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得你杀了我反而更有效果。冷眼瞥了眼小条子,云淡风轻地说,你可以带她去看大夫了,如果她还不想死的话。又转向清湮,鄙视地说,下次想死记得走远点,别碍了我的眼。
我把匕首不屑地扔在地上,潇洒地转身朝房间走去,留下呆若木鸡的小条子。
我才走了没两步,小条子就抱上清湮飞身出了家门。走过清氤身边的时候,他竟一点也没有亲人被伤的愤怒,而是一副慵懒的样子,饶有兴趣地睨着我,让人感觉他就像只在陪老鼠玩耍的猫,又像是一个赌场老手,仿佛早知道对方的底牌,有着一切皆在掌控之中的笃定,而对我的举动就像发现了一个不会按理出牌的新手,让他在游戏中平添了几分兴致和趣味。
进了屋,回手带上门,我的脸立即就像被霜打了的茄子耷拉了下来,脚软得像虾米似的瘫坐到地上,背倚着门,心狂跳不已,浑身无力,早没了刚才在院子里的那份镇定从容,大胆嚣张。
我伤人了!第一次用刀子捅人!虽然此条子非彼条子,不会抓我,但还是感到受惊和后怕。我不停地抚着胸口,决定用精神胜利法安慰自己,不怕!有一就有二,这次扎得太生硬,下次就顺手了;这次捅得没水平,下次进步了就是好同志!
回想起刚才冲动下做的事、说的话,后悔不已。清湮不会就这么死了吧?那我这第一次杀人也太窝囊了,就是个替补自杀的!还有,我吃多了,和她那么语重心长干吗?八成她也不领情,别什么话都没听进去,就听进去让她杀我的那句,那我岂不是自找苦吃。唉!
手上的血迹很是刺眼,我决定去院子里洗手。慢慢爬起身来,打开房门,见清氤还站在刚才的地方,他料准了我会再出来似的,一副狐狸样斜歪着头。
有道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清湮最多也就是个小明枪,可这清氤也许真是个暗箭呢。还是别去招惹他了。
我舀了点水,仔细地搓洗着手。
第一次伤人?表现得很镇定嘛。他戏谑地说。
你姐姐她会不会死?其实我心里还是很在乎这个问题的,希望能从他嘴里说出让我心安的答案。
感觉如何?清氤不理会我的问题,眉毛一挑,问我。
你以为你是电视台记者啊,还问我砍人后的感想。我谢绝私人采访!真怀疑他们是不是姐弟,清湮的死活清氤毫不在意。
见我只是低头洗手,并不回答,清氤竟然用手挑起我的下巴,让我直视他,然后邪邪地说:是不是很有快感?
不得不承认,在刀子插入清湮身体的时候,我没有恐惧,却有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莫名的快感和兴奋袭入我的神经,等平静之后,才逐渐被恐惧包围。
被清氤说中心事,我不甘地咬了下嘴唇。我的表情似乎让他很满意,嘴角扬起了轻笑。清氤在我面前,从不像在小条子面前那般谨慎和隐藏情绪,总让我感到他对我若有若无的观望和兴趣,好像我就是被他这只猫玩弄的小老鼠。他一定不简单,虽然不知道他有什么心思,不过我不能就这么称了他的意,看着他那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就讨厌,更何况他似乎很瞧不起我。
我冷哼一声,站起来,貌似漫不经心地说:未必事事都顺了你的意,往往坏大事的人就是当初你认为最无害的人。
他眯起了眼,目光清冷。我被他看得有点不安,佯装自然地走回房间。关上门,吐了口气,看不出连清氤这十四五的小孩眼神也这般凌厉,看来在古代,用眼睛杀死你这招就我练得最不到家。
入夜前,小条子抱着清湮回来了。晚上单独面对小条子的时候,久久的,我们谁都没有开口。最后,小条子首先沉不住气了:她的伤势至少要养一个月才能痊愈。
你先把我送到罗所门,然后再回来照顾她好了。我实在不想再看见清湮了,还有那个清氤,离他们越远越好。贪小便宜吃大亏,我简直拣了俩大麻烦回家!
清湮,我自会找人来照看她,无需再回此处。小条子低着头,有点颓丧。
那就明天回罗所门好了。说完,我站起身。
娘子,你没别的话要和我说了吗?小条子抬起头,满腹心事地看着我。
有!见他眉头一紧,我继续说,请你以后不要再叫我娘子了!
小条子的脸霎时变得煞白,失去血色,绝望而失神的眼眸满是道不尽的心痛,手上青筋尽现,桌子竟然在他的手下裂开,彻骨的悲伤弥散开来。
动怒了?不会要劈我吧?别气别气,只要不伤我,万事好商量,喊娘子就喊吧,其实我也不是太介意的。
我慢慢地一步步退后,见小条子站起身,我一紧张,下意识转身就跑,不过刚好就被小条子从身后死死地抱住,胳膊紧箍在我的胸前,仿佛是即将溺死的人突然发现一块浮木,紧抓住自己最后一线生机。
大哥!喘不过气了!翻白眼,吐舌头啦!求您放了我吧!这无敌窒息抱怎么无论从后从前,都有置情人于死地的效果啊!神啊!救救我吧!虽然我是红颜,您也不能总照顾着我啊!有空照顾下别人,其实除了我,还有不少红颜等着您照顾呢!我给您先介绍个清湮,您先凑合照顾会儿如何?
放开我!我垂死挣扎。
不要离开我!小条子撕心裂肺地喊出声。
完了!他不放!神不救我!死定了~还没来得及绝望,我的脑袋就耷拉下来,晕过去了。
再睁开眼时我已躺在了床上,床边坐着那位追命刨冰手小条子。焦急愧疚的他见我醒来,连忙扶我坐起来。
小条子!你是以前没抱过人啊,还是和我有仇啊!一次比一次抱得狠,下次估计就没这么好命活过来了!为了自己的小命,以后还是不要刺激他的好。
我低着头,想些不着边际的,可却不敢主动说话,怕不小心又碰到他哪根不对劲的筋。
第一卷 第58节:投崖而亡
静默了很久,小条子幽幽地说:清湮的姐姐的确是因救我而死,但是……但是我从没爱过她,更没有喜欢过清湮。
早不说,都快闹出人命了你才说,为什么一开始瞒着我,亡羊补牢为时晚矣!羊一只都没剩下,补了有屁用!至少剩下只受孕的母羊补着才有价值嘛!
我懒懒的,根本提不起兴致听他解释。小条子见我无动于衷,伸出手想摸我的脸,却被我躲了过去。小条子的手无力地垂下,满脸掩饰不住的伤悲,眼睛也黯淡无光。
四年前,曾祖母过世后,我为了找寻她年轻时丢失的一把木梳而到了山遥国,男扮女装藏身于锦香楼作花魁卖艺,那时清湮的姐姐莲香是我的丫鬟,她是个长相普通却心地善良的女孩,清湮那时虽小却已出落得清秀动人,老鸨有意栽培她,因而亲自调教。小条子竟然去妓院客串过花魁!我突然来了兴致,上下左右地打量着小条子,本就窘迫的他更是如坐针毡。原来清湮是你的接班人啊!
我查出那把木梳被山遥国的太子所得,便去皇宫偷窃,不想中了机关,受伤而回。幸得莲香照顾,但却因此让她得知我乃男儿之身。不巧的是第二天,受伤的我因大意而中了歹人的淫香,最后,最后……莲香把她的清白之身给了我。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他的声音细不可闻,头垂得很低,往事不堪回首的后悔样儿。偷吃了羊肉,你还嫌腥!什么人啊!我冷哼了一声。
小条子听到我的冷哼声,立即抬起头,紧张地解释:我是迫不得已,美矜,我的心里自始至终只有你一人,从没爱过他人,于莲香也只是出于救命之恩的感激和对她亏欠的愧疚。你要相信我!小条子越说越激动,靠过来伸出手,看那架势就要抱,我赶紧抢先一步用抓住他的手,把眼睛搞得水汪汪的,佯装感动地说:我相信你!心里暗骂,要不是你的无敌窒息抱,我早用佛山香港脚把你踢南头去了。
我自小就一直等待你的出现,每天睡觉前都会幻想你的样子。遇到你后,我发现一切的守候都是值得的,我愿意用一千年等待你初春暖阳般的绽颜一笑,那就是我的幸福所在。好的,我争取在做木乃伊的时候保持微笑!
喂!你别转移话题啊,赶紧说后边的。我示意小条子继续。
之后太子找到妓院,我和莲香一起逃出,可我有伤在身,又带着不会武功的她,最后莲香见逃脱无望,趁我不备将我击昏藏妥,穿上我的衣服引走了太子的人马,最后投崖而亡!小条子从怀里掏出一个沾有血迹的破烂香囊,我去崖下亲手埋了她,只留下这个香囊。
你什么时候认出清湮的?为什么那时不告诉我?
四年没见,她有些变化,乍一见并没认出她来,但听到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