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什么眼神?”他嗔笑:“我本就是女子!而且你没看出来,月怜喜欢的是你,不然你以为她为什么肯答应?”
“你!”我吓得差点跌倒在地,楚月怜对我有意到不稀奇,我见多了,可是他怎么可能是女子?我上下看她,她冷笑一声侧头却毫无羞涩之意,完全是坦荡爽朗。
“我这样出行只为骗骗外人方便,对你还是直说好,免得你不知检点,我还以为你很聪明呢,结果两个月什么都没看出来。”她毫不客气的嘲笑。
“你——”我不知道该气还是该喜,最后忍不住笑起来,真想不到,世上这样潇洒爽朗的奇女子!上天何其厚我。
“别说这些了,你对月怜怎么打算?”她兴致勃勃说其他事,好像刚刚说的只是“树上有只麻雀”这样的小事,开始说别的。
“她吗?做个小妾无妨。”我不在意的说道。要说娶妻,娘说过多少次了,京里想嫁我的商贾之女且不说,就是名门闺秀也不是没有,可我若娶妻,她倒是个不错的人选,和她在一起,这一生恐怕不会无趣了。更何况,若是我要娶她,京里出了名迂腐的陈之谦还有她那个顽固的哥哥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我期待得很。我笑眯眯的看着她,她却似笑非笑。
很久之后我才发现,我始终无法明白她。即使我知道了她是户部陈之谦见不得人的女儿,即使我知道她从小受陈奉良教导,即使我知道她才华横溢。她似乎爱钱,又不那么爱。她似乎不喜欢抛透露面,唱曲之后却欢喜的很。更别说她的奇思妙想,胡言乱语,细品却似有些道理。每当我像明白了一些,她却立刻给了我新的结论。她像一个永远参不透的谜,吸引着我越来越想把她扣在身边,解读一生。
我知道陈之谦不会给她找到比我更合适的人选,所以一直不担心,我甚至还跟她假装玩笑:“你要是嫁不出去了,记得找我!”她总是笑着回应我:“多谢了,大老板,有需要我一定找你。”我当时信心满满,甚至见了她看秦励看到发呆都没有多在意,以她的身份,怎么可能攀上京里炙手可热的秦大将军?就是陈家嫡出的女儿都不见得,更何况,她显然也明白,一个冷漠无情的武夫,没什么吸引力。可随后,令我担心的事情就越来越多,也越发出离我的控制。她不知为什么看上了奈何珠,竟然要见秦励,她告诉我要和秦励做交易。我刚少放下心,传来的消息竟是她要和秦励成亲。落落是老天给我的宝贝,秦励怎么可以抢走!我发疯了似的找到她质问,她却告诉我,只是一场交易,甚至把一纸休书交给我保管。事情越来越出离我的想像,我安慰自己,我还是她最可信任的人,他们不过只是一年的交易。父亲听说后把我大骂一顿,我才知道,他早就看出落落是女子,他想不到他优秀的儿子尽管是近水楼台,这经商奇才还是落到别人手里。当时我安慰自己,不久他会明白,他的儿子怎么会如此无能。
我始终相信,她最终还会回到我这里,即使我看到他们成亲时,秦励不可掩饰的温柔和喜悦。只有我知道,她不是躲在后堂的小女人,我知道,秦励的高官厚禄对她没有吸引了。可是,为什么心里越来越不确定?关于她们夫妻恩爱的流言越来越多,多到我都不愿意在店里待,可是她给我的证明越来越少。她来店里越来越少,最后竟然只与秦励同行;她和秦励越来越默契,脸上的幸福和甜蜜显而易见;事实上,她不断向我证实了那些传言,比如秦励给她订了多少东西,秦励教他骑马,秦励为她获罪……而秦励,更毫不掩饰的一次次对我挑衅,告诉我落落是他的。近水楼台,早已不是我!可是,近水楼台又如何?我手里的休书还在,只要有机会,我就可以把落落夺回来。这何尝不是一个有趣的挑战,我倒要看看我和秦励,谁可以笑到最后!
果然,我终是把落落抢回身边。只是,她为什么这么悲伤?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她。她病倒在床,月怜整整照顾了她七日她才醒来。“怎么是你?”我没想到,她醒来看到我,第一句话竟然是这样:“这是在哪儿?”
“当然是我这里,你以为会是谁?落落,你竟然忘了吗?”我毫不客气的提醒她,秦励是伤了她的人。
果然,她闷声未语,良久才说:“多谢了!”
“跟我还客气什么!”我坐到她床边,“好好休息,把身体养好,我们以后的日子还长。”我暗示她,以后的日子,是和我在一起的。
她呆呆的没说话,像换了个人。
这时月怜端药进来,惊喜的说:“落姐姐,你终于醒了!”
“我睡了多久?”她问道。
“姐姐,你睡了七天呢,吓死我了。”月怜把药端给她喝。
她接过来一口饮尽:“好苦!”
“那姐姐还喝这么快!”月怜笑笑。
“正因为只有苦味,我才要尽快喝完。”她勉力说,看的出来还是很疲惫无力:“七天真是可以变很多啊!”她不知为什么叹道。
“姐姐!”月怜看看我,小心地说:“秦将军出征了。”
“什么?到哪里?”她忽的坐起来,竟像有了力气。
“西垠。姐姐病的当天,他就被皇上叫走了。”月怜说的很小声,我知道她怕我怪她,她那点小心眼儿,还能瞒的了我?我心下冷笑,就像她以为我不知道落雪“霏霏”的身份是谁泄给安王的一样,只是我知道不会有什么结果,懒的理会她。秦励出征的事情,反正落落迟早会知道,我想瞒也瞒不了的。
“这么快啊!”落落叹口气,靠在床上久久没有说话。
我不喜欢看到她为了别的男人伤神,离开了。
我本以为父亲会支持我,结果他又把我大骂一顿,说我活的不耐烦了,还让我立刻把她送回去。哼!只要落落心里有我,秦励也不能把我怎么样!我决定等落落身体好了,带她离开京城,望江楼可以如她所说,在全国开些分店,我可以借这个名义,带她各处散心,秦励可给不了他这种生活。
等她身体好些,她果然很感兴趣。“你说我们先向北走,还是到南方?”我试探道。
“到北方吧。”她紧接着解释“南方富庶,商业发达,我们到北方,困难更小些,等实力再雄厚些,再到南方不迟。”
“只因为此吗?”我笑道:“其实我们不必急着赚钱,以这个做借口逛逛南方风光也不错。”恐怕还是因为秦励吧。真不明白,她一向聪明,怎么为这秦励伤心到如此地步,还是不肯离开。也许是时间吧,时间可以改变一切。
“你不用赚钱,我用。我现在除了赚钱可没有别的追求了。而且北方也有北方的风光啊。”她笑着辩解,我才不信,她的笑根本没有到眼睛。不过,就随她吧。她会明白的,等她彻底死了心也好,我可不要我的女人心里还有别人。
番外(顾晖)二
离开京城,说的是要在整个大宁开分出我们望江楼的分店。这是最冠冕的理由,却是最后的原因。带她离开,首先是为了让她忘了秦励,其次是躲开父亲的麻烦,而分店根本无所谓。只是我没想到,躲开京城,却躲不开秦励。无论我们走到哪里,都有秦励的消息,这般愚民谈论秦励放佛谈论自家的事,捕风捉影胡说八道且不说,跟你们有什么关系。可是,落落很喜欢听,我看得出来,她甚至是故意去听。真不知道她有什么可听的,其实,我猜,有一些事情,月怜已经详细的告诉她了,比如,秦励到顾家找她,比如传言秦励赶走了府里几个女人。在客栈进餐时且不说,即便是没有什么事,她也不喜欢在房里待着,在大堂要个小菜在角落里饮茶,毫不顾忌与那些粗人同列。她的话也越来越少,常常拿着一柄箫吹些奇怪的曲子。
“公子,我给您熬了点栗子羹。”月怜体贴的进房来。
“落落呢?”我问道。
“落姐姐又到楼下了,我刚给她也送了一碗。”月怜道。
我点点头,虽然不喜欢她,但我承认,她的细致很难得,每次外出,身边的事情都被她打点的妥妥帖帖,无可挑剔,丝毫不用费心。她对落落也很恭谨,除了那一次,相信她以后也不会做出失格的事情。
“唉!”客栈里,几个书生模样的闷闷的喝酒,一个蓝衫说:“听说了吗?秦大将军率兵都两个月了,仍然没有收复我一城一地。”
“哼!北蛮一战昙花一现而已,区区此次进京赶考,别的没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