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唬鹿庖裁话旆ㄕ樟了械慕锹浒伞�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当她再次想到昕初和妍惜时,她已经可以心平气和地回忆她和他们一起经历过的点点滴滴,她记得他们的每一个表情,每一句话,每一个细节,反而昕初和妍惜最后的对话和妍惜最后的一推渐渐在她心中淡化,大概是从她决定听从子馨,将她所有的月光在自己心底埋葬的时候开始的吧?
收起心神,清儿看向草草,习惯性地勾起唇角,弯起眉眼,熟悉的微笑再次回到她的脸上,“恩,我知道了,我以为这里只有我和你呢,不过还好穿着衣服……”
清儿啊,我说的并不是指这个,不过草草也并不打算解释,即使叫她解释,也许她也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吧?只是看到清儿脸上完美的微笑,草草心中略略放心的同时涌起一阵失望,也许以后都没有机会看到那个样子的清儿了吧?
看见草草拿过挂在竹榻旁边的竹架上的湖绿色外衫,清儿顺从地站起身,让草草帮她穿上,一边问道,
“刚才在下面我好像看到有几个人在,是谁啊?”原本她以为是莫君闲师徒,现在看来并不是。
草草轻哼一声,不屑地道,
“是什么云天门的少主,云易然和他的两个手下,那个可恶的家伙,一进来就踩死了我好几株白露为霜,轻飘飘的一句道歉难道就能完了吗?没那么容易,哼哼,我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他,不然别想我能给他们任何药,现在就先让他们慢慢等着吧。”
虽然说的不屑,但草草心里面对那个年仅十四五岁的少主还是颇为赞赏的,她只不过的不忿那个站在右边一脸轻浮的家伙踩死她的白露为霜罢了,虽然她知道他不是故意的,而且他已经道过歉了。
看着草草咬牙切齿的模样,清儿不觉有些好笑,她一边给自己已经穿上白绸袜子的小脚丫套上湖绿色缎面绣着同色小碎花的薄底绣花鞋,一边向拿着桃木梳给自己梳理长发的草草安慰道,
“草草,别生气了,我知道以草草的能耐,别说几株,就是再种上一片也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吧?”
草草轻笑一声,
“小丫头,白露为霜哪有这么容易种出来,就那一小块就花了我无数心思,还一片呢……”说话间已经将清儿的发丝用一根用样湖绿色的丝带轻轻挽起。
“这样吗?那怎么办?”听说了白露为霜的稀有,清儿也不禁为草草感到可惜了。
草草邪邪一笑,
“没关系,我会让他们知道后果的,不管他们,清儿,我做了莲子羹,绿茶酥和千层糕,待会儿你下来尝尝?”
点点头,清儿在草草离开后不久也慢慢地向楼下走去,她并没有把门口的几个人放在心上,相信草草会把他们处理好的。
下了楼,草草已经将两个竹节雕成的小碗和几个竹制的小碟子放在了同样用青竹制成的小桌上,空气中早已有清清淡淡甜丝丝的香味弥漫开来,清儿在草草注视的目光中坐下,拿起小巧精致的竹制小汤匙舀起莲子羹微微喝了一口,
“怎么样?”草草有些急迫的问道。
清儿微笑着又舀了一匙放入口中道,
“很好吃。”
“那你就多吃点,对了,那几个人我叫他们等在门外了,等下我们一起去看看,敢踩死本姑娘的草药,哼哼,看我怎么收拾你……”
微微点点头,清儿并没有对草草的话发表什么意见,她只要在旁边看看戏就好了,对于触怒草草的后果,她不用去想,单单从被暴揍的恶少和看见她就百依百顺半点不敢违拗的古意,她就能看出一二,至于门口那三人,就留给草草出气吧,不然她还真怕草草把气出到她身上,虽然她对自己一直很和善和温柔。但看过她彪悍的模样,再怎么难免也在心里留下一点阴影。
和草草一起慢慢地吃完碗里的莲子羹之后,清儿跟着草草来到门外,这一次,清儿终于看清了站在那里的三人,中间的少年身穿玄黑色紧身衣,十四五岁的他身量还不是很高,但身材的比例却异常完美,漆黑幽深却无比清澈的眸子里平静无波,犹如两汪幽深不见底却澄净透明的深潭,微微上翘的眼角给他原本就俊逸不凡的脸增加了一丝邪魅,秀气的眉毛微微舒展,薄唇轻轻抿着,就这么一副在男子中略显柔弱的样貌配上他霸气中微露儒雅的独特气质竟给人不容忽视的感觉,即使在人群中他也会淡淡地发着光,但这光却一点也不刺眼,反而给人十分舒适想情不自禁地围绕到他身边的感觉。
他是一个天生的上位者,清儿在心中评价着,云天门少主云易然吗,如此年纪的他竟丝毫不见少年人的傲慢或心浮气躁,除了少年老成之外大概从小便受着严格的训练吧。
清儿将目光转向在少年身后的两人,右边大约二十七八岁身穿绛紫色紧身衣的男子无论身高还是相貌都异常普通,清儿看了两眼就转开目光望向左侧的人,恩,大约二十五岁,身量很高,相貌英俊,带着一脸轻浮的笑意,但是一双微眯的眼眸里却不时闪过一丝寒光,让人不会因为他的轻浮而忽略了他。
“草草姑娘……。”云易然微笑着向草草微微抱拳,好像想说些什么,草草一挥手打断他道,
“云少主,你的来意我已经很清楚了,看在令尊和家父的交情上,你要的药我可以给你,但是你要先把踩死我草药的事情交代一下。”
微微皱眉,云易然思考了一会儿道,
“那草草姑娘想怎么样?只要易然能够办到的,无不照办。”
草草邪邪一笑,手指左侧一直一脸轻浮笑意的男子道,
“很简单,既然是这位做的好事,当然由他来承担责任,就让他在我这里帮我打理三个月药圃吧。”说完还用诡异的眼神直视着那个在听了草草要求后再也保持不住笑意的男子。
清儿灿烂地微笑着津津有味地看着对面玩着变脸游戏的人,原来踩死白露为霜的是他啊,刚开始她还以为是那个叫云易然的少年呢。
云易然原本微皱的眉变得紧皱,思考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开口,
“夏堂主要管理堂内事务,走不开,这事虽然是夏堂主的错,但易然也有责任,不如这样,就由易然代替夏堂主留下来吧,不过还要请草草姑娘先将解药给夏堂主他们带回去,毕竟受伤的人等不起,还望草草姑娘能够体谅。”
此话一出,旁边的夏堂主马上就要反对,却被云易然挥手阻止,右侧的普通男子任然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静静地站着,让人几乎都要忽略他的存在。
草草盯着云易然看了半天,本来她还以为他必定不会答应她提出的条件呢,没想到他竟然会要求自己留下来,现在她是真的对这个小小年纪的少主刮目相看了。这么一来,既避免了姓夏的缺席,又收买了人心,一举两得啊,不过如果他认为她会因为他是云天门少主要放过他的话,那他就大错特错了,既然你自愿留下来,就别怪她把原本准备在那个夏堂主身上的做的试验用在他身上了。
精明如草草都没能发现云易然在她说出同意的话时,目光微微扫过她边上的清儿,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笑意。直到很久以后,草草才明白原来这次她完全失算了。
':。。'
第十四章 季青白的消息
更新时间2008…10…15 21:50:29 字数:3056
清儿双手托着下巴,伏在二楼小小的窗台上,望着楼下正翻晒着药草的云易然,他来湖心小筑已经有一个月了,这一个月以来,草草果然履行了自己说过的话,她一点儿也没有客气地让云易然帮她打理药圃,翻晒药草。
虽然清儿早就知道世界上有一种人不管在哪里,在做什么,都无法掩盖自己身上无意识散发出来的光芒,但真正看到云易然,她才相信这种人真的存在,而云易然无疑就是这种人,即使是做着花农的工作,也不会让他本身的气质损伤半分,相反还为他增添了一分悠闲和淡然,这满地珍惜的药草似乎也只能作为他的陪衬。
如果不是看到云易然没有任何异样地一如以往平静认真地做着草草交代的事,每每看到草草瞄向他越来越诡异的眼神,她都要确定草草留下云易然的目的是在他身上试验她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药丸和药粉,不过现在她也只能怀疑怀疑而已。
一个月前,草草就告诉清儿自己是药庐的传人,继承的是神医一脉的医术和武功,只是她学的更偏重于医术和轻功。虽然清儿一开始就从草草的话里猜到她的本领是属于药毒的范围,但亲耳听到草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