居然不管,这让她怎么也想不到》难道他的那野猴子吗?李挽容紧握着拳,恶狠狠的瞪着凌子枫,使劲浑身力气喊道:“你们凌家人都不得好死。”凌子枫如是,凌子飞也如是。
这句话带着很深的怨气,在宽敞,空荡的寺庙里传出了阵阵回音,“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文倾澜闻听,面色忽的大变,他曾听有人说过,在寺院说出恶毒的话,很有可能会变成现实。李挽容这是要咒死她吗?
“佛门重地,不得口出秽言。”文倾澜大怒道。
李挽容尖厉的喊声,回应在寺庙里特殊的屋瓦上,犹如来自地狱的鬼声,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凌子枫忽然觉得脊背一阵凉,没来由的打了个寒战。
此时在场的几人都没想到,这样类似诅咒之类的话,终于有一天会成为现实。
后来真如诅咒所言,凌家人死的都很凄惨。以致以后文倾澜下令封了花慈寺,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这里的诅咒应验了。他心里恨极,自然不愿再供奉这里菩萨的香火。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李挽容被太子喝止,再也不敢开口胡言了,掐着白的指甲,默默的向前走。不过她对凌子枫的恨意,却是越来越深了。
文倾澜被这种争吵搅得心中很不痛快,在寺庙里随意逛了一圈,也没召见主持,也没顺应庙祝的请求去禅房里喝茶,便带着三人下山去了
雾灵山山路崎岖,他们自上山到现在都没能好好歇歇,都显得有些疲惫了。尤其是李挽容,她是身娇体贵的千金小姐,能自己走上来,全是看文倾澜的面子。早在上山的时候,她已把力气都耗尽了,这会儿立刻就要下山去,她哪儿受得了。才走了几步就气喘吁吁了。
“殿下。奴家走不动了。”李挽容虚弱地靠身在文倾澜身上。由于过度劳累。额角已隐隐渗出了香汗。
文倾澜轻扶了她一把。表面笑得优雅至极。心中却有些不愿。皇后让他一定要好好照顾这位挽容表妹。可这块黏糊糖要怎么甩掉才好?
“挽容妹妹。你累了。不如让惜哥哥背着你可好?”李虔惜地脸忽然凑在她眼前。眨着一双桃花眼四处放电。嘴角展露出一抹魅惑地笑意。
李虔惜地相貌在男子中可以算地上极品。尤其是肌肤。嫩地好像能掐出水来。他这一牺牲色相。展颜媚笑。当真有一种蛊惑人心地意境。李挽容傻傻地望着他。感觉周身‘噼噼啪啪’地全是火星子。差一点就点头同意了。
不过似乎文倾澜地魅力还是比他大些。李挽容强自镇定心神。用了很大地自制力。拒绝道:是让殿下背着好些。“
文倾澜正下着台阶。听了她地话。忽然脚底一滑。半个身子都坐在了地上。
殿下好像是扭到脚了。三人惊呼一声,都冲过去扶太子。凌子枫蹲在地下,俯身去查看他的脚。”李小姐,看来本宫是背不了你了。“文倾澜对着李挽容满怀歉意的一笑,尽显皇家公子的优雅姿态。
家自己还能走。”李挽容咬着唇,弱弱的笑着,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很勉强。能让太子殿下背她,她本就觉得有些奢望,这会儿殿下居然崴到脚,她就更觉一丝希望也没了。
李虔惜很适时的走过来,不遗余力的劝说着,“挽容妹妹,你还是上惜哥哥这儿来吧,惜哥哥背你。”他那声音,犹如抹了几千斤的蜂蜜,甜的活像是要腻死谁。
要嘛自己走,要嘛让李虔惜背,她似乎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李挽容望着自己已经走的,微微有些肿的脚,万分委屈的趴在李家公子的肩上,却又不得不装作感激的样子道:“多谢李公子了。”
“为挽容妹妹效劳是应该的。”李虔惜笑愈灿烂。当然,李挽容感觉委屈,他也不是多么乐意的,不过身为太子的侍读,替主子分忧解难,可是第一要务。
凌子枫被两人的惺惺作态,恶心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不由横了他们一眼,暗想,姓李的人果然都很会装模作样,李皇后如是,李挽容如是,李虔惜更是其中的佼楚。
“哎呀,好痛啊。”文倾澜忽然惊叫出声。
看来是她手劲大了点吧,凌子枫忙放轻力道,更为轻柔的揉着太子殿下的脚脖子。
“我已不能走了,剩下的路就全靠你了。”文倾澜含笑着对她微一颔,眼神中似透着万般的信任。
凌子枫忽然觉得头皮开始麻,不知为何,她从他身上隐隐嗅出了一抹阴谋的味道。表面看起来殿下似乎是崴了脚,但天知道他会不会是因为不想背李挽容,而故意装的。
跟一个人在一起太久,多少会对一个人的性格有些了解,她深知这位主子装蒜的本事,和李虔惜可是一个等级的。
“殿下您真的确定不能走吗?”凌子枫盯着他的脚,很大胆的怀疑着她主子。
“本宫非常肯定不能走了。”文倾澜眼中闪过一抹危险,口气忽的变重,居然开始自称起‘本宫’来了。
很明显这是抬出身份压人啊。凌子枫撅着嘴,心不甘情愿蹲在他面前,静等着主子亲临她的脊背。她很明显的感觉到他是装的,但谁叫人家是主子呢?就算她不乐意,也只能做牛做马了。
李虔惜背着李挽容已经下了台阶,远远的还回过头,对着他们露出一口白牙。牙齿那叫一个白啊,在晨光之下,居然闪出一道耀眼的白光。
凌子枫加紧脚步追了上去,和他们并肩而行。她身上背着尊贵的文倾澜,却不肯好好的走,一步晃三晃,像醉酒的醉汉一样摇摆不定,似乎是要把背上的人摔下去。
文倾澜一脸的坦然自若,很是悠闲的趴在她身上,仔细嗅着她身上的味道,这一刻他忽然感觉很幸福。心口某一处有一种痒痒的感觉,想挠,却又不知如何下手。
第一百一章 被窝里的话别
…
实散布在他们周围的侍卫不少,无论哪个都可以叫过,但文倾澜很贪恋她身上的味道,想正大光明的靠近她,感觉她身上的体温她这次一走,再见之时已不知是何年何月,趁此时多接触一些,以后几年的独守空房,也可叫他心中多留一些念想。
对于这种曲线行走的方式,文倾澜还没觉怎样,李虔惜却是先受不住了,他有些气愤的对凌子枫吼道:“山道这么窄,你想把我们都挤下山去吗?”
如果直接轱辘下去,还能保持不受损伤的话,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只可惜最大的可能是他们要变肉饼的。凌子枫纵纵鼻子,不敢再走的歪歪扭扭,很是用心的背着尊贵的太子下山。
俗语有云:上山容易,下山难。更何况身上还背着一个人。
到了山中的一块平地,凌子枫实在背不动了,她把文倾澜往台阶上一扔,整个人躺在地上,开始装起死来。她现在很后悔听信了文倾澜的话,什么游玩,这简直是来受罪的嘛。
李虔惜也赶了上了,放下李挽容,饶有兴致的叫道:“这样的爬山有意思,下次咱们再来吧。”他看起来虽然也有些疲惫,但精神却很好,脸上一直挂着一抹笑容,似乎对所有的一切都很满意。
还来啊?凌子枫本来还抬着一点的头,立刻全部着地,心说,叫她死了算了。
过了好一会儿,都不见凌子枫手指头动一下,文倾澜坐在台阶上,用脚踢了踢,她也只是皱皱眉头,挪挪**,连一点要起来的意思都没有。
文倾澜无奈,只好叫过两个侍卫,把她给拖下山。另有侍卫抬过两顶软轿,抬着他跟李挽容,一路向山下而行。到了山底,才换上马车。
凌子枫这一路之上,躺的跟死狗似的,任凭别人怎么对她,连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
文倾澜索性也不跟她计较。吩咐全队返回皇宫。宫中有严格地出入宫时辰。几时出宫。几时返回。都在出入牌上写地清清楚楚。他虽贵为太子。但皇上给他限定了回宫时辰。他也是不得不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