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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小红气得通红地一张脸。白芷突然抿嘴笑了起来。看来笨拙地丫头。面对男人地情意。反应也是慢半拍地。刚刚那年轻人明明是看上她。向她求婚。却没成想被这什么都不懂地小妮子给拍走了。
她故意拖延救她。害她差点溺死。那她就不告诉她这个秘密。这么一来。她们也算扯平了。哈哈。妙哉妙哉。想到此。白芷不由心中大喜。踏着欢快地脚步走进了凌子墨地小屋。准备去享受他亲手烹制地美食。
一旁地凌子墨望着两人地样子。忍不住摇头叹息了一声。跟脑子同样缺根弦地两个女人住在一起。他注定以后地生活会过地很艰难了。
给白芷上了药。凌子墨烧好了一大锅洗澡水。让她沐浴。他就开始准备今天地晚餐。
此时已是月上枝头。溜溜饿了一天。白芷基本可以独自吞掉一头了。所以等饭餐上桌。她和小红几乎是疯抢着把一桌子饭菜巴拉进嘴里。
等酒足饭饱。两人同时打了个饱嗝。瞅瞅桌上没剩几根地菜叶。又看看举着一个空碗呆地凌子墨。都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没事,我不饿,只要两位姐姐吃的好,子墨就满足了。“凌子墨微微一笑,把高尚的男子气概挥地淋漓尽致。
就这美好的样子,看得小红忍不住赞叹:”多好的男人,不如白芷你嫁给他得了。“
怎么扯到她身上了?白芷扔了筷子,摸了摸有些胀的肚子,笑道:”你若看上他,就收为己用好了。“
这本是一句玩笑话,可惜当真自有他人,她话音刚落,立刻看到凌子墨阴沉的一张脸。
”说着玩玩,别当真,别当真。“白芷吓了一跳,立刻推翻前言,头摇地像是个拨浪鼓。接着倒退着走出了小屋。就刚才凌子墨那表情,她还真怕他会扑过来咬她一口。
也是白芷跑的太急,根本没有留意到在她冲口而出那句‘收为己用’的话时,小红地脸微微一红。而在她忽又反悔时,她脸上的表情又是多么地失望与失落。如果白芷看到了,想必这个时侯,她脑中闪现的第一个语句就是‘有人惦记地五花肉果然是最香的’。
白芷匆匆出去,凌子墨担心之下,顺手拿起一件长外衫也跟了出去。
白芷并未走太远,见他跟出来,略显得有些局促不安,半扭着衣角轻
:”刚才我不是有意的,只是顺口说说,你别气了。
“我知道。”凌子墨轻叹一声,把长衫披在她身上。
白芷的性子就是这样,神经大条,有时候连最起码的察言观色也做不到。或许他早该明白这一点,不然今日也不会在城门口跟她白白的生一肚子气了。
见他面色缓和了,白芷才稍稍放心,两人牵着手,随意的在小院里走着。这是一个不大的院子,两间北房,一个小院,其大小与他在燕云的府邸相差无几,就连院中种植的花草也一模一样。来到这里就仿佛回到了燕云的家,让白芷心中产生一种宁静,安逸之感。
两人难得静下来说说话,白芷便问起离别后的情况。凌子墨一听问这事,脸顿时变成了苦瓜。那一段经历真可谓惨不忍睹,现在想想竟还有一种毛骨悚然之感,尤其是张夫人的那张阴沉黑脸,更是比地狱里的恶鬼还可怕。
话说那一日他被青衣人安置在张府房顶之上,夜风凄冷,足足冻了一晚上,身体才微微有了点僵硬的感觉。总算熬到了第二日,他想爬起来,但哪里动的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天空,暗自郁闷这里白天的太阳似乎太耀眼了些。
快午时的时候,终于有人现房顶上有异样,两个梯子搭上了屋顶,接连上去四个人抬着就把他顺了下来。有仆役过来端了一盆凉水兜头兜脸的浇在身上,冻得他连打了几个冷颤,不过也就因为这一盆凉水,他已经能勉强动动手指,能说话了。
张夫人仔细瞧了瞧他身上的衣服,总有种似曾相识之感,很像那天自封是山大王的人。
张先机带着金湘去了宋国,好好的婚事也搞砸了,都怨这该死的山大王。她心中怨恨之下,自然把所有的怨气泄在可怜的凌子墨身上。
先是把他关在柴房里饿了三天,每天泼一盆凉水。就这么一折腾,凌子墨中的迷药虽解了,风寒却也算落下了。但张夫人似乎还是不解气,三日之后就敲锣打鼓的把他恭送到了巡防营。
凌子墨与巡防营早就结下了梁子,那是众所周知的事实,这一送就好像把病羊送进狼窝里,他被巡防营的老爷们折磨的人都快脱了形了。
说他们不认识凌子墨,不知道他是凌家军的副将,而不是什么真正的江洋大盗吗?这自然是不可能的。自古以来,装蒜猖狂于世,等戚少德得到消息到巡防营要人的时候,可怜的凌子墨已经被折腾的还剩半条命了。
后来凌子墨足足在床上将养了一个月,病还未见好,就被文倾澜派往锦州做守备。美其名曰历练历练,但事实上明眼人都看的出来,这守备之职可没副将有前途。先不说官阶大小,就是升职空间也相去甚远。凌子墨若待在凌家军,总有一天将军之职是他的,可去了锦州,这个守备却足以让他熬到死了。
不过对于这些凌子墨根本不在意,他只巴望着白芷得知他的消息,会巴巴的赶来锦州找他。但等了一天又一天,两三个月过去了,不但没见过白芷,连她的丝毫讯息也没有。
姐姐是怎么了?是不知道他在这里,还是遇到什么不测了?他忧心忡忡,食不下咽,只几天的功夫人就瘦了整整两圈。他想去找白芷,却根本不知她在哪里,只能每日望天兴叹,盼望无趣的日子过得快一些。直到前一段时间,传闻皇上来北方巡查,在梁洲城新收了一位妃子,刚巧不巧有一个很熟悉的名字,白芷。
她居然背着他嫁给了皇上,他们只分离了一段时日,她就如此,这让他情何以堪?所以今日凌子墨看见她,心中很是愤愤不平,自然也不想给她什么好脸色。但与此同时,心中的担忧,挂念早已堵上了头顶,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迸出来。
可惜,这时的凌子墨并不知道白芷根本没嫁给皇上,只是吴王府的人以讹传讹所致。他只一径的吃着干醋,懊恼着她的不忠,痛的整颗心都在滴血。
吃醋,对他在吃醋,吃文倾澜的醋。谁说权势不能控制一切?他现在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由山大王变成囚犯,从副将做到守备,由守备再做到守兵,这其中究竟有多少是经由皇上的那只遮天的大手来操纵的?恐怕数也数不清了。
但不管怎么样,凌子墨心中只相信,若论起感情,白芷对他,绝不会比文倾澜那厮少一分。甚至会更多,更多,多的不能再多。
第一百五十七章 相见两相恨
…
子墨叙述完事情的经过,白芷暗自为他掬了一把|起她被人吊上城楼,掉进河里的那些事,他的遭遇似乎更凄惨了一些。
“子墨,那你又是怎么从守备成了守兵。”别人升职,他降职,还降的这么邪乎,白芷很奇怪他到底办了什么招人恨的大事了。谋反?逆上?还是毁了谁家的姑娘?或许后的可能性最大吧。
咯吱,咯吱,院子里顿时响起磨牙的声音,凌子墨咬牙切齿地骂道:“这都是因为那可恶的锦州太守,那家伙比文倾澜更不是东西。”
捎带脚的,他把文倾澜的名字也喊的很大声。正在五里铺码头享受晚餐的文倾澜,不由连连打了几个喷嚏,心中暗想莫不是白芷那丫头讲他坏话了?不过好像今天还没看见那丫头,她去哪儿了?可叹这时候的文倾澜才想起周围呼吸的空气里,似乎少了一个人的气息。
大晚上的,怎么这么大声?白芷被他吼的掩了掩耳朵,小声劝道:“小心隔墙有耳。”
“我会怕人告密吗?怕了的话是他们的龟儿子。”凌子墨嘴角漾起一抹冷意,眼神中带起丝丝阴翳。他们那帮人的意图他岂会不知道,但他凌子墨又岂是吃素的?
“好了,知道你不怕,不过你怎么得罪那太守了,赶紧说说看。”白芷很是期待的瞅着他,眼神中满是兴味盎然,仿佛要听地是一个非常有趣的故事。
但毫不否认,这确实是个有趣的故事,有趣的让人兴起一种想杀人的冲动。
记得那是他刚到锦州的第一天,微微下了点小雨,地上很湿。锦州太守在府里为他办了一个小型的欢迎会,锦州地大小官员都来齐了,一个个等候在花厅里,相互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