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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切罪过皆由臣起,臣愿意带其受过,还请王上成全!”若是一切的罪过一定要有一个人来承担,萧巍知道这个人非他莫属。是他承诺了风荷此生不变的情意,又悄然不知的爱上了另外一个女人,然后一次又一次的辜负了她,是他害她成了如今这个样子。
“父王——”萧绰喊道。
“王爷——”
“思温?”
“阿荷……是我对不起你……我以为这么多年你都放下了,哪知道你还在困扰,我是爱上了敏儿,她那样桀骜不驯的女子谁都会情不自禁的爱上的,可是她已经死了,我知道。那个陪在我身边,为我缝衣束发,一直守候我的人从来都是你。我是忘不了敏儿,所以我想对燕燕好,因为我……明知道她的死与你有关我却装作熟视无睹……我对不起敏儿,所以我想加倍的把这种亏欠给燕燕……我知道你不能生育,可是你还是骗我喝下那杯你一早便下了迷药的酒,让塔姆代替你怀上孩子,我都知道……你怎么这么傻啊……我从来都不在乎孩子的,只要你一直陪在我身边,萧巍便知足了。”萧巍抱着风荷说出了一直以来藏在他心里的话,风荷为他所作的一切他都知道,只是他也明白她错了太多了,他只能假装不知道才能掩盖住所有的真相。
听完萧巍的话风荷早已泪流满面了,她一直以为萧巍是负了她的,她从来没有想过但真相揭开后等待她的并不只有寒冬,还有春日的暖阳。
“思温……是我错了……是我……我不该将什么话都藏在心里,我应该告诉你的……我不该来刺杀王上……可是他要杀你,我不能让他杀了你……不能!”
耶律贤沉默了一下觉得应该让风荷知道真相,说道,“寡人并不曾要杀害王爷,这只是寡人同郡主设下的一个局,目的只是引夫人出手罢了。”
风荷一愣,‘呵呵’的大笑起来,她斗了一辈子,争了一辈子,最后还是败在了萧绰这么个小丫头手上,可是……她看着萧巍,忽然便不想计较什么了,耶律敏欠她的她已经让萧绰还了,她现在已经得到了她想要的,便是死也无憾了。
“王爷……风荷对不起你……但是……我从未做过已经害你的事,我没有传过辽国的消息,真的……我传回去的都是假的……我怎么会让他们害你呢……所以请你不要怨我……思温……下辈子,我一定还要遇见你……”风荷凄然的一笑,抓过身边的双蛇缠枝银簪便狠狠的扎入腹中,她已经错了很多了,她不能再让她爱的人为她受罪了,不能。
“思温……对不起……这一次我先走了……”
“阿荷——”
“阿荷——”
萧绰有些不忍的转过头,这一刻她突然不那么恨风荷了,毕竟她也是因为爱得太深了,才会恨得这样的浓。可是她终究不会心软,任何一个可能存在的威胁她都不会留下。
萧绰打开窗,看着外面升起的月亮,突然一阵怪风从窗户刮进来,无极宫中一下子陷入黑暗,但片刻便又恢复了光明,只是那萧巍怀中哪里还有风荷的尸体。
“哈哈哈……背叛本座的人岂能这样便能解脱!”
——第一部完——
☆、001、巫师息濯
息濯何许人也?
南夷拾荒继南夷第一巫师息红泪之后最强大的巫师,据说此人擅用巫蛊神秘莫测,能用巫术幻化虚空之境,长生不老青春永驻。
对于息濯神秘莫测这一点萧绰是予以肯定的,不然也不能从重兵守卫的无极宫里面像风一样的偷尸而走了,不过后面的用巫术幻化虚空之境和他是不是青春永驻还有待考证。而就是这样一个神秘莫测的人神奇的出现在了无极宫,然后神奇的‘盗’走了风荷的‘尸体’,萧绰觉得百思不得其解。
“辽景王隆庆七年八月十七日丑时一刻,风荷‘尸体’被南夷巫师息濯‘盗’。”
萧绰放下毛笔收起用花汁染了色的小荐放入她的多宝阁中,然后用段瑟瑟亲自设计的铜锁锁上。
萧绰为什么用‘盗’这个字呢,主要还是当时殿内一片漆黑,没有人看见息濯是如何弄走风荷的,所以她斟酌了半响姑且把息濯的行为称之为‘盗’。而为什么要在‘尸体’两个字上面打上引号呢,这是因为萧绰不能确定当时风荷是不是已经死尽了,不是她狠心巴不得风荷死,虽然事实是她恨不得风荷早点死,但是息濯后面留下的一句话特别有意思。
他说:背叛本座的人岂能这样轻易就死了!
所以从那很多神奇的传言中萧绰可以猜测,便是风荷真的死了,但是因为她背叛了息濯这个事实,他也会想尽办法将她给弄活了再折磨。
不是萧绰故意腰间息濯想得那么变态,主要还是对于未知且神秘的传说人物总是要为其赋予一层独特的性格,才能衬托出他的神秘,故而萧绰想堂堂南夷拾荒最强大的巫师一定是个脾气古怪到变态、杀人不眨眼如修罗的猥琐大叔。
“呵呵……”想到息濯因为长生不老一定是胡须垂地,满头黑发散开,说话结结巴巴、邋遢至极的样子就情不自禁的笑出声来。
“小姐一大早笑什么呢?”青花端来早膳,看着萧绰自个一个人笑得如春花般灿烂,觉得今个的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她家小姐早上起来不发脾气而发笑了。
萧绰抬眼看了一眼青花,不由心情大好打趣起青花来,“在笑给你找一个怎样的夫郎啊!”
青花本是个脸皮薄的,但是因为常年跟着萧绰的缘故早养成了一副淡然处之的态度了,虽然脸颊若烧红的了烙铁一般,口中却还是义正言辞的说道,“那小姐可得给奴婢把好关,缺胳膊少腿的奴婢可不要。”
“那就找个麻子吧,我看原来照顾小黑的黑子就不错。”萧绰瞥了青花瞬间黑下来的脸得意的说,“符合你的要求。”
黑子!青花瞬间有种想要皈依佛门的冲动,那黑子人长得黑就不说了,还一脸的暗疮,每逢春夏都会复发,和他住一屋的人都受不了那张恶心人的脸,她还会受得了?更加让青花崩溃的不是那一脸随时都会流出脓水的暗疮,而是那才到她胸腹的身高,她青花虽不是貌美如花可好歹也不能找个又矮又黑又挫的男人吧!
青花放下托盘,端出银耳莲子粥用勺子轻轻的搅拌凉了才放到萧绰的面前,鼓着腮帮子恨恨的嘟囔,“别以为奴婢不知道小姐打的什么主意,不就是嫌弃奴婢碍了您和王上的眼,想着方儿的将奴婢打发了吗,奴婢偏不如小姐的愿,小姐走到哪儿奴婢就跟到哪儿!”一边说着一边将几碟小菜和一碟藕糕放到萧绰手边上,眼角还不时的撇过萧绰带笑的脸,然后使劲的瞪了瞪以表到自己的愤怒。
她和耶律贤?萧绰真觉得青花是少女怀春想得太多了,不说耶律贤后宫里那些美人她会不会介意,就是她不介意她也不会自己往没事找事的往皇室争斗里面跳。
不过……耶律贤长得倒是秀色可餐,若是能进她的明园她倒是可以考虑考虑。毕竟,美丽的事物总是需要慢慢的欣赏的。
用过了早膳她便去了萧别的唯园拉着他一同去坤园看萧巍,自前些日子风荷的事之后萧巍精神一落千丈,整日都将自己锁在风荷生前的坤园里,萧绰不知道他是缅怀过去还是感叹自己连风荷的尸体都无法保全,总之萧巍闭门不出成了实实在在的大家闺男。
萧绰撇了撇嘴,虽然萧巍这位大家闺男的年纪大了些,不过这倒从另外一面充分的说明了,王府里那几个还侥幸活着的女人也是没有见到萧巍的。
“小姐,王爷只是因为二夫人的离世难过,您去不是徒惹王爷伤心吗!”青花好心的建议,若说害死二夫人的直接凶手是那根双蛇缠枝银簪的话,那么萧绰便是那个推波助澜的间接凶手,青花悻悻的想,小姐若是在王爷伤心的这个当口去岂不是故意的去刺激王爷。
“那我不去父王就不伤心了?”打死她也不信萧巍那样一个顶天立地的将军会因为一个女人的死而一蹶不振这么久,更何况萧巍也不年轻了,早过了为爱要死要活的年纪了。更何况她可是清清楚楚的记得那一夜,风荷只是将银簪插进了自己的腹中,然后没多久暖阁内便陷入了黑暗,风荷的身体也不翼而飞,从风荷畏罪自杀到她的身体失踪这期间只有萧巍一个人接触过风荷,所以萧绰相信她这位便宜父王多少是知道点什么的。
青花撇嘴,她就知道她踩到她家小姐的雷区了,注定被炸得粉身碎骨。
“燕燕……青花说的也对,我们还是别去�