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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合在一起,对各个门派弟子还有落单的修士进行猎杀,总之是暗流汹涌,水深的很。
“你现在的本事算是不错,不过也不能大意,我建议你上去之后,就找个门派加入,有了门派的后盾,稍微会安全的多,总之,如果不是现在是寻找你哥哥的大好时机,我还真不建议你单独上去,有我陪着你总是放心些。”
“我也不会这么快离开,还得到中州大陆一趟,把一件属于我的东西要回来。”刘穆看着几位所无血缘联系,却远胜血脉至亲的人,“说不定等我要回那东西,上行通道又打开了也说不定。”
“但愿如此吧。”岳中骐叹了口气,看着空闻和虎贲兄弟,还有清音,世事难料,当初谁也不会知道这些人能走到一起,就象他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和刘穆一起去到本源世界,又或者刘穆单独去了本源世界,还有没有再次重逢的机会。
空闻虽然一直把事事随缘挂在嘴边,可这几天也变的有些反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总是一脸木纳的修炼,要么就是发呆。
清音也是心事重重,刘穆领悟了破碎虚空她虽然很高兴,但眉间却总是有愁云缭绕。
唯一没心没肺的开心的只有虎贲兄弟了,看见主人一步步变强,心中止不住的自豪,主人终于达到了这个世界的力量顶峰,能跟着这样一位绝世强者,真是自己兄弟的幸运。他们的眼光仅仅局限在衍生世界,看的很短,但很容易满足。
因为实力已经提升到无为境,驾船的速度大大增加,加上这片海域再也没有什么厉害的荒兽出现,只用了两个多月,便安全的返回了中州大陆的千波镇。
还没下船,就闻到空气中浓浓的血腥味,还有阵阵悲呛的哭声。
急忙下船,走进千波镇,发现路上到处都洒满了白色的纸花,不过家家户户的门都关着,和上次过来的情形很相似,难道又是强盗洗劫?
怀着这个猜测,他们加快速度,一直走到镇中的黄泥坝上,才看到镇中的村民,一个个披麻带孝,神情绝望哀伤。
在他们前面是一个长长的木台,台上插着十多根木头桩子,每个桩子上都绑着一个人,这些人全都没了脑袋。
木台下方是一堆堆焚烧冥钱的火堆,那些村民正不断的往火堆中投入冥纸。
这个情形看起来很不正常,但绝对不是之前猜想的强盗来袭,虽然也会有无聊的强盗会不遗余力的建造木台,用这种办法来杀一儆百,但木台上丢着的一根根贴有官文的插标却否定了这种可能,这是官家所为。
而且这些尸体已经开始腐烂,爬满了肥大的蛆虫,显然不是一两天的时间了,把尸体暴晒,这是官府常用的示众行为,通常被这么做的人,生前肯定会有极大的罪行,但是在这小小的渔村,怎么会出现这么多罪行重大的人,以刘穆之前和他们的接触,全都是心地纯良的老实人,连反抗强盗都不敢,又怎么敢做出什么比强盗更大的恶行。
“这里出了什么事,为什么要杀这么多人?”
刘穆上前询问,但是所有人都处在极度的悲伤之中,没人回答这个问题。
“我家主人问你们出了什么事,怎么都不说话啊!”摩诃能大着嗓子嚷起来。
第一百四十九章 欲加之罪
这粗犷的声音倒是比刘穆的问话有效的多,马上就有好几个人抬头观望,这一望不要紧,仿佛是找到了亲人一般,苦水全都给倒了出来,只听那哭声陡然变的更为悲呛,更为惨烈。
“恩人,你们可回来啦!”
虎贲兄弟那极少见的巨大体型,纵然是过去十多年,依旧让人过目不忘,很快让在场的,经历过那次强盗事件的村民想起了他们的身份,这回不等刘穆再问,就已经有很多人凑过来,向他们诉说冤屈了。
从他们嘈杂的,没有条理的,时而夹杂着悲泣和愤怒的控诉中,刘穆渐渐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在那群强盗被灭掉以后,千波镇的确是有过那么一段平静的日子。
生活环境好了起来来,而且有了刘穆给的银子,生活也宽裕起来,甚至还有几个人脑子灵便,拿这些钱做起小本生意,日子过的红红火火,以前离开的慢慢都回来了,人越来越多,千波镇也越来越热闹,倒真有了一个镇的模样。
有了千波镇这个好头,附近几处靠海的,原本都已荒废的镇子也涌进很多人来,除旧建新,开垦田地,置办渔业,虽然没有刘穆着种高手的钱财支持,但因为地理环境适宜生产居住,也都被建设的不错。
几个小镇串联着,互通有无,利用海洋的资源优势与内陆进行各种海产交易,把这沿岸一带打造的十分繁荣富庶。
本来这里若是一直贫穷荒凉下去倒也罢,官府也不会过来管事,就象当初那群强盗无人管制。但现在这附近的居民越来越多,最重要的是富人越来越多,官府便觉得有必要管上一管,于是将靠海的几座小镇规划到一处并作一个县,并在附近建立了县衙,派驻官员和士兵进行整个地区的管理。
最主要的管理部分自然是设立各种名目的税收,来榨取镇民的财富。
起初还只是人头税和贸易税,到后来什么青苗税,行路税,建筑税。。。。。。反正是睁眼看的到的东西,都给立了税。
遇到危险,被强盗劫掠时无人问津,多次请求出兵镇压都没人理会,现在靠自己的努力把这建设成富庶之地,当官的眼红了,想出各种名目进行盘剥,这比强盗更黑的作法,一次次的挑战着当地居民的忍耐极限。
终于,当一个完全没听过的荒谬税收——月事税被公布出来,镇上的人不再沉默和一味的顺从下去,开始(抵)制这贪婪无度的搜刮。
到镇上收税的官员第一次被镇民拒绝,习惯了颐指气使的官员不能容忍,将几个带头的富户抓去严刑拷打,之后再把奄奄一息的他们送回去,当成是不交税的惩戒。
如果仅仅是这样,事情还不会闹到现在的地步,坏就坏在押送富户的士兵在其中一个富户的家中看到他待字闺中的女儿,一时起了(淫)心,竟然伙同起来把他女儿糟蹋了。
女孩受不了这侮辱,投海自尽,她母亲知道这个消息,当场昏死过去,再也没能醒来,当那富户从伤病中走出来,旁人才告诉他这一阵隐藏的真相,这富户也够爷们,召集了一帮仗义镇民,在镇上周密布置,等征税官员带着他那帮手下再来到镇上时,被他们一个不落的抓住,开膛破肚,把尸体丢入大海,替他女儿报仇。
虽然掩饰的很好,但税官毕竟是朝廷命官,出来收税就一直没有回去,难免让人起疑,县府的官员带着重兵过来调查,虽然没找到什么证据,可他为了早日结案,居然一口咬定税官的失踪和镇上的居民脱不开关系,并且将镇民全都赶到镇中泥坝,让他们互相揭发,看到底是谁谋害了税官,如果找不到的话,就把全镇的人都当成罪犯,一并处死。
为了不连累大家,带头的富户站了出来,承认整件事都是他做的,但连同税官和失踪的士兵共有几十人,凭他一个人的力量是万万办不到的,于是这官员便继续追问,要他交代同党,不然还是不能放过镇上居民。
在这种威逼之下,帮助过富户的人一个个站出来,被官员以谋逆之罪判以斩首之刑,脑袋砍下之被官员带回去复命,尸体在绑在桩子上示众,并且严令不能取下埋葬,只能由他们自行腐烂。
“这帮人渣,我去杀了他们!”
清音越听越气,银牙怒咬,双手紧握,指甲都嵌进肉里,显然是动了真怒了。
“你不能去!”刘穆急忙将她抓住。
“那样的人渣,我为什么不能杀?”清音想要甩开刘穆的手,但无论怎样用力都无法挣脱。
“你就算想帮忙,也得动动脑子,如果你杀了当官的,虽然鸡了一时之气,但是等我们离开之后,又会有人来调查他是怎么死的,到时候那黑锅不是又要这些无辜的镇民来背,难道你希望这悲剧继续发生?”刘穆虽然也很气愤,但还是冷静客观的分析了整件事。
“那该怎么办?难道就这样放过这狗官?”
“清音姑娘不用担心,我在这荒狼王朝也认识一些人,对付一个小小的县官还不成问题,不过眼下需要做的,是把千波镇还有附近几个镇子的赋税解决掉,那才是所有问题的根源,我们必须得去一趟县衙,和他们好好谈谈赋税的事。”岳中骐劝慰清音,表示自己可以妥善处置。
“你们把人都放下来,入土为安吧,后面的事我们来解决,一定不会让你们再遇到这样的悲剧。”安抚了清音,岳中骐让大家把那十多个死者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