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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散落的一切,就仿佛此刻狮子脸上带着的浅笑。破碎了一地。
狮子早就麻木地习惯了。进入这个房间之后,她从来没有穿着原来的衣服出去过。所以,凯斯早就在里面的大衣橱里放好了她合身的衣服。
狮子甚至不明白,为什么是她?偏偏是她?
凯斯对折磨她有近乎变一态的迷恋。
身上的衣服被迅速脱一光,凯斯看着她早就伤痕累累的身一体,一阵奇异的淫一笑。
事实上,他在施虐之后都会找最好的药物和医生让她治疗,让她的皮肤和婴儿一般白一皙柔一嫩,可是,那创伤是伤在狮子的心上的,再好的药物,都无法一治愈,所以,有时候,她干脆不去看那个唯一的医生,怪医史莱克,她宁愿留下满身的伤痕,提醒自己受到过的一切耻辱。
提醒自己坚强地活下去,提醒自己杀了这个恶一魔……不仅仅是为了自己,还为了以后被他收养的那些可怜的孤儿。
“狮子,你不乖哦……”凯斯慢慢地磨蹭狮子身上的那一条条红色如同滑一动的蛇一般的伤痕,一边恶狠狠地把指甲陷进去。让刚刚结疤不久的伤痕又一次流一出一血来。
“啊……”狮子没有心里准备,轻呼一声,就紧紧地咬住下唇,再也不愿意发出任何声响。
可是她越是这样不屈服越激起了凯斯的征服欲。
他笑得越来越邪一恶,长长的指甲陷进狮子的血肉里。
凯斯像玩累了,开始俯身上去,一边亲一热地吻她的耳一垂,一边阴冷道:“狮子,今天,我俩来玩点有趣的东西吧。”
说完,狮子还没闭上眼,他就突然一个后扯,狮子狼狈地跌落在地上,背上的伤口因为拉扯也溢出一血迹来,慢慢地流淌出来。狮子感觉到一阵阵的温热。几秒钟之后,狮子的双手便被扭到背后,凯斯迅速用一副手铐铐住。这个动作很娴熟,仿佛已经做过千万次了。
狮子僵硬地保持向下仰的姿一势,不一会儿,他便把她扔到床一上。
接下来的,狮子不用思考也知道是什么了。
果然,一阵阵皮肉裂开的声音。是那用亚马逊河中最古老的巨蟒的皮做的鞭一子。此刻正一下一下狠狠地抽在她的身上。
狮子先是一阵闷痛,轻哼了一声,这一声让凯斯疯狂的血更加狂一热了,他更兴一奋地鞭打她,折磨她。
本来就开始流一血的背此刻火一辣辣地痛,仿佛身一体在一寸一寸地裂开。
狮子悲凉地笑了,那笑容太过荒芜,没有任何感情。她的这一生,都要这样度过吗?不会的,绝对不会的,就算是死,宁愿是死,她都要逃离这一切的一切梦魇。她要好好地活下去,她要和正常人普通人一样过着平平淡淡,却幸福无比的日子。
狮子暗暗咬牙,手指嵌入手心里,却不知疼痛,总有一天,总有一天,她会逃离这个地狱的,过着简单人的生活,消失在人海,让他们永远都找不到。
狮子早已知道他的习惯,自此之后,便一声不吭,如同一具没有生命没有血肉的木偶一般,僵硬地躺在那里。以一种耻辱的匍匐的姿一势躺在雪白的床一上。
狮子迷茫地睁开眼睛的一小一缝,也可以看到鲜血一滴一滴地渗透在那雪白的床单上。
悲伤逆流(2)
每一次折磨她之后,看着全是血迹的白色床单,他都会保存下来,一看到便兴一奋不已。
凯斯经常抱着她疯狂地吻,可是,却没办法做任何事,因为,他是个性无一能。所以,他只好一次一次地鞭打她,折磨她,甚至用滚一热的烛蜡一滴一滴地印在她的皮肤上。或者用刀片一点一点地割开她看似柔一嫩却早已伤痕累累的皮肤,伤口很小,根本看不出来,接着,他拿来盐水,一点一点地涂上去。那样的痛,和凌迟一般,痛一不一欲一生。
只要一切让她痛的方法,他都想尽办法地用,只有看到她痛,他就可以得到满足。
不知道过了多久。狮子只觉得自己全身麻痹,痛得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
他总是把握好适当的度,既让她痛得死去活来,可是又不让她晕死过去。
生不如死。想生却仿佛置身地狱。想死却连选择的资格都没有。
正在狮子以为今天的折磨结束的时候。凯斯却不这样认为。他不知道拿出来一个小推车什么工具。一直推到狮子旁边才停下来。
狮子睁开有些沉的眼,看到开始在昏黄的灯光下,凯斯那张散发着奇异光芒的脸。那种兴一奋,她很少见到。
突然想起他之前说的那句话。
狮子,今天我俩来玩点有趣的东西吧。
狮子心下一凉,可是依然只能认命地闭上眼。
总有一天,我会把今天的一切都要回来。我会亲手杀了你。狮子在心里默念。脸上依然面无表情。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凯斯突然解一开了她手上的手铐。
手腕因为忍耐刚才的疼痛已经变得通红,已经变成一条血痕。
狮子还来不及多想,很快,便发现,自己的四肢都被绑着,像一个人字形一般趴在床一上了。几乎全身赤一裸。背部依然伤痕累累,体一无一完一肤,此时躺在,仿佛蚂蚁在那火一热的砧板上,热锅上的蚂蚁,想翻过身减少疼痛,可是背绑住的双手和双脚,却让她无可奈何。
痛,痛,痛一不一欲一生。狮子的额头大滴大滴的汗水流下来,身上因为忍耐疼痛也溢出密密匝匝的汗水。
狮子扭过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无声地问他想一做什么。
很快,她便有答一案了。
凯斯对着她邪一恶地一笑,像想起什么又把她的身一体翻转过来。
凯斯怔怔地拿着像针一样的东西走过来,看着她全是鞭痕,血一淋一淋的雪背。
一边抚一摸,一边痴迷道:“爱丽丝,我的小狮子……从今天开始,你便是狮子。我会亲手替你刺下代一表你的狮子的……”
听到这,狮子再怎么傻也明白什么事了,这个混一蛋,竟然要在她的背上亲自刺上狮子图!
狮子不知道自己咬牙坚持了多久,只知道她第一次昏死过去,又缓缓地醒来,又昏过去,这样一直不断地周而复始。他就想看到她这样,看到她生不如死的样子。那样,他会更加开心。
背部火一辣辣的痛,随着他越认真地刺下,狮子越发清一醒地明白,这个刺青将会一生地呆在她的背上了。她也将终生无法摆脱这个可怕的梦魇。
因为,当她后来即使逃离了他,当她每次洗澡的时候看到那背上的图案,她的记忆里总会不断不断地回忆出他折磨她,玩一弄她的身一体的噩梦。
痛……好一痛……为什么像在地狱一样?为什么像要死去一般?
谁来,有谁来救救她?
这个世界只有冷漠和绝望……她在这个地狱成长起来的一切告诉她了这个事实。
所谓的宠爱
狮子面无表情地走进房间,身上的衣服已经换成那个房间里准备的了。
寝室里只有紫貂和狐狸。乌鸦和夜猫关禁一闭还没有放回来。
除了眉头微微皱起一点点,面色苍白一点点,其他的,仿佛一切无恙。没有力气多看房间里嗤笑看不起她的紫貂和狐狸一眼,狮子拿过自己的浴巾便往外面走去。她知道她们在想什么,怎么想她和凯斯,可是,她不在乎,或者说,她根本没有力气去在乎。
她要去洗干净那个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任何血迹任何气味。虽然她知道,有几样东西是她再也舍弃不了了。那就是背上那个狮子刺青,还有她心底的伤痕和梦魇。
那个刺青再也消失不了了。因为凯斯在刺好之后还从怪医史莱克医生那里拿来了一种他研制的药粉,如同蚀一骨散一般,在血肉上涂上那种粉,那些图案便一点点如同吞噬一般,慢慢地镶嵌在她的血肉里,和她的血肉生生相依,如果她要舍弃这个图案,那么,她便是尝试那刮骨之痛。
凯斯料到了一切,他做足了一切。这个刺青,一辈子跟随着她。成为她一辈子舍弃不了的噩梦。因为,每次看到它,她便清晰地想起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