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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摇了摇头道:“算了,怪他们运气不好吧。”
“诶嘿,焚河还蛮好说话的嘛。”千秋色在队伍频道里说道,结果法师和嫣儿两个人齐齐翻白眼,心中想的都是:你是没见过世面不知道这个战场上的血修罗杀人的时候有多可怕。
焚河不追究,那是甚好的,还阴错阳差帮他们解了围,吓走了忧郁的小河那一群人,法师他们都觉得,今天运气还真是不错,却只有花间知道,自己这可算是欠下了焚河一个人情。
醉卧红尘的那队人已经追着忧郁的小河跑远了,而花间看到焚河也有打算离开的意思,她对法师他们说了声“你们等我一下。”便凑了上去,对焚河说了一声:“今天,谢谢。”
小事。对于焚河来说,什么都是小事。明明他没有做过什么,可花间总是在对他说这两个字。谢谢。听起来很生分的样子。
焚河无奈地笑了一声,终于还是对她说道:“以后行事还是小心些,不要又卷进今天这样的乱子里。”(未完待续。)
卷二 246。属猴的啊?
收费章节(12点)
246。属猴的啊?
今天若非遇到的是焚河,少不了又是一场厮杀。花间他们虽然自认为没有错,但游戏中这种事,是不存在什么道理的,一切,都只因为立场不同或是想法不同,便有了不一样的抉择。
被抢了BOSS的那两拨人,他们心中必然是恼怒的,虽然因为出现的是焚河而使场面有了微妙的进展,但如果不是焚河呢。
如果来帮手的不是焚河而是醉卧红尘中的其他人,又如果干脆一点来的就是和花间没有丝毫干系的其他帮会的人,那么忧郁的小河就不用去顾忌什么,而召唤了BOSS的那队人也不用卖花间一个面子不去追究什么。
方才花间他们其实就是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被那两队人联手包剿弄死。死亡,在游戏中虽然不可避免,但谁也不会甘愿白白死一次。
经验,装备耐久,身上的金钱,以及可能会爆出去的装备。
这些损失说大不大可说小也不是那么小,总是会让人觉着有些肉疼而舍不得。
所以,能不死,还是不死的好。
焚河善意地提醒了一声,可花间听没听进去他就不知道了。看到自己手下那波人跟忧郁的小河玩官兵捉贼的游戏正欢畅,他都觉得怪丢脸的不想跟他们凑到一起去。刚才他们队里人少,这才被小河虐了一虐,虐死了之后帮会频道里高呼一声,附近的帮会成员就全凑了过来,除掉焚河之外,剩下的人数反而还超过了忧郁的小河那一边。
应该用不着他干什么了吧。
焚河朝着那边看了一眼,又朝着法师那伙人看了几眼,最后把视线落在花间身上,他无意干涉花间交友,但直觉告诉他,那些人并非什么好货色。
可在游戏中,究竟谁正谁邪,这哪里有什么判断标准。像他们醉卧红尘在豪情义海人眼里还就是十恶不赦的混蛋一群呢。
何况,他又有什么权利去干涉呢。
以手作哨唤了坐骑的卢过来,焚河飞身上马,拉着马儿在原地徘徊了几步,他还是重新叮嘱花间道:“你自己小心一些……”
这句话焚河说了两次,花间点了点头,接受她的好意,但显然,他并没有听出他话里的意思是让自己不要太过相信新交上的这些朋友。没辙,焚河说得隐晦,花间这么神经大条的人怎么可能听得出来。
焚河走后,法师这几人也才好奇地凑了上来。千秋色和嫣儿看着焚河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法师倒是直接就把这两人的疑虑问了出口:“刚才你跟那家伙聊什么了,看你一脸的严肃。”法师说着,还仿着花间的表情拧了拧眉,花间被他一囧。
她摇了摇头:“没什么特别的事。”
这是实话,这从头到尾焚河没说几句话,只不过因为他们站的距离和法师那边略远,这才没有听到什么,而千秋色本该用他的听声辩位侦查一下的,但可惜这技能不带偷听功能,只能分辨大致的声音轮廓无法辨析得非(。kanshuba。org:看书吧)常精确,并且,因为刚才他已经用过了这大招,此时还在超长时间的技能冷却中,便是想用也没法的。
焚河没说什么,只是花间自己陷入沉思琢磨着欠了焚河的人情该怎么还,这越想越觉得烦忧而已。
如今焚河已闪,这事也就暂且搁置了,眼下他们要做的事同样是:赶紧闪人。
天照和醉卧红尘的队伍虽然越打越远,但保不准这两群人突然想起来什么又折返过来,所以保险起见他们还是先找一个安全的地方。
附近哪里有安全的地方,千秋色嫣儿和花间三人一起把目光转向法师,似乎他就该知道这里哪里安全似的。千秋色和嫣儿这个反应很正常,因为他们毕竟相处得久了,对各自比较了解一些。花间只是惊奇,她怎么也会有这样的想法。
但很快,花间就不纠结,因为法师指了指右边的一条小径,说道:“往这边走。”沿路往前,可以见到一棵相对粗壮的树,而树上竟然还有一座小树屋。这种地方怎么会有这样的地方,这已经不是关键,关键是这个法师怎么会知道这个地方,并且还清楚地记得这树屋所处的位置。
面对花间的疑问,法师两手一摊:“因为我经常在这里睡觉,躺得高,又藏在树里,附近无怪,安全得很。”
花间扶额,记起来了,最初遇到法师的时候,这家伙就是躺在某棵树上睡觉来着,结果一不小心摔了下来。而那之后几次见面之时,法师也曾在一棵树上钻出来跟她打招呼,把花间给吓了不止一跳。
这家伙是属猴的吧。
不过这样也不错,法师对各张地图中的相对安全区域了若指掌这也方便了他们躲藏。进了树屋之后,千秋色已经迫不及待地就问法师道:“刚才那个包子身上摸了什么东西出来。”
千秋色实在很少有机会问这个问题,因为平时下本的时候,负责摸尸的都是他,难得有一次是法师摸东西,他实在好奇这个白捡的BOSS是不是能够掉落一些稀罕点的东西。
但是很遗憾,法师把刚才捡来的东西一一亮了出来,却是没有一件东西略有亮点,除了材料大家各自分了之外,装备只能拿去卖了回头分钱了。千秋色失望地往地上一趟,骂骂咧咧地说道:“**太久没有让你摸装备,我都忘记了你是一只绝对黑手啊。”
法师非(。kanshuba。org:看书吧)常想要抗议,但事实如此,他只能在心里憋屈着,捡到的东西好坏分明是随机的,可怎么他从来就没有摸到过一次好的呢。
而花间此时也才反应过来,低了头看着地上的千秋色问法师道:“为什么每次负责摸尸的都是千秋色?”
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他手啊。
若是法师这么回答,花间想必不会接受。其实最初她也没有觉得怎么样,每支队伍都有各自的习惯,队中若有红手,那么让那个红手去摸尸也是相当正常的,而原先跟着叶九那队的话,他们的理念是: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摸到什么是什么吧,于是要么就是队长去摸,要么就是谁高兴摸谁摸,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规定。
但法师这边的话,花间是迟钝到此时才觉察到,千秋色的确是一个手气非(。kanshuba。org:看书吧)常好的人,从最初的吴王墓副本到昨天的本,凡是他摸来的东西,其中必然有几样是稀有品。若他是一个蝶衣,花间也许就觉察不到任何异样,但他不是,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夜隐。而花间回忆了一下,印象中千秋色除了偶尔几次遇到比较难对付的BOSS时会吃点增属性的药补补,其余时候并没有刻意去吃什么药,于是,应该也不是通过食物增加了幸运度。那么,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花间的问题一出口,那三人立即互视了一眼,千秋色的眼神突然警惕起来,这也让花间断定,他们是有什么秘密没有告诉她的。
但既然她都觉得是秘密了,也并不指望对方就能直接了当地告诉她,同样的,她也有秘密没有告诉他们。
但是不想,法师似乎并不在意千秋色和嫣儿给他使的眼色,靠着树屋的窗沿向后坐了下去,他微微地笑起来,对花间说道:“你想知道的其实并不只有关于千秋色一个人的事情吧。”
的确,花间好奇的还有很多事,比如法师的等级为什么高得离奇,明明他日常上线的时间并没有很长,又比如贱笑了为什么可以召唤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