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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
望云倒抽一 口气,雪白双腿在邪犽的腰际抽搐。
(他……他进到我里面了……邪犽他……入到我的胎房子宫内……我的亲生儿子……把阳物……插入母亲的胎内……(这就是……天界诸星宿神佛……以天律阻挠我等凡人贪图的禁忌之乐……
乱伦大罪的甜美滋味……邪犽的味道……堕落的恍惚在望云体内发酵,邪犽的阳物在蜜穴之中的感觉是如此鲜明,望云可以感觉到男根上每一条青筋的脉动、每一寸肌肤的热度。
腹中一阵绞痛,望云的胎房蠕动起来,拳头大的柔韧肌肉旋转缩小,缓缓将邪犽的龟头包覆密贴,至此,邪犽的阳物与望云的阴道子宫完全契合,无一处不足、无一处多余。
有如天造地设,母亲将孩儿的阳物完全纳入,紧密贴合,就连针尖粗细的空隙也无。
“啊……啊啊……娘……”
邪犽喘息,止了抽送,“娘……你还疼吗?”
望云望着邪犽的脸庞,感受着阳物在体内的脉动,两人的脉搏竟合而为一,同时脉动,难分彼此。
肉欲的狂喜在体内肆虐,销魂美妙之甚,几如刀割,望云甚至以为自己又要再度死去。
男阳女阴的深刻交合除去了望云心中最后的防备,她感到体内的罪恶活生生地蠕动起来,像是肉眼无法得见的绳索,意欲将爱子与自己紧紧捆缚,直到两人的血肉混为一炉,再也无法分离。
就连望云自己也为之恐惧的最后一缕记忆,从心底最为黑暗的角落破土而出。
(我的孩儿……娘……娘要告诉你……娘所有的秘密……“娘不疼……一点……也不疼……”
伸出手来,望云轻抚邪犽的颈项,柔声卯笑道:“昔日……娘与父王乱伦……受天谴而死……未料死而复生……竟又再度与亲生孩儿铸下大错……”
“娘,你莫非仍感到后悔?”
邪犽问道。
“一点也不……只是……邪犽……”
望云搂着邪犽的颈项,颤声道,决意将心中最深沉的黑暗也吐露出来,“孩儿……你虽知娘过去的种种不堪……但你可知……娘虽假怪妖星……但那些事……其实都与妖星无关……”
望着邪犽业火滚滚的双眸,异样的兴奋席卷了望云,就像是用锐利匕首将自己开肠剖肚一般,要让爱子看尽她体内的一切污秽。
“自母后逝世……娘不知自何时起,心中便对父王存有淫邪之念……”
无法克制自己激昂的情绪,望云滔滔不绝,将那光想便毛骨悚然的过去一 一道出:“当初,是娘安排臣下将妖僧引荐给父王的,也是娘暗中促成了梵天招引的邪法,只因天满那妖僧法式中有乱伦血淫的仪式。
“起初,娘以为那妖僧不过是个胡言乱语的疯子……岂知妖星竟真的被招引下凡……那夜……我被妖星……”
忆起那夜妖星下凡,进入人胎的景象,望云顿时语塞,她寻遍脑海,竟找不出字眼形容那晚的淫邪至极。
“娘,孩儿晓得……孩儿都知道……”
邪犽轻声回答。
邪犽缓缓抽送,阳物撼动母亲的阴道及胎房,一同颤抖,有如枪尖的销魂欢快贯穿了望云。
在肉与肉的交缠牵引下,望云的腰肢随着阳物翩翩舞动,违逆天律的禁忌结合有如迷醉的毒酒,只要尝了 一 口便再也无法戒除。
“在怀了你之后,娘心中的邪念更如洪水决堤般不可控制……然后……娘借口妖星附体……在充满瘴气的长夏城里……将所有的男人……一个接一个……”
望云颤声道,蜜处阵阵痉挛,“就连到了不周林里……那村里的人也……最后……娘甚至想要对你……一个不到五岁的孩儿……”
畸形的罪恶感有如铁桩,贯穿了望云全身,激起了痛彻心腑的狂喜。
“最后……体内的污秽淫欲从骨里透出肉来……将肌肤染成黑色……娘知道自己已无可救药……只有自缢一途……”
在几近疯狂的欲念以及罪恶感的驱使下,望云猛然真泄。
“啊啊!啊啊!”
望云高声叫喊,娇躯在邪犽身下激烈扭动。
颤抖的胎房喷泄出大量的暖浆,但痉挛的蜜肉却将阳物咬得更紧,水泄不通,饱含阴气的银露聚积在子宫之内,胀得难受。
邪犽一吸气,阳物内气运转,马眼开放,咬着胎房肉壁,将母亲的温暖爱露尽吸入龟头之中。
“孩儿……我的孩儿……”
望云泪如决堤,“你可愿原谅娘?娘是如此罪孽深重的……淫秽之人……”
“什么原谅不原谅的,你可是孩儿的娘,世上最亲之人啊!”
邪犽吻去母亲脸上泪痕,今日她已不知哭了几次,“当时孩儿年幼无知,无法回应娘的期盼,但今曰……
“孩儿早已下定决心,要以天地最为销魂之绝顶欢美,回报娘生育之恩。孩儿手中备有无数妖淫妙法,其欢愉美妙均是人智无法想像,定能满足娘的一切需索,母子俩共赴仙妙极境。”
“孩儿……你真的……愿意接纳像娘这般污秽的淫乱女子?”
望云感到心中那狂乱的欲望正再度将自己每一寸肉都涂成黑色,在几近疯狂的高亢情绪里,她再次问道。
“娘,我是你的孩儿,不论娘变成什么模样,孩儿永远不会离开娘的身边。”
望云听闻,潸然泪下,满心尽是说不出的欢喜。
(天地浩瀚无垠……但可有第一 一人能像邪犽这般包容我这罪华深重之人?“邪犽……我的孩儿……”
望云颤声道,鼓起勇气,将心底的漆黑欲望化成从未说出口的言语,“……你脔娘,把娘带下去……带下那深渊里……娘要和你在一起……、水远不分离……”
“娘!”
邪犽下体一热,顶着母亲仍在抽搐的子宫,重重深捣。
沐浴在狂乱的喜悦中,瞬间,邪犽盘据在她身上的姿态,取代了脑中那曾经叫作明持王之人。
(爹爹!女儿终于……献身给爹爹了!少女妖狐的欢声在脑中响起。
第四章 淫欲
在抽搐的销魂和狂喜中,望云忆起了那一晚,在父王的尸骸旁,和赤毛野兽疯狂交合的至极喜悦。
野兽的淫物深陷在望云的胎内,以巨量的黏稠精液淹没了她的子宫,那一晚,她沉溺在纯粹的肉欲欢愉里,化身成一头无毛的雪白牝兽,让赤毛野兽占据自己的四肢,用口唇和喉咙收纳它的淫物,咽下滚烫的漆黑兽精,在人兽的淫邪交合中怀了邪犽。
在回忆和绝顶中摆荡,望云伸出手,抚摸邪犽烧烫的厚实胸膛。
(啊……是了……那野兽答允我的……原来是这意思……邪犽他不但是我的孩儿,也是我的父亲……我们既为母子……也是父女……(这一切罪孽……原来……全都始于那夜我许下的愿望……(爹爹的阳物……在女儿里面……好深……好烫……乱伦大罪的滋味……原来是如此美妙……抛弃了最后一丝良知,望云衷心拥抱爱子,以及体内澎湃的漆黑淫念,曾经只能在心中引发冰冷恐惧的罪恶感,如今化成满腔的喜乐,在一瞬间填满了望云,妖狐少女的嗓音完全融入了她的心弦,再也无法区分。
(世上……只有邪犽一人……能包容我的一切……滚滚销魂之意席卷了望云的肉身与心神,漆黑瘴气从她口中冉冉飘散,无形针笔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点刺出如藤似蔓的蜿蜒秘纹。
墨黑爬藤盘据在望云的乳房上,捆缚其手腕脚踝,在双腿内侧落地生根,最后聚集在早已被欲血浸润得一片红艳的耻丘上,张牙舞爪地夸示其复辟归位。
那是只有完全与妖星融为一体之人,才能企得的模样。
“娘……娘!”
邪犽喊道,望着母亲湿润的双瞳,其中已燃起了漆黑的业火。
“孩儿……我的孩儿……我的心肝!”
望云娇喘,感到爱子的阳物占据了体内每一寸空间,无可形容的狂喜一波接一波涌来,大口将她吞噬。
将母亲紧紧拥入怀中,母子俩再度接吻,邪犽射精了。
铜汁般的白烫浓浆打在望云的胎肉上,她无声呻吟,欢快欲死。浑厚纯阳之气透入血脉之中,冲抵四肢末梢,重重打在脑门之上,顶得望云只觉浑身轻飘无骨,好似要化成一滩泥浆。
“邪犽……娘……”
望云一边泄身,一边细声颤道:“爹爹……”
“娘……你说什么?”
邪犽喘道,母子性器完全契合,尽管望云并未使用媚术,但在其阴膣中抽送仍美味异常,几乎可与九千院相提并论。
“孩儿……你可愿……让娘唤你爹爹?”
望云问道。
“娘要唤孩儿做什么都行。”
邪犽笑道:“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