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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低声谈笑着的巴斯特等几个猎手往来客扫视了一眼,几个人的眼光立即移不开了。
一共是七个人,六男一女。当先一个皮肤白净的中年男子。一个身着黑袍、手执法杖的老人紧随其后。紧接着是四个身着重甲的剑士,那铿锵作响的金属摩擦的声音,就是他们身上的铁甲发出的。
中年男子面容和谒,举止沉稳,顾盼之间却自有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看得出绝对是一位非富即贵的人物。他身后的黑袍老人,应该是一位魔法师或魔法祭祀,从他脸上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的一丝倨傲之色来看,显然在魔法造诣方面颇有些资本。
至于那四个剑士,身上锃亮的重铠已经足够说明一切了。这种制作精致、防护性能极佳的重铠,不是那些低级的游历剑士有能力拥有的。
不过让巴斯特等几个猎手移不开眼光的,却是中年男子身边的少女。
少女身材修长,一身紧身的薄甲,将婀娜的身材勾勒得极为凸凹有致。她的背上背着一张通体碧绿的短弓,同样的精致而典雅,一望之下,让人几乎要想不起这原来是一件兵器。
少女面上戴着一袭薄纱,将眼睛之下的脸庞全部遮盖起来。然而古怪的是,尽管看不清她的容貌,但每一个望向她的人,都不由自主的觉得,上天似乎将所有与美丽有关的形容词,全部堆砌到了她的身上。只是面纱之上一小部分如雪的肌肤裸露在众人的视线中,已让人觉得美的气息扑面而来,不可方物。
感觉到了众人的注视,少女星眸轻转,向着洒馆里面微微的扫视了一眼。
巴斯特等人顿时如痴如醉,呆若木鸡。
这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睛啊!如烟、如雾,朦胧而且幽深,流露着一种浑然天成的优雅与高贵。仅仅只是这惊鸿般的一瞥,已几乎让整个世界失去了其他色彩!
萧秋并非好色之徒,兼且内功深厚,定力过人,与少女的眼光微微一触,竟然也忍不住一阵心头狂跳。
少女眼光掠过众人,对这些无礼的注视恍如未见。一双美得让人心醉的明眸,清澈得似乎已经看透了世事苍桑的千年轮回,就好象这个世上,再没有任何让她动容的事。
反而是中年男子脸上微露愠色,他哼了一声,一只手握起剑鞘,用力的在地上一顿。
这一下并不很响的声音着实把几个发呆的猎手吓了一跳,一个个老老实实的低下了头。一个剑士的愤怒不是他们这些村野小民可以承受的,他们虽然有一点点色心,头脑并不傻。
“足够了。”同样愣了一下神的夏尔赶忙将魔晶推回萧秋身前,示意他稍等,转身向几个来客迎了过去。这样一支小型的剑士队伍,就算只是补充给养,利润也是很可观的。
整个酒馆里只有斯布拉特没有被几位来客吸引开注意力,看到萧秋对他的挑衅漠然置之,这种无声的蔑视令到他几乎失去了理智。把手中的剑重重的拍在桌子上,“嘭”的一声巨响,所有人全部望了过来。
斯布拉特铁青着脸,低声吼叫起来:“阿巴斯,如果你是一个男人,不要躲在女人身后,我要和你决斗!”
“阿巴斯?”中年男子皱了皱眉头。其余的几个剑士跟着望向萧秋,意外之余,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萧秋对于这样的目光并不陌生。曼切斯是一个阶层分明的社会,在这些自命不凡的剑士眼中,阿巴斯一词,基本上就是卑贱和低劣的代名词。
美莲娜愤怒地叫了起来:“斯布拉特,你太过份了!”
“斯布拉特少爷。”萧秋终于愤怒了,冷冷的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斯布拉特,道:“您要和我决斗?凭什么?”
“哈哈哈!”斯布拉特用剑指着萧秋,狂笑起来:“凭什么?就凭你是个低贱的阿巴斯!”
“主神阿内斯在上。”萧秋的面色变得阴冷:“您是一个正在修练的剑士,而我只是一个猎手。就算我是一个低贱的阿巴斯,可是低贱也是主神赐给我的权利。最起码,我低贱的存在并没有伤害到高贵的您。难道因为我是一个阿巴斯,所以成为您这个高高在上的曼切斯少爷,剥夺我生命的理由吗?”
巴斯克等猎手看着斯布拉特的眼光变了,就象是在看一个神经病。这些淳朴的村民,心底里并没有太多的种族意识,斯布拉特这种明显恃强凌弱的行为立即换来了他们的鄙视。
几个剑士的眼里却多了一点惊奇,似乎为这个阿巴斯能够说出这种话颇感意外。
“我……”斯布拉特张口结舌,气势上立即矮了三分。他虽然有点骄横,但本性并不坏。而恃强欺弱,无论在那个种族,都是一种可耻的行为。
看到一个低贱的阿巴斯侃侃而谈,反而是那几个高傲的剑士看不下去了,一个重甲剑士斜睥着萧秋,冷冷的说:“猪就应该活在猪圈里。低贱的人,应该出现在与他身份匹配的地方!”
“蠢货!给我闭嘴!”萧秋霍然转身,指着那个重甲剑士一声大喝:“你算什么东西?”一肚子怒火的他正找不着出口呢!对于这个萍水相逢的剑士,他可没有丝毫的香火情。
酒馆里顿时一片寂静,片刻之后,才响起几声的瓷器碎裂的声音。原来是几个猎手手中的酒杯失手掉到了地上。
'第一卷 初入异界 第五章 决斗(下)'
第五章决斗(下)
那个重甲剑士瞠目结舌的看着凶神恶煞的萧秋,直到几个酒杯摔碎在地上,他才省起,原来这个低贱的阿巴斯,喝斥的人正是他。
一声怒吼,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铮然响声,重甲剑士拔出了背上的剑,向萧秋冲来,挡在身前的桌椅被狂怒的他撞得东倒西歪。
直到这时,同样被吓得目瞪口呆的美莲娜,才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叫!
“忍让不代表着懦弱!狂妄的人必需为自已的无知付出代价!”萧秋冷冷的说着,眼里凶光闪现,向着剑士冲了过去。
一道匹练似的剑光在空中乍现即没,剑士的重剑突然忽悠悠的飞起,在空中打了几个旋转,“夺”的一声钉在了屋梁上。
紧接着几声沉重的肉体撞击之声,剑士以比他来时更猛烈的速度飞了回去,沿途把三四张桌椅压得粉碎,然后重重的撞在酒馆中间的圆木柱上,巨大的冲击力让整间酒馆都微微摇晃起来。
酒馆里骤然响起一阵异口同声的惊叫声。房梁上的巨剑落了下来,砰的一声砸在剑士的头盔上,然后落在他的身前。
与剑士同来的五个人齐刷刷的站起,面色同时变了。那个带着面纱的少女,波澜不惊的眼神中也浮起了一丝惊奇。
其他的人只看到眼前一花,那个重剑士便被击飞出去。只有这六个看清了整个过程:这个古怪的阿巴斯人,先是一脚踢在剑士的手腕上,然后屈起手足,一肘击在剑士的胸口,接着用膝盖顶狠狠的顶在剑士的下腹。
这几个动作看似平平无奇,只是在这种生死相博的情形下,准确的踢中对手的手腕,需要多么准确的眼力与精确的计算。更重要的是,把一个身披重甲的剑士凌空击飞,这种力量,除了传说中带有矮人一族血统的克罗维亚人,整个兰蒂斯大陆,只怕找不出第二个这样的大力士种族。这个阿巴斯人,太让人吃惊了。
倚仗着身上重甲的保护,剑士并没有受伤。只是一个已经经过狂化的剑士,却被一个阿巴斯猎手击败,这是一件完全没有可能的事。巨大的耻辱让重剑士几乎失去了理智。狼狈的从地上爬起,一把抄起眼前的巨剑,重剑士红着双目,咆哮着再次冲向了萧秋。
萧秋掀起马甲,手一甩,三棱军刺带着一阵冷风,象一道闪电般从剑士的鼻尖掠过,深深的刺入他身后的木柱,只有一个手柄在微微的颤抖着。
整个酒巴里顿时响起了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每个人都知道,用来制作房屋支柱的实木有多么的坚硬,可是在这个阿巴斯人的刀下,似乎和一根黄泥柱子没有什么差别。
斯布拉特指着萧秋的剑“呛啷”一声脱手掉在了地下。
擦身而过的死亡感觉让剑士狂热的头脑冷静了下来,剑士骤然停住身形,将剑在身前横起,做出一个防守的姿势。看着萧秋的眼神,已经布满了恐惧。
所有人这时才发现,剑士身上的重甲,在胸口和腹部的位置,象被一把百斤重锤用力抡过,微微的陷下去两个坑。
“你不配作为我的对手。”萧秋冷冷的看着剑士:“如果不想死,老老实实的呆在一边,别来烦我!”
“也许我可以作为您的对手。”黑袍老人从十来米外注视着萧秋,褐红色的眸子如一泓深池,幽深而且妖异:“中级魔法师梅尔洛戈里亚兰向您挑战!”
“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